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逸连忙解释:“不是的,刚开始还只是崇拜,也不是崇拜,就是喜欢,而且会梦到你,所以我说你是我的性、启蒙……”程嘉牧:“什么?”霍逸:“那个时候,我只有十几岁,但是已经明白自己的取向与众不同,那时候,我心中的男神就是你那样的。” 这,这也太狗血了吧? 霍逸接着说:“你的第一部 电视叫做《看云决》,我没说错吧?你不是主角,那时候你也很年轻……”程嘉牧打断他:“说什么呢?我现在也很年轻,不对,就算我没死,还是很年轻,三十几岁可是一个男人的巅峰时期!” 霍逸失笑,连连赔罪:“对对对,是我说错了,当时我在电影院里看到你,就觉得,真帅呀。”程嘉牧立刻谦虚道:“哪里哪里,那个电影拍得不好,打光也打得不认真,根本没有拍出我的英俊。” 两个人紧紧挨着,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听程嘉牧说着这样欠打的话,霍逸觉得实在是幸福极了,多年来一直求而不得的东西,一下子就到手了,有些不真实。 程嘉牧记得自己饰演的是一个小配角,戏份不多,但是个正面人物,一个锄强扶弱的少年侠客,霍逸形容他是白衣飘飘倒是不假,那个时候流行武侠片,一个白衣少年一把杀气腾腾的宝剑,仗剑天涯,四海为家,是很多少年人心中的梦。 不过终究都是假的,演员和角色之间可能会差很多,程嘉牧问:“那你后来入行了,见到我真人,是不是觉得很幻灭?跟荧幕中的人完全不一样?” 所以那家伙后来才那么惹人讨厌?越想越有可能! 霍逸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可能。”程嘉牧偏过头,却还是没有躲过,那家伙虽然比现在自己的壳子年纪大,可说到底还是一个小鬼,真是……大胆! 霍逸说:“你果然忘了,咱们的第一次见面。”
第54章 “第一次见面?难道不是在那个酒会?”程嘉牧问。 霍逸:“当然不是,那是我出道以后的事了,本来不想去,但是听说你会去,于是就特意赶了过去,结果还被你讨厌了。”程嘉牧不承认:“哪里就讨厌了,没有的事儿。”霍逸追问:“那为什么唯独对我那样冷淡?” 程嘉牧想了想,说:“其实,是我比较仇富。”霍逸:“什么?”程嘉牧哈哈笑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看你那么会装b不顺眼呗,全场的女孩子目光都被你吸走了,要知道我从来都是焦点。”霍逸失笑:“不会真是这样的原因吧?” 程嘉牧不置可否,不大想继续纠结这个问题,霍逸识相地说:“当时我为了得到你注意,特意去看过你所有的采访,关于伴侣,都是希望对方温柔端庄有礼貌什么的。” 程嘉牧面无表情地想:我现在终于清楚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了,没错就是你那样的,霸道总裁,我可是个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晚期患者。 然后他开口说:“这个你也信?难道你没有接受过采访吗?那都是公司准备好的稿子,照着背就行了。”霍逸苦笑,他哪里接受过那种采访,连拍戏都是为了有接近程嘉牧的机会,而怎么写采访稿,都是公关部的事情,他一个大总裁,怎么会事无巨细地全都操心呢。 程嘉牧问:“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咱们第一次见面,究竟是在哪里?” 霍逸答道:“第一次见你是在一个见面会上,很早,那会儿你刚刚红起来,想见你还是比较容易,但你一定没有印象了。”程嘉牧有一点好奇,问:“那有没有很幻灭?跟荧幕上比起来?”霍逸摇头:“比在荧幕上还有吸引力,而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互相见面,是在五六年前,一个活动的后台。 那时候,你在休息,主办方的车子堵在了路上,我才有机会跟你聊了几句,可惜还没有聊够,主办方的人竟然就到了,当时我非常失望,但是也有意外收获。” 程嘉牧对这件事似乎有点印象,但是这种迷弟迷妹要见他的事情太多,况且毕竟时隔太久了,不过却引起了他的兴趣,问道:“是什么意外收获?” 霍逸笑得有些狡黠,但那迷弟表情一闪而过,仍旧是獒总高贵冷艳的脸,说:“知道了你的奇怪癖好,喜欢喝过期了的苏打水。”程嘉牧愣了几秒钟,却很快反应过来:“那是崂山蛇草水好么!你们这些不懂得欣赏的人类!” “等等,你原来不爱喝蛇草水吗?” 霍逸一脸嫌弃:“当然不爱喝,那玩应儿尝起来像是烂草席和洗脚水勾兑出来的。” 不得不说,有一点形象。但是这样侮辱他心中的圣水,程嘉牧竟然也没有急着暴跳如雷,只是问:“你不爱喝,还在家里存那么多干什么?”霍逸理所当然地说:“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如果某一天,你被我打动了,要来我家里做客,总要拿得出一点你喜欢喝的东西。” 程嘉牧觉得自己的心脏一下子中了一箭,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霍逸接着说:“家里的蛇草水都是定期更换的,每个房子里都有,一直到你出事。”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说:“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家里的蛇草水没人喝,我有时候盼着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第二天你还好好地出现在片场,数落我要尊重前辈,明知是自欺欺人,可是我始终没有把它们扔掉,但是也没有再更换了。” 霍逸只是平铺直叙,像是叙述一件别人身上的事情,但事实上他那段日子过得痛不欲生,这段只不过是管中窥豹,连续地买醉,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月不出门,把爸妈和大哥吓得够呛,终于把他连哄带骗地从家里挖出来的时候,头发胡子一大把,简直像犀利哥一样。 他有多难过多绝望没有人知道,那是他心心念念了十年的人,一直小心翼翼到不敢越界的地步,生怕连普通朋友也做不成,当然以他们的关系来说,普通朋友也算不上。 像是捧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霍逸伸长手臂环住了身边的青年,程嘉牧也没有挣脱,就这样任他抱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抱歉,他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霍逸问,满眼温柔,“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因为你走了,我实在熬不下去,也许是天意,在我出门的第一天,就看到了程嘉牧,我觉得我背叛了你。” 程嘉牧觉得此刻的霍逸,像极了认了主人的藏獒,唯独对他的温顺,苛刻地不合情理,程嘉牧忍俊不禁:“我又没给过你什么承诺,这算哪门子背叛。” 有的人背叛的阑值很高,有的人很低,如果薛宇能有霍逸十分之一的痴情,也不会痛下杀手。 “其实说起来,我还要感谢那一场车祸,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我永远也不可能拥有跟你朝夕相处的机会。” 程嘉牧心头一跳,眸色瞬间沉了下去,霍逸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道歉:“好好的我说这个干什么,咱们不提了。”被一辆迎面而来的重型卡车撞翻坠崖,一定是非常可怕的经历。 程嘉牧却沉默片刻,说:“其实那不是意外。”不是意外,虽然把一切弄得无懈可击,但那当然不是意外。他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但既然决定接受霍逸,就不该隐瞒他。 “其实是有人蓄意谋杀。”程嘉牧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两只手里,以一个躬身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有些脆弱,出口却异常平静:“是薛宇和姜思竣串通好了,一个引诱我走那条路,一个派出他的贴身助理户鹏,驾驶那辆大卡车,向我撞了过来。” 滔天的怒火和恨意几乎使霍逸当场暴跳如雷,竟然是这样,他竟然是被害死的?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当时大卡车也同时翻到悬崖下。” 程嘉牧:“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户鹏还好好地活着,而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他从卡车上下来,确认我没有断气之后,又回到车里撞击了一次。” 那次的事故报告霍逸看过,重型卡车是某个运输公司的,里面装满了货物,严重超载,而下山寻找尸体的时候,程嘉牧和他的黑色捷豹一样,被撞得面目全非,他甚至连举行告别仪式的殡仪馆的大门都不敢进。 看起来实在太像一场意外,那个卡车司机的尸体并没有被找到,大概是被撞飞了,又或者挂在某一颗悬崖下方的树枝上,家属没有来闹,因为大车一般都上了十分齐全的保险,大概也是得到了相当数目的赔偿。 在悬崖下的密林里寻找一具大概已经血肉横飞不成样子的尸体,是需要给搜救队付钱的,而家属没有一直闹着要找到尸体,自然也没有人关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不幸身亡的袁牧身上,甚至有媒体暗指他是酒后驾车,或者超速,现在的媒体,为了哗众取宠,连一个已故的死人都不肯放过。 于是事情就这样子揭过,程嘉牧把他和薛宇、姜思竣的事情简单地复述了一遍,霍逸紧紧抱住怀中的人,喃喃地说:“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如同保证一样,反复确认一般地说。 我一直如履薄冰求而不得的人,竟然被你们这样糟蹋,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霍总此时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不能便宜了他们。 程嘉牧觉得男人拥抱的力度之大,简直要把自己勒死了,微微挣扎了一下,安抚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而且的复仇的话,我比较想亲自动手。” 霍逸放开他,正色道:“你现在是我的人,做老公的,当然要为你做点什么。”凝重的气氛因为这句话,一下子消退不少,程嘉牧:“怎么就成了你的人了?谁是老公?”
霍逸:“你明明已经跟我表白了,我们两情相悦,你当然是我的人了。我想为老婆做点事情,不是理所当然吗?”程嘉牧怒而反驳:“我是你老公好么。” 霍逸见眼前的人隐隐有要发怒的趋势,决定退让一步,不再在称谓上纠结,把话题带到主题上:“我就稍微给他们一点惩罚,不会影响你亲自找他们算账,况且那场车祸,我总要帮你找回说法。” 程嘉牧叹口气:“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就算有证据也早就没了,还是算了。”霍逸说:“那可不一定。”这件事不是一时半刻能够解决的,“重逢”的第一夜,他不想被这些东西填满,夜凉如水,叙旧和复仇可以以后慢慢来,但是春宵一刻,浪费了就没有了,霍逸打横将身上还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青年抱了起来。 青年被吓了一跳,挣扎道:“你干什么?”霍逸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干你。”程嘉牧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放我下来!”霍逸停住脚步,有点担心怀里的青年是不是不愿意,程嘉牧的脸好像更红了,“老子自己会走。” 霍逸轻笑一声,大步流星把人抱进了卧室。
第55章 床很大很软,程嘉牧被有些粗暴地扔上去,也不觉得疼,反而有种奇怪的刺激感,他的皮肤很白很光滑,带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头发有些湿,显得整个人都香香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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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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