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趁着江家嫡子和江家主母心神失守之际,故意找人诱使江家嫡子进了青楼,“偶然”遇上一个红颜知己,几番交合,最后染了性.病,死在女人床上,名声大臭,而经历丧女又丧子的悲痛后,江家嫡母经受不住打击,疯了,江家家主为防正妻丢人现眼,直把人关进了家庙,任其自生自灭。 若非重生一次,越无牙以有心算无心,都还不知道他心中洁白无瑕的人,早从骨子里都烂透了。 虽然那江家大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江川以这种方式逼死一名女子,委实也太过阴毒。 越无牙还沉浸在回忆与现实交错中,内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玄一,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何事?” 玄一领命,不过少顷,玄一便回来了,“禀告教主,外面吵闹的人是,江家四小姐。” 越无牙眼睛微眯,“江四,那个江月儿,江川的亲妹妹。” “是的,教主。” 越无牙敛目低垂,抬手,道:“让她们进来。” “是。” …………… 江月儿身后跟着四五个或俊俏,或秀美,或阴柔的男子,几个人一进内殿,浓浓的香粉味让越无牙直皱眉。 好在,看在江月儿的份上,越无牙并没有表露出什么不悦,淡声道:“江姑娘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江月儿俏脸微红,害羞道:“越大哥何必叫的那么见外,你与兄长是好友,如此,唤人家一句月儿也是可以的。” 越无牙眸光闪了闪,从善如流道:“好吧,月儿姑娘来找在下是为何事?” 江月儿气闷,但总算还记得正事,嘟着嘴不满的告状:“越大哥,你真的该好好提升一下眼光了,怎么什么人都敢往教中带啊。” 越无牙不动声色,问道:“喔?可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月儿姑娘了?” 江月儿双手握拳,义愤填膺道:“还能有谁,就是那谁,哦,对,子鸢,目中无人,嚣张狂妄,明知道我是你的客人,还对我大放厥词,而且他还故意欺负文竹,你瞧,他把文竹脸色都吓白了。” “喔!那依月儿的意思,该怎么处置那个谁呢?” 江月儿神情激动,“越大哥当真听我的?” 越无牙笑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看的其他人忒着急。 江月儿可不管那么多了,从小在江家,她跟哥哥就是被欺负的存在,现在哥哥突然开窍,闻名天下,哥哥说过她以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再怕任何人。 现在越大哥跟哥哥关系那么好,想必心里肯定也是偏帮她的多一些,江月儿思及此,心中窃喜不已。 她清咳了两声,强压下想要上翘的嘴角,文竹等人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她,毕竟打压下去一个子鸢,他们承宠的机会又要大上一层。 江月儿娇娇嗲嗲的声音响起,“越大哥,你知道的我素来善良,平日里也是不肯与人为恶的,但这次,子鸢确实太过分了,我是魔教的座上宾,他不尊重我,就等于不尊重魔教众人,所以月儿认为,不如将子鸢打断手脚,划了脸,卖去那些男风馆如何。” “越大哥莫要误会,月儿这般做也是有理由的,今日咱们将子鸢的罪行和惨状都公开给教中众人,来日必定没有人敢再犯。这样对越大哥治理魔教也是大有好处的。”江月儿羞羞答答的将一番话说完,看那小女儿的娇羞,根本无法将刚刚那番恶毒的语言和她本人联系在一起。 该说这两人果然是兄妹吗,唱作俱佳,若非他事先知晓实情,恐怕真要被糊弄过去。 越无牙偏头看向其他人,问:“你们也是这般想法?” 几名男宠闻言都有些惴惴不安,但最后还是利益占了上风,齐齐点了点头。 越无牙叹息一声,“既如此,那便依了你们。” 众人大喜。 哪只越无牙接下来却说:“来人哪!将文竹,青灯,鱼跃,流连,佛曲五人通通压下去,发卖了。” “教主!!!” 越无牙疲惫的揉了揉眉头,说:“我也不为难你们,只是把你们送回你们原本的地方,至于今后是福是祸,端看个人造化。”越无牙摆摆手,“将他们压下去。” “教主,饶了鱼跃,鱼跃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再也不生是非了,教主,教主!!” “呜呜……,教主,不要卖了流连,流连知错了,求教主饶我这一次。” “求教主饶了青灯/佛曲/文竹………”几人哭哭啼啼的被压了下去,目睹全过程的江月儿彻底傻了,愣愣的抬头看越无牙,结结巴巴的问:“越,越大哥,你什么意思啊?” 越无牙回以她的只有冷漠。 “江四姑娘,回去告诉你令兄一声,越某这人是个直肠子,素来不喜表里不一,既然令兄没有诚意与在下结交,那也莫怪在下翻脸无情,来人呐!送江四姑娘下山。” 江月儿所有解释都被赌回了喉咙里,一脸呆滞的被人强迫着送下了山。 ~~~~~ 解决了眼前的小问题,越无牙不仅没有松口气,反而更加头疼了。 上辈子因为有那人拼死相护,给了他喘气的机会,逃到了教中秘处,休养生息,恢复实力后,他重回江湖,集合昔日下属,意图一雪前耻,无奈彼时江川羽翼已丰,更是有各种豪杰相助,数次刺杀都不成,有一次他眼看就要得手了,却因为江川在他面前流了两滴泪,他一时心软,结果不但人没杀成,还赔上了一条胳膊。 至此他元气大伤,带领残余教众远走塞外,避其锋芒。 之后的日子里,越无牙时常想起从前在教中的日子,自然也就想起了子鸢,红衣胜血,艳丽无双。但真正让他将魔教山顶救了他一命的疤脸男与子鸢联系在一起,还是因为一场意外,他彼时交了一友人,友人什么都好,就是风流多情,后宅无数,其中就有一起,几个宠妾互相陷害,一貌美女子被毁了容,因那宠妾跋扈的性子与子鸢相似,又都喜穿红衣,所以越无牙难眠多关注两分,所以乍然见到那宠妾脸被毁,越无牙也终于从记忆旮沓里搜寻出以前被刻意遗忘的事情。 他不认为他是一个好男人,更加不值得一个被他伤了心的男宠拼死相救,可事情就是发生了。 不知怎的,自从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当日山顶上的画面也越发清晰,就连那人死时解脱的眼神,他也记得分明。 那个时候越无牙就时常想,如果能重来一次,他肯定好好善待那人,与那人长长久久过一生。 不知是不是他这个愿望太强烈,他死了之后没有去往阴曹地府,竟然重生回了他二十四岁这一年。
这一年他初识江川,这一年,他厌恶了子鸢。 但重生一次,越无牙发誓,他一定会弥补前生过错,害了他的,他不会放过,他欠了人的,也会尽全力弥补。
第62章 那个渣了我的教主想回头(四) 翌日, 天刚破晓。 陆家宁所住的院子里就传来一阵吵闹, 男声女声, 器物碰撞声不绝于耳,但陆家宁还是记着自己现在的身份,所以都忍了。 可是天还未大亮, 就“彭彭”的砸他的门,这可就不能忍了。 陆家宁以大无畏的精神撤掉身上的被子,迅速裹上单薄的棉衣,怒气冲冲的开了门, 他倒要看看,又是哪个不长眼的上赶着来欺负他。 然而,门一打开, 陆家宁看着外面的场景, 傻眼了。 外面粗略一数, 少说也有数十人,抬箱子的抬箱子,端盘子的端盘子,此时,他们见陆家宁出来了,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致屈膝, “子鸢公子, 好。” 陆家宁嘴角抽抽, 脑海中不停呼唤系统, “统啊!快出来,我咋觉得事情不对啊。” 【对不起,你所呼叫的系统不在服务区内,请稍后再call】 陆家宁:…………… 陆家宁无力的抹了把脸,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笑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呀?” 为首的一名妇人站出来,面带微笑道:“子鸢公子莫慌,这些都是教主的意思,教主知道你素来喜爱红衣,特意让人去江南寻了上好的绫罗绸缎,找最好的手艺师傅为你制成这些衣裳,”话落,妇人拍了拍手,“还不快把衣裳拿出来给子鸢公子瞧瞧。” “是。”两个小婢女打开一个红木箱子,极为谨慎的拿出一套红色长袍,长袍制作的非常华丽,背面甚至还缝制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凤凰,其意义不言而喻,若是原主还在,看到这个,说不得会喜极而泣。 然而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陆家宁,他看着那件华丽骚包的长袍,只觉得脑仁隐隐作痛。 似乎事情哪个环节操出他的控制了。 果然,还未等他细想,先前回话那妇人又对两名小厮道:“还不快去准备热水,秋若和秋离准备为公子沐浴更衣。” “等一下,你们是不是忘了询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陆家宁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两个力大无穷的小婢女架着进屋了。 他本来想反抗的,可是挣扎中,他发觉这两人貌似没有武功啊。那他一个大男人动手,不明摆着欺负小姑娘了吗。 陆家宁束手束脚的,倒方便了两个小婢女为陆家宁解衣。 之后,小厮送来热水,两名婢女强压着陆家宁洗了个干干净净,一番折腾,陆家宁早没了力气,肚子也一直在唱空城计。 他想着,他澡也洗了,衣服也换了,总该让他好好吃顿早饭了吧。 然而他还是图样图森破! 刚换上新衣裳,他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看呢,就被两名粗壮的小厮抬着上了花轿(字面意思),四个壮汉在下面抬着轿子,陆家宁被赶鸭子上架的坐在花瓣铺就的坐垫中间,一脸生无可恋,他木然的偏头看向那领头妇人:“你们到底是要作甚啊。” 妇人含笑回道:“子鸢公子莫怕,这一切都是教主的吩咐,我等也是听命行事。” 陆家宁仍旧抱了一丝希望:“你们想把我带到哪里去?” 妇人笑曰:“子鸢公子可真会说笑,这教中上下谁不知教主独宠你一人,现在教主又是让我等给您送来漂亮衣裳,子鸢公子那般聪明的一个人,当真想不到。” 呵,呵呵,这特么是哪里来的神剧情啊!!! 陆家宁死心了,躺尸般的坐在垫子上。 妇人见陆家宁终于老实了,心中也很是松了一口气,她转身对着抬轿的四个大汉,高声道:“起,走。” 粉嫩嫩的花轿在山林间穿梭。陆家宁坐于轿中,都快被冻成冰棍了。 mlgb,就算要搞浪漫,轿子四周可不可以弄个防冷风的帘子啊,冻死他了╥﹏╥ 最特么缺德的是,他现在住的院子离主殿还有些距离,随行的壮汉担心迟到,竟然运用轻功在山路间奔驰。 坐在轿子上的陆家宁:………… “哈嘁!”轿子终于被送到了目的地,陆家宁甫一停下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哭丧着脸揉了揉鼻子,心想他绝逼是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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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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