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言人生里前二十年的单调生活中,从来没有过这些新奇的色彩,他因为被家人嫌弃,母亲早亡后,就一心埋在了研究学业上,受他童年的一位心理医生影响,他开始对人体的精神病理有了兴趣,不知不觉间,自己也走上了这条路…… 他得到了荣誉,治好了无数病人,却依旧觉得生活冗长而匮乏,他明白那些缺失的色彩是什么,可他不敢想,也不敢去奢望…… 直到季眠的出现。 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对这些东西产生了一丝奢望。 “北言,我今天穿的这条裙子好看吗?” 季眠在他面前转了个圈,那是一条款式宽松的碎花长裙,外面套了一件风衣,搭配虽然有些古怪,不过穿在她身上却一点都不难看,反而出乎意料的赏心悦目。 “好”字下意识要脱口而出,姜北言想到了伊伊,很快沉下了脸色,目光阴沉沉的盯着她,冷声道:“真难看,你身材很垮,这衣服一点都不衬你,赶快回去换掉。” 季眠愣了一下,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她伸手摸了摸裙子的衣角,犹豫了一下,有些忐忑的重复道:“真的很难看吗?” “恩,你看那边还有人小声议论你呢,还有你的嘴巴,涂那么红做什么呢?希望别的男人被你吸引吗?” 姜北言冷嘲热讽起来,这段时间,他平日里表现的温柔体贴,但凡涉及到打击季眠自信的话题,他就立即换了一副嘴脸。 “我,我我现在就擦掉。” 季眠眼中自信的神采顿时支离破碎,她慌慌张张低下头,让头发遮住了自己的脸,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后,背过身去,拼命地用力将嘴唇擦干净。 “这样…可以了吗……” 她犹豫了一下,怯怯抬起头,询问道。 “恩,你这样才好看。” 姜北言又重新露出了温柔的笑意,拉过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低声道:“季眠,交往时我就跟你说了,我有洁癖,不喜欢别的男生注意你,刚刚从教学楼出来时,你是不是跟其他男生说话了?讲了什么?” 季眠愣了一下,她犹豫着讲出了实情:“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想要我的联系方式,我没有给……” “眠眠,你要记得,只有轻浮下贱的女人才会被在路上搭讪,如果你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好女人,是不会有人会对你有非分之想的。” 他轻轻的摩挲着那细嫩的手背,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僵硬紧绷,他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十分温柔的道:“你已经离过一次婚了,还背了那么难听的污名,除了我,谁还会要你呢?”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听到他的话,季眠脸色唰的变得惨白,以往那些黑暗的记忆又再次翻涌了上来,她强忍住心头的恐惧,乖巧的冲他点了点头。 “乖,去寝室把衣服换回来,晚上带你出门吃饭。”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姜北言伸手将她拉过来,在她的额头上轻柔的落下一个吻,女孩很快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样子,她双眼满是星光的看着他,以一种极其依赖的姿态跟在他身边。 偶尔,恍惚中。 他几乎有种是真正被爱着的错觉,这种感觉让他的心灵既安定,又忐忑,他说不出那是什么,本能想要排斥。 不过,他懒得想了,因为他最近研究出一种能致人抑郁的药物,正在拿季眠做实验,同时观察着她的状态,分析服用这种药物,加上外界的刺激,究竟会对人类的精神造成多大损伤。 至于季眠。 她当然是装的了,她每天都在深夜一边哭一边给姜北言打电话,甚至有几次还扬言要自杀,最后都被姜北言安抚下来,这一切就是为了制造信赖他的假象。 真正的狩猎者往往都会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试想一个双腿残疾,从未被依赖,依附,甚至被疯狂爱着的自卑男人,能有几个把持得住呢? 这不。 姜北言的好感度已经上涨到的56了,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对她已经产生了好感呢,接下来,在这个特殊的关卡,卫廷希要给力才行啊!
第93章 沦为炮灰的千金(48) 不知道为什么。 夏甜伊的生活彻底陷入了水深火热当中,一切都要从半个月前的那天晚上说起,那天餐馆早早结束营业,店长请客让大家到酒吧里喝一杯。 气氛很好,同事们心情都不错,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自从跟秦承允分手后,她一直都没有找到下一个补位的对象。 至于姜北言,不过是个临时取暖的备胎罢了,难道她还真的会跟个残疾过一辈子吗?何况她还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 夏甜伊偷偷去卫生间补了口红,低头打量着自己的穿着,浅杏色针织外套,里面是一件镂空蕾丝花纹的娃娃领打底衫。下半身是一条白色的小脚裤,裤脚挽起了一截,露出了白嫩的脚踝,黑直的长发垂在肩头,搭配一张楚楚动人的脸庞。 这样清纯的打扮,出现在那种夜色迷离的地方,恐怕想不吸引男人的注意力都难吧。 三年前。 秦承允不就是这样被她吸引的么? 如说那时候她还稍显青涩,有了这些年在床上被调教的经验,她已经学会了该如何对一个男人展现出自己的风情,她相信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吃这一套的。 想到她之前仗着有秦承允撑腰随意挥霍而欠下的巨额债务,她咬咬牙,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挑个优质有钱的男人下手。 如果对方恰好还是失恋就更好了,她不介意以解语花的身份出现。 打着如意算盘的夏甜伊,做梦也没想到,事情根本不会像她以为的那样发展。 她点了一杯平时经常喝的蓝调莫吉托,不知是不是错觉,今天这杯酒的味道格外浓烈,还透着几分怪异的味道,后劲儿不是一般的大。 很快。 趁着同事们去舞池中玩乐的空档,她带着几分醉意,趴在卡座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身边有人在动,起初还以为是同事回来了,就没太在意,但很快,她感觉胳膊上传来了一阵刺痛,似乎有人正在将什么东西注射到了她的身体里。 这个念头,让她猛地一惊。 她想要睁开眼来,可眼皮子沉的不像话,怎么都抬不起来,她的意识在和自己的身体抗争着,不知过了有多久,同事们回来用力将她摇醒。 “小夏,你怎么醉成了这个样子啊,一杯莫吉托就把你打倒了,不是吧?” 那男同事额头上有些许汗意,脸上残留着不知被哪个美女印上去的口红印,他满脸都是兴奋之后意犹未尽的样子,推搡了她一下,调侃道。 猛地。 这股力量终于叫醒了她,夏甜伊睁开眼睛,从卡座上坐直了身体,她没有理会同事又说了什么,惊恐的低头脱掉外套,去检查自己的右侧胳膊。 那里竟然真的有一个针孔。 “刚刚有人来过这里吗?”她警惕的问。 “不知道啊,大家都在跳舞,没注意这边啊,怎么了?”同事露出一脸茫然的样子。 “我要去调酒吧监控!” 夏甜伊整个人几乎都要崩溃了,她不敢想象那个人给自己注射的是什么,甚至连半点猜测的念头都不敢冒出来,一想到可能是药剂,毒品,或是任何可能通过血液传染的病毒,她整个人就坠入了一种莫大的恐慌之中。 为什么。 究竟是谁要对付自己?! 她浑身发抖,在周围人无法理解的目光下,像个疯子一般找到了主管,说自己遭遇了下药,被注射了奇怪的东西,强烈要求看监控! 偏偏酒吧监控上,根本没有人凑近过她那张卡座,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她都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睡在那里。 而那杯莫吉托,酒吧主管当着大家的面,将剩下的全都喝完了,并表示自己并没有任何 不适。 “女士,现在可以结束您的胡闹了吗?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酒吧主管露出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小夏,你是不是喝多了在做梦,最近看什么警匪片了吗?” “哈哈!少看点吧!” 同事和店长三言两语的调侃起来,甚至第一次发现原来餐馆里的小夏有些神经质。 “不,不是的,这监控被动过手脚,一定是被动过手脚!我要报警!我要报警!”夏甜伊忍不住退后了两步,拼命地摇着头,她胳膊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针孔,这监控一定有问题,说不定酒吧和那人是一伙的! 然而。 没有人相信她,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了一个醉酒的疯子,甚至为了阻止她给酒吧带来麻烦,酒吧主管还以巨大的营业损失需要赔偿,对她进行了威胁。 夏甜伊最缺的就是钱,她根本不敢完全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最后在同事的劝阻下,和一群人不耐烦的态度中,她不得不放弃了报警的念头。 她昏浑浑噩噩的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三点半了。 她头发散乱在肩头,外套从肩膀上垂落,整个人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领口位置不知何时还洒了一些酒渍。 “北言,你,你你还没睡吗?” 姜北言正在书房里整理最新的实验报告,稍微弄得晚了一些,听到了声响,刚好拖着轮椅移动了出来,看着女孩满身狼狈的样子,他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嗯,你不回来我担心。” “我不是跟你说了,今天店里团建去唱歌会晚一些,你不要等我了吗?” 夏甜伊的神情有些慌乱,她惨白着一张脸色,不知为何竟有些心虚起来,她急匆匆绕过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我困了,先进去休息了,晚安阿言。” 真的是KTV唱歌么? 姜北言坐在轮椅上,盯着夏甜伊紧闭的卧室房门,眉头皱的更深了,刚刚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分明嗅到了她身上沾染着很重的酒气。 那不是普通的酒味,是特属于调制朗姆酒的味道,还混合着低廉的香薰味…… 他眸色深了深,心里有种莫名的反感。 伊伊怎么会半夜去那种地方,下意识,他脑海中浮现出平日里季眠唯唯诺诺,十分乖巧的样子。 很快,他就可以帮伊伊报仇了! 房间里。 夏甜伊冲了个澡躺在床上,胳膊上的细小针孔几乎快要消失不见,她忐忑不安的翻了个身,各种各样的念头从脑海里浮现出来。 她想知道那剂针管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人又为什么要对付她? 她不过是个没钱没势的穷学生,没做过什么坏事,对任何人都算不上威胁,如果她出了事,谁会得到好处呢? 是季眠! 夏甜伊想到那天在教室里,季眠路过她身边时说的那句话:“这次你要被彻底踢出局了哦,伊伊!~”
贱人! 贱人贱人贱人!!! 夏甜伊狠狠一拳砸在了床上,她死死咬着牙,恨不得立马就冲到大学里撕烂她那张脸,她狠狠的诅咒着,很快就发不出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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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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