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有点明白了,官府虽然已经有所行动,但天下佛教信徒何止万千,皇帝即便再铁血,也不敢都杀的,可以说他们的种子还在,只要将那些漏网的心腹组织起来,假以时日,未尝不能变成一支军队。 二僧明白过来,一齐躬身向天松施礼致谢,随即了缘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天师,您说的时机成熟,指的是什么时间啊?” “我他妈那知道?” 天松一副莫测高深地微微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你等只需做好准备就是了” “哦!对...天机不可泄露” 就在三个阴谋家商讨天机的时候,鲁宗之持了路强的佩剑,也到了扬州。 正如路强预料的那样,韩延之虽派兵将扬州围住,却因事态过大,而不敢轻举妄动。鲁宗之的到来,可是让他长出了口气。 鲁宗之也不耽搁,详细了解了一下闹事者的情况后,向韩延之给出了皇帝对这件事的定性。 劝解不果后,全部消灭,事后则对外宣称,这次事件是二刘的余孽在作乱。 扬州太守仍是朱家人,这是路强对朱家的特殊照顾,只不过他现在只是文官,根本调不动一兵一卒。 朱太守听了鲁宗之传达的皇帝旨意后,忍不住皱着眉头道:“那些做乱的并没有什么太大恶行,对府衙损毁也不严重,况且又有一千多人,若是全杀,是不是有点...” 鲁宗之冷冷地打断朱太守的话,道:“朱大人可以派人去告诉这些人,本官只给他们半个时辰,若再聚集在府衙门前不肯散去,就休怪本官了” “半、半个时辰?” 韩延之虽觉这样杀戮过重,但却决不会犹豫地执行路强下达的命令。 “朱大人,若我们在此地向闹事者妥协,其他地方就会越闹越大,你要明白陛下的苦心” 朱太守自己家还供着佛像呢,但这件事一起,建康的家主朱超石就派人严令他不得参与进去,必须和皇帝的步伐保持一致。 想想那些大都是本地的百姓,不由微微叹了口气道:“还是下官亲自去一趟吧!不过恳请二位大人,可否再宽限点时间?” 韩延之看了眼鲁宗之,点点头道:“就再给你半个时辰,快去吧!本官现在开始调兵” 韩延之是兵部尚书,不过因为他一直驻守建康,所以兵部实际是由鲁宗之这个侍郎在管,但怎么说他也是鲁宗之的上级,所以他开口了,鲁宗之也不能反驳。 费了好大劲,才多给半个时辰,前后加起来也就一个时辰。 朱太守无奈地抱拳施礼后,快步而出。 那些闹事者在府衙前聚集好些天了,如果肯听话离去,早就走了,现在自己只有一个时辰时间,能把他们劝走吗? 只能是尽尽人事了。 韩延之待朱太守离开后,立刻传令全城戒严,街道上不许有任何人停留,百姓回家,所有商铺也必须关门,违者就地锁拿。 其实朱太守还是太想当然了,这些佛教信徒开始的时候也许没什么太多想法,可一旦在别有有心者带头冲击府衙后,他们的想法和整个事件的性质就都变了。 法不择众,盲从,正是这些人的最好写照。 府衙在这些人冲击下,此时已经变得一片狼籍,如果不是军队及时介入,事态还指不定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不过听说军队将整个城池包围起来后,一些聪明的已经悄悄溜走了,可即便这样,聚集在府衙的,还是有五六百人,其中除了真正的佛教信徒,以及和尚,也不乏一些跟着浑水摸鱼的地痞。 朱太守是被士兵护卫着来到府衙外的,他也怕被扣住。 见到有官员来了,闹事的人顿时又鼓噪起来。 “归还庙产、不得再欺压佛院...”等等声音也不时在人群中叫喊着。 朱太守在士兵的保护下站到一块石头上,双手压了压嘈闹的人群,高声喊道:“乡亲们,听本官一句话,回去吧!你们的诉求,本官会如实上奏给陛下的,求求你们了,回去吧!都是扬州的父老乡亲,本官是不会害你们的...” 尽管朱太守喊的声嘶力竭,可留下来的,可谓都是闹事的中间份子,那肯就这么离开? “不行,朝廷不归还庙产,皇帝不下旨从此不干涉寺院事物,我们是不会走的...” 听了朱太守的话,人群又鼓噪起来,其中甚至有人公然辱骂起皇帝为昏君来。 朱太守一听就知道完了,犯了别的错,或许还可原谅,辱骂皇帝,这不就是在找死吗? 保护朱太守的校尉忍不住道:“大人,我们走吧!您已经尽力了” 朱太守不由苦笑一下,还未说话,四周就传来整齐的脚步跑动声。 “咵、咵...” 脚步伴随着兵甲相撞的声音,很快就将嘈杂的人声盖过,就在闹事人群惊恐四望的时候,朱太守也被士兵们快速架走了。 时间不大,三千铁甲军就将闹事的人群团团包围,一面面巨型盾牌后面,是一副副冰冷的面孔,闪着寒光的长矛在盾牌的缝隙中探出。
可以想见,即便不用冲杀,只要士兵们一齐迈步向前,就能将这些闹事者串成糖葫芦。 见此情景,刚刚还吵闹的人群忽然静了下去,惊恐望着官兵的同时,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掷!” 一声断喝地猛地从士兵中传出,随着这声命令,无数根长矛从士兵手中飞出,雨点般向人群洒去。 “啊...” 随着长矛落下,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在人群中响起来。 第一轮长矛过后,能站着的人已经不多了,毕竟他们才有几百人,活着的纷纷向府衙内跑去,还有的甚至跪地求起饶来。 “进!” 又是一声断喝,士兵们随即端着长矛缓步向残存的人群压去。 这是一场没有丝毫悬念的屠杀,随在士兵的推进,没有一条生命可以存活,甚至倒在地上的也要被补上一矛。 杀戮的时间持续很短,毕竟这伙只是一群乱民。 待将躲藏进府衙的闹事者全部诛杀干净后,士兵们在将官率领下潮水般退去,随即早就等在外围的士兵过来将所有尸体装上密封的马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向城外,至于拉往那里,就没人知道了。 尸体收拾干净后,另外一群士兵赶着一辆辆装满水的大车,来到屠杀现场,开始仔细清扫起来。 很快,街道就被冲洗干净,甚至连被损坏的府衙大门都被重新安装好,一切都被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随着路强对这件事的雷霆处置,各地再没出现过一起佛教信徒闹事的情况。 其实也不是没有人想闹,只是各地驻军都学着徐纬的样子,纷纷派兵以保护僧众为借口,将和尚们软禁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官府借机对庙产的清查,土地归公,然后重新分配给百姓,除了真正的和尚,在庙里混吃混喝的,直接被清理出来,和尚们囤积的粮食,留下一部分给他们生活,剩余的也全部入库。 仅此一项,就让朝廷一下增加了几百万旦粮食,而这只是能看到的。 反抗不是没有,但在朝廷分而治之下,却根本兴不起什么风浪了,不过路强此举,也让他彻底得罪了佛教。
第二百三十三章 皇子出世 “哇...”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路强的第一个孩子在路强及众臣紧张的期盼中,终于出世了,是个大胖小子。 国有储君了。 随着消息传出,整个江陵顿时沸腾起来,这个时候还没有用火药制作的爆竹,人们把一节一节的竹子丢进火中,用这种“噼啪”的声音欢庆心中的喜悦。 许多商铺更是早早就挂出五颜六色的彩灯,整个城市被妆点的如同过节一般。 在御医们的精心侍候下,母子平安,小家伙长得有点像母亲,两只小拳头紧握着,小腿不老实地用力蹬踹着,一看就知道将来也不会是个消停主。 看着这个沙皮猴似的小家伙,路强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自己当爹了,回想一下自己的前世今生,真仿若做了一场梦,不过这个梦却是实实在在的。 赵永看着这个小主人,也是满心欢喜,不失时机地道:“主人,该给小主人起名了” “司马桐” 路强几乎不加思索地说了出来,桐字是兄弟司马德文留的,事后他也同王神爱提及过,王神爱对这个桐字也很满意。 桐是梧桐的桐,梧桐树高大挺拔,风姿卓越,自古就有人把梧桐与凤凰联系在一起。 “南方有鸟,其名为鹓雏,子知之乎?夫鹓雏,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止...” 这是庄子见到惠子说的话,由此可见古人对梧桐的推崇。 说完司马桐这几个字后,路强沉吟片刻,又道:“司马桐,字路遥” 没人明白路强起这个字的真正含义,其实这未尝不是他对前世姓氏的一种怀念。 赵永听完之后,立刻命人去造金册,将皇子的名字郑重地写上去,这是皇帝的皇长子,没什么意外的话,也就是将来的皇帝。 给孩子起完名字,路强才来到疲惫不堪的王神爱身旁坐下,轻轻握着妻子的手,另一只手整理了一下妻子有些纷乱的发丝。 王神爱尽管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却还是反手握住路强的大手,冲着路强嫣然一笑。刚刚她已经看过孩子,兴奋得是真的流下眼泪。 夫妻二人心意相通,根本无需多说什么,一个动作、一个表情足以表达对方的心思。 从宫女手中接过鱼汤,亲手喂给妻子:“这是夫君发明的鲜鱼汤,最是滋补,乖,快喝下去,然后好好休息” 鱼汤当然不可能是路强发明的,但他却知道这东西最是大补,而且也很下奶。 路强总是不自觉地把王神爱当成小女孩,语气中满是宠溺。 王神爱娇嗔地横了路强一眼,道:“玉润也是当母亲的人了,夫君怎么还把玉润当孩子?” 路强“哈哈!”一笑,亲昵地刮了一下妻子的小鼻头,道:“等你到了八十岁,也一样是夫君的小女人” “那还不成妖精了” “呵呵!妖精就妖精,夫君一样喜欢” 夫妻二人正轻声说着,赵永又走了进来。 “陛下,文武群臣都聚集在行宫外,等着向陛下道贺呢!” 路强用手点了点赵永,道:“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厌,没看到朕正在同皇后说话吗?” 赵永尴尬地挠了挠头,却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傻笑。 王神爱轻推了一下路强的手臂,道:“快去吧!不要让大臣们等久了” “嗯!你先好好休息,回头我再来陪你” 其实这里确实不需要路强陪,其他几个女人也都挺着肚子在一旁看着孩子呢,几个女人几乎都是一个心思,就是希望自己也能生个皇子出来。 路强从寝室出来,边走边对赵永道:“传旨摆宴,朕要与他们痛饮” 初为人父的喜悦,不是言语能形容的,而且路强整天忙于政务,已经很久没好好喝上几杯了,今天借这个机会,也算是给自己放个假吧! “恭贺陛下喜添皇子” 路强刚走进扩建后的议政厅,群臣就一起同声道。 “呵呵!同庆,今天谁也不许走,朕要与你们不醉不归” 群臣听了路强的话,再次躬身称谢。如今大晋国势日强,国内清平,四邻和睦,这一切都可说是路强这位君主的功劳,现在路强有后,更预示着国势的延续。群臣也是由衷地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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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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