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随后白然将白泠扯走了。 云韵给了洛昱昭一个眼神,示意他将楚年也带走。 洛昱昭会意,他悄悄对楚年说:“不想害仙君,便赶快随我离开这里。” 楚年不得已跟着洛昱昭出了大殿。 一出轩辕阁,楚年便再也压抑不住情绪,一拳击在了石柱上:“是我害了仙君。” 洛昱昭皱眉:“仙君方才对顾渐玄说出那一番话,全是为了摘你,保你平安,所以以后你行事一定要小心,不要在连累仙君了。” 说完,洛昱昭含着担忧的眼神望向了轩辕阁。 此刻大殿中,就只剩下了云韵和顾渐玄。 气氛压抑的好似让人要窒息。 云韵一袭束腰广袖白衣静静的立在殿中,精致无双的容颜上,凤眸轻轻敛着,细柔纤长的睫毛在眼脸下投下一排淡淡的阴影,无论从那个角度上看,都无形中带着诱惑,撩人心魄。 “淫.荡的贱.人。”声音传来的同时,迎来的还有无情的一耳光。 顾渐玄心中的气郁如汹涌的海浪,翻腾而来,他一把扯住云韵的长发,便朝着坚强的墙面狠狠撞了过去。 云韵当即被撞的头破血流,殷红的鲜血从额头流淌下来,顺着弧度漂亮的下颚滴在了地上。 云韵身上重伤还未好,又遭这一击,人早已没了反抗之力。 此刻他无力的倒在地上。 额上流下来的鲜血很快便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看着触目惊心。 “师尊你没事吧。”耳旁忽然传来顾渐玄心疼的话语,他忙拿出帕子,为云韵止血,又拿出伤药为云韵涂抹在额头的伤口上,担忧的望着云韵额头上的伤口:“也不知会不会留下疤痕。” 说着,手轻轻抚上云韵白皙的脸颊:“这般好看的一张脸可不能破了相,不然要如何去勾.引人,也让徒儿迷恋你啊!” 云韵无力再与顾渐玄说什么。 直觉他就是一个疯子。 云韵不想看到他这副疯魔模样,便闭上了眼睛。 见此,顾渐玄却没有恼怒,还在认真的为云韵涂抹额头上的伤口。 “幸而师尊的伤口不太深,身体又是灵体,恢复能力强,所以不能留在疤痕,但徒儿也要小心了,断不能在师尊如玉如雪,毫无瑕疵的肌肤上留下一点疤痕了。” 他的语调非常温柔,温柔到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顾渐玄打开身上的储物袋,从里面缓缓拿出一条长满倒刺的荆条。 “这是徒儿绞杀敌人时,从他那里得到的法宝,他是生长在冥界永生湖畔的无痕藤,无痕藤,师尊那般聪明,听到它的名字,师尊就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云韵睁开眸子,蹙眉望着顾渐玄手中都是锋利倒刺的藤条。 他的确清楚了……他要做什么了! 劲风袭来,云韵紧紧闭上了眼睛。 “啪”地一声,藤条抽在身上那一刻,身上白衣当即炸开一道血痕,露出皮开肉绽的皮肤。 云韵险些没有痛死过去。 顾渐玄眸光晦暗,手腕一动,收回刺进云韵血肉中的藤条。 下一瞬,就见云韵皮开肉绽的皮肤瞬间恢复如初,若不是衣裳还染着鲜血,好似方才只是一场梦。
然,对云韵来说却是一场无休止的恶梦。 虽然的他的皮肤完好如初,但尖锐的痛感却还在继续。 然而,这一幕就是顾渐玄想看到的,他道:“师尊看你的皮肤依然白皙滑嫩,不耽误徒儿欣赏。” 说道此,他眼神变得怨恨起来,咬牙道:“也不耽误徒儿教训这你个水.性杨花的荡.夫,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四处去勾.引撩.拨了。” 说罢,他扬手,又一藤条抽了下去。 虐打对心中占满怨恨的人,会上瘾,大殿内回响着一道道藤条抽打血肉的声音。 云韵一身白衣染上片片殷红血渍,汗水划过惨白的脸颊,从瘦削的下颚滴落着。 被锥心刺骨的痛疼的连带呼吸都困难起来,张开嘴吃力的轻.喘。 然而,这一副破碎感却撩人至极。 顾渐玄丢了手中的藤条,一把捏起云韵的下巴:“喘什么,还没睡你呢!” “就这般想被人睡吗?” “撕啦”一道衣料被撕碎的声音尤为刺耳。 顾渐玄扔掉手中染了血的白色衣料:“好,既然你这般想,徒儿就满足师尊了。” 室外,黄色的浊云侵蚀着天空,让白日看起来像傍晚一般的昏暗,倾盆暴雨随之降临,浇灌着并不需要雨水的植被。 殿中,冷硬的地面上被云韵抓出一道道血痕。 纤长的十指上,从指缝不断泌出殷红来。 身上的重力终于消失。 云韵吃力的爬了起来,本以为顾渐玄对他的这场折磨结束了,却一把被顾渐玄抵在了墙面上,羞辱他道:“师尊被徒儿伺候的舒坦了吗?是否还想着水.性.杨花,到处送人手帕了?” 云韵心累无比,他压下涌上喉间的腥甜:“顾渐玄你真是一个魔鬼,你若想我还能活着,就放我回去休息,我快要被你折磨死了。” “死?”顾渐玄摇头:“我不会让你死的。” 说这话时,顾渐玄眼底有恐惧蔓延。 怒火被恐惧代替,顾降玄理智渐渐恢复,他望着已经被他折磨的狼狈不堪,又虚弱至极的云韵,忙将他抱了起来,快步走向床榻,同时对候在外面的侍从喊道:“快去把洛昱昭找来。” 洛昱昭来到云韵床边时,云韵已经昏死了过去。 虽然没有生病危险,但却虚弱至极。 洛昱昭为云韵将手指上的伤势处理完后,拿出一瓶药,对顾渐玄道:“他那里的伤势需要涂抹伤药。” 这种事情,他不能对仙君做,旁边的疯子也不会叫他去做。 顾渐玄一把接过药膏,还不忘刺激一番洛昱昭:“也是,像你这种不完整之人,看到旁人的,只会让自己更加自卑痛苦。” 洛昱昭瞪着他:“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靠强取豪夺,幸福与你无关……嗙……” 顾渐玄一拳将洛昱昭打倒,揪起洛昱昭的脖领又一连打了好几拳。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倒在地上的洛昱昭:“我不杀你,就是让你日日都要看到我折磨,睡你的心悦之人,却又无可奈何。” 洛昱昭起身,看了一眼床榻上仍旧昏迷中的云韵:“他身体已经虚弱至极,又元力耗损严重,你再如此下去,他便会殒命的。” “不可能。”顾渐玄笃定道:“他是灵体,岂能如此容易死了。” 洛昱昭提醒道:“三年前他因生小虫儿难产,已经让身体劳损严重,然后没过多久,他又生下一对双胞胎,我若没猜错的话,他也几乎是用生命生下双胞胎的,所以他的身体已然被两次生产而掏空。” “那是他咎由自取,又不是给本座生孩子。”顾渐玄一听洛昱昭提及三个孩子,火气便无法克制的升腾起来,“为的他放.荡成性而承担后果。” 洛昱昭也被顾渐玄气的不清,恨不能杀了这个无情又偏执的家伙。他紧皱眉头:“他是为了你才变成这般的,他冒死生下的三个孩子都是你的。” 洛昱昭了解云韵,也对璇玑的品行了解,更是从双胞胎小兄弟的年龄上,可以万分确定不仅小虫儿是顾渐玄的孩子,一对双胞胎小兄弟也是顾渐玄的孩子。 “可笑。”顾渐玄嗤道:“你们都被他灌了迷魂汤,可本座没有。”斜眼瞥着洛昱昭:“你也有他给的手帕吧。”摇头“啧啧”两声:“只可惜你用不上了。” “我没有你那般的龌龊。”洛昱昭说道,旋即他又道:“我会想办法证明那三个孩子都是你的血脉的。” 顾渐玄不以为意:“好,本座等着,本座等着你证明那三个小野种是本座的孩子。” “会的。”洛昱昭神色坚定的说道。 他似是想了起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遂凝眉说道:“仙君是易孕体质,不要让他再怀孕生产了,那样对他有生命危险。” “哪次生产不都是说他有生命危险。”顾渐玄不咸不淡的说道:“现下还不是好好活着呢!” 见顾渐玄如此轻视云韵的生命,洛昱昭气急,还要说什么,云韵却醒了过来,脱口喊道:“小虫儿!” 他看见床边的顾渐玄和洛昱昭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在做梦。 顾渐玄手中拿着药膏,要为云韵涂抹药膏,遂瞥了一眼洛昱昭:“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滚出去。” 洛昱昭忧心忡忡的看了云韵一眼,提步离开了。 云韵很清楚顾渐玄手中的药膏要涂在他的哪里,遂道:“我无碍,不需要涂抹药膏。” 顾渐玄目光落在云韵的小腹上。 “不是说师尊是易孕体质吗?” “上次在客栈中徒儿给了你那么多,如今一个月过去了,却没有怀上,所以……” 顾渐玄一把将云韵翻身按住,扯下他身上的被子:“所以徒儿要多给师尊几次,但这里血粼粼的,得需治好了。” 说着,顾渐玄指尖蘸了药膏,不知轻重的…… 云韵被疼的身体狠狠一颤。 顾渐玄却笑了:“徒儿喜欢看到师尊痛苦的模样。” 虽然他如此说的,但却放轻了下来,想让云韵伤势尽快好了。 他想尽快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云韵紧紧咬着下唇,不发一声。 顾渐玄像是与云韵闲聊般的说道:“师尊不想知道这次你逃跑那么谨慎,为何还是让徒儿轻易的找到了吗?” 云韵眉心一凝,这个问题的确一直让他很疑惑,这次他极为小心,尤其进入山林时,他故意从如迷宫般的乱石岗走,就是防止有人跟踪,他更是确定了身后并没有人跟着的? 忽然被戏谑的撑了下,云韵脸倏地一红,羞愤不已的道:“住手。” 顾渐玄没有再继续戏弄:“刚刚,徒儿是在提醒师尊,徒儿是怎么跟踪师尊的。” 这种回答太隐晦,难以让人琢磨透,遂云韵斜他一眼道:“我笨,听不懂。” 顾渐玄忽然低笑一声:“师尊好可爱。” 他说着,俯身在云韵鬓边轻吻一下。 下意识的动作后,给顾渐玄带来的却是矛盾的心里。 他不可以对他有丝毫的温柔,他们是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那一吻,温柔至极,云韵心头轻轻一颤,咬住了下唇,假的,只是为了更好的戏谑报复他。 顾渐玄整理了一番纷乱的情绪,继续着话题:“上古巴蛇中的临蛇族可以分泌出一次异香,而这种异香无色无味,只有分泌出这种异香之人可以闻得到,无论对方距离他有多远,他都可以嗅闻到。” 云韵已经猜到了那种异香留到他身上的什么地方。 顾渐玄为云韵上完药,边拿出帕子慢慢擦拭着手指,边对他道:“所以师尊由内而外都是徒儿的气息。” “你永远都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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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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