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高大的身影覆盖上来,紧接着皮带扣解开的碰撞声响起。 他被掐住了脖颈如同囚徒一样按在了床榻上,忍不住开始剧烈挣扎,“傅宵烛——” 傅宵烛表现得就如同一头即将开餐的野兽,轻轻哼笑了一声,“呵。” 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那股桎梏着自己的巨大力量,那一瞬间楚倾的大脑几乎是慌乱到完全空白,根本无力抵抗,死死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要——” 与此同时他的心中升起了巨大的荒诞,难道重活一世都摆脱不了被玩弄的命运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间大门被人咣当一脚踹开,下一秒钟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炸响在耳畔,“楚倾——!” 那一声呼喊就如同高压电流霎时间流遍全身,楚倾直接愣在了当场。 他看向了大门口的男人,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呢喃声,“陆恒……”
第六章 陆恒,帮帮我 房事骤然被打断,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暴跳如雷,傅宵烛没料到在海城竟然还有敢闯入他的房间,抓起床头的洋酒酒瓶就砸了过去,“他妈的……” 然而酒瓶还不等摔到地上,就听“砰”的一声巨响,瓶身在半空中突然爆裂开来,玻璃碎片哗啦飞射向四面八方,其中一片沿着傅宵烛的脸颊横擦过去,瞬间绽放出一条血线。 傅宵烛就如同被入侵了领地的暴怒雄狮,伸手抓向枕头下面的匕首,然而没想到却有人比他动作更快。 只听咔嚓的上膛声响,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他的眉心,残存的硝烟悠悠上升,证明这根本不是什么用来恐吓的玩物。 陆恒单手持枪,肌肉坚实的小臂上浮起横七竖八的青筋,正用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静静看着傅宵烛。 傅宵烛万万没想到前来搅局的竟然是陆恒,几乎是咬牙切齿,这一回是当真动了肝火,“陆二……” “好久不见。”陆恒的态度八风不动,简直是稳如泰山,“我是来带他走的。” 他朝着傅宵烛身后的楚倾抬了抬下巴。 而床榻上的楚倾看着近在咫尺的陆恒,瞳孔几乎放大到了极致,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身体就如同陷入了混乱无序的水深火热。 再一次见到陆恒仿佛恍如隔世,嗅到那股他身上特有的烟草混合着硝烟的淡淡味道,这让楚倾体内的焦灼越发肆虐,折磨的精神马上就要崩溃。 然而这时候,即使是难受到要疯掉,也不得不强行压抑着自己,他的指甲死死抠入了掌心,一片鲜血淋漓。 “啊哈?”傅宵烛纵然是被枪口指着,可仍然没有落入下风,一只手插入了发丝,表情看起来分外好笑,“你这样的表现,让我都觉得你跟我夫人有什么密不示人的私情。” 能送到他床上的,祖宗十八代都被查地一清二楚,不可能和陆恒有什么牵扯。 陆恒甚至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纵然拄着拐杖,可表现出来的气势却实在不像是一个上午还昏迷不醒的重伤患,他手中的枪口更进一步,就抵在傅宵烛的眉心,又一次重复了自己的要求,“放人。” 房间当中的气氛瞬间焦灼起来,就如同有两股强大对冲气流盘踞在两侧,陆恒和傅宵烛彼此相互对视,就仿佛是争夺猎物的雄兽,战争几乎是一触即发,连空气都如同被点燃了一样—— “我说陆二……”傅宵烛的脸上绽放出一丝冷笑,“你未免太过分了点……” 他看着楚倾的眼神就如同看着一个小玩意,但这不代表,他能把楚倾拱手相让给自己的死对头,“整个海城谁不知道,今天是我傅宵烛大婚的日子。” 陆恒光是一看楚倾脸上的潮红和冷汗就知道不对劲,想起上辈子楚倾所遭遇的折磨,心头未免对傅宵烛更加恼怒,“结婚应当是梁孟相敬,琴瑟和鸣,你结的算是哪门子婚?” 傅宵烛光是一听他这老掉牙的论调,就不由得笑出声来,“陆二啊陆二,难怪你到现在都打光棍……” 他斜睨了一眼身后的楚倾,冷冷道,“这小玩意倒也得配。” 陆恒的忍耐已经到了尽头,只见他抬手就是一枪,只听砰的一声,傅宵烛腿边的床单瞬间被子弹射穿出一个洞来。 他最后一次强调,“放人。” “不然下一颗子弹射中的就是你的大腿。”陆恒的眼神冰冷而又憎恶,“再下一颗射中的就是你的额头。” 他的唇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来,“你要不要猜猜我的枪里有几颗子弹?” 这一下,就算是傅宵烛也不得不有所收敛。 而陆恒更是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将楚倾从傅宵烛身边带走的机会就只有这一次。 这一次傅宵烛没有任何防备,这才让他和他的人就这么闯进来,但是之后,傅宵烛不会再给敌人任何机会,一如他在商场上的表现那样,会将任何冒犯过他的人死死碾压在脚底下。 也不知道是过去了多长时间,或许是短短一秒钟,也仿佛是漫长的一整个世纪。 傅宵烛不得不举起手来,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来,“OK。” 紧接着他转过头看向了楚倾,“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可以自己选择——” 此刻傅宵烛脸上的笑容,让人不由得联想到了蛇蝎猛兽,“是跟我,还是跟他。” 看似是选择,实则是将楚倾推入到了深渊当中。 且傅宵烛那胸有成竹模样,似乎是笃定了楚倾不敢就这么离开。
毕竟他舅舅一家的性命还被傅宵烛攥在掌心当中呢。 只可惜……楚倾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简单大学生,上辈子他早已看透了傅宵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深知,这个世上究竟只有谁,才真正将他当成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而非是权贵掌心里的玩物。 楚倾用一双湿泞的眼睛看向了陆恒,喉头忍不住哽咽,“陆恒……” 这一声熟稔的“陆恒”,让傅宵烛和陆恒同时狠狠一愣。 楚倾就仿佛是奋不顾身就算是扑火也在所不惜的飞蛾那样,朝着陆恒伸出手去。 “……带我走。” 他要跟着光走。 这一世,要永远追随着光。 而此时的傅宵烛已是怒不可遏,生平头一次喊出了一个玩意的名字,“楚倾——!” 楚倾的指尖触摸到了陆恒的衣角,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攥在了掌心,紧接着拖入怀抱当中。 陆恒直接单手拖着楚倾的屁股将他抱起,手枪就勾在小手指上,轻轻扫一眼暴跳如雷的傅宵烛,语气淡淡,“傅董不必送了。” 他就这么带着楚倾一瘸一拐地走出大门。 大门刚一关上,陆恒就如同泰山倾颓一样倒塌下来,门外守候着的兄弟们立刻就扑上来,“老大——!” “没事……”陆恒强忍着伤处传来的疼痛,额头上密布着豆大的冷汗,咬紧自己的牙关,“走……” 然而空气当中的血腥气浓重的让人无法忽视,裴德忽然瞪大了眼睛看向陆恒怀抱中的人,高声大喊,“不好!他要自杀——!” 就在陆恒的怀抱当中的楚倾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腕,皮肉被他啃噬地一片模糊,鲜血源源不断从齿缝当中溢出。 然而他却并非是要自杀当场,而是因为从陆恒身上传来那股滚烫的雄性荷尔蒙刺激得他大脑阵阵失神,为了避免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所以才一口咬上自己的手腕。 严酷的痛苦与折磨都攀上了新的顶峰,楚倾的身体即将承受不住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有一只裹挟着淡淡烟草香的大手落在了自己的后颈,就仿佛是对待什么小动物那样轻轻揉捏,“乖孩子,松口。” 楚倾的眼眶当中续满了眼泪,委屈、无助以及久别重逢浸泡着他的五脏六腑,“陆恒……” “……帮帮我。”
第七章 他还没长大 楚倾的神志已经被药物逼到混乱,但是欲望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就算是神志不清,他也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舒服,用滚烫的手掌抚摸上了陆恒健硕的胸肌,声音沙哑却也诱人,“难受……帮帮我……” 陆恒几乎被他的掌心烫得一激灵。 身边那些没执行多少任务,愣头青一样的大小伙子,看到这样的场面当即就红了脸,尴尬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裴德干咳了两声,喊来身边的人帮忙拉人,同时踹出去一脚,“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叫医生——!” 楚倾眼角眉梢都是湿热的殷红,手指死死扣着陆恒的小臂,白皙的手背上透着青紫的血管,这么用力一抓,直接留下了五道通红的抓痕,使得难言的暧昧更上一层楼,偏生眼神又迷离纯欲,“陆恒……” 陆恒对上这一双眼的瞬间,脑海里划过了千千万万个画面。 印象当中的楚倾一贯都是坚韧而又平静,还从未表现出像此刻这样…… 脆弱易折…… “求你……”楚倾实在是太难熬了,痛苦到甚至忍不住去抓自己的皮肉,血管当中的麻痒几乎是不可自抑,尾调里带上了哭声,“求你了……帮帮我……” 而陆恒完全是怔楞地看着怀中的楚倾,以至于好半会都没有动作,心惊于这张潮红而青涩的面孔。 他怀抱当中的是……二十岁的楚倾。 刚刚踏过成年的分水岭,保留着属于男孩的稚嫩与青涩,却也能看出青年的根骨风度,更关键的是…… 尚未被塑造成型,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就如同没有污点的白纸一样。 可以被任由裁剪、涂抹、刻画……甚至于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光是这么想着,陆恒的手臂就不由得更加用力地收紧,甚至于喉结都忍不住上下滚动。 “乖孩子。”陆恒抱着楚倾起身,嗓音低哑而又磁性,“叔叔帮你。” 他就这么一路抱着楚倾乘车来到了临时住处,直接走入了浴室。 看到他脖颈上青紫可怖的淤血时,陆恒眼神明显暗沉下去,紧接着不发一言地将楚倾抱入了浴缸当中,伸手拧开了阀门,冷水源源不断浇淋在他冷白清瘦的身体上。 楚倾的身体接触到冷水,明显一个激灵,然而这还远远不止。 几分钟后,陆恒又拎回来一个冰桶,将里面的冰块尽数倒入了浴缸当中,水温瞬间低至了冰点。 在冰水的刺激之下,楚倾的甚至勉强回笼,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陆恒……” “嗯。”陆恒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湿淋淋的脸颊,“叔叔在。” 楚倾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到血肉模糊,陆恒从水中捞起一枚冰块,就这么抵在了他脆弱若蔷薇的唇瓣上,本意是想要冰敷一下他的伤口,然而却没想到,楚倾竟然张开了唇齿,将这枚冰块轻轻含住了。 嫩生淡红的嘴唇被冰块融化的水迹润湿,水流沿着唇角缓缓流淌下来。 可惜陆恒并非是什么毛头小子,他的视线沿着楚倾的面孔轻轻描摹,慢条斯理的,不疾不徐的,而后从下颌一路延伸到了脖颈,锁骨以及白皙一片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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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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