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宗主。” “我比较在意你说的另一件事,关于那魔修口中魔尊现世的问题。” “白慕无能,没能问出魔尊的位置。” “不,这不关你的事,接下来我将召开大会,邀请所有宗门的宗主过商议这件事。到那时师弟你还是要出席的。” “嗯,我会讲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的。” “你也辛苦了,回去准备一下吧。” “是。” “对了,再有一年宗门大比就要开始了,届时所有宗门的青年一代弟子都会来参见比试,你让止水准备一下。” “是!” “听说此次有一个叫做穹华的人,实力强劲,你且嘱咐一下止水,不要轻敌。” “是。” 穹华?这个名字听着挺耳熟的,白慕苦苦思索了一番终于想起,穹华就是那个杀了苏凛夜的人! 突然出现的这个人让白慕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若是按照剧情走的话,那不是将自己的小徒弟送上死路...... 这么久的相处下来一想到小夜最后的结局,白慕的心有些酸酸涨涨的。 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正在训练自己身法的小夜。 “师尊!” 一如既往的扑倒了白慕的怀里,小夜敏锐的察觉到了白慕的不同寻常。 “师尊?” “嗯,没事多跟止水学一学身法与招式。” 白慕不会改变剧情,只能多多搜集一下功法交给小夜,希望能对他有些帮助。 “昂。”
第98章 五宗门齐聚 魔尊的出现给了所有宗门一个警示,也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们,魔修并不是一味地消沉下去,他们正在暗中潜伏着,等待着一个时机将正道消灭干净。 这一次是吴瑞龙以第一宗门的名义发动的宗门大会,按理说里的人应该都是宗门的宗主,再不济也应该是大长老级别的,白慕竟然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看见了朱雀的身影。 只不过,朱雀并不是在百幽门旁白,而是在另一个宗门墨画门的位置,还挺靠前。 看着表面和谐实则眼刀互甩的三大宗主,白慕按了按额头,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啊。 “吴宗主请恕我冒昧,几年前我有一只茶盏放在了这里,不知道我是否可以用这只茶盏喝茶呢?” “这是自然,白宗主的那个茶盏我宗一直都保留着,无人敢动用。”吴瑞龙示意一旁的弟子过去拿。 摩挲着光洁如新的茶盏,白宗主的眼中闪过一丝愉悦“这茶盏放在这里许久了,竟然被保存的这样好。吴宗主有心了。” “这是白宗主之物,我宗一直想找个机会物归原主,只是未得空就暂时放在宗门的收藏阁之中保管着。今日时机正好,就算是完璧归赵了。” “完.......完璧归赵么。的确是,多谢吴宗主了。” 白宗主的脸上的微笑消失了那么一瞬,不过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弟子奉上上好的仙茶,似乎是有意,白宗主将自己的脸隐藏在了茶水蒸腾的热气之后。 “白宗主好啊。”张鹤至看见朱雀不在百幽门的位置,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 “许久不见张宗主了,张宗主风采和当年大能秘境相见时没有一丝改变。”很明显张鹤至要来找事,但是白宗主也不是省油的灯。 “哈哈,总说心境影响外在,白宗主这是在说我还没有从当年的事情中解放出来啊。”张鹤至哈哈大笑了几声“不过我的记性不好,当年的心情多多少少也有些忘记了,不然也能以己度人来安慰安慰白宗主了。” “多谢张宗主美意了,我对这件事并不在意,毕竟修炼一路有很多选择,只是选择再多我们都会走命运安排的最终路途。就如同我面前这杯茶盏一样,一个茶盏经了多少人手但是最后还是回到了我的手中。”白宗主悠哉的喝了一口茶。 墨画门宗主司青笑呵呵的插、进一句话“选择的主动权在我们自己手中,若是觉得选择的路不是自己想要的自然可以再次选择。” 不知是否是有意的,司青将朱雀的身子拉向了自己。 见此,张鹤至与白宗主具是呼吸一重,看向司青的眼中都要喷火了。 “咳咳,此次请大家前来是有事相商。”吴瑞龙清了清嗓子,他觉得再不出声现场要打起来了。“对于在石泽镇魔修口中说出的魔尊一事,不知道大家都有什么看法。” “还能有什么看法,加大对于俗世的监护力度,通知各弟子加强戒备......” “光加强戒备有什么用,我们应当主动出击!”张鹤至十分瞧不上聂宗主那谨慎的模样。 “我认为现在并不是出击的时候,我们的弟子还没有独自对战魔修的经验,冒冒然......” “我宗门的弟子都很好。”张鹤至再次打断“莫不是聂河门上次在秘境之中损伤太多以至于现再变得缩头缩尾了么?” “你......” “说起来,上次我记得上次秘境之中上清门似乎与聂河门有结盟之意,怎么到后来竟然是一前一后出来的?而且上清门白长老出来的时候正好是聂河门队伍遭受攻击之时吧。” 这个声音从哪里冒出来的不清楚,但是这话中的意思确实明明白白的,就是挑拨关系! 在场的五大宗主都听懂了这话中的意思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司青给朱雀倒了一杯茶,白宗主虽然喝着茶眼睛确实不停在吴瑞龙和聂宗主身上转悠,聂宗主不消说了,脸色自然不好,倒是张鹤至,自己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毕竟他跟上清门的梁子结的死死地,难道不应该找个机会狠狠踩上一脚么? 谁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不对。 “至于我为什么离开,当时我体内灵气暴动,实在不能坚持,才会出去的,这件事已经与聂帆解释过了。” 白羽的手指在茶盏轻轻摩擦,与白慕的清冷不同,白羽周身的气质带着一丝霸道,明明是一句解释的话可是硬生生被他说出来劳资就这样了,怎么了。 “灵气暴动不是小事,不知白长老现在可稳定了?”白宗主装作关心的样子。 “多谢,我已经成功消化了天雷的能量,现在灵气稳定。” 天雷!这个人竟然储存了天雷的能量! 这一个消息在在场的所有人心中炸开,从古至今从累没听说过有人能储存天雷能量的,这样的能力要是用在了其他的地方...... 白羽不是没有想过找个其他借口,只是一来他不愿意这样麻烦,二来也好好震慑一下来开会的人,让他们知道第一宗门的实力。 司青并没有向其他人那样表现的那样震惊,只是抬眼淡淡的看了白羽一眼。 白羽正好与他对视了一下,眼神交错间,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 “司宗主。” 会议开了很长的时间,吴瑞龙建议大家先休息一下,白羽果然在后面的一处小空地看见了司青。 “白长老果然懂我。” 剥开半长的树枝,司青走了过来,一身白色衣服上居然画着水墨山水,虽然看上去与周围人有些格格不入,却是恰到好处的衬托出温文尔雅的气息。 “我只是没有想到司宗主竟然会约我单独出来。”不知道司青要做什么,白羽选择了不多说话。 “此次前来我有一事相求!” 相求?这个词语司青用的很重,白羽有些吃惊,是什么让一宗之主对一个不算熟悉的人说出相求,这样的话!
第99章 一个带孔的丹药 “司宗主客气了。” 司青四下看了看,似乎在担心什么“这件事事关重大,本是我宗门内部的事情,但是不想对方实力强劲,我没有办法了,只能将全宗门的性命拜托给白兄了!” “嗯?” 司青这样说让白羽内心的惊异更甚,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让一宗之主这样说。 “就是,我宗门的......” 司青急得脸都红了,考虑了半晌终于决定将事情说出,他的身体微微靠近白羽,压低了声音。 “司青,原来你在这里啊。”突然出现的声音将司青要说的话打断。 只见司青快速退开,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副观赏风景的模样,并用眼神示意白羽,见白羽微不可见的点头他才松了一口气。 “司青,这样的风景你竟然不叫我来,害的人家好等。”朱雀快走几步亲热的挽住了司青的胳膊,撒娇一样的摇了摇。 “是是是,是我不对。”司青刮了刮他的鼻子,口中语气宠溺。 “司宗主好生清闲啊,连散个心都带着小雀,当真是心尖上的人。” 这句话放在别人嘴里最多最多就是一句说司青和朱雀感情特别好的八卦话,但是从张鹤至的嘴中说出来就带着了好大的酸气。 “呵,既然是心尖上的人自然要好好的待她了,不然哪天一个不小心被别人拐跑了可怎么办呢?” 此时的司青仿佛变了一个人,眼角眉梢皆带上了几分敌意,与刚见面时温润的感觉大相径庭。 白羽无意继续听两个大男人为一个女子说的争风吃醋之语了,在他看来这非常的无聊。 “在下还有事情要做,就不打扰三位了。告辞。” “白兄请等等,感谢白兄之前仗义出手我是特意将这个东西送还给兄的。” 司青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了白羽。 这个荷包其貌不扬,有不少外出修行的修士们都会随身携带一个荷包,用作钱袋,里面也可以装一些药粉或者草药,因此在场的人也都没有多想。 白羽却是一眼就看出来那东西就是自己的,问题是自己从未丢失过,司青是如何拿到自己荷包的? “多谢司宗主,这正是我前几日丢失的。” 白羽触碰到荷包下的硬物时心中一动,与司青对视一眼后面不改色的接过了荷包。 “小雀,我带了上好的清茶,记得你是最爱喝的了,快来尝尝。” “多谢张宗主美意,不知道我能不能一起去喝一杯茶。” “......” 等确定自己周围没有人时白羽才打开荷包,里面赫然是一颗丹药。 “嗯?神神秘秘的送我一颗丹药?” 白羽捏住药丸左看右看,怎么看都是一颗普普通通的丹药,除了特别清香以外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了。
“白慕仙长,我.......呃!!!” 聂帆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还以为站在那里的是白慕,兴高采烈的过去话还没有说话就看见是白羽。一瞬间聂帆想要戳瞎自己的眼睛。 “跑什么!” “见过白羽长老。”规规矩矩的行礼,聂帆抬头就对上了白羽审视的目光 “!!!”聂帆每次见到白羽都能想起曾经被拎着飞了很久的事情,现在对上白羽的目光腿肚子上还在转筋呢。 “我.......我并没有跑,只是腿长所以走的快了一些。”聂帆尴尬的笑了两声。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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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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