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相贴,谢渊轻轻舔过他的唇,舌头灵巧的钻进林敬辞口中,相互纠缠着,温柔缠绵。 谢渊放开他一些,低低笑道,“夫人要记得换气啊。” 林敬辞脸上滚烫,似嗔似怒的给了谢渊一拳,“要你教!” 谢渊双眸在他脸上逡巡了一个来回,勾起的嘴角隐隐有些邪气,“夫人这般要求,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手下用力,将林敬辞的头按下来些,两人又甜甜蜜蜜的吻在一起。 初一在门口端着那盆热水,凉透了也没敢敲敲门。小二给别房也送了热水,见他还在这站着,十分好奇道,“客官,这水凉了,小的换一盆吧?” 门里传来谢渊的声音,“不用,放进来吧,再去打盆热水来。” 小二麻溜的下楼去拎热水了。 初一推门进去,想着自家主子肯定在床上赖着闹起床气呢,放下盆就看见不苟言笑的陛下好声好气的哄着林敬辞,给他穿衣服。 “夫君求你了,夫人赏赏脸?”谢渊举着外衫,笑道:“夫人让我伺候吧。” 林敬辞被他撩的羞恼,瞪了谢渊一眼,站起来乖乖的去穿衣衫,嘴硬道:“勉为其难吧。” 谢渊失笑,“夫人可满意?能否给夫君挂上香囊?” 林敬辞被哄的眉眼弯弯,把那绿丑绿丑的香囊牢牢系在谢渊腰间。 两人一个系扣,一个系香囊,别提多和谐了。若不是初一知道着二人的真实身份,真的觉得这两人恩恩爱爱是一对夫妻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初一低下头悄悄笑了。恰逢小二端着热水回来了,敲了敲门道:“客官,小的送热水来了。” 初一打开门接过,顺手给了小二几个铜板,道了声谢。小二喜滋滋的道过谢,下去了。 谢渊伺候林敬辞,初一伺候谢渊,倒也快,洗漱完了,初一也叫好了早膳。 谢渊瞧着昨晚买的点心,突然想起前两天来的路上,谢戎还给林敬辞送了点心,心里又不快活了。他捏了一块给林敬辞,嘴里酸酸的:“夫人尝尝,这与那洛神楼做的哪个味道好。” “……”林敬辞刚接过送到嘴边,被这陈年醋味熏的差点丢出去。 谢渊眼神幽怨的盯着林敬辞手里那块点心,林敬辞把它放在一边,轻吸一口气,轻挑起眉,对着谢渊笑眯眯道:“翻旧账?” “……”谢渊立刻怂怂的。 林敬辞掰着手指头算:“嗯,想来姝贵妃娘娘的王嗣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吧……” “……”谢渊大气不敢出,十分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多嘴。这时候初一刚好端着早膳进来,谢渊“嚯”的一下站起身,帮着初一往桌上端早膳。 初一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强撑着没有腿软跪下去。 这两人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又怎么了? 主子闹别扭,奴才倒霉啊! 初一想,以后不能单独跟着这二人去哪了,太吓人了,死也要拉着师傅……
第50章 林敬辞和谢渊离开一天多,朝臣倒是没有多少询问的,后宫嫔妃倒是一波两波的去谢渊的行宫打探,都被元宝元禄按着谢渊劳累,政事繁忙给堵了回去。 这次春猎本就是为了带着林敬辞出来散散心,并没有举办的多正式。今日是最后一天,明天就可以结束回宫了。今日庆宴,才是真的庆宴,要烤猪牛羊,还有猎回的山鸡山兔之类的,赏赐一番就全部结束了。 林敬辞回到行宫里,元禄换了初一的班,跟着林敬辞。 谢渊有几份稍急的折子要处理,林敬辞给他研墨,马虎磨了些便丢在谢渊桌边,有一些溅了出来,喷溅到折子上。 谢渊也不敢惹他,还得谢谢他:“谢谢夫人研墨。” 林敬辞坐在另一边喝着雪峰茶,也不搭他话。 谢渊迅速批了折子,往他身边凑,“夫人能不能赏脸,跟夫君对弈?” “臣可不敢跟陛下对弈。”林敬辞放下茶杯,“臣在这里吃点心品茶,不美妙吗?” “赢了有彩头。”谢渊开始诓骗他。 林敬辞才不上当,彩头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冷哼一声,“臣缺彩头吗?” 谢渊握着他的手,给他暖着,小声道:“求求夫人了。” 林敬辞不为所动。 谢渊得寸进尺的贴上他耳畔:“夫人赏赏脸吧。” 林敬被他缠的恼死了,要求彩头自己选,才答应与谢渊对弈。 下了五盘棋,林敬辞终于不干了,“臣棋艺不精!陛下偏生要跟臣比这个!” 谢渊道:“那夫人想比什么?” 林敬辞正恼在顶头上,“不准叫夫人!” “……”谢渊忍了好一会,才把笑意憋下去,“遵命。” 差点就上了谢渊的当了!比什么,他什么都不会,自讨苦吃吗? 林敬辞暗暗咬牙,“是臣输了,陛下要什么彩头?” 谢渊唇角压不住笑意,刚要开口,被林敬辞打断道:“不准讨那些奇怪的彩头,讨了也是白讨,臣不会应允的!” “哪儿能呢,”谢渊道,“劳驾给朕写幅字吧。” 听见这话,倒是把林敬辞唬的一愣,“要臣一幅字?写什么字?” “朕知道你的字写的极好,”谢渊悄咪咪夸了林敬辞一圈,“朕就讨幅字做彩头吧。你随便写,都可以。” 随便写? 林敬辞看看他,应了,“好,那要陛下给臣研墨。” 谢渊笑道:“可以。” 谢渊研墨讲究,不像林敬辞那般马虎。叫元宝取了一方紫金砚来,谢渊仔细挽了袖子,平正持着,力度轻重适宜。轻了,墨不均匀;重了,墨浮而无光。 林敬辞见他这般重视,也不好随意敷衍了事。谢渊研墨时,他就认真思考着应该写些什么。 墨研好了,林敬辞把他撵的远了一些,“你不要偷看!” 林敬辞仔仔细细的沾了墨,执笔写下四个字。 “佳偶天成?”谢渊一只手臂横在胸前,另一只手轻抚下颌,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林敬辞身后来了,“朕喜欢。” 林敬辞叫他唬了一跳,写的出神,一点也没发现这人什么时候溜过来偷看的,手轻轻一抖,“佳偶天成”的“成”字,那一点就歪斜道旁侧去了。 林敬辞气恼的要死,这要是要林府,他桌子都已经掀了。 谢渊眼疾手快的把纸张抽出来,嘴上轻轻吹着气,催着纸张笔墨快些干透,甚是满意道,“朕就喜欢这幅字,朕要把它裱起来。” “……”林敬辞握笔的手缓缓握紧,他慢慢抬起头,对着谢渊咬牙切齿:“陛、下。” 他认认真真想出来的四个字!写的十分用心了,最后一笔被谢渊给毁了! “……”谢渊僵着身子转头瞅了林敬辞黑掉的脸色,迅速把纸张折起来,往门口悄悄挪了过去,“元宝!元宝!朕有事叫你!元宝呢!” 林敬辞:“……” 行,算你跑得快。 如果中午林风眠没有往行宫来“求见”谢渊的话,谢渊可能晚上都不一定能回自己的行宫。 林敬辞悄咪咪瞪了谢渊一眼,才要给爹爹行礼,就被爹爹敲了一下脑袋。 “……”林敬辞嗷的一声被林风眠追着满院子打。 谢渊心疼坏了,把林敬辞护在身后,拦住了林风眠,“先生,先生,有话好说。” 林风眠指着林敬辞,“你给我出来!” 林敬辞揉了揉被敲的地方,苦着脸从谢渊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林风眠眼疾手快的上前揪住他的耳朵,声音压低,“三天不挨打,你是真的要上房揭瓦吗?” 林敬辞捂着耳朵,轻轻拍着爹爹的手:“爹……高抬贵手……” “高抬?”林风眠气的吹胡子瞪眼,“你把陛下拐出去疯玩一天,现在还敢给陛下脸色看?” “我!我……”林敬辞不敢反驳,拼命给谢渊使眼色。 谢渊见他耳朵都红了,知道林风眠是真的下手了,心疼的不行,“哎,哎,有话好说……别……” “好说什么?!”林风眠拂开谢渊,“好说要是有用,老夫能长命百岁!” “……”林敬辞到底是没忍住,“那就成人精了……” 林风眠气的直冒火,松开手,指着墙边,“去那边站着去。” 林敬辞揉揉耳朵,利落的躲谢渊身后,“我不去。” 谢渊把他护在身后,“先生,是朕带他出去的,跟敬辞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林风眠整理了衣衫,“他的狗德性……” “我是狗德行,您就是狗爹!”林敬辞说完就往外跑,元禄跟在他身后。 林风眠还没抬脚要追,就被谢渊拦下了。谢渊好声好气请自己的老师屋内一坐。 林风眠摇头叹道:“他不争气,陛下也不能由着他使性子。” 谢渊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水,这才坐下,笑道:“您养出他的性子,不就是为了他能万事顺心吗?”顿了一下,谢渊接着道:“学生也是一样,希望他能一直开开心心的,只要有学生在,谁也不能辱了他去。” 林风眠抬眼瞧他,许多话不需多言语,谢渊全部给他塞回了肚子里。轻叹一声,“毕竟是在宫里。” 谢渊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云淡风轻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爹爹要认同两人啦~
第51章 这意思实在是很明显了。 林风眠见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又何必多事? 他扫了谢渊一眼,道:“臣也算与陛下有师生之谊,在此托个大,如若将来有一日,陛下厌倦了小儿,还请陛下放了他自由。” 谢渊立时站起身,收了周身王君气势,跪下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胥一拜。” 林风眠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谢渊跪在地上,再起身背脊挺直,对林风眠郑重道,“绝无厌倦之日。” 林风眠弯腰扶起他,道:“你有心了。” 哪有王君跪臣子?哪有王君跪岳父?王君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拥有最珍贵无比的身份。 可是谢渊为了林敬辞,甘愿抹去王君的身份,跪他一个普通长辈。 如此重视珍爱,林风眠悬着的心,才是真真正正的落回了原处。 又想起自己那又蠢有笨的儿子,十分头疼,神情复杂的看着满面笑意的谢渊,实在是不明白他怎么会瞧上自己的儿子。 唉。 两人又聊了些朝中政事。 林敬辞跑出来之后无所事事,元禄劝他:“御侍,稍转一会便回去吧。” “不回。”林敬辞揉着耳朵,其实爹爹也没用多大力气,只是在谢渊面前被爹爹揍实在是丢脸。 林敬辞瞎转着,元禄劝不动,只好由着他。 转着转着,就临近了观湖亭。见许多人在那边忙忙碌碌的,还一身脏污,便好奇的问元禄,“那是在做什么?” 元禄瞧了一眼,道:“昨儿您与陛下刚出门不久,成王殿下便说自己一枚极贵重的玉珏找不到了,说是掉进这碧荷湖中了,连夜抽了水,现在正清淤泥在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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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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