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来度假,还是来冒险的! 炎律组和别的组俨然就是两种画风,所以阮白准备出手,将要遇见第一个难题的时候周导很高兴。 周导将脚放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这才对嘛,年轻人就是要经历一点打击才能成长。我相信这次之后,阮白会对野外冒险求生有新的认识。” 工作人员小声逼逼:“我觉得不会,我们软软最爱打脸别人了。” “按照她以往的经历,反派越是跳的高,认为她不可能做到,最后越是会让反派打脸。这就是先抑后扬的魅力吧……导演你刚才立了几个flag了?” 周导:“???” 就这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卧底?你知不知道谁是你顶头上司啊! 周导:“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都……” 他正准备教育工作人员,副导戳了戳他,提醒道:“阮白拔竹子了。” 哼,也好。 周导躺了回去:“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是现实!” 然鹅现实却是阮白脆弱纤细的手随意抓住一根竹子,稍微一用力便让竹子“叭”地一声从土下提出来,她轻轻松松的将有枝叶的地方“咔擦”截断,留了主干的部分。 导演:“???” 副导:“???” 少爷:“???” 你这轻松的,好像他们随手都能完成似的! 少爷张了张嘴:“你……竹子……” “嗯,”阮白装模作样的颔首:“竹子□□,再折断没用的部分真是挺吃力的。所以你有没有觉得一千万你赚到了?” 你到底哪里吃力了啊! 完全就没有好吗! 周导的吐槽和少爷的吐槽同步,他维持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眼睁睁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轻轻松松提着竹子,站在椰子树下顶叶子,就跟打台球似的,一戳一个准。 “咚”、“咚”、“咚。” 掉了三个下来,阮白玉白的手指一松,竹竿掉落在细沙上。 阮白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炎律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小脸还很不可置信,他看了看地上的竹子和叶子,傻乎乎的拉起阮白的手掌:“有没有被割伤?这种事我来就可以了的……咦。” 她的手掌白皙如凝脂,肤感润泽顺滑,软乎乎的。 白嫩的掌心不但没有受伤,连红痕都没有。 这一幕成功惊呆监控室的所有人,每个人都露出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表情。最先恢复过来的是炎白cp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贼兮兮的笑:“导演,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社会我阮姐,人美路子野!就没有她打不到的脸!” 看你丫的嘚瑟的! 周导一本书砸的工作人员抱头鼠窜,把闹哄哄的苍蝇给撵走以后,周导重新看向监控器:这个女娃不一般啊。 如果说她一开始单纯只是运气好也就罢了。 随手拉出竹子的力气,有时候连成年人都做不到,阮白该不会一直都在隐藏实力吧? 之前被周导老嫌弃的漫不经心,被阮白露一手之后变成了游刃有余。刘岩本来埋伏了阮白,后来被阮白淡淡的看了一眼后惊慌逃离现场,似乎都有了答案。 刘岩搞不好在某刻察觉到了危险,所以本能驱使着逃跑了。 “嘶。”周导打了个寒颤:“这也太可怕了。” * 海风吹拂的沙滩上,蓝天白云汇集成一幅画,长相精致的男女站在上面聊天。 炎律蹲下来戳了戳地上的椰子,感觉椰子的外壳很是坚硬,似乎并不是很好打开的样子。他的手指由戳改成了曲起指头轻轻扣,再拿起来晃了晃,里面传出水声。 “有水,”炎律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不过好像很难打开的样子。” 不难,目前有两个选择。 一是让她用手掰开,一是让道具“恰巧”掉落。 系统:“……” 所以它说什么来着,这本书的名字就应该叫做《满级大佬和她的傻白甜小娇妻》,宿主才是真正意义上食物链顶端的女人。 炎律看向某处,惊叫:“好大的螃蟹!” 阮白转移目光,发现了一根位置较偏僻的椰子树下,有一团矮矮的东西,张着人手腕大小的钳子准备爬树。它因为炎律的叫嚷瑟缩一下,张着钳子准备逃跑。 它的确很大,足足有一米,蟹钳更是可怕。 不过仓皇逃跑的样子有些好笑。 炎律双手一拍,大叫:“我有办法了!用椰子蟹开椰子。” 不,你这叫用魔法打败魔法。 阮白在心里淡淡的吐槽着,看着少爷随手将椰子一丢,撒开脚丫子就去抓椰子蟹了。她随手将用过的竹子一捏,掰断,将一根粗壮的竹片甩过去:“少爷,接着。” “嗯?” 炎律扭头,看见有东西朝他抛过来以后下意识的接住,拿在手里才发现这是一根竹片。“干嘛呢?” “打昏。” 对哦!他怎么没想到! 炎律如梦初醒,笑嘻嘻的回复:“好。” 他逼近椰子蟹,椰子蟹左闪右避,两个巨大的钳子让人压根不敢逼近。炎律拿出武器——竹片,将椰子蟹一阵翻来覆去的扒拉,椰子蟹不动了,炎律也没有着急过去,用竹片戳了戳椰子蟹。 没动,应该昏过去了。 炎律迅速走过去,还没逼近,那装昏的椰子蟹瞬间起身挥舞着大钳,吓炎律一跳。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椰子蟹就夹着蟹钳跑了。 “嘿,还会装昏呢?” 他还不信了! 炎律给气笑了,捉着竹片就对椰子蟹一阵穷追不舍,拿竹竿扒拉,挥舞沙滩结果把自己眼睛也糊住了,气的少爷脾气起来,对着蟹壳踩了几脚,当椰子蟹用蟹钳招呼的时候,他一闪身就躲开一米远。 阮白:“……” 系统:“……” 是错觉吗,总觉得少爷和螃蟹玩得很开心。 这大概就是智障少年欢乐多吧。 * 天色再度暗下来的时候,炎律提着椰子蟹回来了,他蹲在椰子的旁边,打开巨大的蟹钳将椰子夹在里面,然后一压——就跟压核桃似的,椰子很轻易的破了。 淡淡的椰奶气味甜甜的。 “好了。”炎律将第一个成果递给阮白:“这个椰子蟹还蛮有用的嘛,我们一会吃的时候留一个蟹钳做开椰器吧。” 行,真给你变成了吃喝玩乐的节目了。 阮白小口喝着椰子汁,清新的甘甜让人回味无穷。 炎律低着头捣鼓第二个椰子,张开蟹钳,放上椰子,压,好了。 他可真是很棒啊! 炎律喜滋滋的捧着椰子喝,大声夸赞:“不愧是少爷压出的椰子汁,就是好吃~!!” “少爷,”阮白提醒:“你忘记椰子是谁戳下来的了?” 炎律大声:“不愧是阮白戳下来,少爷压出的椰子汁,就是好吃!!” 真·能屈能伸。 平时理不直气还壮,有理更是要上天的少爷全然不复见。 炎律喝着清香的椰子汁,舔了舔嘴巴:“为什么还有一个椰子啊?是准备早上喝吗?” “你忘记有个人说想喝椰子煮兔子了?” “哦。”炎律眨眼:“那我也要吃椰子蟹,” “嗯。” 夜幕降临,海边的凉风吹得人身体很凉。但心里却似乎很温暖。 * 阮白和炎律完全是另外两组的对照组。 李潇虽然不像刘岩一样,对刘博文充满了防备,但她本身对刘博文是不喜的。尤其是在经历了“过滤”事件后,她对刘博文的不喜更明显了。 其表现在赶卢博文守夜,让他寻找食物,完全将他当成了可以使唤的小弟。 刘博文敢怒不敢言,但是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他已经从一开始的讨好变成厌恶和恶毒。他是小心眼的同时,也很有几分自知之明,知道离开李潇后一切会变得更不安定,于是忍气吞声。 然而怨气积压是非常可怕的,以后爆发的时候也会更加危险。 周导看着刘博文,皱眉问:“我让你们调查的刘博文资料呢?” “调查到了,调查到了。” 工作人员连忙将一沓A4纸张双手呈上,递给周导,待周导接过之后才说道:“周导,这个刘博文小时候父母离异了。离异的原因是父亲母亲共同出轨,他被判给了爸爸,后妈虐待他……大概就是这样让他的性格扭曲了吧。” 原生家庭带来的阴影的确会影响一个人。 有的人甚至可能需要花费一生治愈。 周导翻开资料,打开来的第一页就看见刘博文小时候的照片,他的脸上很多伤口,还有血包贴在脸上,看上去很惨。他看了看小时候的资料:1991年刘博文出生,家庭并不富裕,父母为了钱外出打工将他丢给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喜欢男孩子,所以在跟着爷爷奶奶的这个时间段他是最幸福的。 后来父母出轨,爷爷奶奶老死,没有人给老人送终也没有人养孩子,政*府通知刘博文的家长回来。然后两个人离婚,孩子判给了父亲。从此开启孩子的噩梦时代。 刘博文的身上经常带伤,父亲不管不问,只爱后妈生的女儿。 然后在刘博文18岁那年,义务教育结束,孩子正式成年以后他就被赶出家门,独自靠着打工养活自己。 但是刘博文只上了中学,没有文凭,也没有本事。只能拿最低的工资,为了让自己过得好一点他开始偷钱,偷东西,去过几次警察局。但大多数时候老板因为他太苦太小,只将他结算工资就开除了。
刘博文发现自己年纪小,犯事后只要装可怜,不住道歉就会得到宽容,偷东西更加肆无忌惮。 他甚至连唯一愿意跟他做朋友,关心他的工友的钱都偷。 后来他越发愤世嫉俗,偷钱,入室犯案。真正命运的转折点是他偷到手机,打开了微博,那个时候大家都在夸奖某个明星,他不知被戳了什么肺管子疯狂辱骂,然后被人关注以后,还得到不少有同样观点的人支持。 然后他就开启了新大陆——用阴阳怪气给自己蹭流量。 一开始是为了发泄,后来是因为认识同感的人多了,他们夸奖他敢于直言,从未被人肯定的他越演越烈,专门唱反调。后来他微博的粉丝越来越多,还有人专门给他钱录制视频讽刺人。 刘博文开启了新的世界。 “这简直就是误入歧途啊,原生家庭害孩子不浅。”周导皱着眉头翻开一页:“推人下楼梯?勒*索,敲诈?” 这已经不是原生家庭的问题了。 这是危险人格啊! 周导深呼吸:“马上让李潇远离刘博文!” * “李潇,远离刘博文。” 李潇正靠着树闭目养神,听见耳麦的提示后一怔:“什么意思?” “你听话就是了。” 周导不能说太多,像是刘博文这种危险人格,很可能抓住他的话告他一个“名誉”损失罪。这个罪名不管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只要你对名誉造成损失,一告一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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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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