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阎不知是怎么忍回去的,眼底是一片寂静,“确实蛮疼的,分不清,是哪辈子更疼了。” “你…好好的,我…”沈阎眨了眨眼睛,“想好好休息一会,实在是…太累了…” 沈阎说完,就起身,毫不犹豫地离开咖啡厅。 欧阳澄还傻傻地坐在座位上,盯着冒着热气的咖啡杯,动都动不了。 而阿飘欧阳澄则拔步就追了上去,却直接被弹了回来,眼睛赤红地看着沈阎坐上车离开。 “靠!”他怒骂出声,然后恶狠狠地盯着一脸呆滞地坐着的自己,就差蹦到了天花板上,“去追啊!憨皮!” “你他!妈还要浪费多久的时间,蠢货,赶紧给老子去追啊!”自己差点没被自己气得原地升天。 “你听着欧阳澄,不要该死的瞻前顾后了,也不要再怕你家老头子了,也不要觉得和沈哥在一起会被束缚,吃喝玩乐,怎么会比得上爱人,你以后会后悔的!”阿飘欧阳澄急得嘴巴都快长泡了,“妈的,我好不容易回来,好不容易才经营到现在,你体质怎么这么差,一拳就给老子打飞出来,靠!SB!脑子里糊了屎了!”自己骂自己,越骂越委屈,缩在沈阎刚坐的位置上,欧阳澄憋屈,眼眶泛红,他终于领会到这种无能为力的绝境有多让人难过了,“现在好了,还不能跟着沈哥,还被你困在这里,玛德,以后让小爷知道谁这么玩我,脑浆都给她捍出来。”
对面的自己仍然皱紧双眉看他,。 欧阳澄火大,抓起桌上的咖啡杯一下就扔对面自己的头上。 哗啦! 热咖啡混着血流了下来,一地得碎瓷片。 咖啡厅里的人都震惊了,在他们眼里,就是欧阳澄自己端起咖啡自己往自己脑门上杂。 痛啊…幸好不烫… 欧阳澄的表情都扭曲,他还没有来得及震惊自己抓得起咖啡杯,伴随着疼痛的白光,他终于弹回了自己的身体里。 一手的血… 疼痛,懊恼,心疼,心酸,迷茫,委屈… 一瞬间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欧阳澄忍不住又拍了自己的伤口一下,一手的血,吓坏了服务员。 “先生,您别冲动,我马上叫救护车。” 欧阳澄抢过他的毛巾堵住了伤口,狼狈地就往外跑。 眼睛里一片血红,跑出了咖啡厅,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中,晕倒在地上。 … 欧阳澄很快就醒过来了,头上缠着纱布,这次没有再出现什么奇怪的情况。 他爸欧阳靖在他哥欧阳启的带领下刚好来看他。 “你又在胡闹什么,去打黑拳,又在咖啡厅里砸自己的脑袋?”欧阳靖一见到自己的儿子,就开始诘问。 气,烦,暴躁,特别是看到这些人… 演戏?老子他妈不耐烦演了。 暴躁到了极点的欧阳澄翻过自己的手机,得,没有他沈哥,他记得号码,拨过去,已关机… “滚!”猛地把手机砸在地上,四分五裂,连欧阳靖和欧阳启都被吓到了。 “你干什么?”欧阳靖大怒,哪怕是他的大儿子,都没敢在他面前这样发过脾气。 “我!干嘛…”欧阳澄给气笑了,声调拔高,动作粗暴地拽掉了针头,血珠瞬间冒了出来,他站了起来,黑着脸,“我告诉你,欧阳靖,你爱咋咋地,爷不乐意和你整这些虚的,给我滚。” “荒唐!”欧阳靖抬手就想给自己儿子一嘴巴子,被欧阳澄自己拽摔开,要不是欧阳启扶着,老头可能直接摔地上。 欧阳靖差点没被气吐血。 欧阳澄头突突地冒,他正愁找不到地发火,“从今往后,我不会听你一个字的安排,什么欧阳家,滚滚滚!怕你,以后再怕你我里是个屌!”越想越气,越想越火大,“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四处留情,生得起养不起,为父不尊,”,不听爷爷安排,几次三番把爷爷气生病,为子不孝,沈哥的父亲,明明算是爷爷的孩子,你的兄长,你却处处对他冷待,为人不仁,欧阳靖,你就不是个东西,还总想着以权压人,什么玩意!” 欧阳靖脸都气青了,全身发抖,“放肆,欧阳澄,你给我滚下!以后欧阳家不管你,我看你怎么嚣张!” 穿好了衣服,欧阳澄看着他勾唇笑,“我求你别管我,我谢谢哈,你!大爷的。”说完就想往外走。 “欧阳澄你给我站住!”欧阳靖怒不可遏,“你以为离了欧阳家你算什么东西,没有我给你的钱和权,你怎么逍遥,别以为你翅膀硬了,就拿你没办法,只要我想,我让你寸步难行!” 欧阳澄回头望他,他两辈子,都在犯一个错误,死性不改,就是觉得,要以最想的损失,来换取和沈阎在一起,所以他处处瞒,无意间,让沈阎受尽了委屈。 也只有他沈哥,那么信他… “我以后就是当个乞丐,也不会再姓你这个欧阳。”欧阳澄勾唇冷笑,“往后,随你的便!”
第八十二章 还是我把你扛走? 欧阳澄怒气匆匆地说完,毫不犹豫地离开。 谁还能逼死谁不成。 联系不上沈阎,欧阳澄当机立断飞到江安去找唐驭。 彼时唐驭坐在自己的总裁办公室里,抽着雪茄,欧阳越蹲在办公椅下面。 极其糜乱。 哪怕是欧阳澄粗暴地推了门进来,“我沈哥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欧阳越呜咽出声,欧阳澄皱紧了眉。 “滚出去!”唐驭的面色很冷,冷得像一个修罗。 欧阳澄冷眼看了下!身后摩拳擦掌的保镖,他嗤笑了一声,“南洋那批货,我知道在谁手里。” 唐驭眉峰一转,抬手示意让保镖出去关上门,他冷淡地推开欧阳越,拉上裤链,“你要是敢骗我,我把你剁了喂狗。” 欧阳澄勾唇一笑,老子活了两辈子的人,还能怕你不成,上辈子的安嘉手段可不是你能比的。 “我沈哥在哪里?” “不知道。”唐驭耸肩,十分的幸灾乐祸,“我妈带他去治病了,我一无所知。” “唐驭,你别诓我。”欧阳澄心里想,我暴躁起来连自己的头都砸。 “神经病。”唐驭看着欧阳澄这一头的绷带,就觉得这人忒有意思,都这幅模样了还拽得跟那啥的,“不说就滚蛋。” 欧阳澄慢慢冷静下来,他还是阿飘时见过唐心兰,那个女人是真的想补偿沈阎,既然是带对方去治病,那现在确实是安全的… 安心养养身体也好… 他先把这里处理干净… 可为什么不理他啊… “说…怎么不说。”欧阳澄神色坦荡。 两个人把桌子底下的欧阳越当空气,说完之后,欧阳澄只是极其冷淡地瞥了欧阳越一眼,然后就离开。 唐驭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神色晦暗不明,这欧阳澄整得跟个先知一样,什么都知道。 “起来洗干净,离开这里。”看也没有看桌子底下的人。 欧阳越衣衫不整,有些透明的白衬衫锁骨上全是暧昧的痕迹,唇也是嫣红红肿的,眼尾点红。 他揉着膝盖爬起来,“我最近在学做菜,阿驭,今晚回来吗?” “你学做菜,是吃菜还是吃你啊。”唐驭笑。 “都可以的。”按了按嘴唇,眼神很勾人,“我还去练了瑜伽。” 唐驭低笑出声,他的声音很性感,“算了吧,最近比较腻。”他掐了一把欧阳越特意养得很瘦的腰身,“陈航搞得那个精油开背还不错。” “陈航?”欧阳越差点没给气炸了。 唐驭为自己点燃了香烟,笑容意味不明,“也许还有李越张越什么的,腻了你不过是时间问题。” “阿驭,你不要…” “滚。”他低喝一声,欧阳越缩了缩身子,只能不情不愿地离开。 恶人自有天收。 … 三年后 深秋的季节,欧阳澄依靠在卡宴上,为自己点火抽烟,火焰燃起来的一瞬间,映照出他沉稳英俊不少的面容。 精致褪去,带上男人的冷酷性感,再加上这三年里,为了抗住欧阳家施加的压力,欧阳澄直接找上了安嘉,替安嘉接下了所有灰色地带的产业,赌场,酒吧,地下拳场… 而他沈哥就跟消失了一样,不跟他联系。沈阎真的生他的气了吗? 年纪轻轻,欧阳澄火气戾气格外重。精致风流俊俏的眉眼,无端地凶恶霸道起来。 他和唐驭只能是合作,绝对不会成为朋友,因为这个小舅子玩的那个小情儿他堂哥欧阳越,他不把对方剁了,也得让对方残。 至于安嘉,他了解的,值得深交,重来一世,相处得更加得心应手。 嘴里叼着烟,猩火的烟头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抱着双臂思索了一阵,低头看了下手机,揣回兜里,转身上了车,踩上油门轰了出去。 来到宾致大酒店,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了大厅。 梁川生病,安嘉就不来参加酒会,就让他过来了。 活了两辈子,这两人还在折腾进行时,欧阳澄表示看不懂,在他眼里,安嘉完全有病。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了富丽堂皇的大厅,和几个人打了招呼,就自己坐在了角落,打算吃点东西。 有一群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端着一杯酒的欧阳澄抬起头来就怔住了。 走下来的人是沈阎,穿着一身白色的考究的西服,身姿挺拔,清瘦俊朗,鼻梁上架着金丝镶边的挂链眼镜,秀气又清贵。 因为身体不好,整个人瘦而苍白,沈阎本人就是比较冷峻的长相,眼下更是有清冷美人的模样。 他一出现,就有很多人端着酒围了上来,眼睑微微下垂,话不多,与觥筹交错的环境格格不入。 左手拿酒杯,淡色的薄唇轻启,还是喝下了一杯杯酒。 对于新到的新贵,灌酒和为难是必不可少的。 沈阎喝了好几杯,莹白的肤色没变红,倒是抵着唇咳嗽了好几声,然后又恢复如常。 他还想再喝,腰身就被一只手扣上,拉进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青年好听带笑的嗓音响起,“各位,要喝酒来找我。” 欧阳澄这三年里,是这个圈子里出了名的疯子,和自己本家闹得腥风血雨,还在一次宴会上,把自己大哥喝到胃出血住院。 沈阎整个人还有些低烧,又喝了点酒,整个人是有些晕的,但是在听到欧阳澄的声音的那一刻,他还是瞬间清醒起来。 整个人神情复杂地看着几句话就把人唬走的欧阳澄。 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欧阳澄叹息了一声,直接把沈阎紧紧地抱住,眼眶湿润,也不管四周人的眼光,低头在沈阎的颈侧蹭着,像条终于找到主人的大狗,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和颤抖,“我好想你啊…” 委屈,憋屈。 沈阎张了张嘴,他还是不适应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亲昵。 他有些沉郁,一时半晌,说不出话来,即使他回京安,就是为了欧阳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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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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