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醒:“你要在这里吃?但是杨导那边的任务怎么办。” “嘘。” 阮白秀美的手指按在自己红唇上,她对临绯wink一下,杏眼微弯:“这是我们的秘密。” “已经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再加一个也不是不可以,对吗?” -我看见姐姐故意绊他了,我不会说,这是我和姐姐的秘密。 临绯不期然想起他的话,再看阮白俏皮可爱的模样,他的心脏又“砰砰砰”地跳动起来。 他掩饰性的别过头,轻咳:“就算我拒绝,你也会按照心情来做的吧?” 阮白笑:“小绯弟弟真是越来越懂我了。” 谁、谁要懂你。 和你接触过的人,还有谁不知道你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性格吗。 大叔叼着烟斗,奇怪的看过去:“小伙子,你的脸怎么红了?还在咳嗽,难道感冒了?” 年年探头探脑:“耳朵也红了诶~” 临绯捂住脸颊,听闻年年说的话后又摸了摸耳垂,被滚烫的温度烫伤。“我去找点柴火。” 年年:“找柴火?” “不是要烤红薯吗?”临绯看了眼阮白,飞快的收回目光:“我去找。” “好耶!临绯哥哥最好了!” 年年高兴的跳起来,旁边看透一切的大叔怜爱的抚摸小胖墩的发顶:“干嘛啊,叔叔?” “没事。就觉得你爸爸妈妈感情挺好的。” 年年呆了呆:“爸爸妈妈?” 大叔分别指临绯和阮白的方向:“你管他们叫啥?” “哥哥和姐姐。” 大叔摸了摸胡须:“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潮了?” 年年懵懂的看了看大叔,想不明白他决定不想了,甩开隔壁掰起红薯来。 地里的藤蔓连成串,年年抓住藤用力一扯,扯出几个小红薯。他拿着红薯笑得见牙不见眼,拿去给阮白看。 “真棒。”阮白哄他:“年年这么棒,不如去搬点砖回来。” 年年面露诧异:“砖?” “烤红薯要用。”阮白:“年年是小大人,小大人有力气帮忙了,一定可以搬很多的砖回来吧?” 年年“嗖”地站起来,举着小胖手臂假装肱二头肌有肌肉,他大声说:“没错!年年是大人了!有力气!” 阮白抬手一指:“砖头在那里。” 小大人年年雄赳赳的冲出去了。 大叔嘴角抽了抽,看着不费吹灰之力运用一大一小的女生:这临绯的媳妇,比他媳妇还可怕。 一大一小治得服服帖帖的。 正想着就见阮白扭过头,对他笑得慵懒和不怀好意:“大叔有点闲?不如帮忙砍几根甘蔗过来?” “…………” 你是真不客气啊。 * 天空褪去穹蓝,色泽逐渐淡去。太阳终于舍得从云朵里探出头,金色的光线四射。 所到之处一片璀璨。 隔了没多久,临绯抱着一堆干树枝回来;大叔抱着几根甘蔗回来,两个人将东西放在地上,瞅了瞅没看见小胖几年年。 只有坐在田埂上,慢悠悠冲着红薯的阮白。 临绯:“年年呢?” “去搬砖了。” 临绯:“……” 少年清隽的脸上,不可思议的痕迹过于明显,几乎将“年年那么小,你居然让他去搬砖”写在了脸上。 尤其是阮白扫过来一眼,在他的脸上停留几秒,又若无其事转移开。摆明了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却没有解释的意思,更别说反省愧疚。 临绯心里涌现出气闷,他偶尔会认为阮白和传闻中不一样,但更多的时候却是看见她更为腹黑和坏的一面,例如现在。“阮白,年年还是个小孩子。” 他将自己的气闷努力的压制,吐出的话硬邦邦的。 阮白不咸不淡的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年年还是个小孩,让小孩去搬砖?如果小鬼砸到脚,年年父母在网上曝光你,这些被观众看见了继续全网嘲你怎么办? 临绯盛怒之下,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担忧的是什么,胸口的火越烧越旺。“我以为你答应照顾新新,是因为心疼孩子。结果第二天你却将她还给了颖颖姐……” 阮白点头:“你的确误会了。因为宸宸和新新哭得厉害,吵得我睡不着。所以我才会抱走一个。” 娇懒的女声不疾不徐道出事实真相,一点都不担心会破坏别人眼里的形象。 临绯面对阮白的坦率,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 阮白低低的笑出声来,唇角微勾:“所以无论你心里想的我是什么样,只管往坏了的方向想就是了。为什么要因为你自己美化我,而对真实的我生气不满呢?” “——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是,她无论是镜头前还是私底下,展现出的都是恶劣的一面。 根本不加以掩饰。 所以为什么他还要不满。 临绯怔怔地看着笑靥如花的美人,彻底将她是天台少女的可能性打消。 “你说的对。”临绯捏着拳头,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是我的错。” 阮白将重新干净的红薯放下,拿起大叔带来的甘蔗冲洗表面的尘土,笑着附和:“知错就改,还来得及哦。” 临绯咬了咬牙:她果然不是天台的女孩。将两人混为一谈的他,简直蠢透了!
【弹幕】:额,我的cp死了吗。 【弹幕】:这应该是最快玩完的cp组了吧。 【弹幕】:阮白坏透了,我看了澄清的直播,还对她有点同情。谁知道她早就坏到了骨子里,压根就没有改变。 【弹幕】:阿绯能早点看透阮白本质还是不错。 弹幕里对阮白进行批判的时候,年年的声音大老远的传过来,人还没瞧见,弹幕里就开始心疼起孩子了。尤其是看见临绯听见声音快步走了过去。 【弹幕】:哎哟,我已经心疼年年了。 【弹幕】:孩子的虽然熊,但还是个孩子啊。 【弹幕】:阮白怎么这样狠心,比暖暖差远了。阿绯还是继续喜欢暖暖吧。 摄像师看见弹幕,深谙接下来的一幕可能会是收视率的爆点,于是一位摄像师扛着摄像机跟了过去。 他们以为落入镜头里的是:年年一人抱着两三块长方形红砖头。 但其实落入镜头的是:年年手里拿着他半个小肉掌大的泥土块,掉在地上会碎成渣,砸到也不会疼。 年年怀里林林总总大概有六七块,跑起来“吭哧吭哧”的,圆胖的小脸红彤彤的,嘴角在笑。 年年:“临绯哥哥?你看我多厉害!” 临绯的步子顿住,看着年年求表扬的得意小表情发怔。 原来,搬的是这种砖头吗。 临绯从小在农村长大,他猛地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提起搬砖想的是那种长方形、烧的通红的砖头?村子里的钻头普遍是这种泥土块啊! 阮白为什么会知道? 而且阮白为什么不解释! 而且她明明说—— 临绯不解的表情一顿,女生垂着眼皮,漫不经心的冲洗红薯,纤长卷翘的眼睫毛遮住杏眼的轮廓。 -“我不是一直是这样的吗。” 他之前被愤怒夺走全部注意力,此刻再回想起来,心里不是滋味。 【弹幕】:卧槽,卧槽。 【弹幕】:脸打的好疼。 【弹幕】:我……算了,我潜水。 弹幕里说着脸疼,一个个的也不叫嚣阮白天生坏种了,纷纷潜水假装自己不在。
第59章 吃野食 二更 * 年年欢快的抱着一堆土砖, 到达阮白的面前,仰起小胖脸:“姐姐,年年搬了很多很多砖哦!” 阮白玉白的手指沾了水, 在璀璨的阳光下透出釉质感。她笑:“年年很棒,果然是小大人了。” 年年被夸奖得不好意思, 用小胖手挠了挠脸, “嘿嘿嘿”傻笑。 “年年以后有力气, 还可以做好多好多事情呢!” “是, 是。” 一大一小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没有管旁边站着的临绯。 临绯低垂着头,捏紧的手指松开来,指头微蜷着动了动。 大叔看出清隽的少年误会了媳妇,心里难受, 走过去悄悄地说:“别难过啦, 这事我有经验。晚上跟媳妇睡觉的时候, 多卖点力气, 媳妇满意了就会消气啦!” “………” 所以应该怎么告诉你,他们根本就不是夫妻呢? * 临绯用土砖搭建出简陋的“炉子”, 借了大叔的火柴,扯了几张纸巾引燃火,将干柴丢进去。 不一会儿火就烧了起来。 六个小红薯被丢在了炉子下面, 上面放着几根削皮的甘蔗。 没过一会儿, 红薯的香气就散发出来,临绯折了四根树枝,将红薯插在树枝上。 临绯第一个递给阮白:“给你。” 阮白眉梢微挑,接过来。 临绯压在心底的石头松了松,却见阮白顺手将红薯递给年年。 阮白难道在生气?她, 原来也是会露出不高兴情绪的吗。 临绯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高兴:阮白对他有别的情绪,是否代表他不一样? 阮白笑眯眯地看着年年:“你先吃,帮我看看熟了没有。” 年年:“……” 大叔:“……” 临绯:“……” 她根本就没有变!还是一样的邪恶! 年年嘟了嘟嘴,虽然不高兴,但到底没有抵过红薯甜甜的香气,他吹了吹红薯,用指尖拨开红薯一层皮:里面的红薯肉被烧得黄橙橙的,散发着热气。 更香了。 闻起来更甜了。 年年忍不住吞了吞唾沫:“熟了,熟了。年年要第一个吃了!” 年年张开嘴就要咬,被临绯制止,让他边吹边吃。 年年不满的照办,终于吃上了甜甜香香的红薯,幸福地眼睛眯成了月牙。抱着红薯,蹲在田埂边,大快朵颐。 阮白几个大人慢条斯理的剥皮吃红薯,大叔吃得最快,被红薯打开了胃口似的,说着“还不够,早餐怎么可以没有肉呢?等着。” 说完,大叔就不见人了。 临绯和阮白坐在一边,他扭头看了看阮白细嚼慢咽的模样,像是在高级餐厅里优雅进餐似的。 他低低地笑了笑,给阮白递过去一张纸:“姐姐。” 阮白瞥他一眼,接过。 临绯松了口气,“姐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做任务吗。” “有时间做任务,我先喂饱自己不好吗。” 临绯默了默,果然是阮白会说的话。 “来喽来喽,山鸡来喽!” 大叔雀跃的声音从林子里传出,众人扭头,看见他粗糙的大手里抓着一只羽翼丰满的山鸡。 年年高兴地拍手大叫:“有肉肉吃了,有肉肉吃了!临绯哥哥!!” 临绯一顿,起身。他接过大叔手里的山鸡,条件有限,他只能小小的处理干净后用嫩绿的叶子包裹住,再滚了厚厚一层泥,把山鸡也塞进了炉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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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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