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昱昭为小虫儿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后,说道:“没有生病。” 云韵依然满目忧色:“可我能看出小虫儿是难受的。” 楚年看了一眼云韵,压低声音对一旁的叶澜修道:“我听闻有一种病症,专门在刚生产完的孕妇间发病,让孕妇们焦虑抑郁敏感,我瞧他便害了这种病症。” 叶澜修没有做言,他看去白泠离开的方向,不知在想着什么。 婴孩都习惯性吃手,小虫儿也不例外,原本小手缩在小被子中,这会被打了包,遂两只小手获得自由,便吃起了小手。 可是却每吃一下,便皱一次小眉头,最后小眉头几乎拧成了团麻花。 这一点被云韵注意到,他忙将小虫儿的小手拿了过来,垂眸仔细看去。 一旁洛昱昭,叶澜修三人也移近了,看去小虫儿的小手。 这一刻,就见小虫儿细小的指头上,居然有许多不易察觉的针孔。 云韵当即忍不住流下泪水来,将小虫儿抱在了怀中:“是爹爹没用,保护不了你。” 叶澜修神色肃重,很显然已经知道了什么。 楚年忍不住说道:“太过分了,居然对一个襁褓中的婴孩下手!” 洛昱昭更是气愤不已:“我去找少主。” 言毕,转身一瘸一拐的出了房间。 有人帮助云韵,叶澜修便离开了。 楚年也不想沾染是非,便也离开了。 没多久顾渐玄便疾步进来。 人一进来,便去看小虫儿的手指,十根细小的指头上面都有针孔。 十指连心,可知得有多疼,更是恶毒的对一个襁褓中的婴孩下手。云韵眸子通红,悲愤道:“是白泠。一定是他。” 顾渐玄皱眉,思忖顷刻,将城中奶娘的地址给了洛昱昭:“把奶娘先押来。” 奶娘的品质,顾渐玄看在眼中。 洛昱昭方要去城中押奶娘。 就见白泠扯着奶娘进来。 顾渐玄脸色阴沉瞪着奶娘。 见此,奶娘一脸心虚,忙跪在了地上,求饶道:“公子,是奴一时昏了头,不去喂养小野种……啪……” 白泠给了奶娘一巴掌,教训她道:“小野种也是你称呼的。” 说着,白泠看向顾渐玄:“方才我去看婴孩,却不料听到府邸丫鬟小厮在一起窃窃私语,说奶娘阴险歹毒,不去喂养婴孩,虐待婴孩。” 白泠不给奶娘说话的机会。转身将候在门外的丫鬟小厮叫了进来。 见此,奶娘脸色一白。 丫鬟憎恶的看了一眼奶娘后,将那日她说的话一字不落的重复给顾渐玄道:“夫人说‘多管闲事,那小野种不饿死他就是了,我可不想将营养都给他了。’” 云韵愤怒的瞪着奶娘,忍着自己马上杀了她的冲动。 一旁小厮补充道:“她逼着奴才们称呼它为‘夫人’。” 二人此刻说的的确是事实,奶娘被吓的脸色惨白,却无力为自己辩驳。 丫鬟又道:“她说公子不在乎小野……啊不,是小公子,所以她也可以肆意虐待小公子。” 小厮拿出一包绣花针,恭敬的送到顾渐玄的面前:“这是奶娘虐待小公子的工具。” 丫鬟道:“她说用这个扎小公子的手指,伤口微乎其微,公子又不在乎他,所以不能被发现。” 明显二人是说了谎,他们知道只有奶娘离开府邸,他们的生活才能好过起来,不再被压迫。 尤其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原来二人是被白泠买通,故意栽赃陷害奶娘。 奶娘清楚白泠这是想把自己摘干净。 遂瞪向白泠,刚要说话,却被白泠先了一步,他将小厮手上的绣花针包丢在了奶娘面前:“这个是不是你的?” 奶娘刚要解释,一旁顾渐玄说了话:“说,到底是不是你的?” 顾渐玄脸色阴沉,目光锐利,周身透出的威压之感,让奶娘狠狠一哆嗦,忙回道:“是我的,但……啊……” 白泠一剑划过奶娘的双眸,一副嫉恶如仇的道:“可恶,连一个襁褓中的婴孩都狠心下毒手。” 奶娘双眸被刺瞎,疼的她捂住眼睛,在地上哀嚎翻滚,还哪里有力气去解释。 白泠如此做,就是为断了奶娘把他才是主谋的事情说出来的机会。 同时也是给一旁丫鬟和小厮警示,不要背叛他。 小厮和丫鬟岂能看不出来,二人怕奶娘再乱说话,便把奶娘架了起来,纷纷说了话。 “奶娘如此作恶,虐待婴孩,奴才们去把她送进官府,让她去将牢底坐穿。” “是呀,这等恶人,就应该去坐牢,她在这里也污秽了仙君们的眼。” 说完,二人就要架着奶娘离开,陡然一道黑光射来,同时伴着云韵喊出的一声不要。 可是为时已晚,奶娘被顾渐玄杀死了。 白泠心中庆幸的笑了,知道云韵怀疑他,可是奶娘已死,再无证据。 云韵瞪向白泠,但很清楚自己现在对白泠无计可施。 洛昱昭也气愤的瞪着白泠,可是奶娘已经死了,丫鬟小厮为了自己,也不会临阵倒戈,因为那样他们到时会性命不保。 顾渐玄目光不在众人身上,只是扫了眼小虫儿,便提步离开了。 他现在将所以心思都用在了彻底控制天玄宗上。 白泠带着丫鬟小厮也离开了。 至于奶娘的尸体,顾渐玄已经吩咐弟子来处理了。 洛昱昭为了不让顾渐玄起疑,也没在这里逗留。 奶娘死了,另寻一名合适的需要时间,所以这两天小虫儿都由云韵来照顾,喂养。 不过,这期间,都有弟子把守在轩辕阁外,谨防云韵带着小虫儿逃走。 同时,也是防范薛度来静尘峰,他们能用最快的速度将小虫儿转移藏起来。 似乎小虫儿在云韵身边,是顾渐玄的一块心病,所以很快便找来另一名奶娘,将小虫儿从云韵身边带走了。 今日薛度过来,探望云韵。 云韵知道顾渐玄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虽然小虫儿被带走后,将守在轩辕额外的弟子都撤走了。 但暗中一定派人监视着他。 遂云韵没与薛顿聊上几句,便借口将薛度打发走了。 云韵将薛度送走了后,披了件外衫,准备去解手。 可人还未走到门前,顾渐玄便推门行了进来。 这阵子他很忙碌,所以已经好几天没有回静尘峰了。 人一见到云韵,俊挺的脸上便噙上几分委屈:“徒儿好想师尊。” “师尊都不想徒儿,几日不见徒儿,师尊居然都胖了呢。” 说话间,他将云韵粗暴的推到了床榻上…… 云韵本能的去阻止他:“不要这样,现下是白日。” 顾渐玄挑起眉梢:“白日怎么了,如师尊那般说,秦楼楚馆白日还不做生意了呢。” 伸手钳住云韵的下巴,语调转成了嘲讽:“徒儿想若是师尊不知道徒儿派人监视你,怕是刚才就会与薛度在青天白日下苟且了。” 云韵心累无比:“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听话,只听徒儿一个人的话,不准去看除徒儿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一个眼神都不可以,更是不能与他们有丝毫交流。” 顾渐玄顿了顿又道:“还有,你心里眼里也不可以有其他男人。” 云韵抬眸审视顾渐玄片刻:“你喜欢我?” 顾渐玄忽地大笑起来,眼中盈满鄙夷:“我故意如此说,就看你是否要对自己的徒儿下手,去恬不知耻的勾引自己徒弟。结果你便马上上钩了。” “你真不配是一只狐狸,浑身的狐媚气息,让人作呕!” 云韵心疼无比,却难于言语。 小腹的不适,让他想起自己方才要出去解手的。 可是顾渐玄依然将他牢牢的禁锢着。 云韵无奈的道:“我要去解手。” 闻言,顾渐玄目光一亮,噙上戏虐。 旋即做出一系列让云韵感觉到万分羞耻的事情。 “师尊解手吧。” 云韵羞愤欲死,苦苦哀求顾渐玄,“求你别这样,我再如何都是一名成年男人,不是……”云韵咬住下唇,难以启齿。 不似幼童一般的需要被大人抱在怀中…… 顾渐玄的恶趣味,没有底线的都用在了云韵身上。 尤其这一刻听着云韵苦苦哀求的话语,顾渐玄嘴角扯出邪肆,缓缓笑开。 “徒儿好久都没有听到师尊喚徒儿‘玄儿’了呢!”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云韵急于摆脱这种羞耻,便道:“玄儿,我求你了。” 顾渐玄越发得寸进尺的欺负着云韵:“‘玄儿’这个称呼已经不合乎你与我现下的关系了。”顾渐玄思忖顷刻:“还是称呼我……‘夫君’吧。“ 云韵痛楚的闭上了眼眸,咬着下唇道:“夫君求你了。” 这一声,让顾渐玄颇为满意,旋即将云韵放到了床榻上。 云韵忙把衣裳穿好,要下床出去解手,却一把被顾渐玄按倒。 云韵急了,嗓音哽咽:“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想看师尊……”顾渐玄咬着云韵的耳朵无声的说出了三个字。 云韵眼角通红,含着哭腔:“我求你了,你不要再戏弄我了。” 顾渐玄极其认真道:“我没有戏弄师尊,我是真的特别想看。” 云韵恨不能将自己的舌头咬掉,就此死了,可是他不能…… 他不能丢下小虫儿。 云韵悲痛欲绝,滴滴清泪从眼尾滑落,他像是用尽所有力气的喊道:“放开我啊……” “这辈子都别想我放开你了。” 云韵不再吱声,两只手紧紧攥成拳,泪水肆意流淌着。 顾渐玄忽然笑开,逼着云韵去看被浸湿的床褥。 “你瞧,师尊这是什么。” 云韵情绪失控,悲愤的放声呜咽了起来。 顾渐玄从未见过云韵如此情绪失控过,崩溃过。 心头莫名迎上恐惧感,生怕云韵一时想不开,永远的离他而去。 遂顾渐玄忙将云韵搂住,亲吻云韵满是泪水的脸颊。 ”师尊,徒儿下次不这般了,一定让你出去解手。“ ”你不要难受了,想想小虫儿,小虫儿的成长需要你的陪伴,没有亲人陪伴的孩子真的好可伶,其他孩子会欺负他的,连大人都会因为他没有父母而欺负他的,严冬没有棉衣,酷暑时还要顶着烈日在泔水桶中翻找吃食……“ 顾渐玄对云韵说了许多话语,句句不离小虫儿,故意用小虫儿牵扯着云韵的心。 随后顾渐玄换上了干爽的床褥,云韵身上的衣裳也被他换了下来。 像个孩子般的搂着云韵,安然的睡了过去。 天明时,人便离开了。 云韵出神的望着窗外,他昨晚一夜未阖眼。 “吱呀”一声,室门猛然被推开,洛昱昭抱着小虫儿跑了进来,来到云韵面前,将小虫儿送到了云韵怀中,神色欣喜道:“仙君,弟子将小虫儿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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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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