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我带你去陆老爷子宴会。 季伯母:软软,给伯母一个面子,来寿宴好吗? * 阮白一个都没有选择,也没有回复,将手机放进窜着银链的黑包里,小包松松垮垮的挂在瘦削的锐角肩肩头。她朝着镜子里的人懒洋洋瞥了眼,满意勾起三分笑意出了门。 高跟鞋踩在酒店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宿主,你不去陆老爷子的生日宴了吗。” 阮白的手指按下电梯的选项,恰巧遇见刚下来的电梯门立即打开来。阮白踩着高跟鞋走进去,在电梯关上的那一瞬间,隔壁的电梯也“叮”地一声打开,走出五六个穿着黑西装,戴墨镜的高大男子。 他们走出电梯,就向着阮白的酒店房间奔去。 电梯门在阮白勾起时关上。 “这些人的目标是宿主吗?”系统忽然有点明白宿主的意思:“宿主早就知道会有人直接上门?” 阮白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照了照,看着软白小巧的耳垂空落落的。她的手指点了点精致尖刻的下颌,“嗯,果然还是应该买一对耳环。” 系统无语。 现在是考虑戴不戴耳环的问题吗?都被人找上门来了啊!宿主不是还要去参加陆老爷子的生日宴吗,怎么宿主一点都不着急的! 等等。 系统灵光一闪:“难道宿主不打算接受邀请,是料定有人会“请”宿主去吗?可是好好地邀请不去,被强制“请”过去,怎么看怎么有点找虐。” 而且要是希望被强制带过去,直接在酒店里等着不就好了吗! 阮白听出系统没有说完的话,懒洋洋的回答:“演戏嘛,当然要演全套。坐在那等人“请”有什么意思。” 系统:“……” “所以宿主知道来找你的是谁吗。” 阮白:“不知道,不重要。达到目的就好。” “……” 果然是宿主会说的话。 “叮”地一声电梯的门被打开,阮白踩着高跟鞋走出电梯,懒散的踏出酒店随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她袅袅娜娜的走过去,正准备拉开车门,忽然听到有人在喊她。 “阮白!” 唔,还有第三波人? 阮白难得露出一丝意外,眉梢微挑着转过头,人来车往的街道不知什么时候多了辆超跑。车内有两个少年,一个是在临时任务里见过的段砚,染着雾霾蓝的发,眉眼都露出花花公子的轻浮浪荡。 如第一次所见那样,他坐在副驾驶座。
看见阮白以后露出轻浮的笑,嘴里咀嚼着口香糖玩味的道:“哈喽,又见面了,大名鼎鼎的阮小姐。” 语气轻佻,玩世不恭的味道很浓。 阮白还没有什么表示,就见炎律一胳膊肘撞了过去,害得装逼的前者差点没把口香糖呕出来:“你小子会不会说话?不会说闭嘴!” 段砚:“喂,你炎少爷合着就把我当成免费司机,还不准我发表意见?” “没错!” “……” 你居然理直气壮! “干嘛这个眼神看我?”炎律振振有词:“我平时没理都能嘚瑟,理不直气也壮你不知道吗?” “?????” 炎·理不直气也壮·律少爷不搭理一脸问号的工具人段砚,从超跑里站起来,两只又细又长的胳膊搭在车上,少爷一头挑染的银发被风吹成了鸡毛掸子,黑色的耳钉亮晃晃的露出来。 “你准备去哪?我们顺便捎带你一路啊。” 阮白没说话,目光扫过坐在炎律身边的工具人,工具人无语的用手撑着下颌,嘴角微撇。 头顶上方是他的心理活动。 【说个屁的顺路捎带,好像把我从被窝里捉出来做司机的不是你。】 【狗东西还嘴硬。】 【他还记得自己是阮暖的跟班吗。】 段砚的心思活络,想到这里他吐出一口浊气,头顶上又开始飘心理活动。 【算了,比起傻乎乎被阮暖利用,还是阮白比较好。】 阮白唇角勾起:她和阮暖对待他们,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都是工具人罢了。 阮暖想要得到鱼塘的宠爱,将她放在第一位,满足虚荣心。 而她不过是想利用阮暖的心理特点,对穿越女上位的资格进行审核罢了。 她的唇角扬起,对上段砚的目光,后者一怔。 【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她好像猜到了我在想什么。】 段砚轻浮的笑一收,再度看向阮白的目光便多了审视的意味。阮白仿佛没有觉察到,轻轻将拉开的车门关上,懒洋洋地飘过来一句:“好啊~那就谢谢二位。” 就踩着小高跟走了过来。 她刚洗了澡,走过来的时候带上一阵香风,段砚有一阵恍神,眼里从漫不经心过度到审视警惕,他目光跟着阮白移动,直到她涂了红色蔻丹的手指轻松拉开车门,懒洋洋坐在后座。 头顶一个爆栗痛的他回过神来。 炎律:“你看什么看?开你的车!” 小少爷你还敢不敢再霸道一点?这是连看都不让看了! 段砚无语,脸被炎律手动转了回去:“……” 炎律面无表情:“看什么,没看过女的?” 段砚:是没看过你这么在意的。 段砚很想这么说,但想了想,还是不逗他了。 “滚滚滚,”段砚收回心思,嫌恶的甩开他的手:“两个大男人这样对视怪恶心的,你就算想独占我也请你忍耐!” “我呸!给我滚!” 两位公子哥斗起嘴旁若无人,后座忽然伸出一只玉白的手,翘着食指点了点段砚穿着衬衣的肩头,手的主人感觉有趣似的连点几下,惹得段砚回过头去却被一张美艳逼人的惊得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后者却毫无觉察的勾着红唇提醒。 “能先开车吗?” 段砚愣了几秒没回过神,就听见前几秒还跟他斗嘴的少爷声音变了调。段砚顺着炎律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几个黑衣人快速的从酒店里小跑出来,左右张望片刻,便开始朝着他们跑车所在的方向过来。 难怪就连单细胞生物的炎律都能发现。 段砚脑袋里不合时宜的想到这段话,也不在啰嗦,握紧方向盘一踩油门就迅速驾车跑远,留给那群黑衣人的只有车尾气。 他从后视镜看了眼后面的黑衣人,他们拿出手机在跟人汇报情况,目光一偏便看见坐在后座的美人悠闲的手撑下颌,并没有因为黑衣人的追赶、或者他会将人丢下去的担忧。 甚至在他余光看过去的时候,还有心思懒洋洋的撩起眼皮,对他炸了眨眼。 段砚心情奇异又复杂。 【她在勾引我?】 【她对炎律表现得一般,却已经对我动手动脚好几次,还对我眨眼,该不会比起炎律他更喜欢我吧?】 【可是我们才第二次见面耶。】 【难道我的魅力这么大了?】 【可是炎律是我的好兄弟啊!】 段砚越想越纠结,脚踩油门一路狂飙,没有管少爷的骂骂咧咧。 你担心的是被车子甩出去,我担心的却是你看上的人被本大爷迷住的无奈啊! * 跑车的油门被踩到底,周围的风景飞速后退,直到后面没有车辆跟过来,骚包的红色跑车才在路边停下。 炎律瘫在副驾驶位,抬起脚踹他:“你赶着去投胎啊?” “这不是你让我跑的吗。” 段砚挪开腿,假装若无其事的回过头,果然和一双明媚的杏眼对视上。 他无奈又惊喜,几乎确认:阮白果然看上我了! 真是让人无奈。 实际上阮白通过触碰,点开了关于段砚的属性界面,她正在看。 姓名:段砚 身份:段家原配的儿子 地位:没有实权的花花公子 原设定:炎律的朋友,在炎律喜欢原女主的时候背后出招的背后人物。 现设定:炎律背后少有的几个清醒的角色,知道阮暖是白莲花、利用人心、玩弄男性感情达到目的,但最后因为段家家主现任的孩子(私生子)上位,他的日子不好过,被阮暖搭救。而对阮暖心动。 果然,又是一个证明穿越女魅力而存在的角色。 连背景板都不放过,是个狠人。 阮白眸光一转,与假装若无其事的转头看他的段砚对视上。阮白维持着手背撑脸的姿态,懒洋洋的撩起眼皮对他弯起眼,后者仿佛被烫到似的遮遮掩掩的移开目光。 炎律没发现两人的动静,咋咋呼呼的转向后座,两只胳膊搭在椅背上吊儿郎当的:“他们为什么追你?” 阮白:“应该是把我抓去陆老爷子的宴会吧。” 炎律迷惑的挠了挠因为飙车而略显凌乱的银发:“为什么要抓你去宴会啊?” 所以少爷你这智商情商,难怪被阮暖钓那么久啊。 段砚无奈的摇头,替阮白回答:“你可能不知道,陆老爷子是非常好强的性格,尤其偏爱陆桥正。如今自己最疼爱的孙子被全网知道他被一个女性甩了,当然会准备采取非常手段。” 炎律拧起眉头:“狗东西,看我打电话骂死他!” 段砚:“?” 他还来不及阻止,行动派的炎少爷已经拿出手机拨通了狗东西的电话,骂骂咧咧起来。 炎律:“狗东西,你被媳妇甩了那是你不行,找女性出什么气,你还是不是男人?” “???”陆桥正:“我爷爷找阮白?” “????” “????” 阮白从容的面对两张懵逼的脸,懒洋洋的道:“看来是别人。” 还有谁啊! 炎律和段砚的疑问还没问出口,便出现了突发状况, 段砚停车子的地方在三岔口,三个路口都出现了两辆车将来往的道路堵住,慢慢地向三人的车子方向开了过来。 炎律懵了:“谍战片发展?” “不是。”阮白瞥向一辆车里的副驾驶座,穿着笔挺的西装配白色衬衣,正经又禁欲,偏得眼角一滴殷红泪痣点缀出邪肆,变成斯文败类的腹黑形象的男人。“是腹黑病娇大佬强势出击,亲自抢夺落跑小甜心。” 炎律:“????” 段砚:“????” 小甜心?谁?? * 阮白抬起头看了眼蓝天白云,璀璨的阳光挂在天际,将周遭的云朵映成了淡淡的暖蓝色。 ——就连高高的电视塔也变得异常耀眼,活像拥有了一顶金光闪闪的招牌似的。 “这个时候你还发什么呆!”炎律催促:“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段砚做花花公子这么久,也从没遇见过这种事,一时之间心情很微妙:不但是阮家的小女儿,还甩了陆桥正,现在又多了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听上去就有病的追着,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怎么越看,越觉得阮白身上有很多秘密。 阮白收回手,翘起腿微笑:“如果你们打不过他们,那当然是被他带走了。” 更正,是如愿以偿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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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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