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迟了。”允乐以前觉得秦若尧霸道又正经,现在这人怎么流氓又无赖,不过他还挺喜欢秦若尧这样的。 只是秦若尧总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毕竟尧是辰国的王爷啊! 他每日要做的事无非就是等秦若尧回来,但秦若尧要做的可不仅仅只是陪着他,他应该还有很多事务要忙的吧。 “行,我起了。”秦若尧起身洗漱。 允乐也跟着一同下床了,拿过一旁秦若尧的靛青色的朝服,踮着脚替秦若尧披上。 秦若尧将口中的漱口水吐入杯中,转身把允乐圈进了怀中,用宽大的朝服把允乐的小小身躯一同包裹了起来。 “乐乐,别着凉了。”嘴上关心完,秦若尧就又把允乐塞回了厚厚的被褥里,把允乐盖得严严实实的,就留了一张小脸露在外面。 以前允乐清晨醒得早时也会替他更衣系带,但现在春寒料峭,允乐身子重了,经不起任何病痛了。 万一着凉,为了顾念肚子里的孩子,连药都不能喝,只能熬着。 寻常人怀孕后期双腿都不堪重负,更何况允乐的腿还因为他曾伤得那般重。 他也怕允乐多站一会儿瘦弱的双腿会支撑不住。 秦若尧现在是一点都不敢冒险。 “乖乖等我回来。如果想去外面走走,披着狐裘,让人搀着,千万要小心。”秦若尧一边轻柔地捏了捏允乐圆润的小脸,一边严肃正经地叮嘱道。 “嗯,你快去吧!”允乐眼睛扑闪扑闪的,拍开了秦若尧的爪子。 秦若尧匆匆赶到之时,早朝已经开始了一会儿了。 旁若无人地走到了平常站的位置,却被父皇拎了出来。 “若尧最近在忙什么?” 父皇的语气阴恻恻的,看着他的那双漆黑的眸子充满了探究的意味。 秦若尧躬身恭敬地回道:“父皇,儿臣今日起迟了。” “起迟了,朕看你是**帐暖不舍得起吧!” 父皇责备了他几句,便不再管他。 -- 早朝又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期间丞相看了秦若尧好几眼,秦若尧也感受到了丞相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丞相宋建仁表面上克己奉公,背地里贪赃枉法。 要不是宋建仁手握大权,轻易不可撼动,父皇早就下手了。 父皇之前一直迟迟没有下手估计是看他喜欢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怕动宋家会与他多生嫌隙吧。 看看他教出来的好女儿就知道这人也不可能是个善茬,肯定是个老奸巨猾,诡计多端的老东西。 他明明故意派人向宋建仁透露他的女儿如今悲惨的现状,但这人却完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果然是冷血狡诈,就连亲生女儿都可以弃如敝履。
“有事禀奏,无事退朝。”大太监例行公事地说了这一句。 “儿臣有事要奏。”秦若尧走到勤政殿中央,扭头看了一眼宋建仁,参了他一本。 “呈上来。” 大太监听了,赶忙拍了身旁正在发呆的小太监一下,小声地提醒道:“还不快去。” 小太监吓了一跳,看见圣上板着的脸和大太监严厉的目光,立马下去到安王身边接过了他递过来的奏折呈给圣上。 圣上翻阅了两页就气得把奏折拍在了龙椅的金色扶手上。 “把丞相收押大牢。”皇上气急败坏地说。 他早就知道这人这些年结党营私,暗度成仓,是大辰一个急需去除却又难以根除的毒瘤。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人还曾联合敌国,利用他丞相的身份做些卖国求荣的事。 若尧奏折上明明白白地写着那个刺杀敌国将领,引起两国纷争的罪人是他。十多年前,拐走了明国郡主引起两国自此战火不断的也是他。 若是没有他,那些将士也不必惨死沙场,马革裹尸。 “臣冤枉啊!”丞相不顾身后紧抓着他的两名侍卫,向前一扑,挣脱了他们的束缚,跪倒在地。 “贪赃枉法,结党营私,拐骗明国郡主,引起两国纷争,哪冤枉你了?要朕一桩桩一件件地念给你听吗?” 皇上气得直接把奏折砸在了宋建仁的额上。 “皇上,臣没有,安王他肯定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误会了臣。”宋建仁翻阅了几页,那上面将这些年他干的那些事一一罗列,比他自己记得的还要清楚详细。 尽管奏折上所言皆真,但只要他打死不认账,总会有翻盘的机会。 “这是本王派亲信去查的,不仅有物证,更有人证,岂容你在这里巧舌如簧地颠倒黑白?” 想要票票,打滚求票票。
第八十章 你不要有别人 “安王,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宋建仁挣扎着咆哮出声,眼睛瞪得像铜铃,整张脸都扭曲了。 “血口喷人?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呈上来。” 话音一落,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手上拿着一叠纸质书信,胳膊夹着好几卷画轴从勤政殿大门走了进来。 安王瞥了一眼暗卫昨日在丞相府搜寻到的书信和画轴,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这老贼一向谨慎,要不是昨日喝多了,暗卫恐怕也没办法在这么短时间内抓到他的把柄。 宋建仁看着黑衣男子手上的书信和画轴,一下子忘记了挣扎,眼神无光,面色惨白。 “呈上来。” 看的出来父皇对这些东西也感兴趣的很,秦若尧给了暗卫一个眼色。 暗卫就把手中的物什交给了从上面走下来的小太监。 书信的内容可真是精彩,买凶杀人,走贩私盐,私吞钱财,勾结敌国,任何一封书信都可以判这个老东西凌迟处死、五马分尸了。 画卷上的女子又是何人? 这等倾国倾城的姿色可不是寻常百姓家会有的。 “圣上,这女子和那明国质子和安王男宠几乎有九成相像。”大太监小声地在皇上耳边禀报道。 “这女子是”明国人? 秦若尧见父皇拿着画轴若有所思,便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父皇,儿臣怀疑这画中人就是当年明国失踪的无邪郡主。” 无邪郡主?十多年前,明国就是因为这个无邪郡主失踪了,怀疑是辰国的人拐带走的,这才对辰国发起了战争。 之后两国就一直交恶,战事不断,战火纷飞,导致两国将士伤亡无数,边关百姓苦不堪言。 这一切的导火索原来就是这个奸臣啊! “拉出去斩了。” “圣上”宋建仁无话可说,他连怎么狡辩都不知道了。证据确凿,又有什么好狡辩的呢? 不过,就算要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安王才是那个勾结敌国之人,他的那个男宠就是个明国人,而且早就已经与安王珠胎暗结。” 宋建仁突然提高了音量,想让皇上和这满朝文武都听听,好好听听。 难道就安王知道安插眼线吗?安王府可也有他安插的不少眼线。 “老东西少在这里胡说八道,那是本王未来的安王妃。明国人又怎样?他是在辰国长大的,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本王,对不起辰国的事。” 秦若尧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宋建仁胸口,宋建仁当场吐血,摔倒在地,起不了身。 这老贼冲着他来就算了,还敢向他的乐乐泼脏水,简直是活腻了。 “够了。朕自有定夺,拖出去斩了。”皇上冷眼看着宋建仁,站在宋建仁身后的侍卫将宋建仁拖走了。 “不要啊!不要啊!” 随着一声惨过一声的哀嚎,权倾朝野的奸相也终于死翘翘了。 早朝结束后,一个小太监追上了秦若尧。 小太监跑得小脸通红、气喘吁吁,深吸了几口气才缓缓道来:“安王殿下,圣上请您去上书房一趟。” “嗯,本王这就过去。”秦若尧其实一点都不觉得突然,他今日之所以当着众人的面弹劾丞相无非也是想为自己和允乐的将来铺好路。 他不想允乐一直这么无名无份地跟着他,他希望允乐的宝宝一生下来就是他的嫡子,而不是需要藏着掖着的私生子。 秦若尧踏进书房时,父皇正在仔细端详画中之人 --还把刚刚随手放的画轴给弄得滚落到了地上。 画轴落地发出一声轻响,两人回头一看。 允乐看见那摊开的画轴上的女子,神经立马紧绷起来,伸手环着秦若尧的肩,紧紧的靠在他胸口,害怕得不敢抬头。 “乐乐,怎么了?”秦若尧也不清楚乐乐这突如其来的害怕是因为什么? “不要她。”允乐窝在秦若尧的怀里泪眼汪汪,哭得一抽一抽的。 “不要谁?”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乐乐在说谁? “尧,救我。不要打,疼。” 怀中之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好似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 之前带着乐乐去那个他和疯女人住过的屋子时,乐乐也是这副怕得要死的样子。 等等,那个疯女人该不会就是画轴上那个女子吧! 那个疯女人不会就是允乐的娘亲吧? “乐乐,我在,不怕。”秦若尧一只手把允乐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安抚着允乐的背,但是允乐还是怕的浑身发抖。 那个疯女人到底对乐乐做了什么?怎么能怕成这样? 天底下真有这种恶毒的母亲可以折磨自己亲生的孩子至此? “不要她。”允乐的泪水在秦若尧胸前漫开,秦若尧虽然不清楚那些年到底是有多黑暗,但是这么抱着乐乐,他可以感同身受乐乐的那份恐惧与害怕。 “好好好,不要她。你先松开我,我让人把这些画拿去烧了。”秦若尧试图把允乐从自己怀里拉出来,让他自己冷静一下。 但乐乐就像牛皮糖一样,牢牢地粘在了他的身上。 最后,秦若尧只好抱着允乐离开了房间,喊阿福去把那些画烧了。 “乐乐,好了,别怕,这一世我都会护着你的。” 有了秦若尧的亲口承诺,允乐情绪平静了下来,从秦若尧怀里探出头,哭红的眼睛瞅着秦若尧,弱弱地要求到:“你不要有别人。” 既然他可以给秦若尧生宝宝,秦若尧有他一个就够了吧。 “好,只要你一个。”秦若尧低头轻轻地咬了一口允乐哭红的鼻尖,“还怕吗?” “怕。”允乐又窝进了秦若尧的怀中,偷偷地勾起了唇角。 他就是恃宠而娇。 谢谢Marisol 催更票 10 加更不了的作者跪在这里!
第八十一章 共浴,像长在他身上的一样 “乐乐,你刚刚看的是春宫图吗?” 什么春宫图,都说了是话本,不正经! “才不是,是话本。” 虽然看的是话本,允乐还是羞得不敢让秦若尧知道。 那可不是普普通通才子佳人的话本,那话本写的就是他和王爷。 虽然故事大多是杜撰的,但有些地方写的也太露骨了。 阿福说怕他整日坐在床上无聊,就寻了一些话本给他看看,谁知道五本里面三本写的都是他和王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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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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