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凡歌全身酸软,狠狠地嚼了两口,眼神幽怨,“禽兽。” 本来以为他白天是佛晚上是魔,现在好了,他白天更是疯魔。 “嗯,我禽兽。”吃饱喝足,权薄沧尤为满意,一口口喂她吃东西,丝毫没有不耐烦。 颂凡歌把叉子上的牛排当作是权薄沧,恨恨地看着,咬得又狠又急。 权薄沧自始至终都是温和的,这么一比,她看着简直太暴躁了。 “看什么,做你们的事去。”颂凡歌朝远处低笑的两个女佣吼。 “小夫人怎么了?” “不知道啊,是不是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 “可能是吧,这得营养师才知道,不过沧爷好温柔啊,小夫人活得像个公主,好羡慕啊。” “……” 才不是! 她没有来大姨妈,权薄沧不温柔不温柔,那是你们没看到他饿狼一样要吃了她的样子! 颂凡歌在心里咆哮。 “再吃一口。” 温柔本柔权薄沧朝她微笑。 “老奸巨猾。”颂凡歌不满地看他一眼。 一顿早餐花了很多时间,颂凡歌硬生生把牛排吃出了打人的架势。 吃完早餐,颂凡歌打算去选衣服,其实今天要穿的衣服很早就选了,为了给奶奶过生日,但是今天不适用了。 上了楼,她忽然被权薄沧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权薄沧站在一旁挽袖子,他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衬衫,看着很禁欲,挽袖子的动作带着浓浓的性感。 “不是吧!”颂凡歌连忙缩腿,闭得死死的,“我真没力气了。” 还要去奶奶那,这么下去她真得死啊。 “想得真美。”权薄沧鼻子哼了下,袖子挽好。 什么叫她想得美,一直都是他主动的好吧。 颂凡歌想爬起来,权薄沧却一把按住她,将她翻过去,衣服就那样被他撩起。 “你还说……” 话还没说完,一双大手忽然按住她的腰,温热的掌心烫着她皮肤,而后,轻轻按揉。 颂凡歌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早说你要给我揉腰嘛。” 害得她想错了。 权薄沧鼻子冷嗤,“大小姐,是你自己想错了,不过这也不怪你,谁让我长得就很让人浮想联翩。” “不要脸。”颂凡歌小声吐槽。 忽然传来一阵清香,颂凡歌偏头,就见权薄沧坐在床边,双手抹着一种精油似的东西。 他先是在手里搓热,之后往她腰上用力按揉。 没想到他的手法会这么专业,颂凡歌看得有些愣,忽然腰上传来剧痛,她才从痛里面回过神。 “乖。”权薄沧看着她大叫一声,心疼不已,“揉揉就不疼了。” 不禁有些后悔,他好像确实过于放纵了。 她这身子,哪经得起他的疯狂。 他这话说得很对,后来确实越来越舒服,颂凡歌闭着眼睛趴着,享受他带来的按摩服务。 “权薄沧,你这按摩技术哪里学来的,不会是以前为了给哪个女朋友按过吧。” 一想到权薄沧有可能是给前女友按摩才学的,她心里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你说呢。”权薄沧用力了些。 “你第一个女朋友什么时候交的?” 颂凡歌顿了顿,装作是随意聊天似的,“我记得你好像说的是十五岁吧,那时候还小,你是在真心喜欢,还是刻骨铭心的啊?你怎么追她的?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 颂凡歌越说越觉得心里不舒服。 她的男人,曾经心里住着一个女人。 权薄沧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十五岁?” 十五岁他跟死亡作伴还差不多,哪里来的女朋友,还为了她学按摩? 这小脑袋瓜想什么呢。 “就你上次说的,你十五岁谈了第一个女朋友,还是个校花,后来你还追了个清纯妹子。” 颂凡歌不情不愿地转眸看他。 越说越难受,越难受越想知道得更多。 权薄沧按揉的大手停下,看她,“所以你真就这么记着了?” 那是他开玩笑说的话,小丫头当真了,这得多爱他才会记住他随口的一句话。 权薄沧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又压下去。 “你还笑!”颂凡歌气呼呼地,抓起另一个枕头砸他,“想到你的前女友,你居然笑得这么开心!” 权薄沧看都没看,接住枕头,覆在她耳边,“欠欠,你吃醋了。” “没吃。” 颂凡歌双手趴在自己的枕头上,脑袋埋进枕头,为什么要吃醋,她不是那种会吃醋的人。 这傲娇打死不承认的小模样,权薄沧看得心里痒痒,他舔了舔后牙槽。 真想好好欺负她一顿。 他又换了种精油搓热,再次给她按揉,“颂大小姐,记住了,你男人眼光高得很,于你之前没有其他女人,于你之后更不可能有。” 颂凡歌脑袋猛地探出来,眼睛亮晶晶的。 权薄沧笑,怎么这么可爱呢,他的欠欠,记住了他随便开玩笑说的话。 “那……那种呢,就是你虽然没有拥有过,但是你曾经刻骨铭心地放在心里过,你想拥有但是现实不允许,所以你把她藏在心里,一旦她一转身她就是你的命的那种。” 颂凡歌垂了垂眸,“就是白月光那种。” 空气静默了几秒。 颂凡歌等待着他的回答,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 “有。”权薄沧答道,“月光一样的女人,她不转身,都是我的命的那种。” 颂凡歌睫毛轻轻颤抖。 他长得俊朗又会说话,鲜衣怒马的少年,又那么不羁,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遇上喜欢的女孩子很正常。 应该是个很美的故事吧。 可是越想越伤心。 早知道就不问了,这叫什么,不作就不会死,干嘛要问啊! “哦。”她睫毛来回眨动,又垂下,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甚至连点情绪都没有了。 “颂凡歌。” 权薄沧忽然叫她,他声音从喉腔挤出来,“那人是你。” 一直都是。 他没那么多文邹邹的形容词,什么白月光刻骨铭心,拥不拥有的,他不理解,但是跟他有关的女人,只有她颂凡歌一个。
第172章 做团宠也是有烦恼的 从上车出发到下车,颂凡歌的嘴角一直都是扬着的,双手挽着权薄沧的手臂,逢人就笑。 颂铭舟从车上下来,刚巧看见颂凡歌和权薄沧,他吹了吹口哨,朝权薄沧问了好,“沧哥。” 权薄沧脸上没什么情绪,点点头,偏头看身旁的颂凡歌。 几个人还没进去,在颂家老宅外面。 老太太不喜热闹,没有大肆操办,来的都是能到场的亲朋好友。 颂铭舟视线落到颂凡歌身上,再滑到她那不合时宜的笑,不禁抽了抽嘴角,“小恶魔,你生病了?” 颂铭舟试探性地将手背搁到颂凡歌额头。 这时候她不是应该跳起来吼他一顿,甚至抄起家伙追着他打才正常吗? “没生病。” 颂凡歌双手都挽在权薄沧手臂上,脑袋靠着他,看着极其乖巧,回答他的时候也是温声细语。 可这软绵绵的声音让颂铭舟打了个冷颤。 要不是两人打娘胎里就认识,知道颂凡歌是个什么样的暴躁小姐,他真要觉得这是个温柔可人的……妹妹了。 颂凡歌今天的脾气不知道为什么,出奇的好,颂铭舟赤裸裸的打量她,也没见她发火,反而是乖巧地跟随权薄沧进屋。 颂铭舟瞧着两人的背影,摸着后脑勺,那表情跟高中的时候解最后一道大题一样。 忽然又来了一辆车,是俩出租车。 颂铭舟歪着身体靠在老宅侧前方的大树,环抱着手看着,一名男子从车上下来,穿着随意的休闲服,一直鸭舌帽被他提着,没戴。 看见颂铭舟,那男人朝他走来,身高腿长,挺有范儿。 颂铭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翻,忍不住笑,“凫爷,这身衣服不错。” “穿了一年了。”被唤凫爷的男人眼神冷淡地看他一眼,“叫我来做什么?” 颂铭舟没觉得尴尬,单手搭着凫爷的肩,吊儿郎当的,“没什么,来过个生日。” 屋内,颂凡歌跟权薄沧走进去,先是看到颂业盛和白露,还有家里的几个长辈。 颂凡歌深呼吸一口气,“大伯母好,大伯父好,二伯父好,三伯母好,三伯父好……爸爸好,妈妈好。” 呼,说完,颂凡歌感觉肺腔里的气都用完了。 没办法,作为颂家八个孙辈中唯一的女孩,她就是在权家的注视下长大的。 先叫谁后叫谁,过节礼物送的什么,偏不偏心,这些都是很容易引起老一辈吃醋的。 颂凡歌面带微笑,趁各位长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开启拍马屁模式。 “哎呀,大伯母,您看着真精神,常年在外,您的皮肤真的好嫩啊,果然一切护肤品都抵不过天生丽质啊!” 大伯母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脸,穿着一身军装,“真的吗七七!我还以为我都晒黑了呢。” “怎么会呢。” 颂凡歌不经意间转眸,视线又落到三伯母身上,“三伯母,这是您新买的包包吧,这个颜色我看好多明星都在背呢,没一个有你的气质!” “你这孩子,我哪能跟明星比啊,这是你三伯父送的,我都说了不要了。”话是这么说,但三伯母脸上的笑真是藏都藏不住。 “咳咳咳!”白露在一旁扯了扯嗓子。 颂凡歌跟刚看到白露似的,惊呼,“老妈,几天不见你又瘦了,多吃点啊,看你瘦的,我都心疼了,还白。” 因为要上镜,白露对身材的控制特别严格,颂凡歌照着点子夸。 伯母们夸完了,那就剩伯父们了。 颂凡歌一鼓作气,“大伯父,好久没见您了,可想死七七了……” 颂铭舟带着凫爷进来,只见颂凡歌对长辈们挨个问好,那些个长辈一个个笑得都合不拢嘴。 “我妹。”颂铭舟下巴朝颂凡歌那边扬了扬,“上次你见过的。” 凫爷扫了眼那边,又回眸,“你们家都这么问好?” 那女孩挨个夸一遍,每个人都拥抱了下。 “不用。” 颂铭舟摊了摊手,“我家三代,就这么一个女娃娃,每个人都稀罕着呢,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跟每个人说话拥抱的时间都差不多,这叫端水。” 说起三代独女这件事,颂铭舟可太有体会了。 不说别的,从爷爷奶奶开始,就想要生个女儿,那个年代每个家庭的孩子普遍都多,结果爷爷奶奶生了爸爸辈的四个,全都是男孩。 爷爷奶奶就把希望寄托于四个儿子,两人翘首以盼,盼到第六个孩子出生都没能盼到个女娃娃。 本来都放弃了,这辈子命里就没有孙女这种东西,结果白露这一胎生俩,颂凡歌就这么生出来了。 爷爷奶奶当时就一个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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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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