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旁洛昱昭安慰道:“师弟放心,我会照看好仙君的。” 顾渐玄看去洛昱昭神色冷到了极致,让他不由打了一个寒颤,旋即抿唇不语了。 云韵一直忧心着顾渐玄手臂上的伤势,遂并未发现顾渐玄看洛昱昭的神色。 当然,顾渐玄也不会让他看到。 他没想辟谷一事,薛度非但丝毫没有怪罪他,还有心包庇他,不让他在世人面前丢脸。 由此可见他与薛度之间不清不楚。 顾渐玄莫名气闷起来,不愿再看云韵,遂找了理由先走了。 可人走了后,又后悔了,怎么不在他跟前多待一会呢。 晚餐是洛昱昭为云韵准备的,都是他从山下酒楼中购买已经烹饪好的各色山珍海味。 可是云韵吃的却很少,便放下了筷子。 见状,洛昱昭忙问道:“仙君是胃不舒服吗?吃的如此少!”之前,他分明是很饿的呀。 “我没有不舒服。”说完,云韵起身,离开了餐厅。 人走到了外头,捏诀将坐骑麒麟招来,人坐了上去,直奔戒律院。 云韵来到戒律院时,顾渐玄刚被罚完,离开。 此刻他望着铁架上摆放的粗大杖棍,真是看着都能感觉到杖棍打在身上时的皮肉之痛。 俊颜上迎上心疼之色,白衣轻旋,疾步离开了戒律院,骑着灵兽飞去了思过崖的方向。 思过崖上,顾渐玄眼底弥散开猩红的笑意,抬起手一掌击去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臂。 下一刻就见衣袖上渗出殷红的血,顺着手腕流淌,滴落在地上。 忽然,顾渐玄耳廓一动,旋即倒在地上,佯装昏迷了过去。 “徒弟?”云韵忙从麒麟身上跃了下来,来到顾渐玄近前,蹲下身去把顾渐玄揽在怀里:“醒醒,为师抱不动你。” 他现下只要稍加一用力,就扯着小腹疼,别是抱不动徒弟,自己又伤了,反而让事情更糟糕。 “师尊,”顾渐玄缓缓睁开眼来,嗓音极其虚弱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不放心你了。”云韵紧紧拢起眉心,看去顾渐玄已经被鲜血染透的衣袖:“怪我,没有将洛昱昭带来。” 带那个碍事的东西在身边做什么,顾渐玄眸色深了深。 “你在这里等为师。”说着,云韵起身就要走,袖摆却是一沉。 云韵垂眸看去,是顾渐玄扯住了他的袖摆。 少年神色虚弱,星眸含着雾气,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师尊不要丢下徒儿。” 人在病痛时,格外脆弱,需要被关怀安抚。 云韵轻轻揉了揉少年的发顶:“为师去找洛昱昭,让他为你处理伤口。”
顾渐摇摇头道:“小伤,无需找他过来。”略顿“师尊简单帮徒儿处理处理伤口便可以。” “这……”云韵眼底有慌乱一闪而过:“为师手重,怕弄疼你,为师还是去把洛昱昭找来。” 言毕,人转身就走,却忘记了自己的袖摆还被少年扯着,身体一踉跄,脚跟随之不稳,下一瞬便倒了下去,好巧不巧撞到了少年的怀里。 顾渐玄也是淬不及防,重心不稳的仰倒了下去,云韵趴在了他的身上。 身体零距离的接触,云韵在不知情之下,触碰到了顾渐玄的某个部位。 让他立时有了反.应。 ——站了起来。?
第二十章 悄然跟了过去 怕被云韵发现,他对他一直存有邪念,否则怎能如此就起了反应,遂顾渐玄一把将云韵推开。 云韵被顾渐玄猛地如此推开,人先愣了下,后忙去搀扶被自己压倒的少年郎。 “师尊,不要离开徒儿。” 顾渐玄又一把搂住了云韵,分散着他的注意力,阻止云韵发现他的秘密。 神色是人畜无害的可怜,心底却回想着在勾栏院中的那一夜。 他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他可以断定他比不了自己大上多少,他的腰肢如同面前之人这般精瘦柔韧…… 顾渐玄心头萦绕上失落,他们的相处只是在皮囊上的。 还就只有一晚,那个人便离开了他。 人海茫茫,他又不知他生的什么样,他是谁,他要如何去找,与他再续缘分。 况且,那晚他是中了春.药,与他只是为了解毒,一早就把他忘记了吧,他却将他记的深刻,无法忘怀。 “怎么哭了?”云韵望着少年含在眼圈的泪水,拿出帕子为他擦拭:“好了,为师不走就是了。” 顾渐玄收回神思,整理一番情绪,欲望已经下去,他仰着头泪意朦胧的望着云韵:“师尊,不要离开徒儿,徒儿好怕孤独。” 云韵叹道:“怎生像个孩子似的。”也是,他可不就是孩子的家长吗。 将顾渐玄扶起来后,云韵目光有些躲闪的看了一眼他受伤的手臂:“到室内去给你处理伤口吧。” 思过崖休息的地方是在山体内建造的石室,一年到这里思过的人应该不少,遂有好几间石室,云韵选了一间最大的,里面有夜明珠照亮,所以可以非常清晰的看到顾渐玄手臂上的伤口。 深刻见骨,可见他是有多坚定的割下一块肉,为他做药引。 云韵眉心紧蹙,望去少年瘦了不少的脸庞,心底升起自责来。 少年如此待他,他却一直对少年那般苛刻。 轻轻“嗨”了一声,开始为顾渐玄处理伤口。 因为没有绷带,云韵扯下一条自己的里衣料,为顾渐玄包扎。 包扎完,云韵目光又落到顾渐玄后背上数道苍肿的红痕上,是被杖棍打出来的。 云韵抬手,纤长白皙的指尖轻轻触了上去。 微凉的指腹触碰上伤痕时,并没有感到有丝毫的疼痛,相反是非常舒爽的。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顾渐玄感觉周身的温度不断的在攀升。 有些按耐不住的想将面前之人扑倒,然后…… “嘶……”顾渐玄发出一声吃痛。 云韵忙收了手:“弄疼你了!” 顾渐玄神色感激:“谢师尊为徒儿输送灵力疗伤。”可他却对运用灵力生疏的很。 云韵对自己空有一身灵力,而不会运用也是无奈至极。 他拿起顾渐玄的外套,轻轻披在了他赤裸的上半身上:“石室内阴冷,小心着凉。” 言毕,人起身,却听少年忙道:“师尊要走吗?” 少年眸光单纯,一副怕极了他丢下的神色。 云韵看他一刻:“不走。”转瞬又道:“你好生的休息,为师到外面透透气去。” 说完,云韵转身走了出去,细看之下他的步伐略显凌乱。 顾渐玄脸色一扫之前的纯良,神色森然,眸光锐利:“他这是怎么了?” 迅速穿好衣裳,悄然跟了过去。 一出石室,云韵便扶着石壁干呕起来,脸色都跟着苍白了许多。 好半晌,人才不再干呕,虚脱的靠在石壁上,一只手捂着小腹。 “我这次晕血怎生如此严重!” 暗处,顾渐玄盯着他,原来他晕血,怪不得方才一直都不肯为自己包扎,要去找洛昱昭来。 一代仙君,居然晕血,真是可笑之极。 顾渐玄眼露恶意,以后他折腾他的法子又多了一项。 嗯?顾渐玄目光落在云韵的小腹上,他那里到底害了什么病? 也不知晓洛昱昭那废物有没有研究出来。 云韵在外面站了一会,便回了石室,人静静的坐在石凳上,想着要如何能掌控好体内的灵力。 “师尊饿了吧?” 闻言,云韵微微点了点头,可是这里并没有吃食,尤其他还特别想吃肉。 “不远处有一池湖水,徒儿去瞧瞧能否在里面捉到鱼。”说着,顾渐玄起身要走,却听云韵道:“你身上有伤,歇着吧,为师去捉。” 话音未落,人已经出向着室门走去了。 顾渐玄看着他,嘴角紧绷,即便放下对他的防范,但却还是对他冷淡如水,不肯与他亲近。 可恶至极! 他不去帮他了,看他如何能捉到鱼。 顾渐玄将云韵的动手能力还是看的很透彻,这会人站在池水旁正在犯难呢。 不知在没有鱼竿,不会运用灵力施法的情况下,要如何才能将鱼捉到了。 “灵暮仙君在这里做什么?” 云韵闻声望去,来人一身白袍若雪,身姿欣长玉立,高冠束发,玉带随风飘曳,容颜清脱绝尘,气质如芝兰,如此雅正的君子唯有璇玑。 云韵眉眼轻弯,噙上不失礼数的和煦微笑,看了一眼身旁的湖水,也不欺瞒他道:“我在捉鱼。”神色透出些许赧然:“也不知是怎的了,尽是破了辟谷。”又问道:“璇玑尊者怎么来这里了?” 璇玑走近云韵回答他道:“我听闻你身体不适,便来看看你。” 他没有继续谈论云韵为何忽然吃东西的事情,目光落在身旁的一池湖水上:“这里的鱼带着灵性,不好捉,你身体又不适。我来吧。” 说完,就见璇玑指尖捏诀,随即手腕轻旋,下一瞬掌心泛起数道白光,顷刻间向着湖面激射而出,水花渐起,泛起一圈圈涟漪,只是眨眼间水面上便漂浮上来一条大鱼。 云韵眸光清亮,夸赞道:“璇玑尊者的修为真是高超!” “灵暮仙君过誉了。”璇玑说道:“你我二人修为不相上下。” 闻听璇玑的话,云韵轻轻叹息一声:“实不相瞒,自从上次打妖归来,我便不似从前那般可以灵活掌控自身灵力,运用法术了。” 璇玑没有惊讶,因为他早便发现了这一点,并且那一日他不但发现了云韵灵体受损,还确定了其位置。?
第二十一章 撕碎去践踏 “可以重新修习掌控灵力。”璇玑声音虽然清冷,但却带着淡淡的宽慰之色:“你悟性高,不时就会恢复从前那般。” 云韵含笑道:“那便借璇玑尊者吉言了。” 璇玑目光落在云韵微笑的俊颜上几息后移开:“这里没有烹饪食材的佐料,只能简单的烤食了。” “我不挑食。” 云韵说完,二人便向湖边走去。 不挑食?顾渐玄站在暗处,望着二人的一举一动,手骨攥着泛白:你的确‘不挑食’,来者不拒。 待他掌控住他后,定要废了他的修为,丢进勾栏院中,去做人尽可夫的小倌。 璇玑在湖边清洗鱼。 云韵坐不住,来到他身边:“我来吧。” 话音还未落,云韵忽然干呕了起来。 “胃不舒服吗?”璇玑将手清洗干净,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瓶药,递给云韵:“这是调理胃部不适的药。” 云韵轻轻摆手,礼貌推拒道:“多谢,不用了,我最近都成了药罐子了。” 总服药,的确对身体不好,璇玑将药瓶收了回去,继续清洗鱼:“待药老回来,好生诊看一番,病理到底出现在哪里。” 云韵轻轻“嗯”了一声,也没再坚持清洗鱼。 因为他发现自己刚刚的干呕,就是鱼腥味引起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6 首页 上一页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