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不关注我,欧阳越还是不敢说出来,只是露出红心苦恼的神情,“我想,挣钱,但是我太…太没用了,什么都做不好…” “哦,所以现在找我要钱报厨师班?” 欧阳越点头,很有自知之明,“我还是只适合当混吃等死的废物。” 果然高看不了三秒钟,“过来…” 唐驭解了领带,欧阳越眼睛一亮,知道这是对方想要的信号。 公寓的沙发又大又软,两个大男人完全没有问题。 唐驭大力地把欧阳越扯到沙发上,拔了对方的白t和牛仔裤以后,发现这人自己把那处给绑了。 十分凄惨可怜,像是被别人用巧劲打,发紫充血,快要泣血了一样。 还穿了奇奇怪怪的布料少到极点的衣服,黑色蕾丝的,蝴蝶谷处夹叉而下两根细带,然后是大片脊背。 欧阳越这人吧,一身皮肉确实是养得好,又细又嫩,不然唐驭也不会留他到今天。 唐驭目光沉了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穿的什么玩意。” 唐驭只是有暴力倾向,但是没有异装癖好。 欧阳越扭头看他,伸手在沙发垫子里掏了掏,然后拿出了鞭子,递给唐驭,“我以为穿得性感一点,你就会打得轻一点…” 然后多那啥他一会。
第一百零四章 我知道,我生病了 唐驭狠狠地皱紧眉,薄唇抿成一线,欧阳越瑟缩了一下,他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心情一瞬间变得很糟糕。 唐驭拿起鞭子,猛地一下勒住对方的脖子狠狠地往身前拉。 窒息的感觉瞬间涌上来,目眦欲裂,一张脸瞬间涨红。 眼看着欧阳越在翻白眼即将死去,唐驭却把鞭子随手一扔,在欧阳越剧烈的咳嗽声中,扯掉了那令人羞耻的遮羞布。 头被按了下去,只有稀薄的空气。 唐驭这个人和温柔从不搭边,整个过程只是他个人的发泄和爽,火热滚烫的力刃,像是要劈开山峦一样,毫不留情。 欧阳越贱啊,他在这样不留情面的对待中,还是让自己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倒也是春色无边,吟娥连连。 … 结束后唐驭退了下来,没管一身青紫的欧阳越,去浴室洗了个澡,就穿好衣服,像是要出门。 欧阳越裹着浴袍,怯怯地看着他,“你…要走吗?” “嗯。”唐驭戴表,没看那人。 “就不能留下来吗?”除却刚才那场事,欧阳越能感觉到唐驭在渐渐对他纵容,他太会也太急着顺着杆子往上爬了,“我们好久,没有同床共枕了,明天早上,我还可以帮你口…” 唐驭忽然冷笑了一声,他侧看欧阳越,对方被他的眼神看得连连后退。 “我本以为,从监狱里出来,你多少能有些改变,能有点骨气,倒是我高看你了。”唐驭皮鞋锃亮,整个人高大挺拔,气质卓越出众,他偏头,“既然你只会这些东西,那就做好一个容器的自觉,不要痴心妄想太多。” 欧阳越不是太笨,他能明白唐驭的意思,他着急地跑到人前面拦住对方,眼里有泪,“可是…可是我…我只有这些能给你啊…” “这样的我一抓一大把,我凭什么要你?”唐驭讥讽一笑,“我要玩,为什么不找更年轻,更会讨人欢心的玩?” 欧阳越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他想张嘴为自己辩驳什么,可是… 唐驭说的是事实。 “滚!看得我心烦!”唐驭一把推开了他,然后拉开了门,狠狠地砸关上。 欧阳越身体抖了抖,皮囊侍人,卑贱如泥。 … 窗外的枯树抽了芽,嫩绿初临,在春日的阳光下,抖抖缩缩撑开了身子。 窗户半开着,微风撩!起了天蓝色的窗帘的一角,依稀能窥见那绷紧的脚背,皮肤白到几近透明,连绷紧的青筋都好看得恰到好处。 “嗯…”隐忍克制,男人带着鼻音和浓浓的情!欲。 “沈哥,别忍着,我想听。”亲了一下沈阎汗湿的鬓角,又在对方唇角温柔地啄吻着。 像是在亲吻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沈阎冷白的肤色,被磨成了粉色,哆哆嗦嗦的,他的眼中雾气腾腾,被磨得没了脾气,依言照开了紧闭的双唇… 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泄了出来。 明明很单调,没有一丁点刻意的媚态,却像是往大火里淋了一桶汽油,火焰瞬间高涨,几乎要把沈阎烧到干涸。 泪水汗水连连,就像河流终于入了海,岩浆终于喷发而出,花骨头在春雨之下绽开了花… “小澄…不要了…停下…求你…”沈阎的声音很抖,还带着哭腔。 强有力的臂膀捞起对方锁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只待牛奶巧克力终于调成,室内的温度才渐渐降下去… 两个人全身大汗淋漓,沈阎全身还在痉挛,眼睛要睁不睁,软成了水,连眼角都是粉意晶润的。 欧阳澄一边同沈阎说着话,一边直接搂着人去了浴室洗了澡。 尽管脸红得一塌糊涂,窘迫得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但是他还是给欧阳澄清理。 沈阎变得很依赖欧阳澄,早些时候要求对方为了身体着想克制这上面的事的想法却都丢弃,只要欧阳澄有想法了,他甚至会主动解下纽扣。 欧阳澄看着黑发下通红的耳朵尖,没有觉得愉快,只是更加的悲慽难过。 他不是故意要把沈阎欺负到哭,他是实在没有办法,想多少让沈阎泄露一点情绪。 欧阳澄失踪受伤的那七天,折磨的是两个人,可是欧阳澄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这件事,让他沈哥崩溃了,那素来强大的心理素质,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命运捉弄依然坚强,但是早就千疮百孔,这次的事,不过是轻轻的一推,就开始崩塌… 对,就是崩溃了… 虽然你看着这个人很平静,仍然会对着欧阳澄温柔地笑,正常地工作,正常地吃饭,正常地和欧阳澄恩爱,可总会时不时地走神,不说话时,整个人沉郁安静。 再豁达再坚强的人,也会走进死胡同。 欧阳澄渐渐地察觉到了事情的糟糕,可他不知道到底有多糟糕。 “沈哥又瘦了,怎么养胖啊…”欧阳澄对着水里的那一截细得过分的腰身比了一下,嘟囔着。 沈阎眼睫抖了抖,“每天都好好吃饭的…” “吃了总吐是吧。”欧阳澄把对方抱起来,没有低头看沈阎震惊的神情,“那天我看见了,沈哥吃完饭后,悄悄躲在洗手间里,吐得一干二净。” 把人放在床上,温柔地给他吹头发。 心跳得很快,沈阎在难受,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还是忘不掉我爸做的那些事?”沈阎的发质很软,软得一塌糊涂,后来沈阎也和欧阳澄,尽管欧阳澄心疼,可他还是没有办法代替沈阎,去体会那种崩溃。 一个周,爱人生死未卜,全是坏消息,沈阎要寻找,要稳住欧阳家,还要面对那些断指和指甲盖…
呼吸急促,沈阎努力让自己平静,他点头应声,声音哑哑的,“吃不下去。”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送来断指的时候…”沈阎知道自己要吃饭,要保持体力,才能去救对方,所以哪怕噎下饭难受得像是要把嗓子眼刮出了血,他仍然逼迫自己吃东西。 他很理性,理性到对自己残忍到了极点。 他不准自己崩溃,他强逼自己吃东西,睡觉,然后找欧阳澄。 见欧阳澄沉默,他抬手拉下青年的手,目光温柔,“没事,小澄,我已经在看病了,很快就会治好的。” “看病?” “嗯。”沈阎刘海垂在额头上,显得他整个人很孱弱柔和,“我知道,我生病了,所以我去看了医生。” “会好的。”他说。
第一百零五章 你要骂骂他 事到如今,还是他沈哥在安慰他。 欧阳澄吻上他的指节,“怎么不和我说?” 风很柔,把瞳孔都镀成了淡金色。 沈阎微微眯眼,“怕你担心,小澄,你为我已经做得够多了。” “哪啊…”欧阳澄眼眶湿润,“我都还没让你幸福呢。” 沈阎有点害羞,他已经很幸福了,“你本来想过的就是潇洒肆意的生活,本来不用去参与商场的尔虞我诈,不用去和你父亲反目…” “也就不用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不会受伤对吗?”欧阳澄微笑着问,他其实是有些生气的,但是他舍不得。 沈阎沉默了。 “哎,你还把我当小孩啊,沈哥,我是一个成年人,我也想保护你啊,虽然我志不在多么大的事业,但是总是要做些事的。”欧阳澄的怀抱很温暖,他包裹着沈阎,“那只是意外,沈哥,人这一辈子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的,我会生病,会受伤…不可能每一次你都把它归咎在你的身上,你心疼我,但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你啊。” “我知道。”沈阎抿了抿唇,微微低头,像是做错事了的模样,“我知道这样想不对,不应该,所以我去看心理医生,我想在你发现之前,自己把自己治好…” 欧阳澄叹了口气,他从床上下来,蹲在床边,目光定定地注视着对方,“沈哥,又错了啊。” 沈阎无措。 “如果,发生了事情,我不想让你担心,就不告诉你,独自承担,你会气恼吗?” 沈阎睫毛垂下,点头。 “你怎么就相信我,我能把我们经营得很好呢…”欧阳澄在叹息。 “不是的…” “沈哥,你又不是铁人,怎么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抗下。”欧阳澄握住他的手,腕骨分明,清朗姣好,就是太瘦了,“还有,这事不是你的不对,任何人都会有心理问题,这不是你的错,沈哥。” 眼睛底下,是暗影,他抿紧唇,清瘦的锁骨上还有刚才恩爱留下的痕迹,“我已经,很努力地去面对生活,你不在的那七天,我反复问过自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发生这些事,小澄…”沈阎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按了按额角,“我不想怨天尤人,不想无病呻.吟,可是找不到你的时候,我突然就觉得太累太累了,好像我怎么坚持,都不会有好的结果…” 欧阳澄拿起他的手放在脸颊处,“沈哥,没事,命运这种东西,我们早晚会把它草哭,去他妈傻!逼玩意,我连重生这种事都遇上了,怎么不会有好结果,我们会白头偕老的。” 沈阎笑了,对方像逗小孩一样,“怎么还说上脏话了。” “你要骂骂他,他才会开窍。” … “你要辞职?”安嘉看着他面前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玩打火机的欧阳澄,“什么都不做?” “我不是在公司有股份嘛,每年的分红够我过得很好了,你看看,为了这次生意,我命都差点丢在国外了,不干了。” 安嘉眯着眼看他,他把梁氏和他和欧阳澄办的公司合在了一起,事业正在蒸蒸日上,也是正忙的时候,对方就想隐退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0 首页 上一页 4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