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解释了跟没说似的。 颂凡歌笑了笑,拉开被子打算起来,“还是我陪你去吧。” 她也想跟他呆在一块儿。 看到颂凡歌要跟过来,权薄沧立马叫停,“不用,我走了。” 说完,门再次被关上。 颂凡歌看着门,心里乐开了花,美滋滋看着电影。 前世的事情一直像块大石头一样压着她,她一边享受着权薄沧的爱护一边自责自己太自私,可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容易解决。 原来他的爱,可以超越生死。 颂凡歌趴在床上,双手抱着枕头,看着电影,笑声一阵阵。 · “疼就说,逞什么英雄?” 祁明朗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将权薄沧身上的绷带拆下来,“受这么重的伤还公主抱,这条命你干脆别要了。” 权薄沧光着膀子,身上很多伤口,缠着绷带,里面的伤口有些缝了针。 祁明朗给他消毒,用上药剂,“这么重的伤,知道的知道被出事的是颂凡歌,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绑架的是你呢。” “废话怎么那么多!” 权薄沧冷森森看他一眼,上药他都没说疼,但额头的密汗骗不了人。 “得得得。”祁明朗处理好后将东西扔到托盘里,“你家那位颂小姐就是个宝贝,说不得惹不得。” 权薄沧在穿衣服,祁明朗靠在桌子边沿,从他的角度,能看到他后背有一条长长的伤口,缝针像蜈蚣一样爬着。 这伤显然不是为救颂凡歌受的,多半是权薄沧后来找那些人拼命了,以他的身手不至于受伤,多半是他故意让人伤到自己了。 “何必呢?”祁明朗对这种行为不理解,“颂凡歌没什么事,何况那又不是你的错,搞得自己一身伤做什么?” 颂凡歌失踪后,权薄沧几乎是掀翻了江城在找她。 他又不是神,再强大的力量找人也需要时间,何况那个地方那么偏僻,两个多小时,在江城怕是没有其他人能做到了。 权薄沧没答。 他总不能告诉他,他只要一闭眼,就是她可怜无助的样子,她出事的时候他不在身边,找到她的时候,她像只受伤的刺猬。 他控制不了自己去想,如果他多留意一点,她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些事。 所以他找到那些绑架颂凡歌的人,给他们武器,让他们全部一起上,他赤手空拳,十分钟后,他才开始反击。 十分钟,他这一身的伤就是这样来的。 “团队那边进展如何?”权薄沧问祁明朗。 他建立的那支专门治疗颂凡歌心理的团队,这次给颂凡歌做事后心理疏导的就是他们。 “不容乐观。”祁明朗摇了摇头。 “怎么说呢,若是其他姑娘经历了这场绑架,那么多人厮杀,那么血腥,多半会留下阴影,可你看她,像有事的样子吗?” 权薄沧皱眉。 祁明朗:“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她极有可能处于一种自我保护状态,没有把脆弱的一面展现出来。”
第189章 背后之人 屋里很安静,全是世界最先进的各种医学设备,祁明朗靠着桌子,脸上不像之前那样不着调。 桌上有一份资料,是他们调查后的结果,祁明朗随手拿了一份报告。 “许希,身上多处刀伤,那帮歹徒像是逮着她杀一样,性命堪忧,到现在都没醒过来,全身真的惨不忍睹,我一个男人看了都唏嘘。” 报告上显示许希的检查结果,危在旦夕。 “宋妍妍,宋妍妍没许希的本事,没法反抗,被打了很快倒地昏过去了,反而比许希伤得轻一些,不过也不算乐观,ICU住着。” 两人的情况都不太好,尤其是许希,就算捡回一条命估计也会落下心理阴影。 “宋妍妍那边已经确定了,重度神志不清,连自己亲人都不认了,关灯就害怕得颤抖,许希要是能捡回一条命,估计比宋妍妍还要严重。” 祁明朗冷静分析着,“可你看颂凡歌,半点留下阴影的迹象都没有,无论怎么测评,她的反应都不像一个刚逃命回来的人。” “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区别,或许她比别人强,但那也太强了,更有可能是,这样的情况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这样的话……” 祁明朗顿了顿,尽可能把话说得没那么严重,“她可能之前尽力过其他事件,在遇上相似的情况时,她内心封闭,处于自我保护状态。” 为了不让权薄沧过于担心,祁明朗说的话是经过打磨的,颂凡歌的实际情况在他看来比这严峻得多。 什么样的人,会在街头上百人不要命的厮杀中没留下阴影? 要么,这人没有基本的行为能力,简而言之就是傻子。 要么……颂凡歌经历过比这还要严峻的事情。 权薄沧已经穿戴好,双手搭在膝盖上,低着头看地面。 已经很多医生跟他说过这件事了,以他的智慧,不可能想不到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我能怎么办?” 祁明朗已经坐着开始看其他资料,他是个医生,生活虽然不着调,但工作很认真。 闻言,祁明朗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能怎么办?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无助,世人惧怕得不行的沧爷,居然这么无助。 祁明朗可是跟着他很多年的人,权薄沧这人就是头不要命的野兽,混过金山角混过毒窝,毒枭赌徒不要命的贩子他都打过交道,刀子抵在脖子都不带眨眼的人。 祁明朗有些恍然,挠了挠后脑勺,“她现在算正常,慢慢来,万一颂凡歌就是那种没心没肺的呢,是吧?” 祁明朗深呼吸了口气,他怼人还行,但这种安慰人的话他还真是不太会说。 尤其是对面还是一个身高一米九,以一敌百的大高个,他么的,这真要命啊。 祁明朗五爪抓了抓脸,脸都快变形了,才终于憋出一句像安慰人的话。 “女孩子胆子小,你多陪陪人家,或许就好了,真的,爱是个神奇的东西。” 到底多神奇呢,他也不知道,就是瞎扯的。 不过这话好像权薄沧听进去了,他抬眸看他,“我试试。” 又安静了一会儿。 “你说是不是巧合?”祁明朗放下报告,双手环抱,看着权薄沧,本来不想说的,但他这八卦的性子改不了。 “那边街头发生血案,不远处的高楼就着火了,街头血案的主谋死在那场大火里,烧得面目全非,还是情杀。” 权薄沧的人调查了几天,没日没夜的调查,也没有其他的消息。 要么就是这件事就这么简单,要么,真正的凶手提前销毁了所有指向他的证据。 要是后者,那背后的凶手绝对不是简单之人。 · 豪华总统套房里,年轻男人泡在浴缸里,闭眼享受着女人的按摩。 手下在不远处报告消息,“少爷,最近江城发生的那桩最大的街头血案,伤到了不少路人,有两个是越氏子公司的员工,下班路上被不法分子袭击。” “继续说。”越凌风闭着眼睛。 “警方目前已经将犯罪者抓获,其中的头目,死在了不远处的大火里,街头血案的受害者信息被全面封锁,我们暂时无法得知有哪些人。” 属下是越氏的人,在他看来,越大少爷问这些没什么不妥,作为越氏未来的掌权者,他的思维不是其他人可以窥探的。 做下属的只要做好本分就行。 越凌风遣走属下,享受着女人的按摩,他泡在白色泡泡堆积的浴缸里,臂膀肌肉雄厚,双手搭在浴缸边沿。 “越少,你背后有条伤疤啊。”女人声音软软糯糯的。 越凌风看着脾气很好,轻笑,“怎么,你嫌弃?” “哪有,这条伤疤显得特别有男人味,让人安全感十足。” 女人自然不是一般的普通人,靠近越凌风的,多半想做他下一任女朋友。 越少的女朋友,做几天那也是数不尽的好处,只要越少高兴了,要钱要权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而已。 女人按摩的手从越凌风的脊背慢慢往下,淹没进浴缸,“越少,不知道你其他地方有没有疤痕呢?” 女人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精心打扮过的脸上红唇扬起,风情万种。 忽然一只大手按住女人乱动的手。 越凌风偏头,睁开眼睛,一双好看的眸子盯着女人,他的眼神太过温柔,这一眼,叫女人不甘于满足他的财富。 人,她也要。 “想看其他地方的疤痕?”越凌风轻笑,他长得好,这一笑,更是让女人·春·心荡漾。 女人几乎整个人都往浴缸上凑,“只要是长在越少身上的,我都想看,疤痕长在越少身上都显得好看了。” 女人说情话说的自然而然,丝毫没有脸红的模样,越凌风偏头看着,眸子微眯。 那个女人,夜里也这么跟权薄沧说话? 不过这样的情绪只是一瞬,很快,越凌风眼神便被轻佻布满,他握着女人的手,笑,“要是有人在你身上留了疤,你怎么做?” 女人微微一愣,随即觉得越凌风这是在跟她谈心,她自觉很懂事地不去窥探大人物的隐私,“我会考虑这个人对我来说重不重要。” “嗯?” “要是重要的话,比如越少这样的,我就心甘情愿承受,要是不重要,那我就报复回去。” “怎么报复?” 这话叫女人不知如何回答,“就报警让警察抓他啊,告他故意伤人。” “可是那个地方,连警察都没有怎么办?” 女人是个聪明的,越凌风身上这伤显然不是一般的人物能伤到的,大人物之间的恩恩怨怨知道多了对她没好处,她不像纠结于此。 越凌风先她一步开口,“那是不是得报复回去,让她痛,让她比我痛十倍,百倍才算结束?” “是,是啊。”女人应和着。 这样的顺从让越凌风觉得欢喜,他就那样不着寸缕地起身,身上湿漉漉的。 女人见他这样便知道自己稳了,她顺势展开了自己更加放得开的一面,扑进他怀里。 干柴烈火,后面的事很自然就发生了。 越凌风在外面都是花花公子的模样,但好歹是大家族,做事做人都是讲理的,但到了床上,他对女人的态度完全取决于当时的心态。 这一刻他不知怎么了,像是被谁惹怒了似的,半点不留情。 女人被吓到,表情痛苦。 越凌风脑子嗡地一声。 竟然闪过颂凡歌那夜看到照片后的崩溃模样! 她那时候也是这样痛苦的吧? “不准发出声音!” 越凌风掐住女人的脸。 他脸色难看,女人不知道原来男人还能这么没有爱护之心,却也不敢说什么。 可这样的顺从又让越凌风觉得烦躁,他又掐住女人的脖子,之后猛地下床。 女人挣扎着爬起来,她不知道怎么就得罪越凌风了,让他这样反复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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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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