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以常人身份探查的风腓经过龙牙这一闹也不用去李家了,转头就要去‘菜市场’。 古一昂听闻慌忙摇头,今天早上那个小女孩把他吓的可不轻,如果不是夏宇靖还没找到,他早已经打道回府,把在这发生的一切当成梦。 风腓也没想留他们,全赶回去,只剩下板着脸,无论风腓怎么说也紧跟在身后的唐一。 ‘菜市场’占地颇大,一千多平方米,地上长满意草,旁边种着几棵树,树下面有一间破烂的草屋;风腓手一划,一只白色纸鹤从袖中飞出,绕着草屋飞一圈,停在屋顶。 风腓走近草屋,发现地上有吃过的馒头,还有打翻的面,新鲜程度不超过一天。看来陈昕还有点良心,还会养着夏靖宇的身体。 “嘀嘀嘀!” 风腓手机突然响了,接起就听到小立着急的声音:“少爷昏倒了。” 风腓有瞬间怔忡,那一会儿才回神,他想到昨晚唐胥两招制服自己的力量撇撇嘴,叽咕道:“明明是克妻,我还没昏,他怎么就昏了?难道是我命太硬?” 这时唐一也接到电话,紧拧的眉头能挟死一只蝇。 俩人匆匆回到唐氏酒店,唐胥已经醒来,半倚在床头,两名医生在落地窗前讨论病情,护卫正在给他扎针。细长的针头推入血管,风腓打个寒噤。 “你为什么会昏倒?昨晚不是睡的很好吗?”风腓坐到床边盘起腿,口气有点不满,看上去似乎还有点不耐烦。 旁边的古一昂看到风腓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连忙在一边解释:“现在正好是春天,花粉多,可能是空气出的问题。” 风腓蹙眉没开声,拉过唐胥的手掌摊开,凌乱的手纹完全理不清,特别是生命线,短的让风腓眼发涩。他不太乐意跟唐胥结婚,也想着要跟他离婚,可最近这段日子风腓过的很开心,唐家的饭菜也很好吃,唐胥死了,他会难过。 “怎么苦着脸?”唐胥收起手掌,刚好把风腓的手握在掌心,暖暖的,很舒服心。 风腓摇摇头,掌心抚上唐胥的额头,按住天灵盖上那团黑气,低声喃喃念着什么;唐胥闭上眼,身上那股沉重感慢慢消去,等风腓拿开手,煞白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 身体轻松,困意袭来,唐胥安然睡去;风腓为唐胥拉拉被子,回过头来就看到两名医生瞪着眼不可置信盯着自己。风腓把自己上下看一遍,张嘴想说什么,两名医生食指齐齐放在嘴边,做出噤声的动作。 房间的人退出去,风腓也想走,可他一抽手,唐胥就哼唧,众人指责的目光‘唰’一下扫过来,风腓只能气呼呼坐下来。 唐胥睡的很沉,一直到晚上才醒过来,还没睁眼,就感觉到全身酸痛,压在身上的人形物体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唐胥沉声叫道:“进来。” 昏暗的房间内俩道身影正相叠在一起,小立进门微愣一下才道:“少爷,少夫人今晚约了龙牙特战队的玄郢队长一起过去李家别墅,他们已经在下面等了。” “嗯!” 唐胥应道,微侧过身,推开风腓紧贴住自己的臂膀,握住他圈在腰间的手下正想把人拉开,风腓哼哧两下,又贴过来;像只小动物似的,在唐胥的胸膛蹭蹭,又睡过去。 “腓腓,起来了。”唐胥的声音很轻,像怕吓到他以的;手上的动作倒不停下,摸摸风腓的耳垂,拧拧他鼻子,戳戳他脸蛋,捏捏他唇瓣,不胜其烦。 风腓怒了,‘啊呜’一下咬住唇瓣上的扰人物体,舔舔,吐出来,睁开朦胧的双眼:“不好吃。” 幽黑的眼眸深邃、暗沉,噬人的火焰微微跳跃着,似恨不得把眼前这不知死活的人撕咬下肚。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正常更新,还有一章前两日欠下的,也就是盛唐闹鬼事件完结章。接下来是叫‘风腓遗失的记忆’,还是叫‘风腓的真身’,好好想想。
第27章 盛唐闹鬼事件【15】 漆黑的夜把大地笼罩其中,淡淡的月光洒下来,别墅在黑夜中若隐若现,一道黑影立于破旧的草屋内,遥望着不远处贴满符箓的别墅低吼着,微微泛光的双目瘆出寒意。 “陈昕,都道冤有头债有主,你占了夏靖宇的身体,跟李海占你的身体有什么不同?” 风腓跟玄郢俩人从黑暗中走出来,一左一右把陈昕围在中间,防止他逃跑;夏靖宇已经被陈昕上身一个来月,即使陈昕还有点良心喂食夏靖宇的身体,可夏靖宇的灵魂被压制在体内,日日被阴气侵食,对他的魂魄伤害也很大。 “你懂什么,李海杀死我双亲,占领我身体,把我困在灵牌里整整十年,十年,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陈昕对着着风腓大吼,没人知道他当年有多恨,眼睁睁看着双亲死亡,被困在无尽的黑暗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他恨上天的不公,他发誓总有一日要让李海一家付出代价,终于终于等待十年后,一名叫凌因的女导演来到李家,他趁凌导精神恍惚时给她下暗咒,等李海一家不在时,才让她偷偷过来把灵牌拿走。拍戏那晚才得以占领夏靖宇的身体。 “你也看到了,已经有驱魔师过来收拾他,他跑不掉的。”风腓努力想说服陈昕,只有他自愿离开夏靖宇的身体才不会伤到夏靖宇,如果强行驱赶,夏靖宇很难全须全尾。 陈昕眼里迸出仇恨的光芒,阴笑道:“不,我要他死,我要他魂飞魄散。” 风腓口才不好,不怎么会劝人,听陈昕这样说,很纠结,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你离开夏靖宇的身体,我让你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什么,什么?”陈昕怔住了,他早已经放弃回到自己身体这个可能性,他也没想到要夏靖宇的身体,他只想向李家复仇,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他还可以拥有自己的身体,还能继续以人类的姿态活着? 风腓的话让玄郢也很意外,魂魄已经离开身体十年,哪怕是原装货,这十年来身体的磁场也已经有所改变,更何况这具身体是被别的鬼魂占领十年。 风腓摸摸鼻子,眼珠子转啊转:“我认识的悬鸾大师是得道高僧,他一定能帮你,你想想啊!现在李海有人收了,你又能继续活下去,这多好?” “我,我真能继续当人,真的能……”眼泪流下来,陈昕跪倒在地,呜哇哭起来。陈昕被占领身体时刚上大学,十□□少的少年经历这些还能保持一份善心,说明他真不坏,这也是风腓为什么想帮他的原因。 “我不会骗鬼的。”风腓直视着陈昕朦胧的双眼,目光真诚,神情真挚,让人不自觉相信他。 “来,到这里来,我带你去看看驱魔师怎么帮你报仇的。”风腓的手上出现一粒佛珠,佛珠上面刻着梵语,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陈昕呆呆看着佛珠,意识一晃,飞入佛珠中。 穿着道袍,拿着佛珠收鬼?这黄半仙真特别。更加特别的是他在诱陈昕进佛珠时,浑身散发出让人安心的气息,仿佛他说的都是对,让人不自觉去相信他。 这黄半仙不简单。 “轰隆!” 风腓刚把佛珠收起,别墅那边又发出震动,龙牙特战队的人已经出手了,因为白天已经攻击一回,这次似乎特别顺利,不多久,里面似出惨叫声。 李家双亲算起来不过活死人,李海被血喂食过,算半个厉鬼,可如果龙牙特战队正式队员连这样的鬼魂都收拾不了,还不如回家洗洗睡了。 等风腓跟玄郢来到别墅攻击已经停止,别墅外围黑乎乎的,一副被炮轰过的样子。 龙牙特战队的队员还在做法,火烛吹的呼呼响,风腓走到旁边瞪大眼看着,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你在干什么?”玄郢觉得这位黄大师的习惯怎么总这么奇怪?他不是天师吗?看这么认真是想偷师? “我在学习啊!我不会跳大神,哦,不,不是,是不会开坛做法。”风腓摸摸鼻子,嘻笑两声。 “哼,看来黄大师还有得学。” 梵依轻视的目光赤/裸/裸,哪怕是旁边的人听了也不太舒服。 “对啊,我都不懂。”风腓不在意笑着摆摆手,目光又转向正在做法的龙牙队员身上,喃喃道:“真厉害。” 众人:“!” 这人缺心眼吧! 跟着过来的凌筱嬗额头青筋直冒,差点没当众把风腓踹飞出去。 别墅里面的惨叫慢慢平复下来,等龙牙队员收手,里面也没声了;一直寂静地夜响起‘叽叽喳喳’的虫子叫声,听的让人心安。 今晚跟着风腓过来的只有凌筱嬗跟唐一,前者在玄界混十几年了,后者则是见识多广,俩人看到风腓要进去,步伐毫不犹豫跟上。 踏进屋子,借着手电筒看到里面一片混乱,满地的血迹像凶案现场似的。 “啊!”凄叫声才响起,一道身影便直直向着他们扑过来,站在玄郢左侧的梵依轻哼一声,从身上拔出驱魔棒,直接冲上去。 别墅的符箓跟刚才的做法已经让李家双亲昏倒,李海虽还能攻击人,也没什么厉害招数,梵依不过一招就把人打翻在地。 “你别伤他肉/体啊!”风腓大叫道。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 一道金光从梵依结印飞出,站在她身后的风腓神色一凛,脚步微动,手在虚空中一划:“乾坤借法,护。” 银色光芒的五星阵凌空而现,把飞向李海的金光挡住,金光力量太强,直接反噬飞向梵依,说那时迟那时快,站在风腓身边的玄郢一个跳跃,抽出驱魔棒挡在梵依面前。可反噬的力量太大,直接把玄郢推出几步,站在他身后的梵依猝不及防摔倒在地,发出惨叫声。 众人倒吸口气,这一切发生不过在须臾间,却惊心动魄;如果刚才在外面看到黄半仙对开坛做法一无所知而轻视他,现在看到他露这手也不得不重新评估了。先不说梵依是梵大师的女儿,范大师的亲传弟子,就是反噬的金光能把他们龙牙队长击退已经不得了。 “你敢伤我。”梵依从地上跳起来,愤怒看着风腓;她父亲是玄界泰山,还掌管龙牙特战队,她师傅是玄界地位殿堂级范大师,从小到大,没人敢这样对她;这个叫黄半仙的道士竟然敢这样一而再再而三驳她、伤她,找死:“天雷尊尊,龍虎交兵……” 见梵依直接念起请神咒语,玄郢就知道她气晕头了,沉声喝道:“梵依。” 意有所指的警告让梵依请神的动作停下来:“师兄。” “如果不能直接收鬼,刚才在外面开坛做法这方法也不错啊!直接九字真言诛邪,这是想打的李海魂飞魄散,摧毁陈昕的肉身吗?”风腓不乐意了,他答应过陈昕让他做人,怎能食言。 “我想怎样就怎样,你管的着吗?敢得罪我,我让你在玄界混不下去。”梵依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吃了风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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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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