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陵见他似乎并无大碍,稍稍松了口气,就见林枭活蹦乱跳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不仅没什么事,在拍了拍身上的土,微微闭了闭眼后,又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他这是......帮我打通了经脉?” 齐陵微微瞪大了双眼,打通经脉?这可是很费内力的事情,难不成那人刚刚一掌是为了帮主上?若真的是这样,那主上后面练功的速度便可以一日千里了...... 想到这里,齐陵眸子立刻亮了起来,一把拽住了林枭的衣角,然后被摸了摸头。 “回去睡吧,我就是怕惊醒你才没敢出声,你倒是警觉。” 齐陵抿着唇,嘴角弯着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拉着林枭的袖子就不撒手了,像是个十分欢喜的小狼狗,围着主人转圈圈,明明十分喜欢,又不太敢往人家身上扑。 “主上,经脉打通了,那你后面练功是不是......” 林枭笑着点了点头,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直接把人往怀里搂,齐陵索性接力直接跳到了他身上,死死地抱住了他。 林阁主托着他那弹软的某处,抬腿就往屋里走:“是,后面内力恢复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应该也不会太久,你怎么又光脚跑出来?不知道地上凉么!” 齐陵早就猜出这次去祝由族,林枭的内力出了很大的问题,只不过主上一直瞒着他,他也不好多问,此时才终于放下心来,软软地趴在林枭肩膀上,半张脸都埋在他的颈窝中。 “唔,你不在睡不着。” 就这一句话蹭地点燃了林枭心里的火,托着人进了屋,用脚把门踢上,把齐陵抱到床上后,在他茫然的眼神下将他身子转向了墙壁,自己却欺身挤到了他身后。 齐陵跪伏墙前,前扑亦非,方欲下坐,股根则遇了林枭之腹,后不知遇了何热烘烘者,直使其面若火烧,心跳如雷。 “君不可寐?嗯?” 林枭的声音有些沙哑,在这黑夜中像是某种诱惑,那暧|昧的气息让齐陵全身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突然就用不出半分力气用手撑在了墙上。 “是不是想挨罚?” 林枭咬住了他的耳朵,果然感觉身上的人颤得更加厉害了,不由得笑得有点坏。 齐陵咬着唇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喘,咬牙道:“主上要怎么罚我?” 林枭含糊不清地笑了声,将他的手腕按在墙上,唇瓣在他脖颈上的皮肤上蹭了蹭,身子也不怀好意地压了上去。 “罚你......今晚上不许出来。” 齐陵眼中水雾越来越重,呼吸凌乱起来,苍白的脸颊上渐渐浮现出了浅浅的红,却还是记得小声地嘀咕着。 “那你不许罚别人!” 林枭顿了下,嘴角高高扬起,徐徐地俯下身去,缓缓图之,齐陵亦随其猛然震动,微微张开了口,却将呜咽堵在了喉咙中。 “可。” 过了许久之后,房间中的气息越来越炙热,凌乱的呼吸声夹杂着破碎的闷哼,像极了压抑到极致的哭腔。 “主、主上,我知错矣......你、你放开我吧。” “嗯.....君耐性颇佳,平日里蛰伏于暗夜杀人,最擅隐忍,可再等。” 齐陵双目微红,如怒海惊涛沉浮之扁舟,似高山云海升腾之水雾. 平日之气力尽数溃散,重量尽托于林枭之gu矣,欲走不能,腕又锢而,梁间燕语,不肯出巢。 甚者已致窒而激也,令其仿佛要溺死于此海之中,这才方觉遭罪。 而其瑶池紫萧今独为林枭以发带为缚,使其扬者不赴及乐又堕地狱,来回往复,欲要其命也。 “哥哥.......真、真不可也........求汝放之......” 齐陵之哭音复藏不住,近哀欲转身楼住林枭之颈,但惜其今之势不许其还,终身战栗而语塞,不堪其重。 林枭的眼睛上略微布满了血丝,深深地吸了口气,在他柔软的脸上轻轻地捏了一下,却依然沉声道:“叫夫君。” 【捏脸不犯法啊!】 彼时齐陵之眼眸皆始失空,意稍为抽去,身不受制。 欢娱之强入骨如毒,使之遂生了怯,更使其心颤慌乱,难控其身,犹豫稍许后遂听他轻轻唤了一声,恰似幼兽哀鸣。 林枭闻其二字,遂解了那人发带,将人猛地箍在怀里。 不消片刻,只听齐陵哭唤了一声,身忽一震,蓦在空中画出一弯弧度,风雨方停,江水决堤,径直倒在林枭怀里,再无动静。 林枭惊了一下,探了探他的脉搏,见无事后这才抱着人清理干净,重新躺了下来。 他餍足地摸着齐陵的脸颊,看着那满身的印子,过去的那些忍耐和痛苦似乎像是已经过去的噩梦,渐渐地消弭在了记忆当中。 齐陵眼圈红红地缩在他怀里,样子被欺负的有些可怜,却也执拗地拉着林枭的手不肯松开,眉宇中的戾气也几乎消失不见,除了委屈之外,也带着平静和安心。
“一时没收住手,有点折腾过了,也不知道他明天会不会生气。” 林枭看着齐陵睡着的小模样,喜欢的把人又把人揉了两圈,轻轻地亲在了眉心。 “笨蛋,两辈子都不知道跑,就该归我了,就算生气你也别想逃......” 而在极乐岛的另一边,原本已经离开的凤承再次走回了那棵埋着祝玉信的树前,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眼中的痛苦,捂着脸发出了一声苦涩的长叹。 “信儿,是为师对不住你,你回家了。”
第130章 原本林枭以为把人折腾成那样,齐陵多少都会发点脾气,没想到天色刚蒙蒙亮的时候,他就感觉到旁边的人窸窸窣窣地爬了起来,似乎在偷偷地打量着自己。 因为身处陌生的地方,再加上要面对一个喜怒不定的极乐岛主,林枭晚上睡得并不踏实,所以齐陵稍稍一动他便醒了过来,只不过因为身体满足后的倦怠,让他并不想睁开眼睛。 齐陵想爬起来,结果试了几次之后都以失败告终,他刀口舔血了这么多年,什么伤没受过,可这一次...... 感觉到后面难忍的酸痛,他此时也只觉得全身乏力,最终不得不郁闷地重新躺好,却还是眼巴巴地看着自家阁主,神情倒是异常平静。 许久之后,就当林枭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住那灼热的目光时,想要装作刚刚睡醒,就感觉一只手在自己脑袋上悄悄地摸了两下,动作极为温柔,紧接着额头上传来了软软的触感。 “我的......” 齐陵小声的嘟囔让林枭听得清清楚楚,正准备把人拽进怀,没想到这小子又俯下身来在他脸上偷偷地亲来亲去。 若不是知道这是自己搂了一晚上的心上人,林枭自己都不敢相信冷厉如齐陵竟然也有如此热情如火的时候。 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没法再继续装下去,只能睁开眼睛捏住了齐陵的腮帮子,恶狠狠地说道:“一大早就惹火?” 齐陵吃痛,抿着唇不说话,目光似乎有些委屈。 他亲自己的人,怎么还得分时候! “不行吗?”齐陵垂着眸子,用鼻尖轻轻蹭着林枭的脖子,手掌覆在林枭的手上,有意无意地朝着手腕处滑动。 林枭倒是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心早就软了,用手指背面轻轻地摩挲着齐陵被他捏的有些发热的脸。 “我说不行,你会听话?” 齐陵不吭声了,默默地扣住了他的两只手腕,强行分开压在了他身体两侧,动作带着男人的蛮横和强势,这副模样看得林枭眼皮子连连跳了两下,突然发现这小子对自己的态度好像变了不少。 林枭:...... 这么强的压迫感是怎么回事?感情他养的还真不是个狗崽子,而是只狼? “不想听。” 齐陵声音有些低沉,身子一翻便撑在了他身上,掰着他的下巴,强行在林枭唇上亲了一下,黑眸暗沉,带着十足十的霸道。 林枭低喘了下,无奈地看着自家长大了的熊孩子:“你好像变坏了。” 齐陵唔了一声,倒也没退缩收手,自己也觉得最近对于林枭似乎是越发的放肆大胆了,不过他很喜欢现在的这种感觉,闭着眼睛深深地吻了下去。 片刻之后,林枭呼吸越来越粗重,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齐陵全身打了个哆嗦,这才喘着气微微抬起了头。 “行了,后面不疼了?” 林枭的声音已经十分沙哑,下面隐隐作痛,可他知道确实不能再继续放纵了,先不说时间地点不对,就算齐陵身体再皮实也扛不住他继续折腾。 齐陵咬了咬牙,虽然有些没亲够,但是后面也确实还在疼,所以不得不安分下来。 两个人平静了许久才从床上起身,各自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在这期间,林枭无意间瞥见了齐陵满身的印子,心有些不忍,反倒是齐陵自己倒是无所谓的模样,一如既往的安静。 与他意料的一样,凤承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似乎是真的不愿意见到他们,只不过那个叫凤飞霞的小丫头却十分兴奋地跟在他们二人身后不停地问着外面的事情。 “所以你现在是要回去对付祝由族的圣女吗?”凤飞霞瞪着两只水汪汪的杏眼,看起来古灵精怪,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 林枭点了点头,冷笑道:“原本还以为是什么难对付的角色,没成想竟然还是故人。” 故人? 凤飞霞好奇地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眼,眸子亮了起来:“我之前听你说过,那个圣女是会用毒的吧?你们把我带着!我可以帮上忙的!” 林枭抬起的腿停顿在半空,苦笑道:“大小姐,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万一真要是磕着碰着,我可打不过你爹。” 昨天夜凤承虽然帮他打通了经脉化解了淤血,不过那一掌也拍得他着实疼,直到现在他胸口都仿佛隐隐作痛。 “林枭哥哥,你带着我吧,咕咕是所有毒物的克星,有它在,寻常毒物都不敢放肆的。” 凤飞霞指了指自己肩膀上肥嘟嘟的胖鸟,果然见林枭露出了几分心动之色,再次补充道:“不过它可只听我一个人的,就算爹爹也不行!” 听到她的话后,那只玄鹄果然轻轻地啄了啄凤飞霞的手心,只不过林枭还是不敢将这极乐岛的千金私自带走,而齐陵却因为她的称呼一下子冷了脸。 那凤承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万一被他发现了,那...... 就在林枭准备拒绝凤飞霞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玉兰花树后的一截白色衣角,却并没有出现的意思,似乎也没想阻拦凤飞霞。 他眼中闪过几分疑虑和不解,最终沉默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罢了,你若是想跟着便跟着吧,不过有一点要说好,不许私自行动,等祝由族的事情解决后,我会找人送你回来。” “好!” 凤飞霞兴冲冲地回过身,也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个包袱,显然是早有准备,林枭有些诧异,心似乎明白了什么,再次凝神朝着树后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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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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