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纪维笑了笑,“要不我吧大哥骗到吴家屯,这样的话吴家屯那俩老人可都见到喽。”乔纪维说着话主意就来了。 “哎!”钱母眉开眼笑,高兴地用双手拍自己的大腿,“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这方面呢,还是你机灵。” 乔纪维自谦道:“哪里,这是凑巧想出来罢了。” 不久他走到钱大永跟前道,“你到地窖里拿一壶高粱酒和葡萄酒。” 钱大永不解,“你拿这两壶酒到哪里去?” 乔纪维向钱大永示以意味深长的笑,“拿它们换样东西。” 钱大永听了他的话,从地窖出来后又准备牛车。两人架着牛车一同驶出了家门。 车子行在大路上,驶离了村庄,见牛车不往县城走,反而在往吴家屯的方向赶,钱大永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小维,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哪个村上的人家要咱这高粱酒?” 乔纪维笑了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牛车离吴家屯越来越近,钱大永的心也越来越往下沉。 果然,牛车停在了吴家屯的村口,钱大永的心思一片凌乱,“小维,没想到你也……” 乔纪维却跳下牛车,“把酒给我。” 钱大永依言把两壶酒递下去,“你要做什么” 乔纪维不回答他的话,“你啊就在这儿待着。” 他一手提起一壶酒,望村里走去。 钱大永看着乔纪维单薄的身子提着酒壶渐渐远去,也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乔纪维在吴家屯挨家挨户地打听,终于摸上了那家人的门。 他走到那家人门前本要敲门,门就被敞开,里面站着一妇人,这妇人五六十岁的样子,看上去还挺硬朗的,见门前长得颇为清秀的小伙子提着两壶酒,但又从未认识这人,遂问道:“你找谁?” 乔纪维面色平和,“我是从钱家来的。” 妇人的脸上顿时绽开了笑脸,连忙躲过身子,把乔纪维往里面请,“是大永啊,快屋里坐。”显然,她把乔纪维误认成钱大永了。
这也惊动了在屋子里的一干人等,那吴家姑娘听到外面的言语赶紧躲进了闺房。闺房外面又一道屏风,能看到外面的人。其他人纷纷从屋里出来瞧这位新姑爷,觉得这姑爷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俊美。只是,未免太柔弱了些。 乔纪维忙解释,“亲家,我是大永他弟。” “啊……”听乔纪维这么讲,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没想到误认了。 乔纪维把两壶酒交到院子里站着的老头手中,他估计就是就是那姑娘的亲爹。“到这里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就拿了两壶酒过来,还请亲家公不要见怪。” 那老头稀里糊涂地接了这两壶酒,觉得乔纪维这做法实在不合规矩,“为什么不让你大哥来送?” 乔纪维继续扯谎,“我大哥这两日得了风寒,也不好再来这儿。” 看乔纪维这模样,众人心想钱大永长得也不会差。忙把乔纪维请进了屋,招待好茶水。 屋子里众人说的话自然是半句不离钱大永。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大概是吴家姑娘的哥,问道:“你大哥这人平生喜不喜欢甩坏心眼?” “我大哥为人倒也实诚,只是……”乔纪维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只是什么”有人问道。 乔纪维突然笑了笑,“这些啊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相信我哥娶了嫂子后会改好的。” 那老头大惑不解,“究竟是什么事情?你这人怎么喜欢说半句,什么事情总得说清楚吧。” 乔纪维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毕竟大哥要娶老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众人被乔纪维吊足了胃口,一妇人道:“钱家二郎,我们这可是嫁姑娘。若是我这姑子嫁得不好搭上的可是一辈子。所以,你就如实说吧。” 乔纪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哥哥,他……他经常打我。”说完撩起衣袖,只见一双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红色的印记,特别地显眼,这还是乔纪维昨晚特地用朱砂涂的,“这些都是大哥打的。我背上的伤更重,也不方便给你们看。” “啊!”整个屋子又变得喧哗起来。有人心疼乔纪维的伤势,也有人说钱大永简直禽兽不如。 乔纪维脸上陡然一惊。他朝着坐在主位的老头道:“亲家公,我大哥可能只是想打我。娘子嘛,他肯定不舍得打。你们千万不能退亲,刚刚是我说错了话,你们不要在意。” 而这家人得知钱大永随意殴打胞弟,都吃惊不小。别人都说钱大永实诚慷慨,没想到背地里是这般暴虐。说什么他们也不敢把姑娘嫁给钱大永了。但话又说回来,钱家去年蒸蒸日上,把闺女嫁过去以后就等着享福了,这门亲事他们实在不想退。但又不用退亲,又不必把闺女嫁给钱大永,这该怎么办?倒听说钱家去年发财都是面前这小伙的功劳,倒不如…… 那老汉把目光瞄到了乔纪维的身上,“或者你娶我那闺女。” 乔纪维一惊,自己来这里只是想搅黄这门亲事,没想到却把自己也搭了进去。但现在断然拒绝就成了钱家的不是,于是只好假意道,“这……弟弟娶兄弟的媳妇,总归不成礼数吧?” 那姑娘的母亲道:“把我闺女嫁到你们家,兄长娶兄弟娶可不都一样。” 乔纪维又露出了羞涩的笑,在外人看来好像也想娶吴家屯这姑娘似的。“我还是想大哥先娶,只是这一切都由家中的娘亲做主。” 那妇人道:“这你甭挂心,明儿个我就到你住的庄上劝劝你娘。” 乔纪维还是有些为难,“可我只拿了这两壶酒,早知如此就给你们送份厚礼来着。” “礼物多少并不重要,关键在于有那份心,你可比你哥强。” 已经成功搅乱了计划,乔纪维要告辞离开。这家人挽留,乔纪维推故,抬腿离开。一家人相送,看着乔纪维的背景都道相中了一位好姑爷。 走出吴家屯,钱大永还在车上,绝望地坐着。见乔纪维走到跟前,钱大永眼神中隐隐有不甘,“你们这一个个的 ,为什么都逼我?”钱大永说完用手捂住了头部。 钱大永跳上牛车拍拍他的肩,“永,这两日我想洗澡了,咱们到县城里的澡堂子去吧。” 钱大永虽然对乔纪维失望,也只好拉动缰绳,往县城里赶。
第52章 钱大永和乔纪维又把牛赶到县城里,两人一个下午都在热腾腾的水汽中的包围中,从澡堂子出来身上顿觉清爽了不少。 接下来的事情乔纪维自不必管,吴家屯那边一定会做出一些动静,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就要看钱母的表现了。 钱大永洗过澡出来,本要收拾牛车回村子。乔纪维立马把他拉到一旁,“天这么晚了,就在这里过夜吧。”这几天他当然不敢直面钱母,若是钱母猜到了他的“险恶”用心,不撕了他才怪。 钱大永回头,略一犹豫,随即嘴角舒展,道:“好,听你的。” 过夜的地方自然是很好找的,郭掌柜家武掌柜家或者姑母家都可以,选哪一家过夜乔纪维却着实要费一番思量。毕竟去别人家做客终究是给别人家添麻烦,乔纪维还不太想欠人情债。 两人在县城的街上闲逛,正好碰见了武掌柜的。他大老远地就瞅见了乔纪维,毕竟那清秀好看的脸太显眼了。他笑得憨憨地走了过去,“你们兄弟俩来了。”又看了一会儿天,看了看那在西山边的红日,“这快黑天了,你们再回去来不及了吧。” 乔纪维点头,笑得却并未完全坦诚,“是呢,我们现在呢就要找家客栈。” “既然如此,何不去我家那客栈?”话说完,武掌柜的就拉拽起两人的袖子,要往前走。 这二人却之不恭,由着武掌柜的把他们拉到了自家的客栈。 两人先站在厅堂里,店小二正纠结到底给这二人开一间房还是两间房。乔纪维见武家酒馆整个厅堂装饰地美轮美奂,只听钱大永道:“就开一间房吧。你们也方便。” 武家酒馆的高粱酒在年前就已经卖光。既然高粱酒的行情这么好,今年就可以把制高粱酒的日子提前。具体定在什么日子,制多少,乔纪维过会儿还要与武掌柜再商议商议。 第二天一大早,吴家屯那姑娘的老娘就趁早出门,往钱家的村子赶。 还未过正屋,她便走到了钱家的大门前。 钱母出门一看,原来是贵客到了,连忙把她往屋里请,“哎呀,还让你大老远的跑一趟。快进屋快进屋。”接着又朝锅房喊:“翡翠,烧火。” 钱母把她安排在大椅子上坐着,自己坐了另一把椅子。“大永这两天忙里忙外的,一直没机会看望亲家母,这个杀千刀的,我说了他好几次,他老说忙忙忙,你说说,人生哪件事有娶媳妇重要。最后还让您亲自跑来了。”话说完又朝着她所谓的亲家母笑了笑, 那妇人也跟着客套,“大永这人实诚,他在外面忙的事岂是咱们这些妇人能懂的。” “就是瞎忙罢了。” 翡翠在桌上放了两个茶杯,各自倒上热茶,那妇人端起茶杯往里面吹了口气,说道:“大永这人呢好是真好,但他这些天一直没踏进我们家的们,虽然我们觉得没什么,但在没好心的人眼里,还以为我们这位姑爷不好伺候呢。” 钱母脸色一变,但随即又向那妇人转以笑脸,“哪有的事,我们大永平日离对我可孝顺了,对邻里也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给您家脸色看。” 那妇人自顾自地说:“我们受些委屈不打紧,怕只怕闺女嫁过来遭打,这些天恁也知道,大永可连吴家屯的一步都没踏进去,若是轻率地嫁给他,我们闺女能捞着好吗?” 钱母还在为钱大永说好话,“娶了媳妇管一管,大永就会听话多了。大永这孩子呵我养了这么大,是什么心性我这作娘的明白,绝不是你想得那般暴戾。” “但我怎么听你二儿子纪维说大永好打人,没轻没重的。” 钱母一听怒了,“他胡说八道。这小瘪三。” “反正呢我这闺女是不能嫁给大永。” 钱母的脸上好似布满了灰霾,“亲家母,你就不能再考虑考虑?” 那妇人冲着钱母笑了笑,起身拍了拍钱母布满皱纹的手,“但我这闺女还是要嫁到钱家来的。” 钱母不解,“什么意思,不嫁给大永,又嫁到钱家?” 那妇人还在笑,满心以为钱母会答应,“我们要把闺女嫁给你家的二儿子,纪维。这孩子跟我家姑娘年龄一般大,人也长得好。虽说大永是哥哥,理应先娶。但我们家可就这一个闺女,要嫁给哪个还得我们定。” 钱母没想到这妇人会提这般刁难人的要求,自然不答应,“不行!” 那妇人还要劝,“亲家母你想想,你小儿子娶了媳妇,过些日子你大儿子娶媳妇不也更容易嘛。” 钱母的脸色逐渐变得凌厉,“就是不行,那小瘪三还想着釜底抽薪,好几次搅坏大永的好事。如今连媳妇都要抢,真是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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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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