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小心翼翼,连带着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像是怕吓着她,道:“若早知如此,我可绝不会由着你的性子,任由你嫁给他。” - “小姐,小姐…” 一声声的小姐惊扰了还在睡梦中的南枝,她蓦然睁开双眼,可腐烂烧焦的尸首却是深深的印在了脑海中,她想到这个画面,竟是差点呕了出来。 虽是梦境。 但是南枝却觉得无比的真实,在这大冬日里,她光洁的额头竟是冒了不少的冷汗,还没回过神来时,耳边响起了婢女时青的声音 ——“小姐,池将军打胜仗归来,说是顺道给您带了东西。老爷让奴婢来唤你速速换了衣裳去前厅呢。”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时隔一年多,我再次开文了。很感谢依旧默默支持我的小可爱们,这一章评论前100有红包,感恩,鞠躬。 我的另一本古言预收《心上人》可以先去收藏,都是甜宠,么么哒。破镜重圆/久别重逢/甜宠 小皇帝楚珺微服私访的时候,看见了沦落街头的小女孩,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打,继而站在她面前,矜贵的手一挥,将人救了下来,留在了身边伺候。 见她脸上还有黑兮兮的痕迹,他饶有兴致的给她取名:“脏脏。” 脏脏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可后来,她只想远离这个皇宫深处,逃离这个表里不一,看上去温润如玉,实则阴鸷狠戾的男人。 最终,脏脏如愿以偿逃走了,却意外的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她竟是虹朝找寻了多年的公主,名唤宴箐。 - 两朝纷争不断,虹朝不敌颂朝,于是提议和亲,将宴箐送去颂朝。辗转一载,尽管心中再不情愿,却还是只能回到他的身边。 世人皆道,颂朝的皇帝崇靖帝,为人性格阴晴不定,登基多年,亦未有立后,心中有一白月光,自从那白月光离开后,更是在一夜之间性情大变,嗜酒成性,不理朝廷琐事。 宴箐不以为然,他残暴是真,性子阴晴不定更是真,但他这般无情无义的人,怎么会有白月光。 男人素来有仇必报,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宴箐开始伪装自己,成了和脏脏完全不同的两人。 却不料,第一晚,她便被男人牢牢桎梏住,旋即,男人看着她的脸,低喃道:“脏脏...” 宴箐心底暗潮涌动,面上却笑的众花百媚生,妩媚无比,“臣妾见过皇上。” 男人眉一蹙,松开了桎梏住她的手。 心道:他的脏脏可从不会如此谄媚。 — 小剧场 每日宴箐都会苦恼,今日要做些什么,让崇靖帝讨厌自己,可不管她怎么做,男人似乎都...越来越欢喜她了。
一次意外,她翻到了好些年前,脏脏的画像。 宴箐看着身侧处理政务的男人,委屈可怜,小题大做的指着画像里的女人,问道:“你爱她,还是爱我?” 男人眉头一蹙。 见小女人又要三天一大闹,一双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认真,意味深长的道:“你。” 1:青梅竹马/破镜重圆/久别重逢 2:1V1 3:女主是假装不是脏脏,前期和男主互相试探! 4:两个人青梅竹马
第2章 鹦鹉 温柔乡2 将军府。 前厅和后院有一定的距离,两道九曲回廊的中间还有一道假山。 据说是因南枝幼时贪玩,常去爬假山,故而,南将军便在周围弄了半高的九曲回廊,回廊距离假山周围也有较远的距离,中间镂空这段位置则养了不少金鱼,供南枝投喂玩耍。 南枝长大后,性子也随之柔和端庄,不喜玩闹,随着年龄的增长,情窦初开,机缘巧合下遇见了能说会道的邱舜。 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性子像只小奶猫一样,温温柔柔,软软娇娇的,生长在良好的环境下,自然认为这世间所有人都是好的,所以分辨不出好与坏,邱舜只不过是给了她一个从未见过的玩意儿,她便觉着世间所有都是新奇的。 走过弯曲的回廊,漫天的飞雪也沾了一些在她单薄的肩上。 待走到前厅时,还未踏入里屋,便听见了里头传来了交谈的声音。 “也多亏池将军有心,还惦记着小女。”这是父亲南恒均的声音。 南枝跨过了门槛,往里头走去。 今日南枝穿的是一件娇嫩的粉色齐胸襦裙,外罩一件与雪天融合的白色裘衣,手里还端着一个镶了金丝边的汤婆子,小脸被寒风吹的有些红润,翘挺的鼻尖亦红彤彤的,美眸因刚睡醒,还带着倦态,愈发的惹人怜爱了。 她小脑袋微微垂下,露出了白皙的玉颈,美眸看着肩上那带进来的雪点子,葱白的小手轻轻的将它们挥落下。 再次抬起眼眸时,恰好和坐着的男人四目相对。 四目相对的瞬间。 南枝的呼吸一滞,竟是想起了那场梦境中他抱着她的尸首时,阴鸷瘆人的眼神。 免不了有些害怕,美眸也随之微动,眼睫轻颤。 他先收回视线。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了一道清冷却却又格外好听的声音,“南将军说笑了,瞧着这鹦鹉会学人说话,便想着带来赠予南小姐。” 而下一刻。 那个气质矜贵的男人一双眼眸礼貌又带有侵略性的看向南枝,似乎是刻意将声音放轻,语气也有些温润,道:“还听说,这鹦鹉惯会哄人开心。” 南枝总觉着,男人的这句话好似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众所周知,邱舜的嘴,是京都里能说会道的,南枝也不可否认,自己也沉溺在他那哄人开心的嘴皮下,甘之如饴。 那只鹦鹉很快便到了南枝的手上,当南枝满心逗弄着新玩意时,也将两人的对话听了进去。 原来,池珉是方才才从从边疆回的京都。 如今副将和军师都已进宫,而他却带着鹦鹉来了将军府,但是南枝却不觉着惊讶。 因皇宫里头的人,对池珉都要客气上三分。 南枝身为将军府嫡女又是唯一的女儿,加之又深受太皇太后喜爱,自然有不少名门贵族的女儿,不管是嫡出又或者是庶出的女儿都来巴结,在京都亦有自个儿的一个小圈子。 时不时的便会去京都最有名的一处供名门贵族女子游玩的府邸,游斋园内小聚一会儿。 虽说小女子不可在外妄议男人,可的确有几个胆大的,具体是谁,南枝也记不上名号,总之,她曾在游斋园听过不少关于池珉的传闻。 据说早前的时候,池珉的父亲是摄政王,因先帝早逝的原因,留下了如今的皇上。 但皇上因年纪幼小,所以摄政王辅助皇上直到两年前才因过度劳累,猝死在了皇宫。 为此,太皇太后亦将池珉视为亲孙子。 在对待皇帝和池珉的态度上,亦没有太大区别。 早前太皇太后说让他袭了父亲的王位,可却被池珉拒绝了,猜到池珉在战场上屡立战功,桀骜不羁又寡淡的性子可能闲散惯了,随之封王的事情也渐渐不了了之,太皇太后和皇上也再未提起过。 关于池珉的传闻自然没有那么简单,还有一些,南枝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厅内还有两人交谈的声音,也都是关于边疆那边的事情,听着无趣。 她的玉手攥着一根金丝线,看上去像是在逗弄鹦鹉,可视线却总是忍不住看向坐在对面的池珉,毕竟那场梦里的池珉,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同,他似乎,对她很好...... 他是第一个出现在靖康侯府的人,将她救出火场,还对她的尸首视若珍宝。 可到底这场梦是否是真实的,她也未可知。 再者,不是有人说过,梦是相反的么...... 南枝思绪游走的时候,鹦鹉适时的说了见南枝的第一句话,“美娇娘,你为何偷看我家将军?” 鹦鹉话音刚落,南枝的视线便匆忙收回,可却晚了,她的失措落入了看向她的池珉深邃的眼眸里。 厅内也因鹦鹉的话,安静的落针可闻。 外头飘着鹅毛大雪,白花花的一片,时间像是静止了那般,厅堂中的炭火盆里也适时的发出了劈里啪啦的声音,小火苗燃燃升起,温度将厅堂烘热。 两两相望 南枝的心肝狠狠的一颤,大家都说他不苟言笑,可如今,她却罕见的从他眼底看见了零星的笑意。 那双单薄的眼眸,是格外瘆人的眸子,如今却带着笑意。 和梦境中的他截然不同。 她的头瞬间有些疼,这个眼神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但不可置否的是她面对他时,依旧有些惧怕。 这次是她先收回视线,看着鹦鹉,女孩子家脸皮薄,声音带着委屈,娇声道:“胡说什么呢你。” 而后仓皇而逃。 - 将军府,欢宜堂。 南枝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内,想到方才的事情不免有些闷。 便躺在了美人榻上,从袖口处拿了带着栀子花香的帕子蒙在了自己的小脸上。 美眸也轻轻的磕上,睡过去之前还不忘想起自己与邱舜的约定,今日恰好是月老庙的庙会,京都的男女皆可出门去庙前拜姻缘,这也是为何她急着出宫的缘由,她已和邱舜约好今日在庙会相见。 眼皮很沉重,她像是又进入了那场没做完的梦境里,只是这次的梦境不再是靖康侯府,而是致远侯府。 南枝再次看见了那个男人,还来不及思考为何他会放弃王爷的位置不要成了侯爷,便看见男人穿着一身暗黑色的华服,胸前的墨竹衬得他气质愈发清冷,只见他执起狼毫,在桌案前描绘着什么。 出于好奇,南枝凑上前瞧了一眼,却让她有些惊讶。 他小心翼翼的描绘着的是她的画像,有她笑着的,亦有她生闷气时捏耳垂的小习惯... 南枝的心口一滞,竟觉有些稀奇,毕竟自己与池珉的交集也不多,顶多是有过几面之缘,可为何他会在书房里画她的画像。 画面再次一转。 她又听见了那日的唢呐声,她居然看见在她的新婚之日,他跟在队伍的后面,目光阴鸷的看着她进了靖康侯府,而到了夜晚,他则一个人在致远侯府内买醉,地上皆是空了的酒瓶子。 再后,便是他坐在了满是腐烂臭味的地牢里,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缓慢的擦拭着,慢条斯理的动作,加上那双瘆人的眸子,比地牢阴森的氛围还要可怕,让人不寒而栗。 他将匕首擦得发亮,而后站起身,踱步往前走,站在了被铁链牢牢绑住的邱舜面前。 “你若好好待她,本侯还能保你侯府兴盛不衰,”池珉将匕首的尖部抵在邱舜的心口处,周遭的气息让人觉得窒息,他又道:“可你偏不珍惜,若不是她执意嫁你,本侯绝对不会纵着她。” 邱舜也吓得慌乱了,看着即将要渗入他皮肤的匕首,害怕的双腿直抖,可嘴上却还道:“不管如何,她心仪的人是我,我们两情相悦,如今她去了,你为何将这份气撒我身上,她去了我亦同你一般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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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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