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里,一太监悄悄趋步进入乾清宫,走到了青年皇帝面前。 皇帝问道:“几日前到吴王府的那小子都干了什么” 那太监道:“听闻他在那里□□肃纪,惩罚了很多下人呢。” 皇上微微点头,笑道:“这人还真有点手腕。” * 把王府给整顿好后,乔纪维又把目光放到了外面。这几日打井队刚好把生意开到京城,府里先前有许多懒散的人,这次立威过后,府里骤然多出了许多闲杂人等。 乔纪维也不赶这些多余的人出去,而且领着他们去见打井的人。打井人见先前的师傅来了,都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乔纪维便把王府里力气大的几个留在了那里,帮着打井队出力气。也好节省府里的开支。 至于府里另外一些闲人,便都被乔纪维打发到了徐州,让他们批发到过郭掌柜的店里批量订购麻衣,好拉到京城里卖。至于那些闲着的妇人,变让他们做鱼豆腐等食物,拉到京城的街道上卖。 一时间府里众人皆被乔纪维调理地特别能干,各司其职。府上收入的银两也大大超过了先前,不似以往那般入不敷出了。但乔纪维即便施展这般强硬的措施,也不落埋怨,毕竟府里的人得到的月钱也多了。 这几日乔纪维天天邀白古城到王府里,乔纪维听他讲述朝堂上的事情。白古城说那些东林党人日日跟魏忠贤作对。但皇帝有时不上朝,倒喜欢干木匠的活.儿,大权被魏忠贤把握着,这些人却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乔纪维就像听白古城讲这些话就像听故事一般,朝堂上的风云变换着实精彩。 看来大明朝之所以亡,东林党人虽说不是主谋,但也定然与他们脱不了干系。乔纪维让明朝再延续下去几十年,必得把东林人的气焰给打压下去。 但对白古城来说,日日到王府上又是另一番图谋了。几日过去,白古城把在朝堂上该讲的都给讲完了,这日他特意穿了一身色彩艳丽的衣裳,拿了一把玉佩到了吴王府里。 乔纪维见他来了,忙让他坐下,“今儿还有啥要讲的?”
白古城笑了笑,“所有事情差不多都讲完了,今儿我是来讲你我之间的事情的。” “哦?”乔纪维听这话颇有些不解,“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事情?” 白古城柔情脉脉地看着他,“纪维,从我看你的第一眼起,我的心上便全是你了……” 他的话还没有讲完,钱大永便从外面冲了进来。他这几日早早地便上朝,回来时就见这小白脸在乔纪维的房里说笑。这几日他都没时间跟乔纪维说体己话了,即便如此他也忍了,但如今他对乔纪维说出这般羞耻的话,他是再也忍不得了。 突然有一人闯进来,白古城的兴致被打断。脸上颇为不悦:“你突然闯进来要干什么?” 钱大永的语气也变得很生硬,“姓白的,你天天到别人府上,恐怕不太合适吧?” 白古城嬉笑一声,向着乔纪维道:“看来我在这儿,有人不高兴啊。” 随后他转向钱大永,冷冷道:“我们正说到要紧地方,你留在这儿,恐怕也不合适吧。” 一听这话,钱大永气血上涌,登时涨红了脸,“那我就告诉你,他是我的人,你甭想了。” “你的人?”白古城讥笑一声,转向乔纪维,“他说的可是真的?” 乔纪维摇了摇头,心道钱大永今儿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他正要拒绝,钱大永就突然闯进来,现在连拒绝的话也说不成了。 白古城却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脸上意思同情的神色的看着钱大永,“你看,这是你一厢情愿。” 钱大永情急之下也忘了理智,“随便你怎么说,总之,你给我出去,永远别来府上了。来人!” 钱大永一声令下,从外面走来几个汉子,虎视眈眈地走向白古城。白古城情知不敌,把玉佩交到乔纪维的手里,“我的心意你知道就可。” 说完话向钱大永示以挑衅的目光,大踏步地走出府。 乔纪维还握着玉佩愣着身,一不留神玉佩便被钱大永夺了去,一把摔在了地上,“什么劳什子。” “你……”乔纪维气得一指钱大永,“这玉佩又没惹你。” “但那人给了你这玉佩,怎么,你看上人家了?怪不得天天把他引到府里来,我摔个玉佩你就不乐意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乔纪维不解钱大永为什么要这么闹,他请白古城来府上自然是要了解朝廷的动态,哪里起了那种心思。“我请他来府上自然是有正经事要说。” “真是不可理喻。”说完也从屋里走出去。 直到乔纪维走出去老远,钱大永才觉出问题。“你去哪?”他朝乔纪维的背景喊道。 “卖麻衣。” 前几天刚刚把郭掌柜的成衣店的麻衣运到京城,售卖麻衣这件事,虽然可以交给下人们做,但乔纪维自然也要适当监督。 乔纪维刚刚走在街上,钱大永便跟了上来。 乔纪维回过身,“你跟来干什么?快回去。” 被乔纪维这一喝,钱大永停住了脚步。但因为白古城这次表白,钱大永突然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他一把拉起乔纪维,往人稀的地方走。 “你干什么?”乔纪维极力挣脱,但手却一直被钱大永攥着。 两人一直往前走着,竟走到了郊外。此地前方是一大湖,脚下长满绿草鲜花。各种花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极为馥郁。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临了,要说出来的话钱大永又难以启齿了。“我……” 看钱大永这焦急的脸色,乔纪维也猜到他是为什么事情,于是激他道:“白古城这人可真是勇敢。” 钱大永语气有点发急,“别提他。” 乔纪维瞄了他一眼,“你不让我提他,但你自己呢?” 等了一会儿,钱大永仍处在那儿不说话。 乔纪维咧嘴笑了笑,“再说不出话,我可就走了。” “你别走,”乔纪维转身的那刻,钱大永又伸长胳膊拉住了他。 情急之下,钱大永只好说出心中所想,“小维,我要你。去南方时你知道吗?我日日夜夜心里想得都是你。我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又是喜悦又在煎熬。我……我不像那小白脸一样肚子有墨水,但我要说,这辈子我都想你仅有我这一个人。” 钱大永说完,乔纪维却不回应,只是抿嘴笑了笑。 钱大永低下头去,嘴唇慢慢地靠近,顷刻间,两人吻到了一起。 这场吻持续得时间太长,不知不觉间,钱大永的吻也变得张扬,肆意掠夺。 他竟在心里起了不纯洁的心思,一把把乔纪维推倒,要解乔纪维的腰带…… 作者有话要说: 白古城:为什么我追不到乔纪维?是因为我不够不要脸,不动用qj、趁虚而入等下作的手段。 作者:不,因为你是个受
第70章 第二日,白古城又一次走到吴王府。 他在白古城的房门前喊道:“纪维。” 此时钱大永正要亲乔纪维,乍见这一不速之客,急忙站起来,“这人怎么又来了,我去赶他走。” 乔纪维制止住他,“你出去,我去跟他说。” 钱大永有些迟疑,“可……” “行了,你还信不过我嘛。” 钱大永听完,悻悻地走了出去。出来的时候还给了白古城一记冰冷的目光。 而乔纪维却庆幸白古城及时出现,昨日在草地上或是水里,身子可疼得紧。 白古城随后走了进去,见乔纪维正坐在凳子上,还以为他受了什么委屈,赶紧殷切地说道:“纪维,别以为他仗势欺人我们就奈何他不得。放心,只要你我有情,就算他是皇帝也拆不散我们。” 一听这话,乔纪维顿时大张着嘴,这哥们未免也太自信了吧。但既然白古城这样说,乔纪维却也不饶弯子了。他向白古城说道:“这些天我想你是误解我了,我只是把你当作我的朋友,可没存别的心思。而且,我现在的恋人就是王爷。所以……” 话已至此,白古城却仍旧不晓事,走上前双手扶住了乔纪维的肩膀:“纪维,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强迫你了?” 乔纪维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忙摇头否认。“不,自去年起,我好像就觉得对他有意思了。” 白古城听完,脸上的目光顿时有些落寞。“我本来想着你跟那些俗人不一样的,原来你也是这般趋炎附势之人。” 一听这话乔纪维有些着恼了,“不错,我的确不是你眼中的那个样子。但你既然看错了人,兴许也是自己的眼光有问题吧。” 乔纪维这回可是撕破脸了,白古城自吴王府晃晃荡荡地走出来,背影十足落寞孤单。钱大永从背后目送他离去,脸上的得意劲儿毫不掩饰。 这几日吴王府的下人把生意做得十分兴隆,收揽了不少的回头客。但麻衣鱼豆腐这些生意与东林党人在京城里做的生意多有冲突。见这些商品卖得这么好,有些人自然脸红。 刚好赶上魏忠贤派人收税,几位大人府中的下人便有意蹿唑,借魏忠贤的人阻挡吴王府的生意,趁机把水搅浑。这样既能干扰生意,又能让自家避税,实乃两全其美之策。 但皇宫里的奴才倒也不敢公然问吴王要钱,于是只好请示自己的主子。而魏忠贤也知道如今王府里的主子虽说是吴王,但拿主意的却是乔纪维。 这天钱大永刚出王府,魏忠贤便派人抬着几大箱珠宝进了王府,直奔乔纪维的屋子。 王府里的下人跑得慌慌张张的,禀报乔纪维:“九千岁来了。” 乔纪维略一晃神,是什么风把他给吹来了?乔纪维刚出大门,魏忠贤便领着人走来。最后面是几个脚夫抬着的珠宝。 乔纪维远远一看,阴柔的面容,典型的老太监相。再看这一大箱珠宝,对他的来意也猜出了个大概。 乔纪维忙迎上前,朝着他行礼,“九千岁大驾,有失远迎。” 乔纪维把他请到了屋里头,亲自给他上茶。魏忠贤偷偷看了眼乔纪维,直觉面容精致,眉目清秀,相貌倒不凡。于是道:“你也坐。” 乔纪维坐下来朝着魏忠贤笑了笑,“大人日理万机,身子定是过于劳累吧?。” “累身子倒是次要的,主要是这心,倒累的狠。” 乔纪维一挑眉,“还好有朝中各个大官,也能为大人排忧解难。他们可是读书人,也是有些见识的。” 魏忠贤哼的一声,“依我看,天下读书人皆可杀!” 他一说出这话,周围人都吓得一抖,气氛顿时冷到了极点。没成想这么个人也有言语不检点的时候。 乔纪维也不好再接话。直到过了好一会儿,魏忠贤才打破尴尬,“听闻王府里做玩意赚了不少银子。可你要知道,这天下百姓都要交赋税。当今国库空虚,你家可否为朝堂着想,让朝廷也有银子?” 乔纪维拿出两个酒杯,让这两个杯子两两相碰,茶杯却不慎掉到了地上,摔了个稀巴烂。“若是皇上缺钱,我等赴汤蹈火也要把钱给弄到。只是我们做的也是小本生意,真赚不得几个钱。但钱我们一定帮您筹到。放心,我们卖东西赚了钱全部孝敬您老人家,干脆啊督主便把吴王府整个给拆了吧,府里确实有一些财物,倒也能捞到一些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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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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