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渐玄睁开眸子,深邃幽深的眸子定定的瞅了云韵几息后,说了话。 “你当时取我爹爹和哥哥的蛇胆,是因为你被我父亲打伤,而这件事许多人都是知晓的,你被我父亲所伤,记恨在心,怎会放过他的家人,尤其他的家人还可以治疗你的伤疾。” “我爹爹和哥哥都是上古巴蛇,血脉纯正,蛇胆可是最珍贵的疗伤圣药。为了保留蛇胆的功效,你生生划开了他们的腹部,活取了他们的蛇胆。” 这种灭绝人性的残忍,让人不寒而栗。 云韵听着脊背都发寒。 原主的确是被天魔打伤,但却并没有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残忍之事。 云韵整理一番心绪,对顾渐玄道:“真的不是我做的,你应该再去查探一番。” 顾渐玄叹下一口长气:“好,我会让你心服口服,无法再找借口。” 说完,他忽然痛哭起来,像个孩童般搂住云韵,可怜又委屈的哭诉道:“师尊,我不想对你报仇的,可是你杀了我的至亲啊,他们那么善良,你若是不是我的仇人,该多好啊!” 云韵看了小虫儿一眼,见小虫儿没有被惊醒,放下心来。 “师尊?”耳边响起顾渐玄变得温柔下来的嗓音,让云韵不由一愣,方要抬眸去看他,却被顾渐玄小心翼翼的放躺在了床榻上。 “师尊,可不可依顺我一次?” 这三年多,顾渐玄的每一次,都是在云韵强烈的挣扎拒绝下而进行的。 得不到什么,便越是渴望着什么。 尤其已经成了顾渐玄的魔障。 这一刻顾渐玄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初见云韵时,一副小心翼翼的神色中还透出几分可怜与迫切。 云韵望着他,想起了云璇、云玑两个小家伙来,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忽然的,云韵心中有些凌乱起来。 “师尊?”顾渐玄的话语又再云韵耳边响起:“你的温柔就给我一次,可以吗?” 心绪纷乱中云韵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本源也是蛇?”对,是的,他小腹上被他纹上的就是一条蛇。 当年顾渐玄在云韵小腹上纹上一条蛇,云韵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并未多想。 “我与哥哥都随了爹爹,本源都是巴蛇。”顾渐玄好似开玩笑一般的对云韵说道:“师尊不是在想着怎么能把我的蛇胆剜出来吃了吧?” 云韵脑海中是三年前他在勾栏院中那一晚发生的事情。 乌睫颤动,看了一眼身旁的小虫儿,又望向顾渐玄,他们的容貌是有几分相像的。?
第六十八章 心中无法克制的升腾起无限紧张,云韵手心中皆是冷汗。 “三年前你有没有……” “师尊,你不要故意如此躲避了!”顾渐玄急.色的打断了云韵的话:“把这一次温柔给徒儿,好吗?” 不待云韵说话,叹道:“真希望白泠对徒儿的温柔,能分给你一些,不要每次都如此冷冰冰待徒儿,承欢本是一件愉悦的事,我们在这一刻忘记以前种种,师尊专心,温柔的依顺徒儿一次吧。”
云韵话被顾渐玄打断后,静静的审视他片刻,问道:“你与白泠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云韵说的在一起,便是顾渐玄是什么时候与白泠承欢的,顾渐玄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 “三年前在师尊还没有收留徒儿在静尘峰时便已经在一起了。”顾渐玄回道:“那时刚好也是初夏,五月初五,就在那一日徒儿与白泠有了第一次,徒儿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 云韵垂了垂乌睫,不是他,那日他正与白泠正在一起。 可是为什么他会感觉小虫儿眉眼之间越发的像他了? 还有白泠,他对顾渐玄的讨好已经到了小心翼翼的地步了,让他感觉莫名反常! 云韵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起唇想要再问顾渐玄些问题,可顾渐玄却低头凑近云韵,吐出的气息如滚烫的岩浆:“师尊,徒儿好难受,徒儿要.你了,你不要在挣扎拒绝徒儿了。” 这种时候,顾渐玄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完全听不进去任何话语,遂云韵只能中断这次交谈,另寻时机去弄清一些事情。 这一刻云韵微微偏过头去,避开那份炙热:“你这样与我,就不觉得对不起白泠吗?” 这一句话正戳到顾渐玄的痛点上。 他对白泠只有三年前在勾栏院中那一晚有感觉,再后来便一次都没有碰过他了。 可是顾渐玄不想让云韵看到他失败的一面:“白泠身体不好,他是徒儿的道侣,是陪伴徒儿一生一世之人,徒儿得珍惜他。” 说着,顾渐玄抚过云韵腹部:“他也不似师尊,有孕育能力,徒儿想让师尊为徒儿生个孩子,到时待徒儿与白泠成婚后,归在白泠膝下去养。” 心口像是被钝器翻搅,云韵手骨攥紧,闭上眸子:“时候不早了,你若想做什么,我也拦不住……你快点吧。” 清泪自眼尾滑落,被温湿的唇吻进口中。 黑夜被欲.望濡湿,迫切的想滋养出一次新的生命。 云韵怕惊醒小虫儿,极力隐忍着不发出一声来。 一如既往的不知温柔,每一次都在无情的摧残。 顾渐玄翻身躺在了云韵身边,嗓音带着被欲.望燃烧过后的干哑:“师尊哭什么?” 不待云韵回答,他自顾自的回答道:“是被徒儿睡出感情了,爱上徒儿了吧!” 他的声音一扫之前的温柔可怜,取而代之的是戏谑嘲弄。 云韵紧紧闭着凤眸,不与他说话。 见此,顾渐玄轻“嗤”一声。 “之前,师尊问徒儿是什么时候与白泠在一起的,现下该徒儿问师尊了,师尊与柳青歌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还有璇玑,薛度,对了,还有小野种的那个父亲。” 他的话越说越难听。 “哪个人是师尊的第一个,还是他们都不是,另有其人……” “够了。”云韵打断了顾渐玄的话,情绪羞愤的道:“那天我为什么没有一剑刺死你这败类!” 顾渐玄冷笑连连:“我还得看着你痛苦的活着呢,要尽情报仇,怎么会死。” “报仇?”云韵道:“你不是说要去调查这件事吗?” “骗你的,你也信。”顾渐玄满眼的戏谑:“徒儿不骗师尊,师尊怎么会让徒儿体会到师尊的依顺,在师徒身上兴风作浪,还甘愿受之。” 顾渐玄讥嘲的笑着:“师尊真好骗,徒儿看到你如此受伤的模样,真的好开心……啪……” 云韵给了顾渐玄一巴掌:“你真是人渣。” 顾渐玄抬手摸了摸被打疼的脸颊,回手就给了云韵一耳光,一把扯起云韵后脑的头发,迫使云韵仰着头望着他:“师尊别逼徒儿与你动手,徒儿真的不想出手打你了。” 他说着,垂眸盯了一眼云韵的小腹。 “方才,徒儿给了你那么多,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为徒儿孕育,生一个徒儿的血脉,说不上到时徒儿心情好了,会真的对你好一点。” 手一甩,将云韵甩倒在了床榻上。 “你很可恶的,总是在我面前装可怜,装无辜,让我去查到底是谁杀了我的爹爹和兄长,”说着,他指着自己:“我就是铁证,你让我还怎么查,所以云韵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的。” 想了想又道:“这次可是得亏你,提醒徒弟用这种法子骗你玩的,你不是故意与宫司野贺欲苟且,刺激徒儿吗,那么徒儿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罢,顾渐玄穿整衣裳,出了房间。 云韵发呆了一会,忙找出避子药,倒出一枚想吃下,然,手一抖掉在了地上,云韵又倒出来一枚,服了下去。 身后小虫儿已经被二人的争吵惊醒,小人正坐在床榻上,揉着眼睛。 云韵心疼的将小虫儿抱入怀中:“是爹爹不好,吵醒了小虫儿。” 小虫儿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云韵被顾渐玄打破的嘴角:“叠叠怎么流血了?” 云韵不想给小虫儿造成心理阴影,将嘴角的血渍擦掉,解释道:“方才爹爹不小心磕到了。” 说着,他为小虫儿将衣裳穿好。 顾渐玄每次与云韵争吵后,都会被气的离开一会。 云韵已经摸清他的这个习惯,遂决定趁机抱着小虫儿逃走。 他不再耽误丝毫时间,抱着小虫儿从窗户跃了下去。 “吱呀”一声,顾渐玄推门行了进来,目光被桌角那枚药丸吸引了去。 白泠跟着行了进来,望着空空的卧室:“他逃了?” 顾渐玄点头:“嗯,逃了。” 白泠目染疑惑:“渐玄不去追吗?” 顾渐玄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反问白泠:“那你希望我去追吗?” 白泠摇了头:“不希望,我只想一个人拥有你。” “本座欣赏你的坦诚。”顾渐玄道。 白泠见顾渐玄难得对他如此,便愈发大胆了:“渐玄什么时候可以娶我?” “你选个日子,到时本座明媒正娶三六九聘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娶你,让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 “渐玄,我好爱你……”白泠喜极而泣,“我好感动,我要成为渐玄的夫人了!” 云韵带着小虫儿从顾渐玄身边逃了出来,确定他没有追来后,落脚在一家农户家住了下来。 他将自己自己清洗了一番,换上了一身朴素的粗布麻衣。 与小虫儿在农户家住了几人后,再次确定自己是安全的后,云韵当了那身红衣,在附近的小镇上买了一些礼品,带着小虫儿去了三年前救了他的老妇人家。 短短三年,恍如隔世,云韵领着小虫儿,站在愈发破败的茅草屋前。 院落不再像三年前那般干净整洁,杂草纵生,凌乱不堪。 鸡舍也一看就荒废好久,没有养鸡。 云韵领着小虫儿推开破败不堪的房门,扑面而来的便是浓重的霉味和夹在着其它难闻的味道。 小虫儿忙用小手捂住口鼻,指着自己身下道:“拉裤裤了!” “不是小虫儿。”云韵抱起了小虫儿:“小虫儿很干净的。” 云韵说着,已经走近了卧室。 只见老妇人躺在床上,人已经不似三年前那般干净利落,脏乱又枯瘦如柴。 云韵鼻头泛酸:“母亲,我是云韵,三年前被您救下的那个云韵。” “云韵!”老妇人浑浊的眼睛瞬间留下眼泪来:“孩子,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啊!” 原来老妇人的老伴三年前病死,老妇人因此受了打击,也是一病不起。 云韵走时留下不少钱两,是可以让老妇人安度晚年,孰料其侄子假意来孝敬他,照顾他,骗走了老妇人全部的钱两后,便对她不闻不问,任由其生死。 而后多亏好心的乡邻过来送饭,照顾她。 但乡邻农忙时,便只能抽空来,所以老妇人便饱一顿饿一顿,身上脏乱不堪。 云韵为老妇人渡了灵力,帮助她恢复身体,精心的照料老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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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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