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酒就这样把自己卖了。 空间通道霎时打开,故倾拉着江酒一步踏回长留峰上的屋舍内。 …… 江酒呜咽一声,终于发觉了哪里不对。 他颤着手指用自己买的本想送给故倾的红盖头捂住脸,怀疑人生。 云雨初歇,故倾仍将他抱的紧紧的,炙热的吐息喷洒在耳边:“怎么又哭了?” 冷冽磁性的嗓音比平日里低沉,酥麻感从耳朵传到大脑,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后面,好热,你先出去……” 故倾退出来,手指轻轻探入,果然好热,想是摩擦的太狠了。 一阵清凉随着巨大的酸胀感一点点被推入到最深处,江酒锤了故倾一下,气急道:“你怎么又进来!还抹那么多药膏!” “方才涂的太少,你太紧了,才会不适,这药膏清凉,也能消肿,多涂些比较好。”故倾安抚道,开始缓缓抽送。 江酒吸着气努力适应,轻喘道:“可是,它还能,暖情啊……” “一点情趣,无妨。” 江酒欲哭无泪,心道,我有妨啊! …… “不……不行了!停……停啊……停下!要,要被你……死了!”江酒气喘吁吁,泪水涟涟。 他哭的实在可怜,故倾心疼他,强忍着停下,只是见他眉目间皆是动情,泪珠儿挂着簌簌往下落,身下灼热便又胀大几分,撑的江酒无措地抓挠着他的背,哀求道:“天,天亮了,我,我们,改日再战,好,好吗?” 他讨好地啄着故倾的唇,故倾便探进入与之交缠,弄的他下巴湿漉漉一片滴落到胸膛上。 故倾对他何等怜惜,如此秀色他只讨了个吻,低声道:“好。” 虽仍然硬挺,果真便退出来了,见江酒眼睛哭的红肿,瘫软着抽气,便抽出江酒手中一直攥着的红盖头,逗他开心:“一直带着这个做什么?” “我,我很早以前就想和你成亲了……”江酒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送我的?”故倾问道。 “嗯……我当时还不太懂,不知道男子成亲是用不上红盖头的,现在虽然知道了,但是看到了还是忍不住又买了一块,留着玩吧。”江酒靠过去,小腹便碰到一硬物,他低头一看,便见了故倾一直都在忍耐。 “故倾你……”江酒迟疑道。 “无妨,忍一忍便好。” 故倾拍拍他的背,然后将盖头盖到了自己头上,轻笑道:“好看吗?” 披散的黑发,鲜艳的红绸,故倾抬手半掀起盖头,轻声轻语地哄他:“莫哭了。” 江酒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他看。 他拿过床头的药罐,抱起一条腿,将还剩大半的软膏用手指挖出来,一点不漏的送进体内。 “江酒?快停下,你受不住。”故倾伸手便要制止。 江酒拨开他的手继续,轻轻道:“故倾,你只管看着。” 心上人在他面前门户大敞,柔嫩***着手指,水光潋滟,先前的过度使用让其泛着熟红,仿佛一朵开到极致的花。 软膏很多,药效很快,还有一半没送进去,江酒只觉身后痒的出奇,眼神总忍不住对着故倾那物。 ——唔,原来他还能变的更大啊…… “江酒,”故倾的眼神深的可怕,哑声道,“停下。” 江酒被痒的受不住,空虚感爆棚,开口便又是哭腔:“不,不停,我,我们一生一次的洞房花烛,我要,要给你最好的……” 故倾双手都握出青筋,死死盯着江酒,一寸一寸的用视线刮过他的一切,江酒在这种刀一般的视线下颤抖情动不止,送药膏的手抖的厉害,在一次探入中尖叫着便泄了出来。 他双眼迷离,仍记得闭紧花口不让药膏流出,喃喃道:“故倾,故倾……” 故倾压过去,江酒又撑着他不让贴近:“不要压,药膏,要出来了……” 还剩一小半,故倾挖出来,轻声道:“放松,张开,我帮你送进去。” “你,你帮我堵住,不要让它流出来,好不好……” 故倾再也忍不住,将药膏抹在炙热,强硬地顶了进去,压抑到极致的爆发让两人在结合的瞬间都失神了片刻,随后便是灭顶的欢愉。 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大,里面的药膏全化了。水也很多,顶弄间连接处很快湿了,还有许多不停的流出来,故倾伸手抹了,将手伸到江酒的口中玩弄他的舌,江酒神志不清,一点一点的***干净。 “故倾……”江酒哭道。 “嗯。”故倾与他交颈相拥,动作不停。 “书上说,男人在床上喜欢看人哭,我哭了,所以,你可以更放开一点,对我坏一点还是温柔一点,都没关系,我,我都可以完全接纳你的,我可是,你相公。”江酒断断续续的说。 故倾深呼口气,叹道:“你啊……可还有别的要说的?” 江酒想了想,说:“只还有一句,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 “好。”故倾放缓了声音,“接下来你说不出其他的话了,实在想开口,就喊我的名字。” 江酒:“嗯?” 他和故倾分开一点,看见了那双极漂亮的眼睛里迸发的滔天巨浪,他所有的渴求,所有的欲望,全都朝江酒汹涌而来。 风从窗口钻进来,拂过书上各种羞人的姿势,而这个世界与地球之间巨大的时间流速差异则保证了,他们的时间,还很长。 【作者有话说:诸君,且看且珍惜。悄悄的哦。】
第83章 他们的结局 沈先生是被腹中鼓胀感弄醒的,大早上的,人之常情,可沈先生并不准备体谅背上那禽兽。 “滚出去!” 枇修被他吵醒,喝醉后的记忆一点点清晰,他快速整理完,伸手狠狠拍了下沈先生的腚,轻斥道:“你先动嘴动手的你还有理啦?!” 沈先生气结,又实在不想和他翻自己在他手下吃亏的倒霉往事,使劲挣扎起来,枇修也有脾性,还偏不让他如愿。 雄性嘛,大早上的,他俩这么搞,不出事才不正常。 枇修心道,这是错的,他俩的矛盾还没解决,现在不能图痛快一错再错。 再一看沈先生那薄情寡义的脸,好像一点没把昨晚的事放心上,只当被狗咬了一口。 枇修又心道,我是妖,他是魔,有时候实在不必死守人类的礼仪,灵活一些也未尝不可。 于是他强压着沈先生让自己彻底痛快了一把。 “喂,起不起得来?”枇修伸手推了推地上死鱼一样的某人。 沈先生颤巍巍的对他竖了一个国际通用友好手势,道:“你他妈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枇修嗤笑一声:“就你?还君子?” 沈先生想了想,改口道:“此仇不报非小人!” 枇修点头,掐着他的腰把人拉起来,说:“好,你从现在开始好好练功,争取早日成为魔尊,到那时候我们再一较高下。” 沈先生翻了个白眼,捂着腰要走。 走出树底下,被明晃晃的太阳刺了一下,沈先生惊恐的发现昨天江酒和故倾成亲的院子已经不见了,他和枇修两个,竟幕天席地,胡闹了这许久。 眼看一辆辆车从远处的大马路上驶过,沈先生抖成了筛子,道:“枇修,你不要告诉我我们是在万众瞩目下胡闹的!” 枇修想了想,说:“昨天,师兄入洞房后不久便和江酒一起回槐江了,这庭院没了人维持,自然就消失了。” 沈先生哀嚎一嗓子,咻的化为蛇形盘到枇修腰上,“快走!送我回家!” 枇修挑眉:“做什么变回原形?” 沈先生:“我衣服都被你撕成布条了,总不能白花花的回家去!你想气死我爸妈吗?!” 枇修:“你可以就这么爬回去。” 沈先生:“然后青天白日被许多人发现,被抓起来扔到山上或者扔到饭店里?!” 枇修叹了口气,从环戒里掏出自己的衣服,道:“我先带你去买衣服。” 沈先生:“不!先回家!” 枇修:“为何?” 沈先生:“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纠缠不清,其中一个还长着蛇尾,你觉得这事儿不会被拍到网上吗?我先回家给爸妈做个思想工作!” 枇修:“大家都这么闲的吗?” 沈先生:“江酒和故倾去买衣服都能因为脸上网络爆点,你说呢!” 枇修慢吞吞道:“哦……可是我设了结界,外面的人看不见我们哎。” 不早说?淦您娘! “老沈,你咋啦?”江酒拎着一箱泡菜,“这是院长让我帮忙带过来的开胃小菜,说沈阿姨最近胃口不好。” 沈先生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放屋里吧。” 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窜起来,拉着江酒咬耳朵:“说说看,昨天,我是说地球的昨天,你,和故倾洞房,谁在上面?” 江酒唰的一下涨红了脸,低声说:“都有。” 沈先生琢磨了一下,又问:“你有没有把他弄哭?” 江酒眼神游移:“有啊,哭的可惨了。” 沈先生无语地看他半晌,啧了一声,恨铁不成钢:“我不是都给你准备好了吗!结果怎么是故倾在里面?!” 沈先生看起来比江酒还着急让他反攻,低声道:“夫夫之间嘛,有时候强硬一些也是个情趣,你不赶紧趁故倾修为没你高的时候下手,就凭他这个坐火箭一样的修炼速度,你等着被压一辈子吧!你可是蛇!人形压不过,你就化原形!你可是有俩哎!不用是不是很可惜!” 江酒想了想,说:“你说的有道理。药膏还有没有,再给我一罐!” 沈先生满眼都是“孺子可教”,一下子给他三罐,“去吧。我要带爸妈出去旅游,把没吃没玩过的都过一遍,人生的最后不留遗憾,你就别来找我了,三年后,我们修真界再见!” 江酒使劲点头:“再见再见!” 沈先生捂着腰抱着泡菜往屋里去,心里冷笑连连。 ——收拾不了枇修这混账,让江酒欺负欺负他师兄可以的! 三年后。 沈先生披麻戴孝,抱着两坛子骨灰重新回到了修真界,脚刚落地,就看到两张黑脸。 玄晖和仙茅。 “怎,怎么了?迟来的报复吗?”沈先生抱紧了骨灰盒。 “三年!你居然真的在地球待了三年!你知道三年这个世界过了多少年吗?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傻呆呆的仙茅破天慌的气鼓鼓的指责他。 “比,比如?”沈先生小心翼翼地问。 “比如我们为了等你回来,生了三个蛋了。”玄晖沉痛道,只是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为了削弱实力,生蛋实在是一个让人满意的办法。 “呃……”沈先生斟酌一下,道,“恭喜?” “同喜同喜。”枇修笑着走过来,他脸色青白,看起来还剩一口气。 “你要死了?”沈先生兴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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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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