靡靡暖春帐,热气袭上心头,渴求着有冷物出现,能解了莫名的燥意。 空气的合欢香愈渐浓郁,小美取来送到中心检测,没过几秒便得到了答案。 话在嘴边饶了绕,这种香制作特殊,连自己都解不了,只能通过与人欢好,药才能在体内发挥完全,不然会爆体而亡。 望向地上难耐的宿主,小美心中划过担忧。 按理说,世间运转皆有其道,但在面位之中,说系统是主宰者也不为过,但现在却是对着小小的媚药束手无策。 【宿主,您中了媚药】 “……能解吗?” 君御实在是热得厉害,热潮涌上心头,折磨着昏沉的大脑,再不见先前的清明。 纱罗绸缎不知何时半退,露出白皙如琼脂的肌肤,在金黄的余晖下,折射出如玉的光泽。 梵音出来时,见到的便是这副美人春潮带水的模样,几丝赤红染上瞳孔,那份难容于世的执念呼之欲出。 几步走上前,枝上粉桃簌簌落下,抖落于梵音眼前,繁花迷人眼,似要阻止梵音上前。 梵音脚下不曾停顿,转眼间便半跪于君御身前。 “大师……”认出梵音,君御压下差点破口而出的呻~吟,虚弱的被他揽入怀中。 梵音的身体天生偏凉,如置身于烈焰的君御一沾上,立刻长叹一声,语调似隐忍似欢愉。 怀中人体软声娇,梵音克制着快要破茧而出的兽~欲,手背青筋凸起,动作极尽温柔的托着君御的背部与腿窝。 “好热……”温热的气息铺洒于梵音耳边,痒痒的,下腹瞬间凝聚出热气,难受得紧。 把君御放在床上,谁知不到片刻,君御再度缠上,难受的喘息,在梵音怀中辗转出声,只求能守住这片刻清凉。 尚不知衣襟大开,堪堪掩盖臀部,君御素日不喜内衣束缚,只随性穿了件中衣与外袍。 此时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形是未着一衣,更添了股暧昧之意。 梵音半阖眼眸,在衣服勾勒下更加突显的臀部停留了一瞬,迅速离开。 没见过如此丰满挺翘的耳尖,悄悄的红了。 “阿弥陀佛。”润朗声微颤,金与黑两团气流在梵音体内不停胶着,肆意妄为,毫不相让。 “啊~” 如弱猫般的低吟打破周遭的寂静,梵音抬眸,与君御四目相对。 “呜呜呜……好热啊,抱抱我……” “施主……”喉结滚动,双眸被赤红占据,黑色的不明气流在梵音的袈裟串流,包裹住佛子金身。 再看,梵音已然入魔,不复高上雪岭冷艳绝尘的仙人,一举一动间皆带邪魅狂狷。 “呵。施主,让小僧好好侍奉你。” 君御怕痒的躲了下,还没完全躲开,下颚猛地被手禁锢住。 琉璃眸光细细打量怀中的人,梵音似笑非笑,低下头,擒住君御欲逃的红唇,浅尝即止。 “施主,咱们……就寝吧。” 【任务失败】 听到这不起波澜的机器声,沉沦在颠簸中的君御稍稍拉回一丝意识,但身上的人太过强悍,理智瞬间再次回归混沌,只留下几滴承受不住的清泪从眼角滑落。 一夜荒唐 君御趴在床上,破烂的身子连手都抬不起,软弱无力。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在颈侧厮磨,声音慵懒沙哑,看到未着寸缕的梵音,额前莲花佛印红如滴血,惊得君御大脑一片空白。 颤抖的手指着气质大变,宛若妖孽的梵音:“我们……” “施主昨晚中了合欢香。”握住眼前修长的手掌细细观看,惊叹了下纤细柔软。 回味着昨晚君御的美好,眼光暗了下来,附身凑到君御耳边,似叹似撩,“昨晚的君御,甚美。” …… 【系统判断,本次任务失败,给予宿主待到原主寿命完结时离开的惩罚。】 …… 【即将传送进第三世界,请宿主做好准备】
第53章 世界二:天倾竹君番外 时间转瞬即逝,苏叶待到原主寿寝正终回归空白房间,心中还有些复杂。 自己被踉踉跄跄后,梵音带着自己浪迹天涯,看尽山河良景。 由于梵音自愿堕魔,惊得佛主献出金身,引起修行人士上下哗然,暗叹真有仙魔之说。 苏叶还期待着佛主能劝动梵音迷途知返,哪知梵音不过道了句,弟子去意已决。 佛主神色如常,眨眼间便在众人朝拜中踏云而去。 苏叶:“......” 至于天倾,对于小时被救的事情起了疑心,读了死士上报的内容,知道儿时在河边救下自己一命的人另有他人,便没对云妍儿有半分恩情。 不管云妍儿如何解释误会或是使用手段,满心只有梵音一人,什么事都进不了天倾的眼中,遂任由云妍儿继续跟在身侧。 等到死士说媚药是云妍儿下的后,知道了梵音与百花教主的关系,当即怒不可揭的惩处了云妍儿,施行残忍的凌迟。 梵音走后,天倾下令死士倾巢而出,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找到梵音,搅得江湖翻天地覆,人心惶惶。 从不知道九州国君主的势力原来早已遍布各地,如老树般深深的扎根于民间。 一年,两年,数年后,再也没在江湖中听过半点有关梵音的信息,天倾才正式放下心中的执念。 救下天倾的人确定是一清瘦青年,温文儒雅,是当今有名的状元郎。 因着状元郎每日身穿脆竹样式的淡清衣服,民间百姓给了雅称为——竹君。 有日同朝的官员当乐趣说起后,竹君听完,湿润了温软的眼眶,说自己字就叫竹君,是位恩人给自己取的。 这一幕正好撞进高台上,一对幽深的眸子中,久久不能移开。 当晚,天倾便做了个梦,梦中与竹君细水流长,亲密相间,夫妻般举案投眉。 醒来后,心脏温暖如初,天倾抚上心房,为如此强健的跳动而惊讶不已。 他以为自己的这颗心会随着梵音的离去而不再跳动,但现在只要想到竹君带笑的面容,便会起伏不停。 孤这是,怎么了? “王要传召我?” 下完朝后,竹君被天倾的贴身侍卫拦下,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来得及细想,便急忙跟了去。 侍卫停在门外,示意竹君一人进去。 看向金碧辉煌的大门,竹君有点想转身就走。 武林早在天倾有意的打压下,四分五撒,再没正牌反派之分。 天倾的厉害,竹君曾亲眼所见,霸道尊贵的帝王在死士的拥促下,烧毁了百花教…… 教已毁灭,但教中无一人伤亡,天倾按照个人的能力,给了所有人去处。 再也不用过每日心惊胆战,与死神较量夺命的日子,再说教主已走,所有人都没有异议,收拾好包囊便随人走。 而竹君精通文学,被安排进了考取功名上,当个可大可小的官员。 在这生活了几年,竹君渐渐忘记了君御的相貌,倾慕之情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减少消失,只剩下脑海时不时闪过一些深刻的片段。 天倾身形伟岸,相貌俊朗,处事果决,更是在朝上说一不二,聪慧过人。 这样的男人,怎么不让人心悦? 每日上朝,望着上座的男人,竹君每每都会失神地看着不过寥寥几句话,却让官员哑口无言的天倾,其中道义甚是令人折服。 这样的爱慕渐深,比之当初对君御的爱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深知两人绝不可能。 天倾是君王,而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官员,先不说前身份是魔教,同样身为男子的自己又哪有脸面说出爱意。 竹君啊竹君,何必痴人说梦呢? 身为臣子,首先要考虑的是为君王分忧,让百姓和乐。 平复好心情,竹君推门而入。 朱红的浮雕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奢华的一角,然而还没探看所有,再次被人关上。 奇异的香闯入鼻腔,竹君没有防范,想抽身逃离却是完了。 双手手腕被人箍住,全身软弱无力。 想必下药的人下足了量,不过半盏茶功夫,燥热袭上心头再传遍全身各地。 想有什么冰冷之物,好好缓解莫名的热度与那处的痒意。 竹君把舌尖放于两齿间,试图让自己清醒,然而还没来得及动作,被人禁锢下颚,制止了自残。 “别咬,等下会让你咬得痛快。” 熟悉又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竹君睁大眼,想转过身看看。 但是自己背对着被天倾挟持在他的怀中,动不了分毫。 “王上......臣,臣......”竹君惶恐,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从没想过会有今天的事发生,即使情到深处,他也不曾奢望王会对自己有半点欢喜。 周身的一切都是这么的真实。 后背与天倾紧贴的肌肤滚烫难忍,好像要把人融化了去。 “竹君,心悦你。” 感受到怀里的人因为自己这句话而软了身子,天倾情动的咬了下竹君的颈侧,把他转过来面向自己。 “王上......臣,臣亦然......” 竹君眼角带泪,急切的垫脚去亲吻天倾,但两人身高实在过于大,踮着脚也只到天倾喉结的部位。 天倾星眸微阖,不为所动,静静的看着快要哭出声的竹君。 长时间得不到回应,哽咽压制不住,竹君心痛的哭出声来。 “求你要了我......要了我......” 竹君似哀似求,小心翼翼的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淡漠的天倾,不由厌恶自己,暗骂自己下贱。 自己何德何能入得了君王的眼,不过是可怜罢了。 温润的眼角划过伤痛,刺痛着帝王坚硬的心。 自己只想试探竹君在自己心中的地位,看着心爱的人落泪,强大的帝王再也冷静不下来。 伸手拂去泪痕,心痛道:“吾爱,莫哭。” 抱起竹君,动作轻柔的把他放在龙床上,俯下身,细细亲吻起来。 从额头到眼睛,鼻子,再到嘴巴停留。 亲酌几口,越发香甜,他从不知道竹君能让自己这般上瘾,宛如吸食了忘忧花,不能间断。 药力在体内彻底发作,竹君紧咬牙关,不让呻、吟泄露半句。 但竹君不知道的是,越隐忍越是想发泄,时间艰难地一点一滴过去。 终于,在天倾的舌头掠夺前,甜腻的声音响在两人之间,掀起暧昧热潮。 因为这声,天倾赤红着眼眸,不到片刻,利落的把两人脱得半件不剩。 巨大的身体压下来,竹君紧张地抱着天倾宽阔的背部,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雨露。 一晚颠鸾倒凤 快要傍晚时分停下,竹君累极,尚且还在昏睡中。 倒是天倾,即使发力一天愈发精神抖擞。 一侧头部乘在手上,侧着精硕的上身,空出的食指逗弄起肿胀的唇瓣,充满柔情与爱意的视线不曾移动,牢牢的镶嵌在竹君身上。 强大的帝王俯身,在竹君耳边留下一句话:“余生唯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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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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