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花…” 欧阳澄想拿过花随便放在桌上,沈阎却把他推开,耳垂红得像夕阳落山时的火烧云,“你…先去洗澡,我把花插在花瓶里…” 火急火燎的欧阳澄摸了摸后脑勺,瞅了眼火红的玫瑰,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亲了一口沈阎的脸颊,就乐呵呵地去房间里洗澡了。 沈阎细致地把玫瑰花弄好,叶带刺,装进花瓶里,放在茶几上,临去卧室前,还脸红着嗅了嗅。 他进了卧室,衬衣被欧阳澄扯掉了几颗扣子,索性就直接换上睡袍,坐在床上等。 这是欧阳澄以前的卧室,床头还放着他们小时候的相册。 他撑着头翻看,浴室里有水声,也没有过很久,就听见出来的声音,沈阎抬起头的一瞬间,愣住了。 视线里是精致艳丽的红,小巧的立领环绕着修长的脖颈,贴身的旗袍线条紧贴着挺拔的身躯,开叉的下摆伴露出笔直白皙结实修长的小腿。 裁缝是按着沈阎的尺寸做的,所以欧阳澄穿着就有些紧绷,青年的身体不似女子那样凹凸有致,穿出妩媚摇曳的风情,但是他身材颀长个子高挑,皮肤白皙绝佳,欧阳澄的五官,不同于沈阎的清朗,甚至是俊秀漂亮,再加上一头金色的卷发,红与金与白,从视觉上就足够让人惊艳,极其独特的美。 “…”沈阎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旗袍绷得紧,欧阳澄走过来的步子也变得妖娆起来,他斜坐在在床边,抬起他沈哥的下巴,“沈哥,我没想到你这么会玩,居然还买了旗袍想让我女装。” “…”旗袍红,沈阎的脸更红润,闻言表情有些复杂。 那日沈阎把包裹藏着后,欧阳澄就去找了,前面的还是情侣西装,后面的就是精致艳红的旗袍。 欧阳澄打死都想不到他沈哥会想要女装,那么正派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玩这些花样,在床上时他偶尔来点骚东西,对方都快羞到晕厥。 那就是想看他穿了,百分之八十,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是他沈哥确实想自己穿。 欧阳澄这人嘛,就是会玩,所以在求婚当夜,他决定给沈阎这个惊喜。 被抬着下巴的沈阎,选择垂眼沉默。 “就是,有些小了…”欧阳澄笑,在沈阎面上吹吐着灼热的呼吸,浴袍大开,垂眼可以看见惑人的风光,“勒得我这腰哟,沈哥,我觉得给你当助理这段时间,把我给累瘦了。” 沈阎眼睫毛抖了抖,“真的吗?” “你量量啊!” 沈阎伸出手去比划了一下,“没有啊…” 欧阳澄没有立刻回头,只是靠近他耳畔,声音低沉撩!人地道:“用腿量啊...” 沈阎耳边炸起了惊雷,他懵而无处那措,让欧阳澄看得心痒,扣住他的后脑直接亲了上去,直接跨上去床,难舍难分间,谁也没在意那破坏气氛的撕拉声。 沈阎一双修长的腿被欧阳澄引导着搭在自己劲瘦的腰身,自己的双手则搂住了对方扣进怀里,他似撒娇般的咬了沈阎的舌尖一下,垂眸笑眯眯地道:“沈哥,你看,是不是真的瘦了很多?” 耳朵尖红得滴血,他只能乖乖地点头。再乖,在床上,不会被放过,只能被欺负。 熟悉的快乐的感觉勾着着全身所有的神经,让沈阎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崩塌,再怎么强自忍耐,也还是难以控制眼角泛泪的生理反应。 他的头发被汗湿, 睫毛湿粘,脆弱白皙的指尖可怜巴巴地落在艳红的旗袍上,无力仰头,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声音鸣咽:“小澄…” 欧阳澄俯身,吻掉他眼角的泪水,心中的恶趣味冒上头,总想把身下的人欺负哭,平日里他那舍得对方哭啊,他略微沉下脊背,低声笑问道:“沈哥,我瘦了,穿着旗袍,是不是不好看了?” 沈阎哪里知道他在说什么,神智错乱间只知道点头,然后终于得以换个别的姿势喘口气,吻落遍后背。 一发不可收拾,旗袍都绷裂。 沈阎已经记不得来了多少次,中间睡过一小会儿,等再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是手搭在欧阳澄的腰腹间,对方正坐着玩游戏。 “旗袍…” “坏了。”欧阳澄手指插进他沈哥柔顺的头发里梳理着,“要不再重新做一套?” 沈阎觉得懒洋洋的不想动,他抬头看欧阳澄,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 “那是给我做的,你穿着…当然会绷坏啊…” 欧阳澄合理怀疑,他沈哥得了便宜还在卖乖。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是太懂 欧阳澄缩下去,两个人面对着面,“再订做一套,沈哥穿。” 沈阎眯着眼睛,“我现在又没有勇气了。” “没事,我陪你一起穿。”欧阳澄翻身到床头柜上取过戒指,放在沈阎掌心里,“本来打算进入沈哥的时候让你给我戴上的,可惜…只记得吃了。” 沈阎脸已经没法再红了,进入什么的…没必要说出来。 他拿起戒指,缓慢地套在欧阳澄的无名指上,然后抱住对方埋在他的怀里,“是我的了。” “早就是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傻笑出声。 往后余生,他们会比谁都要幸福。 … 欧阳越出院回江安,休息一个星期后就去学校参加期末考试。 对着试题抓耳挠腮,尽管他正儿八经地学了,可是他这种人真的不适合搞学习,更何况后来跟着唐驭去京安给唐心兰送别就出了车祸… 以前挂科无所谓… 可是现在…他家唐总好像挺重视这事的,哪怕他出车祸后唐驭对他好像温柔了一些,但是他也不敢触对方霉头。 又怂又丧… 考完最后一门的欧阳越坐在自己的宿舍里,唉声叹气。 考完最后一门,室友出去玩的出去玩,回家的回家,只有欧阳越一个人坐在行李箱上,在苦思冥想怎么向唐驭交待。 想多了就有些头疼,车祸后遗症,他现在后脑勺还有一道疤… 所以有人敲门时他特别暴躁,“他妈的,龟儿子又没带钥匙。” 骂骂咧咧地去开门,门口站在的西装革履唐驭淡淡地一掀眼皮,欧阳越立马缩肩,“我是龟儿子…对不起阿驭,我以为是室友…” 唐驭看了他一眼,对方脸色发白,嘴唇上有牙齿咬过的白痕。 “…”看了一下腕表,淡淡地开口,“还没有收拾好?” 欧阳越眼睛瞬间弯成漂亮的月牙,不得不说,他皮囊是长得极好的,一系列的变故和伤痛,让这个以前嚣张浪荡的人,变得苍白瘦弱。 他咽了咽口水,“你…来接我?” “嗯。”唐驭扬眉,“让开。” “哦…”欧阳越喜上眉梢,“我马上收拾好了…你是出差回来就过来的吗?刚下飞机,有没有吃饭啊!” 他把唐驭迎进屋里后,就一边收拾衣服一边问。 没有听到唐驭回答,他拉上行李箱辣椒抬头看对方,唐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
“啰嗦。”收回视线,唐驭吐出了这两个字。 但是,欧阳越听得出来,对方没有生气,他抿唇,眼睛贼亮,“我怕你胃疼。” 唐驭定定地同他注视了一阵,然后站了起来,“吃饭去。” 欧阳越拉着行李箱出门,锁上门,前面高大挺拔的金发男子已经下了楼,欧阳越嘿!咻嘿?咻地快步跟上去,没有电梯,四楼,他想把行李箱提溜下去时,一只手放在了行李箱上。 唐驭去而复返,推开了欧阳越的手,把行李箱提着走了。 “…”欧阳越一个人站在楼梯那里笑成一个傻!B,唐驭一个大总裁,走到哪里,连公文包都有人拎,现在却给他拎行李箱。 半晌没跟上来,唐驭抬头,看到楼梯口傻笑的人,皱眉,“愣着干嘛?不想回去?” “没有没有,我就是,就是高兴。”欧阳越小跑跟上。 简让没跟着,就他们两个人,唐驭带着欧阳越去餐厅吃了晚餐。 坐上车时,欧阳越还在忐忑,今天唐驭怎么对他这么好啊。 时不时偷看对方。 今晚不知道是什么日子,江对岸开启了一场盛大的灯光秀。 唐宇把车停了下来,然后下了车。 欧阳越傻不愣登地跟着下车,然后站在唐驭旁边。 初夏,夜里的风很舒适。 “怎么了?” 唐驭的瞳孔里映着对面的灯火秀,流光溢彩,他眯着眼看欧阳越。 心里翻了个白眼,他想用钱制造浪漫,那绝对是轻而易举,可是这样的偶遇浪漫,特意停下来陪对方看,对方却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 “情商什么时候这么低了,脑子撞傻了?” 欧阳越愣了一会,他转过头,江对岸的灯光秀,攀到了顶峰,灯光成了七彩的凤凰,振翅在飞。 “…”心跳得很快,“一起看灯光秀?” “遇上了就看。”其实是因为,回江安后,他就立马去出差,根本就没有时间陪才出院没多久的欧阳越。 他被吓到。 欧阳越的车祸,还有那一地的血。 他想,纠缠自己这么久的人要真没了,他会可惜,会觉得孤单…也会…难过。 所以他不介意给对方一点甜头。 反正…也甩不掉,就对他好一点点。 “我可以抱一抱你吗?”欧阳越瓮声瓮气地问。 唐驭懒得搭理他。 那就是默许了… 欧阳越搂住了对方的腰,仰头,“亲一下可以吗?” “…”教科书式的得寸进尺。 唐驭抬手捏住对方的下巴,低下头咬了一下,欧阳越顺着杆子往上爬,舌头就缠了上来。 唐驭拎着对方的领子提溜开,“大街上,别浪。” “回到家就可以浪了吗?”欧阳越捂着胸口,“我想被鞭子抽了…” “…” 唐驭是个抖S,但是遇到欧阳越这种如此渴求的抖M,他被治好的趋势,直接在变成现实。 贱得直球得还有点可爱。 唐驭转身上了车,欧阳越跟上去。 车子又重新往家的方向行驶,欧阳越啃了啃指甲,“阿驭…” “我现在不想车!震,闭嘴。”懒懒地回答道。 “哦…”欧阳越点头,“我想说的是,我可能要挂科…你别太嫌弃我好不好。” 真的是毫不意外的结果。 唐驭话都不想说了。 “我真的有学了的…”欧阳越偷看着对方的微表情,努力揣摩着对方的情绪,“我…我没办法,我看不进去,一看就睡着…你看我的黑眼圈,都是熬夜…” “你不是睡着了吗?”唐驭冷笑。 “…...”欧阳越缩脖子,“根本就睡不安稳好不好,一做梦,就是我挂科,你把我赶走了,你说我这样的废物不能留在你身边。” “难道你不挂科就配了?” 欧阳越说不出话来,沮丧地低下头。 “不用了。”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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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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