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真是气极了,舌尖淡淡的品尝到一丝血味儿。 祁煊用力箍紧了沈愿的腰,微垂着头,沉默半晌一把将日思夜想的人打横抱起来。 “朕的小国师。” 四年不见,当年那个只到沈愿下巴的小少年以澎湃的生机向上生长,四肢修长,覆盖着薄薄的肌肉,每一寸都含着令人惊惧的力量。 沈愿抓着祁煊的衣领,将头死死的埋在他怀里。 黑夜寒冷一切波折都好像隔绝在外。 祁煊眸子暗了暗,脖颈间留下的不只一排细密的牙印,更有浅淡的湿意。 “四年不见,朕的小国师还是这么笨,今天是朝灯节,行人夜晚都聚集在东街放河灯。” 他顿了顿,低头蹭了蹭沈愿的发旋儿,柔声道:“如果我今晚不来,你便要在这西街吹一晚上的风么?” 作者有话说 “圣上有旨,全京城流传的话本子通通销毁了,一律换成......” “换成什么了?” “《霸道帝王强势宠》《暴戾帝王的金丝雀国师》《邪魅帝王俏国师》” “祁!煊!”沈愿磨了磨后槽牙,“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第71章 矜贵国师已签收(完) “就算吹一晚上冷风,我也不要跟你回去。”沈愿把头死死的埋在祁煊胸口,他怕一抬起头就彻底暴露了红红的眼眶。 被祁煊看到了肯定要拿来取笑,多丟人啊,沈小狗只好咬咬牙,赌气似的把眼泪全蹭到祁煊的衣服上。祁煊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到胸前的人身上,哪里不知道自己家小国师的动作。 含着笑意的眸子微垂,看小国师像只娇憨的小狗似的毫无规律蹭来蹭去。 蹭也蹭够了,沈愿想起这还在大街上,慢慢地停下了动作,小声的睡弃了一下自己,多大的人了,还学着小孩儿撒气。 他揪紧了祁煊的衣服,瓮声瓮气地下命令:“你快放我下去,大街上搂搂抱抱,你不嫌害臊我还嫌呢。” 祁煊闷笑一声,震的贴在他胸口的沈愿耳朵嗡嗡作响,沈愿立马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巴,急急道:“你别笑 了。” 唇上覆了一只温凉的手,祁煊眸子闪过一丝暗色,止了笑沉声道:“谁敢笑话你?” 只是刚说完这句话,他身子便僵了僵,微微侧头,淡漠的目光扫过身后一群眼观鼻口观心的御前侍卫。 见帝王锐利的目光扫来,这群侍卫立刻统一划齐地向后退了几步渐渐的隐没在黑暗中,但帝王知道,这群侍卫并不会走远。
还算识趣,祁煊眯了眯眼睛,淡淡地收回目光。 窝在他怀里当鸵鸟的沈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半晌没听到头顶传来动静,只好试探的戳了戳祁煊的胸口,“喂,你要这样抱一晚吗?傻不傻。” 祁煊似乎听了他的话,真松了手慢慢将他放下,脚下是结实的地面,沈愿一站稳身形想也没想便往后退了好几步。 朝祁煊吐了吐舌头,“再见!” 话音一落,扭头就跑。 D3兴奋的攥紧小手,【愿愿,往西边跑!】 可惜天不遂愿愿,刚跑出没几步便被三四个侍卫打扮的人拦住了去路。 他猛然回头,祁煊正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嘴角的笑容侵略性十足,又带着一丝势在必得。 四面八方都是红色的飞鱼服身影。 他,无处可逃。 沈愿眨了眨眼睛,眼前拢着一层薄雾的温泉池比起他国师府的,大了不止一倍。 更不提还有望不见的边际掩在了薄雾之下。 脚底是碧色暖玉铺就的地板,踩上去非但不凉,反而有一丝温热之意迅速布满四肢百骸。 沈愿想起来时的路上,所到之处全铺满了这样的暖玉,就算光脚在地上跑也不会着凉。 沈愿迫不及待地伸手解开腰带,呲溜一下滑入水中。 温柔的水瞬间将他包裹,就连赶路时身上泛起的酸痛都缓解了不少。 沈愿舒服的靠在白玉池壁上,娇娇的哼了一声,【建的这么漂亮,也不知道是给哪个小妖精呢。】 D3噗嗤的笑了一声,沈愿立马瞪圆了眼睛看着它,【你笑什么!】 D3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说是这样说,它原本就小的一对黑眼珠子快眯成一条缝了。 愿愿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语气酸溜溜的跟打翻了醋坛子差不多。 沈愿耳根红了红,恼羞成怒地捧水往它那里泼,D3刚想反击,却气愤的发现自己的爪子漏缝,只好捂着头到处躲。 【愿愿,别泼我了。】 沈愿玩的正兴头上,温泉被搅的水波荡漾,背后突然传来一道扑通入水声。 沈愿嘴角的笑容突然消失,像是被操纵的木偶人一般僵硬回头,磕磕巴巴道:“祁祁祁祁煊。” 眉眼俊美的男人嘴角勾笑,优雅的嗯了一声。 反应过来的沈愿连忙后退几步,“你怎么来了?” 祁煊挑挑眉,一步一步向沈愿逼近。 背后蓦然撞上温泉池壁,沈愿惊呼一声往后也着身子,被祁煊眼疾手快的捞了回来。 沈愿连忙伸出手抵着祁煊的胸口。 闭着眼睛有些难堪的紧抿着唇,他怎么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好像之前也经历过? 只不过这次祁煊却是真的不打算放掉这只浑身散发着香甜气息的软包子,他一手捉住抵在胸前的手,一手拿开小国师捂着眼睛的手。 低沉的声音性感沙哑,不容置疑的命令道:“睁眼。” 又是这样的情景!这次他才不会坐以待毙!沈愿一咬牙,鼓起勇气,“睁就睁,谁怕谁!” 从上到下,是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比起几年前有些白斩鸡的身子,祁煊现在的肌肤有些偏蜜色,浑身充满了力量却不夸张,少年原本偏精致的眉眼经过磨练,化为刀刃般的锐利。 岁月的沉淀让这个祁煊有些陌生,又极具侵略性,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强悍气息。 沈愿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有些泄气的瞧了瞧自己白皙的手。 软绵绵地抵着祁煊就像蚂蚁拦着大象。 只是腰间横着一道狰狞的伤疤,骤然破坏了这副充满美学的身体,沈愿大脑懵了一瞬,伸出小手轻轻摸了上去,“这......” 祁煊一眼就能看出小国师在想些什么,极其愉悦的笑了笑,微垂下头,与小国师圆溜溜的眼睛对视,答非所问道:“满意吗?” 沈愿刚刚升起的几分怜惜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反手拍了把那道伤痕,翻了个白眼,“怎么你们都喜欢问这句话?” 祁煊眸子暗了暗,“除了我,还有谁?” 背后蓦然升起凉飕飕的感觉,沈愿搓了把手臂,笑眯眯的扬起笑脸,“你背过去。” “嗯?”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抹深色,音色慵懒,听的沈愿心尖又颤了颤,几乎快要被这无时无刻不存在的荷尔蒙给挤压的呼不过气来。 他眼睛咕嚕嚕的转了一圈,软软的哼了一声,声音夹杂着撩人心弦的娇憨,“你转过去嘛,”他随手摸到了盘子上托着的干净毛巾,“我帮你搓背呀。” 祁煊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半晌才缓缓转过身,沈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有一丝调皮的笑意悄悄溜出嘴边,祁煊的耳尖敏锐的动了动。 沈愿连忙捂着嘴,踮起脚小心翼翼的朝后退,水流在他的动作下忽高忽低,祁煊的背也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直到那左下角渐渐露出一道金红相间的印记,沈愿突然顿住了脚步。 祁煊微微偏头,“还没好吗?” 沈愿眸子颤了颤,伸手几乎要触碰到那印记。 祁煊久久没有听到回答,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俊美的脸上渐渐拢上一层戾气。 薄唇抿成一道直线,祁煊面无表情地回头。 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溢满水意的眼睛,他愣了愣,见过很多种面孔的小国师,却是第一次见过小国师哭。 祁煊曾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那谪仙般的人在他身下承欢,眼角绯红,流出极致欢愉的泪珠时的样子。 却没想过真正看到他哭时,很难受。 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流泪,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心就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是如此的艰难。 祁煊慢慢走到他面前,哑声道:“怎么了?” 沈愿突然抱住祁煊,把头死死的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告诉我,你腰上的印记怎么来的?祁煊愣了愣,如实答道:“我一出生便有了。” 沈愿哽咽一声便没有说话,用力的将祁煊抱紧,仿佛失而复得的珍宝。 肌肤与肌肤相贴,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祁煊顿了顿,伸出一只手向身后探去,那个印记对于他来说,其实是噩梦的开始。 他从一出生便被定为不详之人,上一任国师就曾断言这是天煞孤星的印记。 可若是他受尽折磨二十年只为换来独属于他的小国师。 祁煊唇角微勾,他想,那些苦痛并不算什么。 “国师大人,求您去前殿劝劝陛下吧。” 沈愿揉了揉额角,他看了眼地上跪着的侍卫,微不可察的瞥了瞥嘴。 那天无意间知道祁煊跟他的本体早已签订契约,所以这些年来祁煊一只都能感应到他的行踪。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遇到的人到底有多少是祁煊安排的,不,应该是,有几个不是祁煊安排的。 所以一气之下从宫中跑到国师府。起初那些天祁煊每天都跑到他国师府,结果当然是吃闭门羹。 久而久之就堆了大堆的公务,屁股后面追了一溜串的大臣,就差没排着队撞盘龙柱。 祁煊被逼着回去处理公务时沈愿偷偷看了一眼,现在想起来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整张脸臭的几乎可以吓哭小孩儿。 结果他不来了,换成侍卫隔三差五的过来哭诉,今天已经是第十二个,沈愿有些不情愿的站起身,“他又干嘛了?” 侍卫垂下头,恭敬道:“御史大臣们联名弹劾......”他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 沈愿哼了一声,“弹劾我对吧。” 侍卫的头压的更低了,微不可察的抹了把冷汗,“所以陛下大怒,要砍了所有御史大臣的脑袋!国师大人,请您......” 沈愿叹了口气,“我等下就去。” “微臣替御史们谢国师!” “等等!”沈愿突然叫住了一只脚跨出大门的侍卫,有些狐疑的凑上去,“抬头!” “国、国师大人。”那侍卫脸白了白,颤巍巍的抬起头。 沈愿眯了眯眼睛,一股熟悉的感觉溢上心头。 【愿愿,他找你算过命!】 沈愿瞬间反应过来,阴森森道:“贾员外,小娇妻找到了没有呀?” 侍卫一听,眼珠子慌乱的到处瞄,最后重重的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国师大人!再晚了,几位御史可就真的没了命呀!” “陛下,臣只有以死明鉴啊!” 大老远就听见一道铿锵有力的苍老声音,抑扬顿挫带着一丝壮士断腕的决断,沈愿心里一紧,连忙加快了脚步,“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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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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