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高山流水》,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弹完了,弹完之后,沈见微没有半分留恋:“麻烦帮我问问,我的水平还成吗?” 拍卖师按着耳麦听着说了些什么,然后带着笑意对沈见微道:“广梧琴的主人说,先生是难得一见的琴技大师,她愿意把广梧琴转赠给您。” “转赠倒是不必,这把琴该拍出多少价钱,就按多少价钱给,否则我也受之有愧。”沈见微可不会占人家的便宜。 拍卖师自然是不能做主,只能听着耳麦那头说话。 “先生,广梧琴的主人想约您在拍卖会结束之后见个面,见面之后再商谈,您觉得如何?”拍卖师问。 这里也确实不是谈论的场合,沈见微没有拒绝。 在座的人也有对音乐鉴赏颇为精通的,听完沈见微那一曲《高山流水》之后,彻底歇了心思,根本就比不过,沈见微的琴技,当论得上一句大师。 真正好的琴技,所弹奏出来的曲子,不光有技巧,还有感情,真正到了深处,人生百态各种阅历便是不能少的,沈见微该有的都有,要是他和那些上了年纪的前辈坐在一起论琴,也不会被压一头。 广梧琴的归属是沈见微无疑,就是看最后广梧琴的主人到底会以一个什么样的价格把广梧琴转让给沈见微。 结束了这一篇章,拍卖师又说着串场的漂亮话,迎出了下一件拍卖品。 下一件拍卖品是青铜器,而且还是一件大器,光是重量都了不得,和被穿着漂亮礼服的女士捧着出来的广梧琴不同,这件三足的青铜器,用的是抬的,足足三个戴着白手套的人小心翼翼地给抬了上来。 青铜器的年代可比广梧琴久远多了,而是青铜器是礼器,规格和琴、瓷器这些还不一样,象征意义也不一样。 不过沈见微不是收藏家,对收藏这些珍贵的文物不感兴趣,明逐的物欲极低。 不然也不会放在名下的豪宅不住,跑去住市中心的公寓,作为一个物欲低的人,明逐对这件青铜器自然也没有想法了。 而且青铜器除了搞收藏的人,也不会有人买回去放着,这东西保存不易,一般人都没那个手艺和功夫伺候,最后,这件青铜器是被一个年近古稀的收藏家给拍了下来。 “最后一件拍卖品,是一柄青铜剑,这柄青铜剑长五十一点八厘米,柄长八点五厘米,剑宽四点三厘米,剑身上有八个金文,尚未破解出来,雷纹暗藏,剑格正面和反面都镶嵌了上好的羊脂白玉。” 拍卖师介绍到这里,大家也能知道,这柄青铜剑的起拍价,绝对不会低。 果然,就听见拍卖师喊价:“起拍价,九千万。” 九千万,比前面那件青铜器,翻了足足一倍的起拍价。 现存青铜剑最出名的便是越王勾践剑,这柄青铜剑的拍卖价格,想来也不会低,更何况青铜器本就有一个金文多多少钱的说法。 一时之间,都没有人敢轻易喊价,那位拍走前一件青铜器的收藏家也没有准备拿下这柄青铜剑。 不过文物的价值摆在那里,不可能亏损,就算是自己欣赏不来,转手卖出去也能赚一笔,所以还是有人喊价。 “九千一百万。” “九千三百万。” “九千八百万。” 青铜剑的拍卖价格以七位数为基准在往上面涨。 沈见微抻了抻腰,活动了一下,在青铜剑的价格涨到一亿五千万的时候,喊了价。 “两亿。” 一下子涨了五千万,全场都把关注点给挪到了沈见微身上。 五千万啊,花起来也不觉得心疼,关键是明逐还真的给沈见微花啊? “两亿,还有要出价的吗?”拍卖师打破寂静。
“两亿一千万。” 还是有人想再试一试,毕竟能放在最后压轴的拍卖品,价值不可能低。 “两亿五千万。”沈见微又给涨了四千万。 那个人不再挣扎了,他实在没有一次性加四千万、五千万的勇气。 “两亿五千万一次。” “两亿五千万两次。” “两亿五千万三次。” “成交!” 没有人再喊出比沈见微更高的价格,最终这柄青铜剑,还是被沈见微给拍下了。 李泽山好奇得不行:“你对青铜器感兴趣?” 沈见微摇头:“没有,我只是单纯地对这柄剑感兴趣而已。” 别的人认不出来那剑身上的八个字,他刚好能认出来。 奉天授时,以征天下。 大概意思就是按照上天的命令,在上天给出的时间出征。 能够代表上天意志的人,自古以来便只有一个,那就是天子。 也就是说,这柄青铜剑的主人极有可能是某位天子,而在青铜器繁盛的时代,身份地位最尊崇的,就是天子,下面的诸侯王,实力再强,那也比不上天子的地位。 更何况以剑身上的文字来看,这柄青铜剑的时间,很可能长达三千年。 三千年足以沧海桑田,这柄代表着天子的剑还留存于世,自然是价值巨大。 当然,沈见微对这柄剑的最大兴趣不在于这柄剑的铸造时间,而在于这柄剑的铸造工艺。 他的师父教他习武,最先教的武器便是剑。 师父说,君子配剑。 要沈见微做个君子。 沈见微虽过分恣意,潇洒得让人看不出他的正经,但他确实从始至终,都无愧于君子之名。 作者有话说: 都是我胡编的啊,不要当真,不要当真;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1章 一更 只是沈教主自诩魔头一个,不是什么正派人士,没有一身正气,他扛不住 拍卖会结束之后, 顾天逸带着楼宣先回家,他和明逐从公司过来还有一辆车,小孙开的,沈见微他们待会儿再坐赵叔开的车回家。 沈见微在拍卖会结束之后, 由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引着去见广梧琴的主人, 明逐陪着他一起去。 拍卖行给他们准备了一格单独的房间, 送上了茶水之后就拉上门离开了,没有逗留。 广梧琴的主人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女士,穿着打扮一看就是优雅知性那一类, 很有一股沉淀下来的书卷气,这份独特的气质让她看起来格外出众。 “你们好,我就是广梧琴的主人, 谭琴。” 沈见微和明逐先朝谭琴问好, 问过好后才坐下。 “我叫沈见微, 这是我的爱人, 明逐。” 谭琴微笑着道:“我知道你们, 在网上刷到过。” 网、网上? 沈见微想,自己可能大概也许……是社死了吧? 谭琴解释道:“是我的学生在看见了弹琴的视频之后拿给我看的, 说句实话, 剧组准备的道具琴, 你能弹出那么好听的曲子, 真的是很让人意外。” 不依托于琴本身的好坏,而是沈见微谭琴的技巧和感情都太到位了,足以让人忽略琴的好坏去聆听那首曲子。 “在看了你谭琴的视频之后,我就想着要把广梧琴托付给你, 我相信, 以你的琴技, 不会让广梧琴蒙尘。”谭琴道。 沈见微拧眉:“谭女士为什么要用托付二字?” 谭琴倒没有遮掩,直接道:“我生病了,活不了两年了,我一生和乐器打交道,别的乐器我都交给了我的学生们,唯独这把广梧琴,是我先生留给我的,我想给它好好地找一个主人。” 沈见微听完谭琴的阐述,不禁皱了皱眉,谭琴面对死亡也太平淡了。 “谭女士。”明逐本来没有想参与沈见微和谭琴的对话,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既然您想把广梧琴托付给我爱人,那为什么又会把广梧琴送到拍卖会上来呢?” 谭琴笑了笑,道:“因为我想试一试,沈先生会不会对广梧琴感兴趣。” 一个琴技高超的人,对一把好琴感兴趣,本来是必然而然的事情,只是涉及到广梧琴,谭琴并不确定这种必然而然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百分之百。 所以她才会把广梧琴送到拍卖会上来,要是沈见微来了拍卖会,她就会把广梧琴,托付给沈见微。 “我这个人,比较相信缘分,所以我想着,沈先生来了拍卖会,就意味着我们有这个缘分。” 沈见微心说,谭琴女士还真是够随性的,他这个懒散性子,还能赌到他出门,也是不容易。 “谭女士,能够让您信任,将你丈夫留下的琴交给我,这是我的荣幸,只是我也希望您能收下这笔钱,否则总归是我欠了你的人情。”而沈见微,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因为人情是要还的。 “您要是不收下这笔钱,我就会一直想着,不为您做些什么,我心里面过意不去,这琴我弹起时也会对这个人情心心念念,心不静。” 沈见微还是坚持给谭琴转钱。 谭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她不得不承认沈见微是对的,钱货两讫,沈见微不会有负担,同时,也不用担心有人会以沈见微白得广梧琴做文章。 沈见微不挑明,不是他不知道,而是给了自己十足的尊重,谭琴明白。 更何况,她教的学生不少,也不是没有人心思不光明的,要是真拿着广梧琴为借口做出些什么来,她人都不在了,也无可奈何。 “既然说了我们有缘,那就给个有缘人的价格吧。”谭琴思考再三做出了决定,“两千万,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沈先生认为怎么样?” 到了拍卖场上,各方叫价,广梧琴最终的拍卖价格远不止两千万,沈见微估价也是四千万朝上,谭琴给的这个价格,是真的很欣赏他。 “那就这么说定了。”沈见微迫不及待地道,生怕谭琴反悔。 于是广梧琴最终还是被沈见微给带回了家,放在了他书房的一边,等着买琴架来放。 跟谭琴聊了许久,又交换了联系方式,沈见微才和明逐起身告辞,上了回家的车。 晚上这场拍卖会耗费的时间不少,回到家之后已经不早了,沈见微在外面去溜了一圈,整个人都被冷风狠狠地疼爱了一把,回家之后放了一浴缸的热水,泡澡去了。 两个人一起泡澡容易发生意外,明逐没跟进浴缸里,而是用的淋浴。 “你打算把那柄剑给放在什么地方?”明逐也没有想到沈见微会买一柄青铜剑回来,家里都没有合适的地方搁。 “就放在我书房里。”沈见微搓着身上的泡沫,“我以前都是把剑给挂在书房的。” 明逐无奈:“青铜器跟瓷器不一样,得放进柜子里,不过既然你说放书房里,那我就找人定制一个柜子,把柜子给放在你书房,也加一层保护措施。” 虽说他们高级住宅区,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小区的安保条件很好,可是这青铜剑足足价值九位数,还是小心为上。 沈见微:“那可别有小偷敢打剑的主意,这剑挺锋利的,要是我一不小心把人给伤着了,搞不好还得赔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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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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