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庭月一怔,哑然失笑,“怎么,你还想挥刀自宫?” 赵离人看都不看他,继续道:“除非我爹再生出来一个。” 陈庭月无奈摇头笑了笑,隔着薄薄的亵衣摸了摸赵离人的胳膊,没那么热了。心里稍稍放松了些。 但实际上赵离人并没有好受多少。身上的温度确实是被冷水给压下去了,但是药效还在,不是一桶冷水 就能浇灭的。 没多大会儿功夫,赵离人就觉得那股燥热再次燃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更加浓烈。 只一会儿的功夫,赵离人的眼就红了。死死攥着拳头埋在冷水里,赵离人低压着嗓子道:“你先......先 出去吧。我一会儿好了喊你......” 陈庭月看出他难受,怎么可能就这么退走,脸上担忧急切显而易见。“你这样不行,要不让那个姑娘过 来吧。” 赵离人双眼通红,死死盯着陈庭月:“你真想让那个姑娘过来?” 陈庭月顿住,没有说话。他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他确实不想让那个姑娘过来。不想让赵离人有别人。 至少在他眼前的时候不想。等他走了......便是妻妾成群,弱水三千......都随他。 见陈庭月不说话,赵离人也是松了口气,至少陈庭月没把给他塞女人。 但是不一会儿,他就没精力想那么多了。欲望越烧越旺,渐渐烧上头脑。冰冷的水再也压不住体内的燥 热,理智的枷锁再也控制不住欲望的野兽,呼啸着撕破牢笼。 陈庭月抿着嘴唇,心知这样下去绝对不行,正要去找李如粟,结果刚转身,被就大力的拽了回去。 不等陈庭月回神,带着灼热气息的唇就压到了他的唇上。浓重的侵略气息扑面而来。 陈庭月瞬间就呆住了。等他反应过来,急忙就去推赵离人。 但是赵离人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哪里还有理智可言?紧紧抱着陈庭月的手臂如同钢铁一般,陈庭月 一时还推不开。 陈庭月顿时就急了,侧头躲避赵离人的吻,羞臊又急切,指尖都麻了。 赵离人一时不备,被陈庭月躲开,急忙再次贴上去。陈庭月急的头上都要出汗了,使劲儿去推赵离人。 他也是个男人,虽说被赵离人娇贵的养了这么久,但是力气还是有的,赵离人还真被他推开了一些。 而赵离人此时就跟饿急了要吃肉的狗崽子一样,哼哼唧唧。 “小四..哥..哥...” 陈庭月一怔,推着赵离人的手猛的一松。 赵离人浑身灼热,双眼通红,毫无理智。他若是推开,那赵离人怎么办?让那个姑娘再进来? 陈庭月进退维谷。 片刻后,叹了口气,罢了。没让那个姑娘进来,就......自己赔给他吧。 任由赵离人在他脖子上拱来拱去,陈庭月苦笑。来不及再想其他,衣服就被撕开...... (和谐......我写了,有人想看吗?羞耻捂脸......) 一直到日头偏西,陈庭月猜颤巍巍的下了床,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流出。重重的吐了口气,忍着疼 痛,苍白着脸,陈庭月从地上捡起衣衫费力穿好。没什么血色的脸上露一丝苦笑。 本还想再几天再走。如今......不能再留了。 赵离人只是被药性控制,才会将他......届时等他醒来,该如何面对将兄弟睡了的局面?他还不走,又该 以什么立场面对赵离人? 赵离人贴在他身上呢喃的叫着他的时候,他心都化了。他承认,他是有私心的。说他趁人之危也好,说 他刻意为之也罢。总之,他们还是... 不过这事一出,他们是绝不可能再当兄弟了,索性等他慢慢疏远,不如自己走。 早在毒药事了的时候他就该走了...... 深深的看了赵离人一眼,陈庭月忍着剧痛,迈腿往外走。李如粟等人不敢守太近,所以门口没有人。 恰好这里有没有栅栏围墙,推开房门,避着谢阳等人,陈庭月头也不回的走了。一直道月上梢头,屋里 还没一丝动静,李如粟急的来回打转。看的谢阳眼晕,捂着头叹息道:“你能不能安生坐一会儿,你这样弄 的我很焦躁。” 李如粟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那你的意思我就该气定神闲的坐着暍茶才对了?” “我没那个意思。”谢阳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我也急,但是你这样弄的我一直提心吊胆,绷着大气都 不敢出。” 李如粟朝中间的屋子看了一眼,见依旧没动静,这才撇了谢阳一眼,“不敢出就憋死吧。” 谢阳苦笑两声,揉了揉眉心。 李如粟坐不住,来回踱步,嘴上念念有词,不知道嘟囔什么呢。谢阳不敢再吭声,只能任由他在那里急 的恨不得跳脚。 终于,好不容易熬到夜半时分,李如粟绷不住了,一甩手里的浮尘,抬脚就往外走,边走边道:“不 行!我得去看看,这么长时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谢阳一惊,急忙一把抱住他,直接将李如粟带离了地面,直接悬空。“你不能......” 话还没说完,中屋传来了动静。 两人挣扎的动作顿时愣住了,对视一眼,顾不得撕巴,争先恐后的朝中屋跑过去。 听到赵离人的声音,这才推门进去。结果一进去,两人惊呆了。
第四十三章 遍寻 凌乱的房间衣服扔了一地,地上的水溃到现在都没干。空气中那股子暖昧之气久久不散,若隐若现的麝 香之气萦绕在鼻尖。 发生了什么事情无需多说,一眼就能看出。 李如粟的冷汗顿时就下来了。他一直守在外面,根本没人进去,怎么会...... 不对!确实没人进去......因为陈庭月自始至终都在里面儿...... 不敢往床榻上看一眼,李如粟扑通就跪在了地上。 赵离人忍着太阳穴剧烈的抽痛感,闭着眼睛使劲儿掐着眉心,低声询问:“小四呢?” 四主子?不是一直在里面儿吗?殿下怎么还问?难道......李如粟一惊,急忙抬头,只一眼,眼前顿时就 黑了。 床榻上凌乱的不成样子,撕破的衣服扔在床尾和床边,看样式似乎就是陈庭月出门儿时穿的。 最最刺目的,是锦被上的血迹! 李如粟心里顿时起了不好的猜测,但是不敢乱说,颤着嗓子,“四......四主子不是......不是一直跟您在 屋里吗......” 赵离人掐眉心的手倏然停住,这才想起来他最后的记忆就是赵离人抓着他的手说着什么......再然后,他 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心里一颤,急忙抬头。之前屋里一点儿光亮都没有,他什么都看不清,直到李如粟刚进来点上烛火,才 亮起来。 也就是这会儿,他才发现屋里的一片狼藉。旁边锦被上团团血迹更是刺的他眼睛生疼。 心,咚一下掉到了底。强忍着心悸,赵离人带着侥幸问道:“你是不是把找来的那个姑娘送进来了?” 李如粟惨白着脸,摇头颤声道:“没......没有......” “那,”想到某种可能,赵离人的脸也跟着白了下来,“那屋里的是谁?” 李如粟话都快说不出来了,“除......除了四主子......没人......没人进来......” 赵离人眼前一黑。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被他强上的那个人......是陈庭月! 一想到这个结果,赵离人的心都颤了起来,懊恼和悔恨瞬间涌上了心头。但是不可否认,隐隐是带着一 丝窃喜的。 深深呼了口气,赵离人强忍着心里的五味杂陈,问道:“他人呢?” 李如粟头低的更深了,声音也更低了,“四......四主子一直没......没出去......” 赵离人一顿,双眼瞬间_沉,“没出去?什么意思!” “奴......奴才们没见到四主子......”李如粟都快哭出来了。 “没出去......”赵离人呢晡,“可是他也没在屋里......也没出去。”赵离人眼神一定,如电般射向跪在地 上的二人,“这么大一个活人难道能消失了不成!” “人到底在哪! ”赵离人冷声道。 谢阳与李如粟二人跪在地上不敢动,欲哭无泪,“奴才......奴才没见着四主子......” “那还不去找!愣在这里等孤自己去吗! ”赵离人勃然大怒,厉声呵斥道。 李如粟和谢阳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按了按跳的很快的心脏,赵离人低着头仔细回想。 结果半天也没想起什么来。当时药效上来,理智全失,哪里还有一点记忆可言? 不过也是,但凡他有一点儿理智,他都不会对陈庭月做出这种事来。 虽说......心里确实是欢喜的,但是这对陈庭月未免太不尊重太不公平了。 想到这儿,赵离人的心又提起来了,陈庭月去哪儿了? 床上那么多血,他肯定受了伤,却还是起来了。甚至连个仆人都没叫......他是不是生气了...... 一想到陈庭月或许生气了,赵离人更加忐忑。陈庭月只是把他当成了兄弟,并没有其他感情。 他却畜生的强占了他。 陈庭月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失望?是不是因为不想看见他,所以才走了? 越想,赵离人的心提的越高,一边想着等会儿怎么给陈庭月赔罪,一边儿挣扎着站起来,一只腿撑着靠 在床柱上,赵离人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要穿起来,结果刚拿起来,一看,被撕烂了。再一看,这衣服不是他 的! 赵离人闭了闭眼,想也知道,定是他撕的。暗骂自己了一句,赵离人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好好折好放 在床头,然后唤来两个小太监,取来一套衣服,由太监服侍着穿好。 刚坐上轮椅,谢阳就从外面进来了,不等赵离人问,谢阳率先解释:“殿下,已经将人派出去寻四主子 了。” 赵离人绷着脸嗯了一声。心里万般滋味,说不出的感觉。没见着陈庭月的人,他的心始终放不下来。 此时已经夜半了,外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哥......我知道你必定是生气了......容我给你赔罪......你先回来...... 赵离人一直等着,直到天光乍出一道微弱的白光,夜色在悄悄褪去,黎明即将到来。 赵离人一夜没合眼,灯火通明的屋里,光线很好,抬眼就能瞧见赵离人阴沉的脸。纵使离得远看不清 的,也能感受到他低沉压抑的气势。 周围几十个人或远或近的立着,没一个人敢出一声。 赵离人心里那丝窃喜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心里之余焦急和懊悔。若不是身有不变,他都想亲自去 找了。 忍不住的担心,担心陈庭月的身子,也担心李如粟他们找的不仔细。 深深呼了口气,赵离人强忍着恼怒的心,焦急的继续等待着。 直到日上三竿,李如粟一脸疲惫的回来了。 赵离人朝他身后看,没人...... 心,顿时就沉下来了。他的脸,也跟着阴了下来。看着李如粟,赵离人什么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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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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