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个大姐买菜时有说有笑的画面被路过的人瞧见,给人感觉就是她对这家菜特别满意。 于是,就有人也凑上来看林斐家的菜了。刚才离得远看不清也就算了,这会儿过来一瞅,嚯,这一个个又大又水灵的菜,不是超市的精品菜又能是什么? 刚开始卖菜,林斐自己也不熟练,他挑了最漂亮的秋葵茄子给大姐装好,然后收钱:“秋葵10块钱一斤,茄子7块,一共收您24块钱。” “多少?”一个刚凑过来的中年妇女瞬间破音。 买菜那大姐笑笑:“不贵,现在超市里秋葵一斤也要十来块呢,这些都是本地菜,贵点也正常。” 那妇女仍旧囔囔:“他说本地菜你就信啊,咱们杨关现在大棚番茄都没下来呢!”她指着摊上红彤彤的大番茄,那一个番茄就有她拳头大小,扁扁的,涨得特别鼓,薄薄的皮儿似乎都能透见里面的番茄肉,一瞧就让人知道,这番茄汁水绝对足。 林斐也没脾气,干脆把她指的那个大番茄掰开,掰成四瓣,分给她一块:“本地不本地的咱先不说,您就尝尝这味道的番茄值不值六块。” 番茄掰开那瞬间,鲜红的汁水直顺着林斐的手往下流,同时一股酸甜的番茄味涌入附近站着的人的鼻腔,那股子开胃味儿一下子就激发出他们的口水。 不少人看着直顺着林斐胳膊往下滴啦的番茄汁都觉浪费! “咕咚!”刚还直要了秋葵茄子那大姐,吞吞口水,又指着那大番茄:“再给我称几个。” “好嘞!”林斐立即答应,正打算把手里剩下的番茄给身后哥俩儿分了呢,就听见周边站着的人嚷嚷:“小伙子不会做生意啊,赶紧让我尝尝你番茄的味道,好了我肯定买!” 瞧他那猴急劲儿,林斐就知道这大哥肯定会买的。 不过他还是忍着笑,把手里的番茄掰成小瓣随机给路人分了尝味道。 番茄大是大,但没有刀切也分不了太小块,只有五个幸运路人吃到了林斐家的大番茄,剩余没吃着的,一边吞口水一边要求林斐再开几个给他们尝味道。 林斐直摆手:“我这一个番茄就快一斤了,小本生意,大哥大姐们见谅哈!不过我家甜椒味道也好,你们尝尝。” 甜椒没番茄压秤,林斐颇为大方地分了两个给路人尝味道,再多就不肯了。 吃了番茄甜椒的人们站在原地互相交流:“番茄味道好,汁水足,炒鸡蛋肯定好吃!” “甜椒也一定要买啊,瞧着不怎么好吃的样子,吃起来清甜可口,就跟水果似的。” “……” 这么互相安利之下,林斐的菜很快就被人抢购了。 作为第一个在林斐摊子上买菜顾客那大姐,临走时看另外那俩小伙子呆头呆脑地给顾客称菜,忍不住打趣:“本来以为是过来凑人头的,没想到还真是来干活的啊。” 刚开始三人还都不太熟练,偏偏一股脑十多个人都要买菜,他们手忙脚乱。 后来渐渐上手熟练,打头阵那十多个顾客也买好菜离开,但菜摊的生意却仍旧不减。 主要是林斐家的菜确实瞧着漂亮,闻着也好,贵点就贵点呗,超市精品菜也不过这个价钱,再加上人群效应,前面一直有人来买,后面的人瞧着这边摊子生意好,自然也跟着买。 最后,便是这个时间点十一点半,差不多便是上班族们下班回家做饭的时间,本来菜市场流量就大,这么几重原因相互加持,带来四筐半的菜不到半小时就被抢购一空了。 三人正准备打道回府,就看见一个红头发阿姨急吼吼冲过来:“菜呢?还有菜吗?” 林斐当即摇头:“没了,刚卖完。” “哎呦!”阿姨一拍巴掌,悔极了:“我就不该管家里那糟老头子的,坏事儿呦!” 抱怨完丈夫,阿姨又抓着林斐胳膊:“你们家大棚是在哪儿来着,我去你们大棚那儿买点菜成不?” 林斐有些为难,他在家日子过得好好儿的,还真没打算招惹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去打搅他平静的生活。 阿姨住着林斐的胳膊晃了晃,道:“是这样,上次不是在你那儿买了菜苗回去在露台上自己种嘛,我种菜技术也还算挺好,自己盖了大棚,前阵子还真种出了甜椒秋葵这两样菜,我家外孙女回来一吃啊,就特别喜欢,她现在好像是患有那什么进食障碍,吃什么就吐什么,又出门去大城市就医了,但好像效果也不大,我就寻思着上次她还挺喜欢吃你那品种的菜……” 其实,话说到这儿,林斐心里就有决定了,他主动要了阿姨的联系方式:“我把我家的定位发给您,您要是什么时候有方便,最好自己开着车过去,您要买什么菜、要买多少菜,您到时去了自己做定夺。” 到这儿,红发阿姨才算是咧开嘴笑笑,她拍着林斐肩膀:“小伙子,你真是个大好人呐!” 被发了好人卡的林斐意外觉得心里还挺甜。 三人开车带着一台电子秤回家,还没进门呢,就听见院子里鸡飞狗跳的声音。 不对,说是鸡飞狗跳其实不恰当,应该是有狗的吠叫,有鸡受惊的咯咯哒,有鸭子惨叫的嘎嘎,还有鹅蒲扇翅膀和不干怒叫的呱呱声,甚至林斐还在开门时,看到身后站着的程帅头顶上飘下来的一根雪白的容貌——也不知道是鸭子身上的,还是鹅身上的。 反正,看这容貌铁定不是狗身上的。 想到这儿,心疼狗孩子的张儒赫心里稍稍安定下来,他大声叫了里面两只大狗的名字。 林斐开门瞬间,就差点被院内景象给笑喷。 只见一群小鸭小鹅在追着拉布拉多跑,偏偏拉布拉多还一副快要体力不支的模样,后面是边牧追着鸭鹅群跑,中间是三只小土狗在转圈圈,三小只谁也奈何不了谁,只能急得干跳脚。 林斐想起之前张儒赫信誓旦旦说他家拉布拉多是有猎犬的血统呢,笑道:“就你家这拉布拉多还猎犬呢,连鸭子鹅都打不赢。” 张儒赫又无奈又心疼,他没工夫管林斐的嘲笑,只是大步流星去救辛巴。 但鹅这种生物吧,它们特别愣,遇强则强,在它们的眼中根本就不存在它们怕的生物,之前体型比它们大得多的拉布拉多它们都敢上去硬刚,张儒赫那么大体型的人类它们还毫不畏惧。 于是,鹅们就带头冲锋,直接奔着张儒赫的大.腿就飞上去要咬,两个翅膀高高扬起,颈部高高扬起,鸭子一看前面的鹅大哥都带头冲锋了,二愣子鸭同样不甘示弱,张开翅膀大张着扁嘴一路向前。 “卧……”张儒赫刚下场要去解救狗儿子,却被鹅鸭威胁,差点惊得跳起来。 林斐也被张儒赫猛不丁的下场给惊到了,赶紧拉上程帅上前救人。 辛巴仙蒂一看狗爹为了救它们面临威胁,此刻它们身体里的潜力好像被无穷放大,特别是辛巴一个加速度—— 林斐比两只狗还要更快,一个箭步上前,就踢中了为首的那两只鹅首领,两只体型更健壮点儿的鹅愣是被他一脚踹飞了两个! 在前面刚还趾高气扬的白鹅瞬间就顺着原路被踢回到了鹅鸭群当中,随即辛巴上前用身体拦住后面的鹅们。 可能是被林斐刚猛的脚法震惊到了,也可能是鹅间大哥被解决,剩下的群鹅无首,接下来林斐训斥它们回笼子,在五只狗子的配合之下,剩下的58只就跟鹌鹑似的,顺顺利利进笼子。 “槽……”刚剩下的那个字此刻才被张儒赫从喉咙里吐出来。 程帅上前:“不要命了?你竟然敢跟农村三恶霸之首正面冲突?你知道鹅的战斗力能有多大吗?” 张儒赫看着笼子里缩成鸡样儿的鹅们,那体型瞧着明明没比鸡大多少啊,刚才张着翅膀那劲儿可真够吓人的。 “呼——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看来这次还真给张儒赫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 等一切安定下来,林斐才有空去捡地上那两只被他一脚踹飞的小鹅,这会儿明显已经是进的气少,出的气也少了。 没过两分钟,两只带头闹事的鹅便一命归西。 “牛啊!”程帅打小就在村里长大,作为农村三恶霸之首的大鹅的战斗力,他心里清清楚楚。 虽说这两只鹅甚至才一只脚踏入青少年的门槛,还没完全长大,但战斗力完全不输村子里那么多的成年大白鸭,可见它们得有多厉害。 但在林斐的面前,之前还带着58只小弟欺负村里那几十只成年鸭子呢,竟被林斐一脚踹飞两个! 对比之下,林斐的战斗力…… “恐怖如斯——”可怜程帅就看过那一本小说,为难他只有这么丁点儿的词汇量储备了。 张儒赫也缓过来劲儿,跟在程帅身后去查看那两只蹬腿儿了的鹅,同样倒吸一口大中午的热乎乎空气,学着程帅的语气:“恐怖如斯。” 等两人再同一去看林斐的目光中,都带上足量的敬服。 太牛叉了! 就连院子的五只狗,看向林斐的目光都是仰望的。 经此一战,林斐的地位飞速上涨,最明显的变化是林斐给笼子里的鸡鸭鹅喂食时,到旁边它们齐齐噤声,不敢叫了? 可能是刚救人的飒爽英姿征服了程帅,他今中午竟然特自觉地去煮饭。 林斐坐在屋檐下纳凉,顺便跟张儒赫一起检查辛巴仙蒂两只狗项圈的摄像头记录画面。 原来,鸭鹅笼子的锁头竟然是仙蒂打开的,它去开笼子时还一脸的不服气,看样子是想在院子里练练自己放牧的技巧。 可没想到老哥辛巴不太给力,没跑多久力气就尽了,赶鸭鹅的队形一被冲散,就被现在正在锅里躺着蒸桑拿的那两只带头鹅给追着乱跑乱跳。 再往后,便是林斐他们三人回家开门时看到的场景了。 “看你以后还这么调皮不?”看着自家狗闺女飞机耳趴着同样吐舌头大喘气,明显刚才仙蒂也累得够呛,张儒赫又好气又舍不得拿它出气。 倒是林斐觉得仙蒂好像在放鹅这件事儿上确实挺有天分,没想到边牧这种狗的耐力这么强,拉布拉多都累瘫了,边牧竟然还能坚持遛鹅赶鸭。 张儒赫点了点辛巴湿漉漉的鼻头,在狗儿子灼灼目光盯视下,去给它倒狗粮,还顺便给林斐解释:“辛巴自打绝育后就一个劲地涨体重,为了控制辛巴不再继续长胖,最近我给它喂的狗粮比较少,我估计是辛巴肚子太饿导致跑不动才那样的。”
接着,张儒赫还专门就拉布拉多猎犬的基因进行专业解释:“拉布拉多是巡回猎犬,就是主人打猎把猎物打伤后,拉布拉多负责把猎物叼回来的犬种,跟专门上山打猎的猎犬还不一样。” “哦……”林斐点点头:“难怪了,它们被追成这副狗样都不会张口去咬,原来不是打猎犬。” 张儒赫简直抓狂:“那是因为我们家这两只狗都接受过专门训练,不会咬人的,没有主人指令它们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去咬鸭咬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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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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