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 阮白一上飞机就懒洋洋地窝在真皮椅子里,散漫的打着哈欠,眼睛漫不经心的扫向飞机下方。 似乎还能看见她半路被人劫走时,少爷不可思议的目光。 就很有趣。 紫金炼丹炉张开小胖手,整个胖乎乎的脸蛋都贴在窗子上,小脸像是煎饼似的又圆又扁:“baba~” 舍不得。 阮白软白的手指撑着脸,慢条斯理地说:“还会再见的。” 小胖子眼巴巴的回过头看她,圆润的眼睛浸出水光。 “你忘了他的任务了。” 小家伙眼睛一亮,咧开嘴傻笑,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不仅因为炎律本身单纯的灵魂,更重要的是他种植的心草,还有炼丹时候的效率。 这些都代表了他还有继续交集的价值。 所以少爷不会和临绯、陆桥正一样成为被丢掉的棋子。 阮白想到这轻笑一声。 前排的飞行员偷偷的扫了她好几眼,眸光中透出打量和惊艳,但他没有贸然开口,阮白便无视了。 飞机缓缓落下,再度打开机舱的时候,已经到达薛老的老宅。一群人在不远处等着她们。 阮白抬起眼眸,一眼就扫到人群里最为挺拔的男人,细长眉骨,眼睛单薄狭长,一滴红色泪痣点缀在眼旁,生出几分阴柔的好看。 盯着她的目光享受要将她拆入腹中。 阮白身上穿着一条细肩带的红裙,胸前有皱褶设计,显出恰到好处的波澜,腰腹部被剪出两节指头宽的空隙,露出一小节白皙纤巧的腰肢。 小红裙的下半身与上半身的衔接处,是两条系带绳子,上下打成蝴蝶结方可穿成一体。左右两边都需要系上——小心机和性感便透露出来。 软腰纤细白皙,红裙缭绕。 薛意目光盯着窈窕身形上的系带绳,喉结缓慢滚动鼻尖嗅到一阵香风。 “薛老,好久不见。” 薛意抬起头,阮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的面前,亭亭玉立,又美又懒散,乌发白肤红唇妖冶。 漂亮得充满张扬的攻击力。 ——可是她没有看自己。 薛意的眼里弥漫出浓稠的黑色,阴鸷的目光扫过阮白和站在她身边的小孩。小孩与阮白并不亲昵,隔着两步的距离。 不像孩子,更像小仆人。 薛意想到节目组开玩笑说他是阮白和炎律的小孩,狭长的目光里弥漫出浓烈的杀意。 啧,这混小子一点都不收敛啊。 薛老挆了挆拐杖:“你可算录制完综艺了,我可是等你的丹药多时了。” 阮白看出薛老不是真的怪她,她也没有什么诚意的笑道:“真是抱歉。” “没事,你人来就好。”薛老摆摆手:“一群人都处在这里,像什么话?走,我们进屋说。” “好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上了黑色商务车,准备去别墅。车上有阮白、薛老、薛意和司机。 阮白陪着薛老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薛意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目光时不时的瞥向后视镜,盯着后座的浓颜美人看几秒,不动声色的转开。 他以为自己做的很隐晦,被薛老尽收眼底。 薛老还是第一次看见薛意对女人有这种反应,再回想薛意多么讨厌昆虫,被阮白特意送上,还要忍着恐惧收养。 这种特殊的待遇,已经不是别的人可以比拟的。 薛老和阮白聊着天,手指摩挲着光滑的拐杖,心里更是加重了,要撮合阮白和薛意的心思。 下了车,阮白和薛意一左一右推着薛老进屋,直达客厅后,仆人上了茶点便退下。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三人。 阮白从包里拿出丹药,“这是上次说好要给薛老的丹药,十枚强身健体丹。” 秀白的手将散发着莹润光芒的丹药一枚一枚取出来,不紧不慢,最后拿出一颗偏黑色的药丸。 乌黑的丹药将她手指衬得越发雪白。 阮白:“长寿丸目前只有一枚,不过我既然已经录制完综艺回来了,后续当然会不说暗话。” 这是推脱,在场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因为聪明的人不会一次满足合作方的全部愿望,否则刚需就变成次需,只有利益的合作,没有薛老身体不好需要用药这个大前提,那还怎么拿乔。 大家都是明白人,不需要说得露骨。 薛老没多话的收下了丹药:“那就请阮小姐上点心了。” “应该的。”阮白客气的笑起来:“丹药已经送到,那我就告辞了?” 薛意的眼睛骤然抬起,浑身凛冽的郁气叫人忽视都难。可惜阮白目不斜视,好似压根就没有注意到。 “不急。”薛老捧着茶杯,缓缓开口:“我们还有晚宴的事情需要讨论,这次赴宴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还有我们薛家。要好好的商讨。” “不如留下来吃个饭。” 都是成年人,怎么会不懂薛老背后的目的是什么。宴会的事有什么可讨论的。 重点是需要她留下。 阮白缓缓勾起几分笑,大红色的蔻丹折射出宝石一般的光芒。 “好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阮白留在薛家,和薛老聊着天。夜幕降临,没多久仆人过来说饭已经准备好了,请大家去宴会厅。 阮白袅袅娜娜的站起身:“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嗯,”薛老吩咐下人:“你带阮小姐去洗手间。” “是,阮小姐请跟我来。” 阮白对薛老礼貌颔首,优雅的踩着小高跟,与仆人走开。 洗手间里点着香薰,灯光有些暗,她从隔间走出,走到水龙头前洗手。 葱白的指尖沾了水珠,她随意的扯过纸巾,裹着手擦拭一番,缓缓走出洗手间。 正欲出门,一个黑色的身影忽然窜出来,不由分说的将她撤回女厕,按在冰冷的墙面。 男人的声音似大提琴一般低沉, 嗓音里的危险成分不容忽视。 “你无视我,阮白。” “你今天一眼都没有看我。” 可是说出的话却透出一丝委屈和控诉,像是被驯化了,却又被主人丢弃的狼崽子。 阮白软唇微勾,手指轻轻刮过他凌冽分明的下颌,滚动圆润的喉结。 “那薛少说,应该怎么办呢?” 她红唇微扬,她的眼睛是偏圆的杏眼,眼角上翘,有点像猫瞳,又娇又媚。红唇一张一合,用气音说着话时——活脱脱的就是在勾引人。 薛意不想承认,但他确实被勾引到了。 他圈住阮白不盈一握的腰肢,眸光偏执晦暗,将人朝怀里带,嗓子哑得离奇:“我想……” 要你。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见阮白一膝盖在他不可描述的地方,他痛的脸色煞白,颀长的身形也像是虾米一般弯起来。 薛意用自己最后的自制力忍住,没有捂住某个地方。 他的目光变得犀利阴狠,紧盯着始作俑者。却见对方毫不在意的将发丝别到耳后,笑吟吟的凑过来。 还是那副懒散轻佻的媚态。 阮白的手指抵着唇瓣,笑靥如花,轻声细语好像在说情话似的。 “不、可、以。” -那薛少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我想要—— -不、可、以。 薛意渐渐的从旖旎的气氛中回过神,他的目光真像是狼崽子一般,又凶又狠,偏执且阴鸷。
可惜,他的额头浸出汗,现在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克制自己不痛呼出声。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阮白懒洋洋对他摆摆手,随手将垃圾丢进垃圾桶里,潇洒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被阮白丢进垃圾桶里的—— 是他。 * 阮白走到宴会厅,薛老已经等在那里了,周围站满了服侍用餐的下人。 管家正在问:“需要催一下阮小姐吗。” 薛城摆了摆手,唇角的笑容欣慰:小子也到了追求女人的时候了,尽管他被吃的死死的。 不过有人管束,驯化倒也不错。 但当他看见阮白独自回来的时候,他惊讶的看了看时钟:五分钟不到,阮白回来了? 阮白语气颇为委婉:“薛老,不如还是买一点通宵达旦丸给薛意吧。” 什、什么! 薛意难道真的—— 薛老整个饭局吃的浑浑噩噩恍恍惚惚,连阮白说要走也没有送。等到阮白刚走没有多久,薛意身上带着几分冷肃过来了。 他一开口就是:“阮白去哪儿了。” 薛老深深的看了看薛意,扯过纸巾擦了擦嘴,目光上上下下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最后停留在某处。 薛意:“?” 薛意怒意难消,虽然不知道薛城为什么用一言难尽、“你居然有这方面的问题”、“真是不中用啊”的目光盯着他,他又问了一次:“阮白在哪里。” 薛城这一次回答他了:“走了。” “什么——?” 薛意脸上明白的透露出怒气,拳头捏的紧紧的,青筋鼓起。 薛老:“还不是因为你不行。儿子啊,咱们不行的话就去看看吧?你不行,也不能害了别人姑娘啊。” 薛意:“????” 你说谁不行!! * 阮白坐着薛城安排的车,回到自己的别墅,她一进门就收到几条短信。不过本人连看都没有看,舒舒服服的洗了澡才一边端着红酒,一边拿过手机躺在躺椅上。 别提有多惬意了。 手机上有两条申请,分别来自薛意和临绯。 临绯可以直接跳过去了,至于薛意——哦,是来找她算账的。 薛意的好友申请:你到底跟我爸说了什么?! 哦,没什么,只是非常客观的阐述事实顺便推销自家的丹药。 阮白略过他,下一条是来自少爷的。 炎律:你到家了吗。要不要来我家玩? 阮白:你家有什么好玩的,替你气你哥哥们? 炎律:我觉得可以!! 你的卢争哥和炎续哥可能会哭。 炎律隔了一会发来信息:其实我哥想看看“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他跟我爸都觉得是我的孩子,怎么说都不听!! 阮白:没事,过几天他就会换一个爸爸了。 阮白:这个问题迎刃而解。 炎律:???!!! 阮白唇角勾着笑,略过少爷,开始下一条。 哦,是段砚的。 说起来,阮白真是好久没有和段砚联系了。虽然进入节目组得知阮暖说服阮晋云找药材,但她也没想到这几个人的办事效率这么差。 段砚:阮白,我爸跟我哥忽然问起我药材的问题。你放心,我没有告诉他们。不过他们应该是想对你出手了,你也小心点。 “宿主,这个人还挺讲义气的。” 什么讲义气,说到底也是自己的利益。 如果段砚轻而易举的告诉别人,那么她也能去别人那拿药材。说到底不过是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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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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