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老师,升老师。” 果然是学校。 大家得到了答案继续往下看。 在女生的小声招呼下,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他穿着蓝色衬衣和背心,打扮考究富有涵养。 “什么事?” “老师,我新写了一首歌,想给您看看。” “没问朋友吗?” 少女吐了吐舌头:“还没有,不好意思给别人看。” “多与同龄人探讨对你们都有帮助,”老人劝道:“比问老师要进步快许多。” 少女不依,对老师耍赖撒娇,老师最后同意了让她去家里开小灶。 阮白按下暂停,给游客们做旁白补充:“这是我没有拿给别人看的证据,下面是去老师家里,遇见升平。” 众人:“????” 卧槽,几年前的监控,她是怎么拿到的啊! 升平故意诬陷她的话,应该早就将监控破坏了吧! 阮白播放下一个视频,画面一转到了升星月教授的家里,简单的家电和琳琅满目的书籍将普通的一间房,衬得书湘四溢。极具有八零的年代感。 阮白拿着谱子给升星月看,升平提着大包小包进门,老人给两个人做了介绍并推荐升平填词。 少女在恩师的推荐下将谱子给了升平。 画面进展到这里被按下暂停。 观众和游客们在定格的画面上,可以看见少女弯起杏眼对升平微笑,脸蛋娇美稚嫩,且不谙世事。充满着对恩师,对升平的信任。 但她又遇见了什么? 当时的情况清晰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阮白发布专辑当日被曝出剽窃丑闻,众人有多么喜欢她当时就有多么厌恶剽窃的她,恨自己粉错了人。粉丝脱粉回踩,当初有多么温暖后来就有多么的让人憎恨。 舆论也站在了受害者那边。 时间过去那么多年,其实大家都快忘记了,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少女站在舞台上眼泪婆娑,不知所措的说“我没有,我没有剽窃,这真的是我自己写的。”的画面变得无比清晰。 公屏的人们陷入沉默。 阮白继续播放下一个监控录像,这一次画面转到了工作室,几个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有人眼尖的发现升平在里面。 “我不得不说,这小姑娘挺有灵气。” “如果能被我们所用就好了。可惜可惜。” “你放心,升平,我们会给你作证的,到时候苟富贵勿相忘啊。” “当然当然。” 几个人说说笑笑,将一个小姑娘的命运改写。 这个视频只有十几秒,阮白等到监控视频播放完毕,将最后一个原生在舞台上的十秒镜头点击播放。那天的她穿着白色的蓬蓬裙,画着精致的妆容,但头上被砸了鸡蛋,鸡蛋液从头顶流下来让她变得狼狈不堪。 她的杏眼里流着泪,眼眶通红,鼻头通红。 她不知所措的握着话筒只会重复那一句:“我没有,我没有剽窃,真的是我自己写的。” 可是没有人相信。 阮白将画面定格,唇角微翘着转头看向电脑:“在这之前“我”7岁的时候被父亲丢去了出租屋,因为爸爸妈妈接回了姐姐,怕姐姐见到我过的太好会难过。所以我从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变成事事亲力亲为,需要自己养自己,自己给自己做饭的灰姑娘。” “我好不容易借着明星的身份把自己拉扯大,被恩师出卖,被诬陷剽窃,父亲踩着陷入泥泞的我将姐姐护送出道。大家都说同样姓阮,怎么你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阮白忽然笑起来,本就秾艳的高级脸变得绚烂夺目。 “现在你们欠我的,应该还了。” * 阮白说完那一句话,关掉直播。 几年前的粉丝反扑,让阮白沦落为全网嘲。不管是升平还是阮晋云,他们都借着舆论的威力,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他们可曾想过,舆论也会让他们陷入困境? 或许是想过的但觉得无所畏惧,但被欺骗的群众被阮白展露出来的遭遇,刺激得出离愤怒,更有为人母的游客痛哭失声的在平台上发言:‘我的孩子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把小小年纪的她赶出去,还让小孩踩着椅子做饭。’ 母亲们带入自己的孩子,心痛又心疼。 被升平等人愚弄过的网友,愤怒交加。 阮白过去脱粉回踩的粉丝,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阮白的直播结束以后直播室将观众们弹出去,无从发泄情绪的网友们开始铺天盖地的反噬,他们冲到交流平台说出升平多么过分,D大教授如何包庇自己的外孙,阮晋云如何不配为人父亲。 ……以及阮白有多么的可怜。 一夜的时间,D大教授,阮氏集团,升平三个人不断的出现在社交平台上,不断被大量涌入的粉丝谩骂,指责,问他们的良心是不是喂狗了。 阮氏集团的股票被大量抛售,直到快要跌停。 D大的教授深夜被拨打电话,问候他的家人与良心。 升平的工作室被冲动的群众砸掉门面,还有人告他非法经营,警察找上门。 大家诅咒着他们不配为人,阮晋云、升平、升星月拿起电话给阮白拨打电话,却发现他们早就被拉黑。 粉丝涌入阮白的微博,哭着对她说软软对不起。 却发现阮白早就更新了一则动态,云淡风轻。 阮白v:我的律师团会起诉阮晋云、升平、升星月,欠我的,都得还回来。 * 阮白下了直播,将眼镜框取下,丢到一边。 “宿主,阮晋云他们还会找你吧。” 这是当然的,今天过后阮晋云股市会受到影响,升平的星途会受到破坏,他本来就没有什么杰出的作品,星途只会更短。至于年轻时德高望重的教授,年老后晚节不保什么的。 说到底也是咎由自取。 阮白轻笑,单手解开衣扣将外套脱下,露出外套下面合身的白色衬衣,衬衣是立领的凸显出几分威严,但她的身材极好腰肢纤细,被衬衣恰到好处的勾勒出来。 更添诱惑力。 “滴滴。” 阮白放在一边的手机发出震动响声,阮白看也没看一眼,踩着黑色镶钻的高跟鞋走去酒柜开了一瓶红酒,殷红的液体倒入高脚杯里,她两只手指夹起杯柱,晃了晃绯红的液体。 入口便是葡萄的醇香与浓烈酒味。 微酸,但更适口。 阮白抿了好几口,夹着高脚杯走到窗前居高临下俯视夜色。手机在倔强的震动好一会儿后,对方似乎感受到了她不想接电话的心情,慢慢的恢复安静。 “宿主知道是谁的电话?” “嗯哼。”阮白勾着红唇哼笑:“应该是原主的恩师。” “他打电话过来,是想道歉吗?隔了这么多年被曝出来,才想要道歉会不会太晚了一点。” 阮白听着系统鸣不平的声音,精致明艳的眉眼没有波动:“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系统也沉默下来。 的确,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需要被道歉的原主已经不见了。 而宿主更不需要被道歉。 阮白在窗台懒洋洋的靠了一会,欣赏着夜景,她有些困了,将红酒随手一放准备去拿件浴衣泡澡,路过柜台时手机发出两声响动,有人发信息来了。 她懒洋洋的用指头勾起浴衣,瞥了眼手机。 手机上准确的记录着好几条未读信息,均来自不同的人。 姚红的好友申请:我靠,我看到微博了,这是真的吗?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想不开啊! 临绯:。 炎律:喂,你没事吧? 炎律:还好吗?你说话啊! 林娜的好友申请:你爸爸太过分了吧!你还好吗?要不要喝一杯? 还有一串数字:阮小姐,今天的节目很精彩。 以及若干个黑名单阻挡提示。 阮白并不打算看提示,也没打算回复。她一眼扫过准备去泡澡,手机忽然亮了起来,署名为:伯母的人打电话过来。
伯母? “是陆桥正的母亲。” 哦,陆桥正的母亲,那就没必要接电话了。 阮白勾着浴衣袅袅娜娜的走进浴室,在一片氤氲白雾里缓缓下水。脑海里出现了关于原主的记忆,原主七岁的时候被亲生父亲赶出家门,自己过了好几天在饥寒交迫下学会做饭是事实。 但是真正解救她的,还是得知阮白情况后迅速赶到出租屋内的季伯母救了她。妇人从小就喜欢聪明可爱的阮白,得知养的娇娇柔柔的女娃娃遭此罪连忙赶了过去,让阮白住在陆家。 后来阮白成名,有了钱才离开。 但是季伯母对原主的恩情并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可以说没有当时的季伯母,就没有后来的原主。 阮白勾起唇角:可是如果当初不是季伯母收留,原主也不会喜欢上矜贵高傲的陆桥正,而陆桥正却喜欢上后来的阮暖。之后阮暖出国深造,陆桥正知道原主喜欢他,故意求婚。 因果循环,穿越女这样设计剧情分明是为了搞原主心态。对季伯母又感谢又恨。 穿越女玩弄人心的确是一把好手。 “宿主知道季伯母的目的吗。” 阮白:“嗯。” 还有什么目的,让她继续和陆桥正过下去。至少先将陆爷爷的生日宴会过了。 “虽然宿主可能对陆桥正不感兴趣,不过如果宿主不去,陆桥正会邀请阮暖出席宴会。” 阮白睁开眼,冷白的皮肤被热水浸泡以后透出淡淡的粉,脸颊边垂落的发丝沾了水贴在皮肤上,又懒又娇。她惬意的撩水,看晶莹的液体从玉白的手里一滴一滴的落下去,激起一串涟漪。 “不急。” 候选女主不是想搞原主的心态,故意让季伯母救原主,又让原主陷入泥潭痛苦,让原主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该远离吗。她也可以玩候选女主的心态。 先给她希望,再让她在大庭广众下失望。 阮白勾起唇角。 * 时间到了第二天,阮家的股票接连跌停,阮父一夜未睡眼睛通红。 得知股票还在不停下跌,而且公司网站下面还有网友见针插缝挤进来,骂他不配为人父、偏心。再看看微博榜单前几挂着他的“丰功伟绩”,被全网嘲讽,活像是他正在经历当年阮白所经历的全网黑似的。 他们三个当事人都受到了律师函,因为直播的影响力巨大,还有警察成立了小组调查,等待他们的不仅是网友的嘲讽怒骂、大额的赔偿金。 但总共加起来怎么比得上企业受到的影响! 自从阮氏企业旗下的股票陆续跌停以后,董事会的老东西来找茬。 “老阮,我们公司的股票再跌下去可就亏大了。” “老阮,你家小女儿如今出息咯。不如你给闺女认个错,道个歉吧。” “老阮……” 阮晋云气的挂掉电话,将桌面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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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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