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剑一驴,优哉游哉的往西北而行。 天山之旅,必是精彩万分。 就在数日前,白飞云去了一趟小镜湖,没想到段正淳几人还在那里,白飞云很顺利的从段誉那里拿到了一阳指和六脉神剑的修炼之法。 可惜没遇到阿紫,算算时日,阿紫如今应该也才盗了神木王鼎逃亡中原,如此的话,丁春秋也差不多随之追赶出了星宿海。若是有缘遇到,倒是省了不少麻烦,若是无缘相遇,怕是还得再去中原走一趟方行。 前些日子与无崖子谈道论武,颇有些心得。随即又与扫地僧大战一日,事后也是说了不少关于武学之事,也令他豁然开朗。此时随是一人,但他也不觉孤寂,心中演化武学,倒也是一桩趣事。 不知不觉间,便已经过了甘肃地境。 这日,时值中午。烈阳当头,白飞云便寻了一间酒家落个脚。点了两斤熟牛肉,又要了一壶清酒,喝的倒是有滋有味。 却在这时,一行数十人从对面官道赶了过来。便见两个二十四五岁的汉子脚步加快,冲了进来。 “你们几个,都他妈给老子赶紧滚蛋。”估摸着是因为被喊来跑腿的缘故,这两个年轻汉子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妈拉个巴子,找死!” 一个三十来岁的大汉顿时一拍桌子站起。旁边有人似乎发现了什么,赶紧拉住他。随即几人匆匆忙忙的离去,看那神色,如见了鬼一般。 “你,滚蛋,没听到吗?” 两人之中走出一人,指着白飞云冷声喝道。跟着他说话声一起到的,还有一只毒镖,湛蓝色,应该是抹了剧毒。 “去!” 白飞云轻喝一声,一口气吹出,那只毒镖在白飞云面门前打了个转,又倒飞回去。 足有一百五十年的内力,可不是说说。 两人显然没想到白飞云竟会如此应付,来不及反应,刚刚放镖的人已然中了自己的镖。抹了剧毒的飞镖插在胸口。 另外一人见此,心中顿时生了惧意,一把将另一人搀住,往门外带。 等出了门,见白飞云没追过来,又见那一队人据此还有一段距离,倒也松了口气,开口大声呼救之后,便不做他想。 “啊!师,师兄,救我,救我……”这人浑身发黑,难受的紧,却偏偏又无法动弹。 另外一人却玩味的问道:“啊,师弟,你怎么中了自己的毒镖了?你自己配的毒药,你让我该怎么救你啊?要不,等师父过来便能救你了。” “我身上,有解药,解药……”那人哆嗦的说道,嘴皮子已经发紫,显然毒素快要进入大脑了。 那人从他身上摸出几个药瓶,不急不缓的问道:“哎呀,怎么这么多,这解药是哪一瓶呢?”
“狮吼子,你……”这人一声怒喝,话还未说完,便已经断了气。 “怎么回事?天狼子这是怎么了?” 一个二十七八的青年赶了过来,就见此人面相英俊,身材高瘦,脸色青中泛黄。 “大师兄,就是里面的那人,不仅不让出酒肆,还杀了师弟。你可得为师弟报仇啊,师弟死得好惨……”狮吼子顿时换了一副神色。 这青年冷哼一声:“狮吼子,收起你这幅嘴脸。” “嘿嘿,大师兄……其实吧,我也不是有心的,只是天狼子师弟身上带的东西太多,一时之间,我也找不到那解药。没想到天狼子竟然会在飞镖上淬上这么毒的毒药。”狮吼子顿时又换成了一张笑脸。 “摘星子,天狼子这是怎么了?” 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传来,大队人马已经赶到。 在众人之间,抬着一架竹轿,上面坐着一位白髪老翁,脸色红润,手持鹅毛扇,神情潇洒,宛如神仙中人,也似仙翁一般。 狮吼子一下窜出来,叽里哇啦的一顿说,把白飞云说的十恶不赦,把他说的无辜可怜,然后天狼子主要就是冲动了一点。 “哼,我倒要见一见,究竟是何等高人敢杀我弟子!”白鬓老翁冷哼一声,走入酒肆。 白飞云微微一笑,外面的话,他听得仔细。不过他也懒得动,心情更是舒爽,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巧遇丁春秋,看来这次过来,时间赶巧了,倒是省的再上中原走一趟了。 “小子,敢杀我星宿老仙门下弟子,你怕是不想活了!”丁春秋冷声喝道。 丁春秋向来谨慎,见白飞云不为所动,也不惧他,怕有所持,便先出声镇住。 白飞云咧嘴一笑,“丁春秋,无崖子让我替他向你问好!” “师父……”丁春秋顿时一震,有些怵得慌。 别看当初丁春秋敢下狠手,那也是因为和师叔李秋水勾搭被无崖子发现,逼得无路可逃,方才反抗。那时候,他身后还有李秋水在,又被逼到绝路。而现在,他不知无崖子还活着,但说到底,那是他师父,那种种绝学,他是没学过半分,但也了解其中利害。乍听之下,丁春秋心头也有些慌乱。 “嘿,无崖子早已死了,就凭你这小娃娃,也想吓住本老仙?”星宿老仙冷笑道,颇有几分气势。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星宿老仙,法力无边……” 站在丁春秋身后的那些弟子顿时喊出震天响的口号。 白飞云笑道:“你不动手,是想下毒啊?” “嘿,你已经中了我三笑逍遥散,怕是活不长了……”丁春秋为人毒辣阴险,下毒对他而言,那就是家常便饭。 白飞云笑的格外灿烂,又道:“是么?那我只能擒下你要解药啰。” 剑光一闪,丁春秋在没有半点防备下,一只手臂已然被削去。 如果不用毒,丁春秋实力比起乔峰来,也要差一筹,顶多就是少林玄字辈的一流高手罢了。单论武功,也就一个化功**最强,而化功**只是北冥神功的残篇罢了。 一个丁春秋,只要防住他下毒,在白飞云眼中,显然是不够看的。 “去死!”丁春秋面容狰狞,另一只手悍然拍来。掌心之中,腥黑一片,带着一股怪味。 “咔擦!” 青锋剑上,一道丈长剑芒懒腰劈下,将丁春秋劈成两截。 “就你这实力,还不够哥塞牙缝!滚!”白飞云起身,拍了拍身上袍子,目光扫向星宿派剩下的那些人。 一招,只是一招,无敌的师父竟然就这么被砍了! 摘星子等人都快吓尿了,在他们眼里,丁春秋便是无敌的。事实上,江湖之中能治得住丁春秋的人确实也没几个。一身毒术加化功**,简直就是防不胜防。 而偏偏遇上了白飞云这么一个怪胎。他早知丁春秋为人,见丁春秋过来时,便浑身罡气将自己包住,然后剑法更是通神,与扫地僧印证时,进步不小。 丁春秋都不可能会想到自己竟然回事在此,更不会想到,自己敌不过对方一招。 他这一死,门下那些弟子顿作鸟兽散去。本来喧闹的酒肆,又安静了下来。 白飞云随手扔了一锭银子,在外面牵着小毛驴接着赶路。这时候那些酒家方才战战兢兢的出来收拾,当看到地上那已经断成两截的丁春秋时,直接给吓晕了过去。 第十八章灵鹫宫 天山缥缈峰,灵鹫宫。 白飞云以诡异步法,绕过众人进来。 算算时间,此时应该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上供奉之时,或者是上完供奉之后。乌老大那些人估计在筹备着反抗灵鹫宫,但应该还要一段日子方才实行。 灵鹫宫,这座宫殿很难想象是怎么建立而成的。 若说长城是千古奇迹,那这在数千米之高的高峰建立这么一座宫殿,更是难以想象。 天山与内地的那些山脉不同,这里地处偏远,而且此山又在天山山脉之中,路途难行。 “当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可惜了……” 白飞云轻叹一声。 “可惜什么?哼,九天九部的奴婢,竟连灵鹫宫也看不住,让人偷爬上来,办事不力,该死!”一个清冷声音响起,冷的如同寒冰。 “可惜的是,灵鹫宫无法传承下去了,师伯,别来无恙。”白飞云笑道,这个声音有些苍老,虽然对方看起来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你是李秋水那个贱人的徒弟?是她派来杀我的?哼,她都杀不了我,更别说她的徒弟了!”巫行云冷声问道。 白飞云摇摇头:“不是,李秋水师叔我还不曾见过。说句实话,我不喜欢那位师叔。” “那你是何人?难不成是无崖子师弟收的徒弟?”巫行云又问。 白飞云微微错愕,笑道:“额,也不算吧。算是逍遥派弟子,但却不曾拜过师。” “我看你这一身真气浑厚程度不在我之下,你是从何处学的北冥神功?也不对,你这真气极为精纯,怕是不简单。说,你到底是何人!敢有一句谎话,休怪姥姥下手狠辣。” 巫行云冷声喝道。 白飞云便将此前关于逍遥派的事全都说了出来,一直到前些日子杀了丁春秋。最后,白飞云又道:“此次过来寻师伯,便是为了师伯这一身内力而来。” “你是说,无崖子师弟将一身北冥真气传给你,然后死了?并且,就是身死,也不愿来见我?”巫行云如同天雷轰顶,整个人都失了神采,哪还管白飞云后面话中的不敬。 白飞云叹道:“唉,怕是,你们二人,他都不想见吧!” 了解他们三人之间恩怨的白飞云也明白无崖子的心境,他是一个残废人,数十年枯坐,却不见巫行云与李秋水来寻,心中凄苦,明眼人都看的清楚。而相对而言,巫行云和李秋水之间的大战,更是令他头痛。如果说这便是无崖子不想见巫行云的原因,那不想见李秋水的原因,这只能算其一。 无崖子喜欢上了一尊雕像,便是将那雕像当做了与李秋水长得神似的妹妹。随后李秋水寻了许多面首男欢,更是气的无崖子离去。再然后,李秋水和他徒弟丁春秋勾搭上,丁春秋又下毒将他推下悬崖。再之后,丁春秋和李秋水两人带着琅嬛福地的所有秘籍还有他的女儿李青萝去了苏州,丁春秋更是成了李青萝的父亲。绿帽子一顶接着一顶,甚至还把自己给害了,这各种打击,怕谁也难以接受。即使无崖子生性洒脱,又过了数十年,所有都已淡化,但怕也不愿再见李秋水。 纠葛数十年的感情,无崖子终究还是带入了坟墓,唯有一副丹青画留下。而这幅画,画的却是李秋水的那个妹妹。 白飞云从那神秘空间之中将无崖子交给自己的那副画取了出来。 巫行云把字画摊开,突然放声大笑。 “不是她,不是她,果然不是她,好好好……贱人,你和丁春秋苟合也就罢了,竟敢对师弟出手,我饶你不得!” 看过字画,巫行云心情舒爽,但想及李秋水,心生恨意。若非是李秋水这贱人与丁春秋苟合,无崖子师弟又岂能成了残废?若非残废,又岂能不来看自己?甚至,连死都不愿过来,都是那个贱害的! 巫行云想起什么,顿时冷笑道:“师侄,你便在我灵鹫宫中住下罢。等过几日,李秋水过来,你便替我杀了她!姥姥这一身内力,苦修也有九十年,到时候一并传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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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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