嶙峋而纤细,苍白修隽。 阮白看了一眼,有了免费的劳动力她乐得清闲。刚好手机有收到信息的提示,上面收到一条推送:《岳琴琴发文控诉季成家暴,这究竟是她罪有应得,还是终于恍然大悟?》 “大概是宿主白天给的刺激太大了。” 落差大是必然的, 前几年有原主这个好闺蜜替她挡风遮雨,承受舆论的压力。她非但不感激,还在几年后看见她又重新翻红后落井下石。可惜这一回自己非但没有被拉下水,还让岳琴琴成为众矢之的爆出当年真相。并且因为有炎律这些人在,让季成想要巴结。 岳琴琴不愿意配合季成,可惜季成就是想利用岳琴琴这一点, 她唯一的利用价值没有了,可不就又成为季成的出气筒了吗。 现在她和岳琴琴地位转换,一方被人骂被人嘲讽还重蹈覆辙,而她混得风生水起,落差不是一星半点的。 但正是因为落差,所以才能让岳琴琴看清楚季成这个人渣。 于是有了岳琴琴反撕的推送新闻。 阮白的目光扫过文章里:“幸好警察及时赶到,她才幸免于难,这一次我决定不再沉默,坚强的站出来反抗。”这段话。 “一切都和宿主想的一样了,人们会同情她吗。” 很难。 阮白勾起唇角,“我让她感受到原主当年的事迹,可不是让她发现渣男的真面目、心死、反击成功的。” 多亏岳琴琴之前踩着原主伪造受害者的身份,现在爆出真相大家才会对她如此嘲讽。她此刻和渣男撕破脸,只会让大家看热闹,继续落井下石罢了。 说到底,不过是咎由自取。 当初应该岳琴琴承受的,她隔了几年,终于自食恶果罢了。 系统沉默。 轻快的手机铃声从隔壁响起,打破门外的沉闷,清澈的少年嗓出现。 这回是炎续。 -“你又溜去玩了吗?” 炎律不满:“说了多少次了,你以为我是你吗?!我拍完照就来阮白家里了!!” -“阮白家里?你怎么又去她家了。” 炎律:“因为今天关乎我的人生大事,我需要用体力和汗水来获得她的肯定!” -“……你们的发展这么快?都到了为爱鼓掌了??” 炎律:“???” -“弟弟,我看错你了,还以为你是纯良的小鬼,哥哥对你很失望!在这里哥哥只想对你说——最多三个,就三个孩子!太多就超生了!” 炎律:“???” 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 炎律真准备解释,炎续懂事的告诉弟弟记得节制,然后挂断电话。 “……”炎律:“哥最近的压力好像大到出现精神问题了。果然还是得买一点强身健体的药。” 炎律拿着手机想了想,告诉炎续自己只是生病了在阮白家打工赚钱来着。 他低头首先看见了脚上的拖鞋,忽然愣住:这双拖鞋是他上回来的时候买的。上面还有哈喽猫的图案,被阮白嘲笑了一通。 -走的时候把你的鞋子带走。 -臭。 阮白当时是这么说的来着。 炎律盯着蓝色的拖鞋,玉白的脚趾动了动:为什么拖鞋还在? “忘了。” 身后忽然冒出的声音,吓得炎律手一抖,手机砸到了脚上,疼的少爷当即抱着脚丫子玩起斗鸡舞。 炎律怒了:“干嘛忽然出声啊!” 阮白懒洋洋靠在门上,环胸:“是你先问的。” 他有问吗?? 炎律想了想,哼唧:“我不管!你吓到我了!” “嗯。”阮白很好说话:“那为了补偿你,就麻烦少爷再多打工一天了。” 炎律:“???” 这是惩罚还是奖励啊! 阮白:“是惩罚,不用谢。” “……” … …… ……… 炎律少爷呕心沥血挥洒汗水一阵,十点被踢出家门,做活的时候没有感觉到,走出来了才发现腰酸背疼。
打工人好辛苦啊!! 炎律提着跟自己一样被丢出来的拖鞋,他撇了撇嘴,将拖鞋丢进垃圾桶。末了想了想,又翻垃圾桶将拖鞋捡回来了。 呆在阮白家好几天,还存活下来的拖鞋,感觉意义重大呢! ——卢争开着车来接炎律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小少爷翘着屁股翻垃圾桶的画面,他在垃圾桶里一阵划拉,拿出一双蓝色的,上面有幼稚图案的拖鞋,眉眼弯弯的傻乐。 配上少爷俊秀清隽的脸,真就一智力有问题的二傻子。 卢争“滴滴”按了两声喇叭:“你在干嘛呢?” “卢争哥,你来接我啊?”炎律提着拖鞋走过去:“捡拖鞋。” 咱们家还缺拖鞋? 卢争:“丢了,我跟炎续都能再给你买一双。” “那哪一样啊。”炎律喜滋滋的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上副驾驶:“这双可是在阮白家里存活了好几天的鞋子。连人都受不了她,我的鞋子还能存活,那不是很有意义吗!” 卢争:“……” 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炎律在夸奖还是在贬低阮白。 卢争皱着眉,看着小少爷提着拖鞋的模样,像是在看战利品似的,他在忧愁少爷智力是不是又下降的时候,忍不住问:“阮白对你的影响力这么大?” “啊?”炎律眨眼:“说什么胡话呢卢争哥。” 卢争:“你哥说你与阮白发展突飞猛进。” 炎律一改之前的傻白甜模样,郑重的颔首,将拖鞋提到卢争的面前:“没错,我上次穿的拖鞋第二次去还在。我觉得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 卢争一言难尽的看着拖鞋:所以,这就是你堂堂权贵少爷翻垃圾桶的原因? 你还记得你是个桀骜不驯·嚣张跋扈·嘴硬心软·暴躁富二代吗。 卢争的脑袋一阵疼,果然还是应该让他和炎续放弃所谓的自尊,反正他们私底下也没有脸丢了。一个为了打游戏敢遛去网吧被他拎着衣领提回公司的总裁,一个是中二·纸老虎·不知人心险恶的傻白甜。 跟阮白玩不是找虐。 卢争推了推高挺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正准备开口。 “要十点半了,好困。”炎律将宝贝拖鞋放在副驾驶前,抡起拳头敲了敲纤细的腰,靠在椅背上打哈欠:“今天我给阮白卖力干活,累死了。” 卢争:“???” 什么,你们已经发展到这个关系了?! 卢争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后郑重的拍了拍少爷的肩膀:“加油,既然已经做了,就承担起责任来,咱们炎家的男人必须敢作敢当!” “?”炎律:“可是哥你姓卢啊。” 卢争:“……” “卢争哥,你终于打算改姓拯救我哥了吗。” “……” 这压根就不是一个事。 * 卢争的车开走了,小区里又恢复了安静,阮白放下窗帘走近卧室里。 一串数字打进来。 阮白接起,电话那头是软糯的男声。 “姐姐。” 阮白干脆利落的将电话挂断,没一会儿换了个号码打进来,阮白接起电话。 “不是临绯换号打过来的吗。” 系统的疑问没有得到回复,因为下一刻电话里的人给了系统回复。 -“阮白。” 如大提琴音一般低沉的嗓音,透出阴鸷与偏执。 显然只有病娇属性的薛意会有。 阮白没吱声,薛意也不需要她的回复,径自继续。 -“我看见炎律从你家出去,呆了两个小时。” -“你们做了什么。”Hela 阮白走回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朝外看。十点之后的天空一片墨色,只有挂着月亮的地方可以看见浅浅的蓝色,别墅区橘黄的路灯点亮街道,拐弯的小巷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车前,肩部宽阔,身形颇具有峻拔的嶙峋感。 他的手指有猩红的光闪烁。 对方一只手里夹着烟,一只手将手机放在耳边。他的感觉很灵敏,几乎在阮白看过去的时候,视线便敏锐的看过来,像是藏在黑暗里冰冷潮湿的蛇盯上了猎物。 他的身形动了动。 侧着头看过来。 阮白说:“嗯,两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电话里骤然冷凝。 隔着老远也能感觉到对方传来不善的目光,偏执又病态的目光紧紧的锁在她的身上。 阮白不疾不徐,半点也不怕他,嗓音里带着笑:“薛少怎么有闲情逸致过来看戏?” -“阮白。” -“我不准你和别人接触。” 薛意的嗓音冰冷肃杀,透出极重的威压。 “嗯。”阮白:“我会和少爷继续接触的,你放心。” -“……” 你是不是听不懂话? 阮白低笑,将扯着窗帘的手慢吞吞的收回,窗帘一点点将两人相交的视线隔绝。阮白打了个哈欠,没有管电话那头透过来的冰冷气息。 她又不在乎,也不怕薛意。 薛意生气又有什么用呢。 阮白懒懒倦倦的说:“薛少还有事吗?” -没事的话我就挂了哦。 薛意读出她的意思,捏紧了手机:“你和炎律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和他在一块,为什么你知道他胃疼,为什么你要特意说肚子饿了,特意找汤饭的店,为什么你和他呆了这么久。阮白,以你的性格完全可以不管他。” 他到底跟了多久啊。 阮白玩味的勾起唇角,涂了黑色指甲的指头牵起一缕黑发绕啊绕:“薛少很在意我啊。” 咄咄逼人的薛少骤然鸦雀无声。 阮白一招让病娇闭嘴,在他哑口无言的时候反客为主:“容我提醒一下薛少,你的白月光是阮暖。我们目前……唔,只是暂且合作的关系。” “薛少难道对合作商都这样占有欲爆棚?那你为对家买的坟头可能不够用呢。” 阮白四两拨千斤,不动声色的让有病的反派按下去,手机那头忽然沉默。 “薛少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就挂了。 这已经是阮白第二次提起,薛意胸口汹涌的怒意无处发泄,只觉得憋屈,他折断手里的烟头。 “以后不许和炎律见面。” 薛意语气坚决且冰冷,阮白更为干脆利落。 “不行。” 薛意怒道:“为什么?” “不想,舍不得,不乐意,你没资格管。薛少猜猜看是哪一个选项?哦你猜对了,全是。气不气?” 薛意:“……” 气。 但这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电话就被挂掉,他一腔怒意变成憋屈,梗在心头。 阮白! 薛意咬牙,他怎么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93章 事与愿违。 二更。 * 阮晋云最近很风光, 一改前阵子被亲生女儿捣鼓得股票跌停、被董事会的人阴阳怪气的憋屈——因为他复刻出女儿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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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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