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段时间还在找我吗?” 终于,她忐忑不安的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望向他的眼眸时便多了几分期待,神情中藏着小女儿家的别扭。 “没有。” 陆君泽淡淡的回答道,心里又开始泛起了酸,事实上燕之焕从未放弃的过寻找季眠,甚至还动了毁灭无极宗的念头,被其他长老三番五次的拦下了。 魔门中高手如云,他们最擅长的便是强取豪夺,修炼的速度是其他修士的三倍不止,还有那魔门的少宗主,缔结了天级灵兽,自己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旦对峙起来。 恐怕连三界都要出现震荡,死伤无数,到时候无论季眠是是死是活,都会成为千古罪人,世人指责的对象。 何况。 季眠的修为不高,若是真的发生了大规模的打斗,还没来得及逃,就被攻击力的余威给震死了。 “哦。” 季眠失落的垂下了头,陆君泽心里更酸了,他忍不住问道:“你真就那么喜欢我师叔?师叔都不在乎你究竟如何了。” “我,我没有!” 季眠的脸颊瞬间红了,她慌慌张张的否认,又为自己找理由辩解道:“不过是想着我是无极宗的弟子,总,总应该报个信儿回去,怕他们知道了担心,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况且我……” 说道后面。 她声音越发微弱,几乎到了令人听不清的程度。
第328章 沦为三个病态偏执狂的解药(63) “我也没有什么脸面再回去了……” 季眠地垂下头,嗫嚅着低声说道,要不是陆君泽凑近了些,又刚好屏住呼吸,仔细分辨她到底说了什么,还真就差点没听清。 一瞬间。 他顿时联想到了很多事情,尤其是这半年来,季眠一个姑娘家被困在天魔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甚至让她的性格都发生了变化。 眼前的少女讲话时唯唯诺诺,一副没什么自信和底气的样子,他记得以前的季眠分明不是这个样子的,她性子温婉,做事大方,是非分明,无论说起什么都喜欢与人讲道理,还经常容易害羞。 两种特质在她身上矛盾又不矛盾,反正就是很有属于她的特色。 他深吸了一口气,耐心的关怀道: “是什么让你这么想?” “是什么让我这么想……” 季眠迷茫的抬起头,喃喃的重复着他的话,眼神竟陷入了一瞬间的恍惚,似乎有什么酸涩的液体要落了下来,她拼命地眨巴着眼睛,目光躲闪的看向了别处,低声道:“我不知道。”
“别怕,都过去了。” 陆君泽深吸了一口气,他握住了她的手,更加想知道这半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心里有些烦有些闷,还是温柔的安慰起她来:“谁敢说你不配?这根本不是你的作风,无论如何你还有我,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为你提供帮助。” “对不起……” 豆大的泪珠迅速掉落下来,她慌张的抽回了手去,别扭的把头别向了一边,羞愧的道:“对不起,侯爷,我知道你对季眠的心意,可是如今的季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丞相府的嫡小姐了,您离我走的越近,对您就越是不好……我消失了这么久,名声一定早就毁了,在外人的眼里我恐怕……” “如今我没了脸面去见我爹,也没脸面去见师父,唯一的用处是还能帮助到泠柔,等泠柔的身子好些了,我就去做个了断,总好过或在世上让我爹蒙羞。”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着说着,忍不住开始哽咽起来。 “了断?” 听到了季眠的想法后,陆君泽顿时惊骇,同时心底的疑问也越来越重,外界自然是会有些不好的猜测,可事实呢? 事实又是什么,难道季眠真的失去了清白么,骨子里那股强烈的不甘的占有欲又开始作怪,要不是中途出了那么多岔子,她本应该是属于他的! 这么想着,心中的疑问忍不住脱口而出:“天魔宗的人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然而。 回应他的却是一阵沉默,这沉默逼迫的陆君泽几乎要发狂了!他真的希望季眠会说些什么,哪怕是假话用来遮掩一二,也好过这样的沉默啊!!! “疼……轻点可以吗……” 少女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气,有些胆怯的请求道。 “抱歉。” 陆君泽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为她包扎伤口时不小心失了神,等回过神来时,已经将她的手腕捏出了深深的红印,那手腕上原本就有伤口,她应该是疼得受不了,才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制止。 不知道为何。 陆君泽很不适应这样的季眠,哪怕看到她以前那副有话不直说,喜欢跟他绕来绕去,各种耍小心机的样子有些生气,他也宁愿看到那个样子的她。 一时心头苦涩。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利落的为她处理好伤口后,又叮嘱了好好休息之类的废话后,起身离开,临走前,他最后瞧了她一眼。 少女看起来十分疲惫,但还是努力冲他挤出了笑容。 陆君泽的情绪生出了些许波动,转过头去不再看她,快步离开了,出门时还不忘帮她将门阖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说不出这种情绪是什么,一面觉得季眠只要帮他治疗好了泠柔,最终下场如何不是该他操心的事,一面又觉得心里不平衡,想到她被别的男人占了便宜,偏只有他还没占过,就觉得烦闷。 “侯爷,您要的东西弄到了。” 刚走到院子中没几步,冷九便拿了一捆红色的麻绳走过来,麻绳尾端系着一根黄丝线,丝线的扣子处是丝线制成的吊穗, 看起来十分精致。 “先放起来吧,暂时用不到了。” 陆君泽沉声说道,还回头看了一眼季眠房间紧闭的窗子,生怕让她知道了去,治好了泠柔就准备去来个自我了断? 那怎么行呢! 至少。 他要先得到她! 接下来。 季眠过上了一段时间的舒坦日子,她每天早上都会将自己的血喂陆泠柔吃一些,剩下的时日就躲在房间里练功疗伤,或者吃饭睡觉就行了。 大概是怕她的身子缺乏影响,导致血液供应不足,耽误了陆泠柔的病情,陆君泽想尽了各种办法弄吃的来给季眠补身子。 就如当初他讨好季眠那般,因此做起来倒也得心应手,他还很清楚地明白季眠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偶尔去市集上闲逛,还会特意买些珠宝首饰来讨她欢心,作为她对陆泠柔治病的补偿。 天魔宗丢了人。 不敢大声宣扬,只说宗门内有个叛徒偷了宗门内的秘籍逃了出去,打着抓叛徒的旗号开始大张旗鼓的找人,具体找的人叫什么,长什么模样又不肯说,季眠模样被少宗主用传信符送至了每个弟子的脑海中,又严厉的警告是宗门机密,不得泄露。 因此。 没有一个人敢说出要寻的那弟子模样,若是有人要问,实在推脱不得,就找个假的肖像出来,反正旁人又不知道。 外面闹得天翻地覆。 季眠却躲在这像是世外桃源一般村子里闲适度日,日子过的好生舒坦,尤其是陆君泽好感度竟在相处中开始有了隐隐上涨的趋势,毕竟他是个受虐狂,总喜欢在暗中自己和自己较劲。 他瞧着自己还没有得到季眠,总会想着要不要为自己争取一下,然后变着法的给自己暗示。 这不。 好感度已经从67 上涨到了75分。
第329章 沦为三个病态偏执狂的解药(64) “我看你这一处伤口总是不好,要不然歇息几天再给我妹妹治疗吧,自从有了你以后,她的状态照以前相比已经好转很多了。” 陆君泽发现季眠有个习惯,每次割破手腕都会选择同一处伤口的附近,导致旧的伤口还没有长好,新的伤口又增添了上去,一段时间下来,她的左手胳膊上全是各种各样的丑陋的伤痕,倒是真看出来她没抱什么活下去的希望。 连落下了疤痕都懒得去在乎了…… 有时候,陆君泽还真怕季眠哪天想不开,偷偷在房间里来个自我了断,因此他每隔两三个时辰便会去她的房间敲一次门,有时候想着这件事,半夜还会从梦中惊醒,来她的房间敲门,询问她睡得怎么样。 有几次,季眠因为在熟睡中睡的实在是太沉了,没有听见他的敲门声,吓得陆君泽立即破门而入,进来查探她的情况,看到少女均匀起伏的呼吸,领口的单衣微微敞开,还露出了一节莲藕般白嫩的胳膊…… 那春光乍现的画面,让他忍不住脸红心跳,甚至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头顶上的好感度悄无声息的不断攀爬上升,陆君泽红着脸尴尬的退出了房门。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明明是好意,为了到最后弄的反倒自己像是个登徒子般? “季眠姐姐,我真的好了很多,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助,我哥说的没错,要不你还是休息几天吧,当心累坏了身子,也不要总是心事重重的在意别人的眼光,在这里我和我哥对你都只要感激……” 半倚靠在床榻边的陆泠柔露出了虚伪的笑容,她注意到哥哥眼中那对季眠不同寻常的照顾情绪后,心中生出了浓浓的嫉妒,甚至是产生了怨恨的情绪! 她轻蔑的扫了一眼季眠的脸,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上面满是结痂的疤痕,永远都不可能恢复以前的美貌了,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生出了恐慌的情绪,甚至忍不住对季眠怨恨了起来! 为什么要救她?! 她变成这样,倒不如快点死去的好,活着还有什意思?如今季眠还要夺走她的哥哥,这个女人是故意的么?! “我知道……” 季眠闷不吭声的低下了头,熟练地拿起纱布开始为自己的伤口撒药粉,她哪里听不出陆泠柔话中的意思,表面上看似好意,实际上是在提醒她自己的名节已毁,看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没资格打其他的注意。 站在一旁的陆君泽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他当然不会觉得陆泠柔是故意的,只觉得这个妹妹平日里在家中被娇惯坏了,不太会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必了,我没事。” 季眠抽出一条纱布为开始为自己包扎伤口,因为一只手不好操作,她只好用嘴来咬住纱布的另一端,小心翼翼的缠绕着,看起来十分不方便,且费事。 “我来帮你!” 陆君泽眼疾手快的从她手里接过了纱布的另一端,又拿走了她嘴上咬着的那块,开始为她细心的缠起了伤口,除了第一次,之后他都忘了问她是如何来处理伤口的,今日亲眼见了,心中忍不住生出了些许的愧疚来,难怪每次见她时,手腕上的纱布总会歪歪扭扭的系个难看的蝴蝶结出来,还以为是她手艺不精,如今才知道那蝴蝶结纯属无奈之举…… “以后需要包扎你只管叫我就是。”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78 首页 上一页 18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