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刚刚发生的事情,云韵看出宫司野贺的本质,同时他也看清楚宫司野俊对小虫儿的心思。 “我会想办法将那个人从我的身体中驱除。”宫司野俊道。 说着,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小虫儿不能在这里逗留时间太长,你也是知道的,现下的顾渐玄他就是一个疯子,所有的人都尽量避免惹到他。” 说完,宫司野俊拉着对云韵恋恋不舍的小虫儿离开了。 云韵望着二人离开的方向,担忧着小虫儿,生怕宫司野贺伤到了小虫儿。 委实他也不放心宫司野俊,只是迫于无奈,毕竟小虫儿需要人照顾。 “吱呀”一声,顾渐玄推门行了进来。 云韵收回视线,垂下眸子不想看到他。 顾渐玄走了过来,坐在了云韵的身边。 目光落在云韵容色无双的脸庞上,像是永远也看不够一般。 陡然,顾渐玄漆黑的瞳孔猛地一滞,旋即抬起手撩开云韵落在颈间的长发。 脸色瞬间阴沉的可滴下水来,紧接着反手就“啪”地一耳光。 云韵白皙的脸颊当即印出他指痕,嘴角也被打破,滴落着血珠。 轰隆隆的耳鸣已经影响云韵的思维,让他无法想通顾渐玄为何要忽然如此大发雷霆。 顾渐玄也看出云韵不明白自己为何要遭他毒打。 见此,顾渐玄怒极反笑:“贱.人,偷吃完没有擦干嘴,还不知晓呢吧!” 他说着,一把扯起云韵后脑的头发,便将人拖拽到了铜镜前,恶狠狠的抬手指给云韵看,咬牙切齿的道:“瞧瞧这是什么?” “嗯?你比我都清楚的很吧。” 云韵目光落在铜镜中,望着自己颈窝处那一道紫红色的吻痕。 是宫司野贺留下的。 云韵颈部的肌肤像剥了壳的鸡蛋,格外娇嫩,只要稍有不注意,就会落下痕迹。 虽然当时宫司野贺只是潦草吻了下,但到底还是留下了痕迹。 “那个野男人是谁?” 顾渐玄近似咆哮的话语在云韵耳边响起,刺得他耳底生疼。 云韵忍着脸颊上的疼痛,静静的望着眼前的疯子。 看他这副疯魔的样子,倘若让他知晓他脖颈上的痕迹是被宫司野贺轻薄所致。 他断不会因宫司野俊与宫司野俊是通体,而就此罢休,定会杀了宫司野贺,可是现下杀了他,就等同杀了宫司野俊。 可小虫儿怎么办? 他能看出小虫儿很依赖宫司野俊的,他死了,小虫儿定会很伤心,并且顾渐玄也并不会让小虫儿留在他身边,那么他为了报复他,也会将小虫儿送去左华峰,白泠的身边。 小虫儿不比云璇和云玑,二人机敏又会武技,白泠不敢太过分了,可小虫儿就不同了。 思及至此,云韵抿紧了唇瓣。 见他如此,顾渐玄冷“哼”一声:“别以为我猜不到那个野男人是谁,他是楚年。” “不是,我发誓。”云韵坚定决绝的道。 顾渐玄微眯冷眸,仔细审视着云韵的神色,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不是楚年,那个野男人有是谁?” 近来一段时间,因为婚事,进出静尘封的人不少,尤其他住在这里,事物繁忙,来禀报他事物的人也很杂,所以一时是无法查清那个人究竟是谁了。 云韵望着顾渐玄的眼,认真道:“没有,我虽然现下只活了半生,但我可以保证我一生只有过你一个人,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顾渐玄定定盯了云韵几息后,忽而大笑起来:“你骗鬼呢吧。”转瞬狠狠咬着每一个字的问向云韵:“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还是不说吗?” 云韵道:“没有,你要我怎么说?” 顾渐玄脸上依然带着笑意,却令人毛骨悚然,他道:“好,好,我看你嘴硬到何时?看我如何教训你这个贱.夫的。” 他说着,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令人见了脸红的东西。 “你不是耐不住‘孤独’吗,我便满足你。“ “让你时时刻刻都不会再感觉到‘孤独’了。” 说罢,顾渐玄将云韵强肆的抵在了铜镜上,然后一只手扯起他的衣摆…… 云韵虚弱的坐在地上,感受着羞耻,让他咬破了唇瓣。 顾渐玄铁钳似的手指捏起云韵的下巴,逼他望着他的眼:“师尊若是不告知徒儿那个野男人是谁,就一直带着它吧。” 云韵一侧脸,意思再明了不过了。 “你……”顾渐玄被气的够呛。 房门没有关,白泠行了进来,见顾渐玄这般,遂问道:“渐玄这是怎的了?” 顾渐玄正在气头上,他瞪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云韵,冷哼一声:“被这贱.人惹的。” 白泠见顾渐玄被气成这般,只想火上浇油,遂他对云韵说道:“过两天你便与渐玄成婚,是他的小妾了,你要接受这个现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魔尊,你就要放弃你那仙君的矜傲,好生将渐玄伺候好,才是你的使命。” 云韵神色淡淡:“那是你使命,不是我的使命,我的使命……是看着你们这些恶人灭亡……” 顾渐玄打断云韵的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没听过吗?”对白泠说道:“你不要劝慰这个贱.人了,他满心都是狐媚,想着那个野男人。” “野男人?”白泠满眼不明的问道。 顾渐玄目光落在云韵颈间的红痕上:“方才,他趁着本座不在他身边,与人厮混,做了苟且之事。” “什么?”白泠满目震惊,为顾渐玄打抱不平道:“云韵你怎么可以这样,渐玄对你如此好,每晚都留宿在你这里,你却还不知满足,做出这等龌龊之事?” 说着,他看向顾渐玄:“那个野男人是谁?” 顾渐玄眉心紧皱:“他嘴太硬,不肯说。” 白泠道:“渐玄可让我一试,看能否让他说出那个野男人究竟是谁?” 云韵眼波轻颤,目光不由看向了顾渐玄。 顾渐玄与他对视几息后,道:“好。” 说罢,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很清楚白泠的手段。 云韵垂下眸子,眼中的雾气已经让他看不清事物。
见顾渐玄走了后,白泠不再遮掩眼底的阴霾,他残忍的一笑,感叹道:“没想到你这般快就落到了我的手中,任凭我鱼肉了。” 云韵不理他。 白泠挥手就给了云韵一巴掌,然后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包钢针,拿出一根直接扎进了云韵的身体中,随后一连又刺进了好几根钢针。 云韵被疼的眼前事物忽暗忽明,马上要昏过去了。 可白泠岂能让云韵晕过去,就此放过他。 他提起茶壶,将一茶壶的冷水都浇在了云韵的身上,防止云韵晕死过去。 云韵趴在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白泠捏起云韵的手指,阴测测的笑着:“当年我就这么折磨你的孩子,那个傻痴的。” 云韵瞪着白泠,噿了他一口,虚弱的说道:“苍天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被云韵噿了一脸,白泠怒火中烧,旋即恶狠狠便冲云韵的指尖扎了进去,还泄愤的用尖锐的针尖在云韵的指头上搅弄。 云韵朝着门外惨叫了一声。 顾渐玄猛然冲了进来,白泠忙收了钢针,告状道:“他辱骂渐玄,所以我才如此对他的。”忙又道:“细小的针也伤不到他哪里去的。” 顾渐玄望着白泠手中的钢针,想起了三年前奶娘虐待小虫儿的事情,似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但现在他的心并不在这上面,遂他问向白泠:“他招出那个野男人是谁了吗?” “他没说。” “我说了。” 白泠和云韵几乎同时说道,这让顾渐玄当即一愣,旋即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泠忙摇头,解释道:“渐玄,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与我说……” “我说了。”云韵打断了白泠的话:“那个男人是白然。” 说完,云韵彻底晕死了过去。 顾渐玄脖颈上筋络都突了起来,白泠忙跪了下来:“不是我叔叔,绝对不是我叔叔,我叔叔近一段时间身体不好,我一直都在他身边,我可以作证的。” “白泠你可是他的侄子。”顾渐玄道。 白泠又道:“渐玄你冷静冷静,云韵是在故意挑拨我们的。” 顾渐玄阖上眸子,深呼吸一口气,复又睁开:“滚出去。” 白泠被他身上的煞气吓的身体一趔趄,忙起身了跑走了。 顾渐玄抱去云韵,将他放躺在了床榻上,望着昏迷中的云韵:“怎么办,明知你是在离间,可我总想去相信。” 白泠一路奔回了左华峰,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讲给了白然听。 白然眯着眼眸道:“待取了双胞胎兄弟的蛇胆后,我需要离开这里,避开顾渐玄了。” 转眼到了顾渐玄大婚的日子。 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多半都是魔妖两界的人,还有一些散修,修真界也有一些宗门仙派,但蓬莱,昆仑,长生宫等一些端正的门派没有来参加。 均是惋惜曾经修真界八大仙宗为首的天玄宗竟是沦为魔族分支,宗主成了傀儡,灵暮仙君更是雌伏在魔尊脚下,做了卑贱的小妾,被万人唾弃。 左华峰上,所有的弟子都去主峰参加顾渐玄的婚礼,只留一名年老的弟子留下来看守双胞胎兄弟。 年老的弟子又是一个酒鬼,几壶酒下了肚,人便醉的不省人事。 云璇将桌腿卸了下来,隔着禁锢他们的铁栏,用桌腿将年老弟子别在腰间的钥匙圈,套在了桌腿上,顺利的拿到了手,兄弟二人逃出去后,直奔主峰。?
第八十三章 主峰,大厅中来了许多人,集聚了各路牛鬼蛇神,都是来参加顾渐玄婚礼的, 宫司野俊牢牢拉着小虫儿的手,一刻都不松开。 白然站在人群中,晦暗阴霾的眸子盯在小虫儿的身上。 上古巴蛇的蛇胆非但可以治愈他的顽疾,还可以晋升修为。 他若是将这三个人的蛇胆都吃了,那他的修为定然可以凌驾于顾渐玄之上,到时看他还如何再欺负泠儿了。 像是感觉到了不善的目光,宫司野俊凌厉的目光射向白然的方向。 见此,白然忙瞟向了别处。 宫司野俊微蹙了下眉心,旋即转眸对身边的小虫儿说道:“虫,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我身边。” 小虫儿乖顺的点头。 宫司野俊握住小虫儿的那只手,越发的牢靠。 侍从为云韵更换着喜服。 这时顾渐玄行了进来。 他目光落到云韵身上。 云韵一身秀着凤凰的曳地红衣,透出几分妖娆。 唇如三月桃花,娇艳妩媚,眉似远山之黛,一举一动皆是勾人魂魄,美到极致。 顾渐玄走近云韵,一只手捞上云韵柔韧的腰肢:“师尊真美,徒儿现下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与你洞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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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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