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毅铭这么多天一直昏迷不醒,也许他只是想逃避,那个他曾经信赖的人现在却要杀他。季晨雨突然非常同情这个人,之前自己对他的太他态度是不是太差了点。如果他醒了,一定要好好对他了。 三个人还没走到门口,门铃就响了起来。于阔看了看时间五点整,他把手机上的时间递到季晨雨眼前,季晨雨看了看后面眼巴巴望着门的十八:“你的大神来了。” 十八突然惊叫起来:“这怎么行,我这身衣服怎么见人。麻烦一下,你们这儿有别的衣服吗?” 季晨雨本想在调侃几句,最后还是决定饶了她,他指了指靠近里面的房间:“那里面也许有,你去看看。”就和于阔两个人下了楼。 丰伟已经提前一步打开房门,冯殊穿着一身轻便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一瓶红酒,慢慢踱步进了别墅,却在门口的位置上停了下来。他四处打量着房间,看到季晨雨和于阔下来才迎了上去。 “房间里还有别的客人吗?” 季晨雨和于阔面面相觑,答道:“是有一个,一会儿就下来。” 何叔走过来接过红酒,放在冰桶里面。餐桌上饭菜已经齐了,有中有西,丰盛的很。可冯殊却没有要就坐用餐的意思,他看了看季晨雨问道:“你想问我什么?” 季晨雨见他这么直接,也不好再兜圈子,他示意冯殊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把刚才画的图递给冯殊。 还没等他说明来龙去脉,就见冯殊的脸从刚才的淡然突然变得激动,或者说有些兴奋。他拿起那张图仔仔细细的端详起来,头也不抬地问道:“这东西在哪儿?” 显然他真的认识这个物件,季晨雨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冯殊已经抬起头,眼神凌厉地看着季晨雨:“这东西在哪儿,快说。” 季晨雨心中有些不爽了,不客气的回答:“请教问题,您至少要说一个请字吧?” 冯殊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深吸了一口气,表情缓和了一些:“那麻烦你告诉我这东西在那儿,可以吗?”语气不容拒绝。 季晨雨不答反问道:“你先说说这是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再告诉你。” 冯殊定睛看着季晨雨:“你为什么说这东西和你有关?” 季晨雨到没有隐瞒:“这个东西在我靠近的时候回发光。” 冯殊倒吸了一口气,惊讶地看着季晨雨:“你是说,你靠近它,它就发光?还有别的吗?” “还有,看到它,我浑身不舒服。” 冯殊突然笑了,毫无预兆地,就好像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笑过,都攒到今天了一样。 冯殊笑了一会儿才收住,脸上却还是浓浓的笑意。 “我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冯殊玩味地看着季晨雨。 “是什么?”刚从楼上下来的十八一听这话,顾不得穿的裙子裙摆狭窄,一路小跑跑过来,显得比季晨雨还要着急。 冯殊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又回过头看着季晨雨,似乎等待季晨雨问出这个问题。 季晨雨虽然满腹疑问已经堆到了嗓子眼儿了,可看到冯殊的眼神却又压了回去:“如果您觉得为难,可以不用告诉我。虽然好奇,可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冯殊好像知道他要这么回答一样,了然地笑了笑:“我只能告诉你,这东西叫生死环。其他的,你早晚会知道,不过不是通过我。” 于阔显得比季晨雨还要紧张地问道:“那你能告诉我这东西对小雨有危害吗?” 冯殊目光落在于阔焦急的脸上,微微摇摇头:“我不知道,人各有命,怎么能是我说说就能改变的。如果我说你待在他身边就会有性命危险,你会马上离开吗?” 季晨雨眉头皱了起来:“您也看出来,他不能在我身边吗?这个不能破吗?” 冯殊悠长地问道:“也?还有谁看出来了吗?” 十八忙像小学生一样举起手来:“我我,我看出来了,我告诉他了可他就是不听。”说着看着在旁边愁眉不展的于阔。 季晨雨拍了十八的头一下:“大人说话,小孩别插话。”然后紧紧盯着冯殊的眼睛问:“到底能不能破?” 冯殊又是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说道:“你的命虽然早就有自己的安排,但要像改变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改变。” 季晨雨沉默了,他一直在尝试改变,可每到关键的时候似乎都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着他,有个声音在他脑海里,让他一步步走到现在。他一直就像一个玩偶一样被摆弄着,现在这个玩偶似乎已经到了被抛弃的时候,才有这么多不顺发生在他身上。可怕的是他连自己要和谁对抗都不知道。 十八完全不明白季晨雨的感受,她也不想去明白,难得遇到大师级的人物自然不能这么放过。 “前辈,我能不能请教一下,您在这里布的阵就是为了防什么的?阵法如此了得。” 冯殊眉毛一挑,这才正视十八,问道:“你学过布阵?” 十八有一脸骄傲的神情,大声说道:“当然,我们祖传的,只是轻易不露就是了。” 冯殊似乎想起什么来,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十八这才想起还没有自我介绍,忙擦了擦手伸向冯殊说道:“我叫毛十八,是算命的。” 冯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你说,你姓毛,叫十八?” 十八点点头:“我知道这个名字有些怪,可是我们家祖上就是这么起名字的。” 冯殊问道:“你爸爸叫毛十七?你爷爷叫毛十六?”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十八点点头,被冯殊看着自己的眼神弄得心慌起来,刚才还扬着的头低了下来。 冯殊突然伸出自己的手,十八原本已经放弃了,正绞着手指掩饰自己的尴尬,看到大师伸出手来,忙两只手齐上,不止握住冯殊的手,还不是的揉搓着,就像给自己的宝贝掸灰尘一样。 冯殊竟然好脾气地任由十八握着手反复揉捏,还一脸欣慰的样子。丰伟在旁边一直静静的听着,看到十八这个样子,让他这个外人都有些坐不住了,他忙咳嗽了一声。十八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冯殊的手。 冯殊只是打量着十八,眼中难掩的喜悦,说道:“好样的,你们家都是好样的。” 十八突然被人夸,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嘻嘻地笑着说:“谢谢夸奖,您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 冯殊问道:“你想学阵法?我可以教你。” 十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地问道:“真的?你肯教我?那,那我是不是得拜你为师?怎么办?我怎么拜师?我没拜过啊。” 冯殊笑了笑:“不用,我从来不收徒弟,不过你天资不错,秉性淳朴,我就教教你,不用拘泥于师徒的名分。” 十八激动的差点蹦了起来,只是碍于这么多男神看着,才把激动的心情转化成语言。开始不停地说着她看到这个阵法有多惊讶,这个阵法多神奇,直到被季晨雨再次拎着扔到旁边的沙发上,怒道:“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十八张嘴正想抗议,却看到季晨雨怒火中烧的表情,吓得她不敢出声,只是猛点头。 于阔这边一直观察冯殊好一会儿了,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冯殊看着于阔,却没有回答。 何叔打破沉默问道:“我想冯先生应该不只是商人吧。您布这个阵是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吗?” 冯殊嘴角扬了扬说道:“我就是个商人,没有什么不同的。我做生意不是靠算命,是靠我这双手。至于这个阵,他就是辟邪用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不用。” 季晨雨懊恼地说道:“管不了那么多,我就不信,我自己的命自己说了不算。你们也不要太杞人忧天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冯先生,您今天来请我们参加生日宴席到底为了什么?” 冯殊笑了笑:“不为什么,这么多年自己从来没过过生日,难得能遇到你,觉得投缘,就想有机会多结交结交。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这个东西在哪儿。” 季晨雨仔细看着冯殊的眼睛,却发现那里面平静无波,根本看不出什么来,最后不得不放弃说道:“这个是我大哥密室里的,装着它的盒子很古旧,可能是有些年头了。” 冯殊了然地点点头:“怪不得,怪不得。”说完突然站了起来说道:“谢谢你们今天的款待,我还有事,先走了。”没等在座的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朝着门口走去了。 屋子里的人都各怀心事,对这个奇怪的客人的突然离开没有心思去深思。只有十八一脸垂涎的样子送他到门口。 临走时冯殊轻轻的拍了两下十八的头道:“等生日过了,我会好好教教你,别着急。” 他的话就像定心丸一样,让十八整个人都像飘起来一样,连冯殊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注意到。所以她错过了冯殊离开后转眼间消失的那一瞬间。
第29章 又一个奇怪的梦 于阔在冯殊走后才舒了口气说道:“这个人,总是让人喘不上气来。小雨,记得你上次突然重病的时候做的那个梦吗?” 季晨雨皱着眉,仔细的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最后只得摇摇头:“那个梦是我告诉你的,怎么我自己却都记不得了?” 另外三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是一副忧心的表情。季晨雨的记忆里虽然称不上过目不忘,但却不至于到健忘的程度。在他身上似乎一直在发生着变化,情况是不是会越来越糟糕? 季晨雨看到他们这样的眼神,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懊恼地捶了一下茶几,这一下把刚刚飘着走回来的十八吓了一跳。 “怎么了,都这么闷闷不乐?” “这屋子里大概只有你最开心了。不过我提醒你,这个人的底细我们是不清楚的,你最好提防着点,别被懵了眼睛。”丰伟出声提醒十八,话虽这么说,可这都是他们的臆断,无凭无据的,终究难以让人信服,特别是十八早已经对冯殊崇拜到五体投地,意料中收到十八的抗议。 “我不可能看错的,他的道行比我深多了,又是个美男子,又有钱,还用使这样的手段来骗我这个微不足道的人吗?你们就别瞎操心了。倒是你们,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季晨雨忙说道:“没什么,不早了,我们明天要上班,洗洗睡吧。” “啊?这才几点啊,七点就睡觉吗?而且我们还没吃晚饭呢。” 季晨雨这才想起那一桌子的饭菜,丰伟揉着肚子说:“你不说我还忘了,我早就饿了,都饿过劲儿了。我们先去吃吧。”说着拉着十八到餐厅。 十八看了看季晨雨的脸色,吐了吐舌头,这个时候还是离他远点吧。于是顺从地跟着丰伟和何叔去餐厅了。
于阔坐到季晨雨的身边:“我觉得这或许不是你的问题,也许是你身体里的那个在作怪。你一定要沉住气,这个时候要是浮躁了,说不定就让他有机可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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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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