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山洞去把猎物和野菜全拿回山洞后,看着久久没有醒来的儿子,她叹了口气,这孩子有时候心思细,有时候心又大的很,不容易信任别人,一旦相信了之后又太没有防备心了。 晚些时候,人可算是醒了过来。 丘倦睁开眼睛,率先捂住了自己的头,他嘶了一声,平时受伤他几乎是不会喊痛的,但是第一次受到强大雄性的气息影响,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洛听见动静,赶紧到他的身边去:“阿虎,你总算是醒了,吓死母亲了。” 丘倦赶紧坐起身,抖擞精神:“母亲,我没事。” “你说你今天怎么回事?” 丘倦把事情说了,和孟盛说的无异,倒是让洛相信了孟盛没有撒谎,不过她还是一脸严肃,埋怨了丘倦两句:“你怎么不小心着些,知道你是怎么回来的吗?” “不是孟盛送我回来的?”他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之前自己昏昏沉沉的时候听见孟盛说要抱他,即使昏沉,他本能还是抗拒的,孟盛不可能真这样把他带回来。 “你还知道是他送你回来的,他可是个雄性,要是心思不正,在路上对你做些什么,那该如何是好!”洛恨铁不成钢。 丘倦和他撒欢了大半天,几次遇见危险,孟盛都是先把他护着他,他一开始确实有防备心,但是经历了那么多,他真没想孟盛会乱来:“母亲,孟盛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会这样的。” “你才跟他待多久,这么快就忘了孔甲是怎么样的了吗?” 丘倦听到这个名字忽然沉默了下来。 趁此间隙,洛正色问道:“阿虎,你老实回答母亲的话,你是不是喜欢孟盛?” 丘倦忽然睁大眸子,他从地上爬起:“母亲!我只是跟他一起结伴打猎而已。” 洛耐心道:“阿虎,像孟盛这样的雄性,有能力又不爱表现,待人也好,你喜欢他是常理之中的事情,不管你心里的想法是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母亲,让母亲心里有个底啊。” 丘倦皱着眉毛,他根本还弄不清喜欢是什么,当初孔甲说喜欢他,愿意和他一起照顾母亲,他便毫不犹豫的淘汰了其余的追求者,成年就和孔甲在一起,根本没有考虑过什么是喜欢。 或许他对孔甲的感觉从来都是对一个拥有强大能力,没有生存压力的雄性的仰慕,更或者是羡慕。 母亲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因为从父亲那里受到了伤害,她对感情向来是闭口不提,但是母亲今天开了口,却是给他敲醒了一记警钟。 即使他不明白喜欢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喜欢孟盛,但他现在可以明确的一点是,他不能喜欢孟盛!
孟盛的强大,他是多次目睹的,像自己这样的亚雌,根本就配不上他,这段日子他确实太放纵自己了。 “母亲,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以后会小心和他保持距离的。” 说完这些,他忽然觉得有点丧气,本来不多的力气也想是被抽空了一样:“我身体还有点不舒服,先去休息。” 洛看着儿子,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刺到了他的痛处,她就是个战战兢兢的母亲,什么都给不了丘倦,现在反倒是还惹得丘倦不高兴,内心的自责让她手足无措。 明明过了好久丘倦才高兴起来的,今天竟然又出现了许久不见的沉郁,或许他和孟盛就真的只是普通情谊而已,既然孩子和他在一起开心,自己又为何要说出让他们隔阂的话来:“阿虎。” “母亲,我没事,你别担心,我真的只是有点头晕。” 洛追到丘倦睡觉的小山洞,见儿子躺到石床上闭上了眼睛,她张了张嘴,总归还是没有再说出话来。 第二天,孟盛一改往日久睡的惰性,早起想去看看丘倦,到他的山洞外,却只有洛出来。 “孟盛,谢谢你昨天送阿虎回来。” 没有见到亚雌,他有些担心:“丘倦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洛笑了笑:“阿虎身体壮,昨天就没事儿了,今天一大早就出去打猎了。” 孟盛皱眉:“他出去打猎了?” 洛点了点头。 孟盛心下有些不是滋味,这小子也太白眼狼了,有武器就不跟他结伴:“他没事就好,那我先回去了。” 他走的时候,洛照旧送了些野菜给他,并且还给了两只野兔。 “丘倦让给我给你的。” 孟盛没拒绝,他想两个山洞间的熟悉程度,应该不至于还因为一点猎物而相互客气推辞。 就此过了几天,他天天去找丘倦,却都没再见到亚雌,洛总是说他老早就出去打猎了,他没见到人担心丘倦有事,可见洛并没有担忧的神色,他猜测是洛不让他见到丘倦。 于是这日天还蒙蒙亮,他便摸到了丘倦山洞外的草丛里躲着,到是要看看丘倦是不是真的那么早就出门了。 他在草丛里蹲了好一会儿,天色大亮后,几日不见的亚雌提着个竹筒出来,蹲在地上给兰花浇了浇水,那株兰花还是他在悬崖上给他摘的。 不一会儿,洛出来叫他吃饭:“你啊,每天早上都要去侍弄一下。” “我不是怕出去打猎了,太阳大,把它晒死了吗。” “你出去了,我又不是不能跟你浇水。” “母亲又不会养兰花。” 见到好生生的人,孟盛松了口气,又听见母子俩的谈话,亚雌对他送的兰花那么重视,倒让他挺满意,也算疏解了这些天吃了闭门羹的不爽。 洛无奈的摇了摇头,忽然又凝起眉:“你真的不和孟盛一起去打猎,他前几天都来找你了。” 丘倦把最后一点水洒在兰花周围后,起身道:“不用。” “可他天天都来,不能总这样打发人家啊。” “再过两天他碰不见我就不会来了。” “阿虎…………” “母亲,他根本就猎捕不到猎物。”亚雌道了一句,回了山洞。 “什么?”洛惊了一声,连忙追进去。 话落进草丛中的雄性耳朵里,虎躯一震。 孟盛眸色沉顿,所以........是嫌弃他没用才不想见他了? “我只能猎捕一些小动物,孟盛是要和仲阳一起去野兽林猎捕的,我的能力跟他一起去野兽林只会拖累他,而他和我去旷地上猎捕,只闲的无事帮我提猎物,根本就是浪费他的时间。” 丘倦盘腿坐在石锅旁,和洛解释。 洛叹了口气:“野兽林很危险,也确实只有勇气和能力超群的雄性才会去猎捕………” 听不到山洞里谈话的雄性目光冷冽,轻手轻脚的回了山洞,他在石墩上坐了许久,眉心紧夹,越想越气。 他站起身一脚踹断了身旁的木头,一身的窝火气在山洞无处发泄,从小山洞翻出自己的砍刀,提着武器往野兽林去。 野兽林几乎碰不见土著,他握紧砍刀,步步阴沉的跨过湿冷的苔藓林,进入了静谧的林子里,一刻钟后,响起了阵阵野兽咆哮声,除此之外,只剩下雄性一层又一层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求个预收:《灵田万亩》 文案: 才从部队退伍的张随洲穿进了本修真文,成了个修真破落户。 一穷二白口碑烂,没有灵田没有房。 但张随洲缺的就不是本事,没出两年……… 坐拥房舍三千,手持灵田万亩, 拍卖场布满神州各邑, 慕名投靠的修士炼药师络绎不绝! 张哥意气风发,声名远播。 人生……如果除开把领养回家的崽养歪了这件事的话………绝对是大写的圆满! * “林雾,听话,叫声爹。” “夫君!” 一脚踹烂桌子的张随洲:“我平时是这么教你的?” “那……相公?” 第19章 仲阳到野兽林的时候,被林子里的状况吓了一跳,平铺在地上的干燥枯叶上,洒满了血,两头尖骨兽压断了几颗树,此时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远处还能听见野兽的嘶鸣声,他隐隐能闻见一些残留下的草木气息,猜出孟盛很可能就在林子里,于是赶紧朝野兽发出声音的地方去。 然而当他找到野兽的踪迹时,刚才还发出嘶鸣声的野兽已经倒下了,他没看见孟盛,正要呼喊他时,从高大的野兽身后,他看见孟盛正靠坐在野兽身旁啃食生肉。 听见声响,孟盛也没抬头,他舔了舔嘴角腥味浓重的血,慢慢把手里的兽肉给吃了个干净。 他一开始捕了一头野兽,吃了肉后,身体发热气息见长,于是又捕了一头野兽,如此循环,直到第三只野兽的肉在嘴里时,他仍然没觉得半点疲倦,甚至满身是力量。 “孟盛,你是疯了吗?” 仲阳跑过去,等看清孟盛的脸时,愣了一下,满身是血的雄性,眼睛赤红未消,浑身的戾气,他没想到一个爱弄些野草野果,会有耐心养野鸡的雄性暴戾起来会这么凶狠。 孟盛用手背擦了擦脸,其实手上也有血,无非是把脸弄的更花,一番折腾,他的心情倒是平复了很多。 “这些猎物,应该可以让大家吃些时候了。” 仲阳迟疑了一下,也不过是一瞬,他欣慰的笑起来:“终于想开了?我就说,酋长的位置怎么会有雄性会不想要。” 孟盛嗤笑了一声:“你想多了,我说不想当酋长是认真的,以前不想,现在不想,以后也不会想。” “孟盛,你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要命的来这里猎捕了三大头野兽,要分给大家,然后又说不是为了建立威信,当酋长?” “不,有一点你说错了,我是要建立威信的,有了威信,就不会有人觉得你没用。” 仲阳干脆一屁股坐到了他旁边:“谁会觉得你没用?眼瞎吧,是不是汤家那两兄弟,他们向来都嘴欠,你甭多想。” “他们要怎么说,关我屁事。” “那你是怎么了?”仲阳探着头:“我今天去你山洞找你,正想告诉你个好消息来着,不管什么事,你都别恼了。” 孟盛不甚在意:“什么事。” “我听父亲说,副酋长和他商量,同意丘倦和孔甲解除伴侣关系了。”仲阳挑眉,也没嫌他一身血,一把揽住他的肩:“我告诉父亲,你会在下次分食的时候帮我,拜托他在分食的时候趁着部落里大多数人都在宣布这个消息,到时候他们解除了关系,你就可以跟丘倦在一起了。” 孟盛垂下血红的眼眸,似笑非笑:“和丘倦在一起......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他了。” 仲阳被他突然的反问给说糊涂了:“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丘倦?你不喜欢他,你对他那么好?处处勾引人家?” 孟盛要被身旁的雄性给气笑了:“我什么时候勾引他了?” “你别不承认!前段日子下了很久的雨,放晴那天我本来要去找你打猎的,但是刚到山洞口,远远就看见丘倦从你山洞里出来,那一张脸红的跟浆果一样,我都没好意思再来找你。”仲阳锤了他一拳头:“都这样了,别他妈跟我说你还没有勾引人家,别觉得丘倦跟过孔甲你就可以对他随随便便,做了事还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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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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