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声音早惊动了永安宫内的众人,而那个神奇的现象也已经报到路强的耳中。 一夜的癫狂,并没影响到他什么,反而似乎更精神了,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还象往常一样淬炼他那越发结实的身体。 王神爱却惨了,浑身同要散架似的,没有一丝力气,连根手指似乎都无法抬起,虽说路强起来她就醒了,可却懒洋洋地赖在床榻上怎么也不肯起来。 路强对她的骄纵宠溺,把她压抑多年的少女性子都释放出来,甚至许多皇宫规矩都快忘了。 听说有这样的神迹,几个小宫女都叽叽喳喳地谈论起来,若不是有赵休在,她们一定会央求路强同意她们去看看究竟的,因为她们知道主子一定会同意的。 皇后虽然已经醒了,可还躺在床上,赵休不由狠狠瞪了几个小丫头一眼,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什么时候主子不在,定要好好修理修理你们。 刚听到这个奇象的时候,路强也愣了一下,脑筋一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由笑了笑,这种小把戏,也就糊弄一下古人还行。在老子面前卖弄,你可真是找对地方了。 这么看来,虽然还不知道天松老道到底是什么人,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老家伙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神棍,比自己的装神弄鬼好不到那去。 见路强笑得奇怪,一旁侍候的赵休奇道:“主子知道是怎么回事?” 赵休在皇宫中生活了大半辈子,没有人比他更熟悉皇宫的格局,装神弄鬼的事,也一直都是他在实施,所以说地上能长出神像这么近乎荒谬的现象,他也是不信的。 路强接过赵休递过的丝绢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微微一笑道:“有机会我也给你们变一出这样的戏法,我还有比这更厉害的呢!” 说罢将丝绢丢给赵休,然后来到床榻旁,俯身坐在王神爱旁边,她已经是自己真正的女人,什么事也不能打断他关爱自己的女人。 王神爱赖在床上,嘴角挂着笑意,象抱着丈夫一样搂着枕头,一边看着在殿内锻炼的丈夫,一边在回味昨晚的疯狂,那种滋味实在太奇妙了,在丈夫近乎凶猛的冲击下,她不但没觉痛苦,倒觉好像要飞上天一般,直到此刻,那种感觉还回荡在身体里。 眼神飘忽、神不守舍的,竟然连路强什么时候坐在身旁都没感觉到,待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路强连人带被整个抱了起来。 忍不住娇呼一声:“夫君...轻点...” 虽然赵休他们还在身边,不过路强已经习惯了,低头在王神爱晕红的小脸上吻了一口,然后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还在难受吗?都是我不好,下此一定轻轻地,要不我们现在...” 早上起来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时候,而王神爱慵懒的睡姿,无疑更能激起路强的欲望,不过路强还没猴急到那种地步,这么说,不过是想逗她一下而已。 王神爱一夜之间,由少女变成少妇,破瓜之痛还没过呢!那勘生龙活虎一般的路强第二次冲击。 忙下意识地缩紧了身子,然后告饶似地抬头望向路强,却见丈夫正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明白是丈夫在逗自己。 撒娇似地往路强怀里委了委,美丽的大眼睛忽地眨了眨,娇声道:“妾身愿随时侍候夫君,只有夫君有兴” 这一来抡到路强受窘了,没将住老婆,反倒被老婆将了一军。 心中不由苦笑,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调皮了,抬手亲昵地捏了一下王神爱精致的小鼻头,假做恶声道:“晚一点再收拾你” 兴许是歇够了,王神爱突然感觉身体仿佛又热了起来,不由又向路强的怀里靠了靠,腻声道:“人家想让夫君现在就收拾...” 路强无语了,这丫头很有受虐潜质啊!不过、、嘿嘿!我喜欢... 王神爱的温婉、坚韧、似水的柔情,无不深深打动路强那颗从未经历过爱情滋润的心,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不过是真的打心眼里越发喜欢这个小媳妇了。 两人正腻在一起卿卿我我之际,忽听一阵鼓乐之声从永安宫外传了进来。 不用问,路强也知道,一定是桓玄来了。心中不由暗笑,这新皇帝的脑子也没好到那去,这么浅薄的把戏也能把他骗来,我真是有点高看他了。 桓玄近在咫尺,谁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突然抽风,要进永安宫看看,所以路强放下王神爱,让春兰她们帮她穿衣服,然后派小顺子和小永子两个小太监守在宫门处,以便随时进来向他禀报。 透过窗子,看着宫门方向,若有所思地站了一会,路强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头也不回地对赵休道:“你见了那尊地上长出的神像是什么样了吗?” 门口出了这么大事,赵休当然去看过了,听路强问起,也不知想起什么,脸上带着一丝诡笑地答道:“不知是不是老奴的眼睛花了,老奴怎么看,那尊神像都像老道自己” 老道自己? 路强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这老道够调皮的,居然把自己的塑像当成神像弄出来糊弄人,也真亏他想的出来。 不对啊!天松为皇宫驱鬼成功,弄的这出把戏也应该是为他光大道他们教造势,可现在把自己的塑像弄出来干什么?莫非那个神像不是他、是他老爹? 随即摇摇头,打消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这老道搞出这么大声势,说是在帮自己,可给路强的感觉却是,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这老家伙的做法真是有些耐人寻味啊!路强不由陷入了沉思。 此时桓玄已经带着文武百官来到永安宫外,因为有了天松的保证,同时昨晚确实没出什么问题,又是大白天的,所以众人再来这处传说中的鬼地,也就没感觉这里害怕。 其实所谓的土中长出神像,也不过是刚露出大半个身子而已,正如赵休所说,神像是个面带微笑的老道。至于别人会不会联想到天松身上,那就不得而知了。 当桓玄带人到了这里,看到这尊半人左右高的神像后,不由愣了一下,直觉告诉他,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不过搜肠刮肚地想了一会,也没想出所以然来。 殷仲文一直跟在桓玄身边,还没机会提出让别人去京口的事。所以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桓玄身上,根本没在意神像。 眼见桓玄面带疑惑,立刻高呼道:“天降神佛,佑我大楚,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松搞这出把戏,事先并没有告诉殷仲文,不过怎么说也是自己找来的人,而且做的事又这么上道,也算是给自己长脸了。 有这马屁精带头,尽管百官中不乏疑心的人,却也不得不跟着跪倒高喊起来。 “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是那路神佛?佛像有这样的吗? 东晋时期,佛教早已盛行,佛院的资产甚至比地方政府还多,所以不论官员,还是士绅百姓,对佛像都很了解。 现在殷仲文指鹿为马,非说那是佛像,慑于他在桓玄面前的受宠程度,却也没人敢当面揭穿他。 卞范之在这种场合下,虽也不敢说什么,况且天松也已经主动向他示好,所以他万不会在这个时候揭穿天松,不过他细看神像之后,也有些意外,心说这什么玩意?随即又是一动,这不也是个搬倒殷仲文的好机会吗? “姓殷的,陛下不是傻瓜,你这么胡说八道,事后我在给你添点油、加点醋,就不信陛下不怪罪你....”
第十六章 即刻离京 接下来的发展只能是一种皆大欢喜的局面来形容了 天松老道当着桓玄以及文武百官的面,表演了一通神功,据说是用他无上的神功,完全消灭了为害皇宫多日的妖孽。 同时他那些点石成金、隔空取物、枯树开花等等的手段也彻底镇住了桓玄等人。 被镇得晕头转向的桓玄没有食言,当即宣布封天松道长为国师,并在皇宫附近为他修建道观,享受朝廷俸禄。 这老家伙算是彻底抖起来了。不过他那些手段若是在路强面前卖弄的话,非被路强打的满地找牙不可。 会点魔术手段就可以成神了,那刘谦去了,还不得被当成玉皇大帝? 回到金殿之后,趁着桓玄高兴,卞范之立刻请旨,将废帝移往浔阳居住。 文武百官都在场,不过对于卞范之的这个提议,却没有一个反对的,毕竟这天下已经不姓司马的了,废帝在留在建康确实不合适。
谁都明白,平时口中的效忠,不过说说玩的,不用当真,而相比那个白痴当皇帝,许多人也觉得还是有个正常的人来当皇帝更好。 桓玄心里这个美呀!好在他擦的快,不然大鼻涕泡差点没出来,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今天的事就会传遍大街小巷。而自己篡司马氏自立的说法也很快将烟消云散,这对他的统治绝对是莫大的帮助。 卞范之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件事,虽然有些不太合他心意,不过桓玄也明白,自己说过是要以德服人地,在建康干掉废帝很容易给人口舌,所以很痛快就答应了卞范之的请求,传旨送废帝去浔阳,日落之前离开建康城。 废帝的任务已经完成,已经没有必要再留着了。 办完这件事,桓玄又想起,让殷仲文一个人去京口,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他若办不成还好说,可若是办成了,北府军那些骄兵悍将会不会从此听命与他呢?不行,我还得派个自己家里人去才行。 想到这,桓玄命人把殷仲文叫了过来。 此刻殷仲文已经想到一个推脱的办法,不过却不知该怎么开口,正发愁呢!耳边忽地传来皇帝近侍的召唤声。 桓玄是个疑心极重之人,同时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告诉太多人的,谁知道这些官员中有没有别有用心的人? 桓玄先让近侍宣布退朝,然后笑眯眯地对走上前的殷仲文道:“仲文啊!朕想了想,让你一介文官去处理军队的事,还是有些不妥,是朕考虑不周啊!这样吧!朕派安成王桓修同你一起去,他毕竟是皇亲,也可以给你撑腰不是?呵呵!你快去快回,朕身边不能少了你啊!” 桓玄最后这句话确实发自真心,身边拍马屁的人虽然不少,可谁也没有殷仲文拍的舒服。 殷仲文的脑袋也白给,一听桓玄的话,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虽说是正中下怀,不过却也狠狠地鄙视了桓玄一把。 好事你们家的,坏事别人来做?什么东西? 上前躬身施礼,然后正色道:“能为陛下分忧,是微臣的荣幸,陛下但有所遣,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到这,殷仲文突然面露难色,微现迟疑地道:“臣昨夜回去之后,原本已经连夜召集能工巧匠,为陛下打造龙椅,不过...不过现在恐怕得等臣回来之后再说了” 桓玄本就是极好贪图享乐之人,现在听说殷仲文已经开始找人打造那个神奇的椅子,顿时就将让他去京口的事放在了一边。 皱着眉头沉吟片刻,才道:“朕的身边真的是不能没有爱卿啊!这样吧!就让桓修自己去京口,爱卿先回去监造龙椅,待龙椅造成之日,连着你这次的功劳,朕一并重赏” “这...那好吧!臣遵旨、告退” 殷仲文一脸无奈的表情,躬身向桓玄施礼告辞,心中冷笑,你们姓桓的都不怕死,老子可是怕的,那么危险的地方,谁爱去谁去吧!老子是恕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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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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