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风腓的话,女子动了动身子,手肘掌在桌子上,身躯微斜,坐的漫不经心,端的高贵冷艳,一张凳子,硬是被她坐出皇位的气势:“有区别?” “区别可大了,要说算命,最准的还是八字,手相、面相次之,但我功力深厚,如果小姐不想让人知道八字,手相、面相也完全没问题。”现代人人讲究科学,民间常人对八字并不太在意,特别新生代人类,但做生意或者身居高位的人却迷之执迷,八字捂得紧紧的,身边真没几个人知道;哪怕是向外公开的,大部分都是假的,哪怕是时辰,只要相差上点,也是天壤之别。 “面相吧!” 风腓一听,盯着女子的脸就这样看起来,专注的目光让不知情的看到还以为他在看情人;但哪那是知情的人,也非常不悦,这人就是下班后来接风腓的唐胥。 女子问道:“看出什么了吗?” 风腓神色一凛,收起脸上的笑容,气氛突然凝固起来,风呼呼的吹,时间仿佛静止。 女子冷笑一声,盯着风腓的目光仿佛带着熊熊烈火,站起身,转头看向不远处理的唐胥:“唐家人,果然好手段。” 一句话仿佛从牙根磨出来,仿佛跟唐胥有不世之仇。 站在唐胥身后的小立正想斥问,女子已经转身走人。经过唐胥身旁时,眼眸内的冷意让人发寒。 “什么人?”旁边的毛小道推推风腓,他也是问道之人,哪怕他比风腓修为再低,可在看面相上,还是有一定功底,这女人不简单,那到底是冲谁而来? 毛小道话刚落,本来站得好好的唐胥却在女子上车离开后,猛然晃下身体,眼看就要摔下来,坐在毛小道身旁的风腓手往桌上一拍,一跃而起,冲向唐胥。 风腓扶着唐胥,紧张问道:“你怎么了?” 昏厥的感觉并不好受,唐胥缓了一下才回神:“没事。” 出院后,唐胥本就脸色差,这下更无血色;风腓转头看向女子坐车离开的方向眉头紧拧。这女人绝对不简单,风腓能力虽被封印一部分,看个面相还难不倒他,可刚才他竟从那女人面上完全看不出她人生命脉。 俩人结伴回唐宅,被落下的毛小道抓抓头,拿出手机,拨通他师傅的电话,把刚才的事说了。茅山掌门听闻,沉吟一会儿,让毛小道继续呆在风腓身边,还特别交代毛小道,让他别让风腓发现身份。 毛小道囧囧有神:“师傅,我敢打包票,风腓那小子肯定已经知道了。” 茅山掌门顿时吼道:“笨蛋,要你何用?” 毛小道顿时泪流满面,师傅,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与猛烈闪现的闪电前后出现,划过唐宅,似要把这座上百年的古宅劈开,豆大的雨‘哗啦啦’落下,笼罩着整座山头,疾风掠过山间,带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快,快,热水,医生来了没?再打电话催。” “怎么样?热度怎么越来越高了?” 凌晨的唐宅一片凌乱,人人脸色凝重,端着水匆忙走来走去。 “轰隆!” 又是一道雷声响起,闪电划过,明亮的唐宅突然变得阴暗,几名胆小的佣人小声惊叫几下,老管家当即厉声道:“叫什么,不要命了。” 黑暗中,几名胆小的佣人挤成一堆,不也再开声。几声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外面的保镖半湿着身匆匆进来跟老管家报告,电表被雷劈了。 老管家问道:“备用发电机呢?” 保镖回道:“已经去地下室拿了,可前期准备工作至少要十五分钟。” 闻言,老管家张了张口,叹声道:“还不快去。” 保镖连连点头,跑出去;这场雨来的太诡异、突然,从没断过电的唐宅会在这紧张的时候出事故?他只希望少夫人千万别出大事,否则他们也难逃责问。 大雨伴随着大雾,让本身隐于黑暗中的唐宅看起来更加阴沉,坐落在前院、张牙舞爪的四神兽之二在闪电掠过时,看起来气势汹汹,其神态威严、神圣。 保镖不禁打个寒噤,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最近唐宅不对劲,就好像别人说的,阴气重重,特别是在埋下四神兽后,那感觉更加强烈。 唐宅没过一会儿点起蜡烛,昏暗的烛光摇曳,主卧内,唐胥坐在床边,拿着毛巾不断给烧红脸的风腓拭汗;风腓嘴里喃喃说着什么,唐胥俯身几次也没听清。 “来了吗?” 凌厉的声音让人发寒,一旁的小立还没回话,老管家已经从外面小跑进来:“来了,来了。” 因着唐胥身体原因,唐宅向来了有医生当值,只是最近一次出院后,唐胥身体难得健康,最近睡眠也好,唐胥便把医生赶走了,谁成想到,现在会是看起来身强体壮的风腓病了。 俩名医生匆忙而来,给风腓里里外外做了一个检查,开了药,等唐胥把药灌下去,风腓热度下来才离开主卧。 “不要。” 惊慌的声音响起,躺在床上烧出一身汗的风腓猛然张开眼,先是茫然不知所措看着天花板,再慢慢回神望向唐胥。 “做恶梦了?” 风腓烧得有点昏,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热气,望着唐胥一会儿,才摇摇头,闭上眼。 脑海又浮现刚才的梦,他站在一处岸边,眼睁睁看着唐胥被无数阴魂拖进无间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因为工作的关系,更新不定时。感谢支持到现在的人。
第40章 唐胥坐在床边,手还拿着热毛巾,见风腓疲惫阖上眼,也没再叫醒,细声交代老管家把粥热好,等会儿风腓再醒过来,看他要不要吃。 老管家连连应好,打开门交代站在外面的佣下去看粥,又跑回房内,他可不能让少爷跟腓腓呆在一块,俩个都不是十全十的健康人,让人担心。 唐胥把毛巾拧干,覆在风腓额头上,帮他细细擦着汗。风腓身上汗太多,这样捂着很容易加重病情。 唐胥没照顾过人,擦的有点磕磕碰碰,老管家站在一旁也没说帮忙,只是让人又端一盆热水过来。 花五分钟左右,唐胥才把风腓额头跟脖子、胸口擦干净,重新换条毛巾,唐胥想把风腓后背也擦了,手刚按到他肩膀上,人还没翻过来,风腓就哼唧着不乐意了。 “腓腓,要把汗擦干,听话。” 回应唐胥的是风腓直接把被子拉上来,连自个的头都盖住了。 “小胥啊,要不直接把腓腓的衣服脱了吧!我看都湿了。”老管家在旁边建议。 唐胥一想也是,这样隔着衣服擦来擦去,确实麻烦人;于是唐胥在老管家的帮忙下,把风腓扒了。 昏睡的风腓被这样一折腾,哪还能睡,怒了,睁眼瞪着唐胥:“还让不让人睡?” 唐胥还没说话,风腓眼珠子一转,看到唐胥手上的裤子,再看看自己被脱的像只白斩鸡似的,只剩下一条内裤,脸‘唰’一下红了,快速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住,只露出双眼,结结巴巴道:“你,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唐胥把手上的裤子放下,接过老管家递过来的毛巾:“擦汗,把背转过来。” “不,不用了。”风腓觉得自己有点热,像要冒出火似的。 这么扭捏的风腓可少见,唐胥笑道:“害羞了?” “怎么可能?谁会害羞,我又不是小,小……”处男这两个字风腓怎么也说不出来,干脆直接翻身,趴在床上,眼不见为净。 唐胥对风腓的表现很满意,怕他入风,也不拖时间,快速帮风腓擦一遍,就把被子盖回去了,心无旁骛,除了擦到腰下时,看到那又翘又圆的屁股,他有想捏捏的冲动。 老管家重新拿来一身睡衣让唐胥给风腓穿上,还没接过手,唐胥无奈摇头,这套又是他的睡衣,老管家到底有多操心他跟风腓? 风腓重新穿好睡衣,人已经不困了,咬着手指头起今天的事;在他记忆中,他从没生过病,怎么今天见到那位看不透她面相的女人就生病了呢! 这世间除了他自己外,不应该看不透他人啊! 唐胥伸手拨拨风腓的银发,眼眸内闪过丝伤痛,不过很快平复下来;把风腓的指头从嘴中拉出来,唐胥擦干净上面的口水塞进被子里:“别咬手指,饿吗?” 风腓点点头,唐胥让人把早已经热好的粥端上来,风腓喝了整整三大碗,要不是唐胥阻挡,他还想喝。 风腓喝完粥,缩进被子里打个哈欠,看唐胥还坐在床边,眼珠子转两下,迟疑问道:“你不睡吗?” 他闹了一晚上,唐胥就坐一晚上,这身体可熬不住;风腓往里挪了挪,拍拍床。唐胥摇头,让风腓先睡,他要下楼一趟;风腓也不问他下楼干嘛,闭眼就睡过去。 唐胥跟老管家出门后,就让老管家去休息,太晚了,老人家熬夜可不好。 “怎么回事?白天好好,突然就发起高烧。”唐胥面前是俩位留守唐家的医生,医术顶尖。 “应该是郁结在心,这两天我也留意到少夫人面上看着高兴,其实背过去,他经常会发呆。” “我也问过佣人,她们说今天下午开始下雨时,少夫人在后院走廊下坐了将近二十分钟,邪风入体,所以才会发烧。” 华国的医生跟国外西医不同,多多少少懂点中医,中医讲究问、闻、望、切,从佣人寥寥无几信息中,医生已经确定最主要的症状是什么。 医生被打发走,老管家端着药来到大厅:“小胥啊!先把药喝了吧!” 唐胥吃药多年,已经习惯,端过来一口饮尽。让老管家把所有人都招集起来,唐胥细细问起风腓最近的情况,才知道每当他到书房处理公事时,风腓自个就跑上天台吹风。 唐胥还记得第一次见风腓时,那么快乐、狡黠;灵动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似乎总在想着坏主意,却又单纯的可爱。 他希望风腓留在身边,但不想折了他的翅膀,他的腓腓,就该活得惬意而快乐。 凌晨十二点,唐胥拨通沈凌的电话,如他所料,叔叔还没睡。 “叔叔,爱一个人,应该给他自由,对吗?” “你爱他吗?” “叔叔,我有阴暗的一面,可我不想让他看到。” 似是而非的回答,电话挂断后;唐胥上楼了,站在旁边的老管家没想明白,看向刚从外面进来的小立,小立看向一直隐在黑暗中的唐一,谁也没开声。 次日,睡梦中的唐胥梦到被一只八爪鱼缠住,举起手,还没劈下去,本能跳醒了。睁眼就看到风腓手脚并缠在身上,睡红的脸埋在他颈间,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唐胥伸手轻揉着鼻尖处的银发,轻轻印下一吻。 这样的早晨,被这样缠着,似乎也变得美好。 唐胥起身下楼,把被给风腓盖好,又掖两下才下楼。 等到早间八点半,唐胥让人打开主卧室的门,不到十分钟,风腓果然揉着眼睛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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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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