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秋婉惋惜地摇着头,一副无计可施认命的模样。 两个丫头更是急了,又对着她边磕头边说道:“夫人,您就求求皇上吧,皇上知道了,一定不会不管的。” 黄秋婉凄楚地一笑,“皇上?皇上可还记得我们?” 说完,目光呆滞地望向窗外的天空,说不出的可怜。 兰芝和荷花对望一眼,求生的意志终于战胜了恐惧,两个丫头相互点了点头。 兰芝道:“夫人,请您写封信,奴婢去求总管公公。” 说完又重重磕头,抬起头来时,额头一片暗红,显然是用了力的。 黄秋婉踌躇不决,似乎是在思考兰芝的话。 荷花见状,“夫人,奴婢斗胆说说奴婢的想法。” 黄秋婉示意她说下去。 “您想想,今日是朱夫人,若不查出凶手,难保下一个目标会是您,您救我们夫人,也等于是自救啊!” 说完,又重重磕了下头,“请夫人不要再犹豫。” 黄秋婉像是被她的言论吓坏了,“我?我又没有得罪谁,谁回来害我?” “夫人,您想想,我们夫人来这里也才十来日,跟您一样,并没有跟这个殿外面的人有过接触,她也谈不上得罪了谁,不也中招了?” 兰芝连忙补充附和荷花的话。 黄秋婉皱眉,偏着头想了想,“你们说得也有道理,罢了,上笔墨吧。” 两个丫头激动地起身,连忙取过笔墨纸铺在书桌上。 黄秋婉思索了一下,下笔写了几行字,写完晾了一晾,便折了起来,递给兰芝。 兰芝接过,向她行了一礼就要离去。 黄秋婉喊住她:“回来!” 兰芝站住,黄秋婉上前几步,从头上取下一支金簪,塞到她手里。 “给总管公公送去。” 兰芝“哎”地说了一声,接过金簪,心想,还是黄夫人玲珑,出手也大方。 这样一来,总管邹公公收了东西,办事也快些不是。 邹总管接过信签和金簪,拿着金簪在手心里掂了掂心道,这夫人出手不小。 打开信签看了,眉头轻皱。 片刻后,对兰芝说道:“你先回去吧,等我去问问皇上的意思。” 兰芝没有得到确切回答,有点不甘心,踌躇着没有动身。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邹城不耐烦地说道。 兰芝慌忙回答:“公公,若是我们夫人有个三长两短,奴婢们也活不了,请公公救救奴婢吧!” 说完,兰芝跪下对邹城磕头。 邹城皱眉道:“只要跟你无关,自是不会牵连于你,放心吧!”
闻言,兰芝这才稍微定了定心神,连声道谢后告罪离去。
第98章 你休想 御书房内,赫连熠坐在案前认真看着每一份奏折。 都是各地要求赈灾要求发兵镇-压奴隶的帖子,心情越发沉重。 刘公公躬身上前,“皇上,人来了。” 赫连熠从大堆奏折中抬起头来,“宣。” 一个俊朗的男子走进来,行礼道:“草民风歌吟拜见皇上。” 略略打量了他一下,赫连熠淡淡道:“免礼,起来吧。” 风歌吟一身青色衣袍,袖子上绣着几片竹叶,衬出他淡雅不凡的气质,公子翩翩,温润如玉。 “找我来,是已经决定了?”他淡淡开口,神态不卑不亢。 放下手中的奏折,赫连熠开门见山道:“嗯。说吧,风家的条件是什么?” 风歌吟道:“不是早就讲了吗?皇上的记忆似乎不太好。” 赫连熠凛冽的目光看着他,“换一个。你明知我不会答应。” 风歌吟轻笑,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这是家主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的,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妹妹国色天香,聪明伶俐,皇上应该会喜欢的。” 赫连熠不屑地一笑,“除了凝凝,我不会喜欢任何人。” 气定神闲地看着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 风歌吟道:“有得到必有付出,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道理很简单。皇上要的,除了风家,再没有人给得起。” “如果代价是失去她,我宁可不换。”赫连熠断然道。 “那你只能眼睁睁看着赫连家的江山断送在你手里了。”风歌吟不急不缓的道。 赫然起身,赫连熠双拳握紧,眼底怒意迸发,“我可以免去你风家百年赋税,这个条件如何?” “呵呵,那么久远的事,如何保证?皇上,我只是个传话的而已。那个条件是家主开出的,唯一一个。你应该懂。”风歌吟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赫连熠眼里露出一丝挣扎,皇兄临死前交代的话在脑海里响起。 半晌才咬牙道:“好,我答应。” 风歌吟惋惜地摇摇头,漆黑的瞳仁直直望向他,似要看透他的心。 “如果有一天,凝凝要离开,我会带她走。希望到那时你别拦着。” 赫连熠狠戾地盯着他,“想都别想,她是我的女人。” 风歌吟云淡风轻地一笑,“在你做了这个决定时候,就表示你已经放弃她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知道吗?我突然有些同情你了。” 怒视着他,赫连熠压抑着满腔怒火。 无视他的怒火,风歌吟继续说:“不如,我们打个赌。如果凝凝心甘情愿的留在你身边,我永不再打搅你们,并尽我全力辅助你。但如果,她想离开,我带她走。如何?” 听到他的提议,赫连熠心中浮起强烈的不安,对她,实在是没有把握。 双眸染上一抹阴霾,一字一字切齿道:“我绝不放手!” 淡淡一笑,风歌吟有些嘲讽的说,“怎么,皇上怕了?不敢赌?” 赫连熠冷声道:“你少打她主意,这是警告。” 风歌吟又是摇头,轻笑,“你已经输了。其实,我比你更有资格拥有她。我先告辞了。你还是准备一下,别伤害她太深。” 赫连熠定定的站在那里,脑子全是沈忆凝的样子,她与他一起斩杀杀手的片段不断浮现。心中闷闷的痛。 他不想负她,可他有太多无奈,身上有太多责任,容不得他选择。 风歌吟说的对,他比他更有资格拥有她。 双眸寒意迸发,手指缓缓收拢,握聚成拳,总有天,那些要挟过他的人,都会变成死人! 赫连熠在心里发誓。
第99章 死了没? 风歌吟从容离去,刘公公静悄悄地走了进来。 见赫连熠脸色不善,规规矩矩立在一旁,不敢说话。 良久后,赫连熠仿佛才看到他。 刘公公见皇上看过来,缩了缩头,欲言不止。 赫连熠随手拾起一本奏折向他扔去,力度倒是不大,轻轻磕在他胸前,“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有屁就放!” 刘公公赶忙捡起奏折,双手捧着放到案上,恭敬地弯着身子。 “皇上,太医传话给邹城,说是朱夫人中毒了。” “中毒?”赫连熠疑惑地看向他。 刘公公赶忙解释。 “是的,太医查不出来是中了什么毒,据说朱夫人喝下一碗不知道怎么出现在房里的羹汤,就中毒了。那碗也莫名其妙地不见了,所有查不出毒源来。” 赫连熠不耐烦地道:“死了没?” 刘公公哭笑不得,心道:皇上果然是没将这些夫人放在心上。 “那倒没有,只是说不能解毒的话,朱夫人会时常发作,疼痛难忍,直到最后被折磨至死。” “意思是太医也没办法?” 赫连熠转身走到书案前坐下,随手取过一本奏折,淡淡问道。 “是的,邹城的意思是问问皇上要不要查查谁下的毒?” 刘公公心里将邹城骂了个祖宗八代,自己不敢来问皇上,总是把这种难题甩给他来做。 叹息一声,罢了,谁叫自己在这宫里就他一个老伙计了呢? 赫连熠翻着奏折,没有说话。 刘公公不敢再多言,只好恭着身子在一旁伺候。 话他是传到了,皇上不开口,他也没办法。 赫连熠看了几个奏折,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 “查?怎么查?谁会去给她们几个下毒,吃饱了撑着吗?” 刘公公这才反应过来,皇上是接着刚才那事在说。 “皇上,虽说按理是没人会去害夫人们,可这事有点蹊跷啊!” “蹊跷什么?不过是作妖!”赫连熠冷笑一声。 他从小生活在宫里,虽说封王后就搬出皇宫,到了王爷府。 念着他年幼,皇兄时不时地将他接近宫里来住些日子。 这后宫女人的争斗他看得多了去了。 不说别的,当年皇兄盛宠的那个凤妃,也是时常作妖。 仗着自己得宠,时不时地去挑衅皇后一番,最终把自己的命玩玩了。 愚蠢的女人!只有他的凝凝是不同的。 刘公公闻言,不敢接话。 他也是宫里的老人,也想到大概是夫人想引起皇上的关注,才生出这些事来。 可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妄议,那可是皇上的女人。 赫连熠突然联想到上朝时,左丞相戚甯一党逼迫他给这几个女人封位的事。 嘴角擒起一抹冷笑,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刘公公吓得缩了缩身子,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如今的皇上,气势可比先帝大多了。 皇上对他也算是和颜悦色了,很少责怪他,可他就是怕皇上。 以前对先帝可没有这么害怕的,更多的是他对先皇的忠心和心疼。 良久后,赫连熠笑道:“那就查吧,遂了他们的意,看看究竟是什么毒,呵呵。” 闻言,刘公公生生打了个冷战,心里为那些个夫人提前默了默哀。 这些蠢女人啊,真当当今皇上还是当初那只没牙的老虎吗? 作为伺奉了先帝20多年的老人,刘公公自是知道当初赫连熠还是王爷的时候,府里的这些夫人是怎么来的。 “是,老奴明白了。” 刘公公想了想,又问道:“皇上,查到什么程度?用哪种手段查?” 赫连熠闻言乐了,“难不成想将她们送到宗人考?” 刘公公吓了一跳。 宗人考,是天合皇室专门处理皇室子弟和后宫的部门,进去了,可就难出来了。 摸不准皇帝的心意,刘公公小心翼翼地问道:“还请皇上明示!” “让邹城先从西苑的宫人问起,慢慢查吧,不急。” 刘公公得了准信,松了口气。 “宗人考,她们还不配!” 赫连熠突然心情大好,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自顾自步出御书房。 回头对刘公公道:“朕随意走走,不必跟着了。” “是,老奴这就去找邹城。”刘公公躬身目送赫连熠离开。 随后,西苑偏殿迎来了一大批人,有太监,有侍卫。 这队人个个凶神恶煞般阴沉着脸。 带队的正是那日夜里兰芝去内务府砸门,给她开门的小太监邹林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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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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