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红唇微勾,纠正系统:“但所有的巧合都是有原因的。” 她直播的时候恰巧买了烤冷面带货成功, 薛意恰巧因为烤冷面注意到她,成了她的粉丝, 然后恰巧看见暖暖粉丝针对, 薛言恰巧认识薛意, 薛意查事件的时候恰巧看见她。 而她恰巧与薛城老爷子有过机缘。 一切的恰巧都凑在一块, 就变得非常微妙。 “那宿主要开门吗。” “当然,看看呗。” 阮白掀开薄被,她的身上并非□□,套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衣,肩线细细的落在白皙的肩头要落不落的, 腰部有着掐腰设计, 衬得腰肢款款不盈一握, 裙摆还小小的开了叉露出一截雪白柔嫩的大腿根部, 乌黑的发丝微乱垂下。 整个人都比平时更加倦怠懒散。 阮白光着雪白的玉足下床,踩在光滑的地板上脚尖轻盈地走过去, 拉开一条缝隙。“薛少?怎么有如此雅兴大驾光临?” 她的杏眼一笑就弯起,像是月牙儿,透出些许天真娇憨, 但她的长相秾艳, 充满妩媚。天真与妩媚柔和在一起,加上真丝的吊带裙,堪称纯欲诱惑天花板。 薛意眸底深邃,嘲讽似的反问:“阮小姐不知道我来的目的吗?” 阮白微笑:“嗯?” 薛意一身笔挺的西装穿在身上,衬衣雪白笔挺, 领带一丝不苟的系在里面。表现得像是正人君子一般,身上还有和陆桥正如出一辙的生人勿进气势,不过他的眉骨细长,眼睛单薄细长,一滴红色泪痣点缀在眼旁,便生出几分阴柔的好看。 他冷冷淡淡的看着阮白。 一米八几的身形垂眸看人的时候,颇有一种居高临下,狗眼看人低的感觉,何况他的眼里还露骨的透出嘲讽,挑剔的眼上下打量着依靠在门边的阮白。 他的嗓音如同大提琴一般低沉:“我不喜欢装模作样的女人,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没耐心,不尊重人,狗眼看人低。阴郁冷漠偏执。 这些性格他倒是一个没落下。 阮白恍然大悟:“我觉得薛少说的得对。” 薛意还算满意她的识时务,看了眼自己的表:“我还有三十分钟可以跟你聊一聊,关于你剽窃、我爸欠你人情、你会看面相的事情。” 果然,薛意去调查过她了。 换成别的女生,自己的作品成了别人的东西还被诬陷剽窃、又遇上被全网黑无处求助,遇见送上门的贵人早就感激涕零的恨不得攀上他了。 所以薛意才会不急不忙的嘲讽她,与她废话,故意让她来猜。 难怪薛意从看见她开始,就像是看美丽却废物的玩物。 ——只是可惜,阮白从来就不担心被全网黑、被诬陷。 阮白好整以暇的将手搭在门边,漫不经心地红唇:“我觉得薛少说得对,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何况是三十分钟?再见~” 她干脆利落关上门。 她回到床上,用被子盖住身体,人也滑进了被窝里。 “宿主不担心他发疯吗。这个不管在原文还是同人里都是疯狗野狼人设。” 阮白勾着唇,软语:“不怕,我还要谢谢他帮我多宣传我的“丰功伟绩”,不宣传到全网骂,打脸的时候怎么能爽起来呢。” “……” 薛意冷冷的盯着面前紧闭的门,眼里不受控制的呈现出暴戾阴郁的黑色,唇角勾起嗜血的弧度,被他狠狠压下。他用威胁而冰冷的语气道。 “阮小姐,下一次换你求我,就没这么容易了。” * 阮白说的没错,薛意不是一个好人。 薛意在还未上位成为ceo之前就处事狠辣,被人私底下称为狼崽子。以不达目的不罢休,一旦偏执疯狂起来,就像是一只闻到了血味发疯发狂的狼,被他逮住把柄就要吃其血肉,啃得渣都不剩而闻名。 所以亏了薛意这个资本家的推动,几年前剽窃的报道铺天盖地的被报道出来,无论是杂志、手机报、还是聊天工具,全部可以看见当年阮白“不齿”的行为。 阮白再度获得全网嘲讽的盛况。 她剽窃的事情被单独拎出来,没有节目组插入,也没有阮暖在里面,干干净净的谁也没有牵连进去,营销号摆明了想搞阮白。这些消息被许多人看到。 阮家。 “孩子她爸,你看这新闻。”阮母拿着手机,走到站在落地窗前的阮父面前:“几年前的新闻为什么又拿出来写,软软是不得得罪什么人了。” 阮父没有接手机,看了眼,冷漠的收回视线:“你还记得她几天前怎么跟我说的吗,她不认我这个父亲!” “可是……” 尽管软软对姐姐过分,可是到底还是她们家的孩子啊。 阮母面露不忍,低头看着营销号里写的文章,她们将软软写成了利用美丽外表,勾引白手起家的升平,将升平写的谱子歌词剽窃当成自己的,活像个利用身体和外表达成目的的女人。 那是她的孩子! 孩子就算有千错万错,可是她作为母亲怎么舍得女儿被这么多人骂。 阮母:“软软如果跟你道歉呢?” 阮父没有说话,背着手站在窗前眺望远处,冷哼一声:“那孩子如今本是可是大得很,她才不会给我这个老头子低头。” 他语气嘲讽,对阮白很是不满,但他不曾否认阮母的话。 阮母知道丈夫嘴硬心软,轻轻地笑了笑,拿着手机走出门准备打电话给软软,谁知道一出门就看见阮暖,她脸色一白。“暖暖,妈妈、妈妈……” 阮暖乖顺的走过来捏了捏母亲的手,养尊处优的贵妇人皮肤保养得宜,肤白温软。她轻轻地说:“妈妈,妹妹现在遭遇麻烦,我们都是一家人当然应该帮忙的。” 一句话宽慰了贵妇人。 阮母眼眶有些湿润:“妈妈就知道暖暖最懂事,如果软软有你一般懂事就好了。” “妈妈你说的哪的话,妹妹还小。”阮暖拍了拍阮母的手,说出自己的目的:“但软软对爸爸妈妈有点误会,还是我来打吧。” 阮母想起前几天闹的不愉快,心里对阮暖的懂事更加欣慰,连连说好。 “嗯,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阮暖乖顺的将阮母安抚好,转过头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露骨的恶毒。 别开玩笑了,她怎么可能让原女主和家人和好。她这么久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阮暖掏出手机,没急着给阮白打电话先登录上微博看了网友嘲讽阮白、把阮白塑造成靠容貌上位的心机女,她恶毒的笑了起来,这才心情愉悦的给阮白打起了电话。 但手机里传来的是机械化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您稍后再拨……” 阮暖拨打了好几次,得到的都是同一个结果。 难道阮白把她拉黑了? 阮暖不可置信拿了别墅里的座机,拨打阮白的手机号,这一次再没有听见机械化的女声,嘟、嘟几声以后电话就接通了,回应她的是不疾不徐的女声。 “哪位?” 是阮白的声音。 阮白竟然真的拉黑她了?那么她的父母岂不是也被拉黑了,如果将这个事实告诉给父母,她们之间不需要刻意挑拨,单凭阮父的大男子主义已经无法修复——因为他低不下尊贵的头颅。 突然的惊喜让阮暖兴奋得微微颤抖。 阮白是蠢货吧,竟然自掘坟墓,她不会以为除了阮家夫妻还有别人会帮她吧?炎律可是说过讨厌她了! 阮暖被一阵狂喜冲击,电话里传出娇懒的女声。 “嗯?喂?骚扰电话吗。我还以为有人终于人*肉出我的手机号,打算骂我呢。” 阮暖唇角勾起讽刺的笑,正准备落井下石,却听见熟悉的软糯声音。 “姐姐,给我一次机会吧。” 是临绯?! 阮暖不可置信的捏紧了电话,心脏“砰砰砰”的跳动不停,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对,不可能是临绯,只是声音比较像而已,临绯怎么可能在阮白那? 她想否认,眼前却不断的出现综艺里,临绯连续帮阮白两次的场景。 难道并不是阮白卑鄙胁迫,不是临绯抹不开面子,而是他们私底下早就…… 阮暖心乱如麻,手里的座机听筒传来被挂断的声音,她恍若未闻的将电话挂上。摸出手机时,连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在颤抖。 不可能的, 临绯是她鱼塘里最乖的,怎么可能和别的人有染。 她拨出临绯的手机号,平时秒接的临绯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接起电话,一直到电话自动挂断。阮暖连续拨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通,直到最后一次被挂断。 一则短信才姗姗来迟。 临绯:抱歉,暖暖姐,我现在有重要的事不方便接。 阮暖眼前一黑,头部如遭重击。 ——这不可能! * 车来车往的街头,艳阳明媚,两个身形高挑的男女站在一块。其中戴着口罩,露出一双小狗狗无辜眼眸的少年放下手机,有些失落。 阮白咬着蛋筒,没心没肺:“要接就接啊。” “……不用了。”临绯将棒球帽往下压:“暖暖姐会理解我的。她不是计较的性格。” 是不计较。 阮白舔了舔蛋筒,只是把对她的恶意值刷屏了而已。
第40章 互相利用 * 临绯为什么会出现, 时间还得往前推一个小时。 又睡了一次回笼觉的醒过来,看见有了薛意的推动下事件发酵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从剧组出来就吃了睡睡了吃的审核专员, 终于准备干点正事了。 她拿出手机发布一条微博。 阮白v:谢谢薛意薛少帮我推波助澜。让大家久等啦~今天我会一个小时给你们一个线索,晚上六点准时开直播。那么, 在此之前我先放个开胃小菜@D大十几年前隐退的教授, 感兴趣的可以搜索。 D大教授曾是原主的恩师, 原主走投无路被全网嘲也没有将恩师扯出来。 但很可惜, 阮白不是原主,他也不是自己的恩师。 信息发完,阮白没急着下微博,点开私信。 阮白从几百条骂人和安慰的私信里,翻出名叫薛言的小姑娘, 她兴高采烈的在私信里说师哥已经调查完毕了, 师哥准备亲自将资料给她。 你师哥的确亲自来了, 特意过来威胁她与之合作。 阮白将落在肩头的长发扎起, “系统,薛意和阮暖已经见过面了?” “在录制综艺之前。” 阮白:“彼此的好感度是多少。” “40-50.”系统顿了顿:“宿主, 你准备怎么反击?只放原主父亲的录音证明你的身份不需要剽窃作品,不太够。” “不,”阮白:“不用录音。” “那宿主——” 阮白露出一抹笑, 面对系统的疑惑她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反而问起穿越女的积分:“阮暖现在还有多少分数?” “还有83分。”
系统回答完毕后,才明白宿主想要干什么:穿越女主审核员是不允许主动攻击,也没有金手指的。但候选女主的积分一旦掉下规定的数字以后,审核员才会开启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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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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