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人不必多礼,来人,看座。李大人先转转院子,看看该如何修理吧。” 司徒昊看出钦天监的人明显有所遮掩,打发了工部的人去检修院子。 “年大人,不知近日星象有何异常?本王向来不通这星学,好奇得很,不知大人可否给小王解答一番。” 司徒昊好生招待,嘴上客气着,一双深邃的眼眸却是压迫感十足。 “回定王殿下,近日钦天监发现,一颗已经溟灭的星辰竟然重新焕发了生机,并且从星象上看,借助了帝王家的气运才得以存活下来。” “哦?那这和本王何干?” “昨日那惊雷,便和这有关,而这雷却是落在了定王殿下的重华殿。” “有这等事?那该如何破解?” 司徒昊神色不明,却觉得这些人多事得很,心下觉得是该往这钦天监插点人手。 司徒昊给身后的内侍递了一个眼色,内侍捧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过来。 “速闻年大人是个爱玉之人,小王略知玉石之道,小小玉石,还请年大人收下。” “下官不敢,此乃下官分内之事,怎能受得起定王之礼。” 这钦天监的年耀天是个爱玉之人,奈何钦天监薪水微薄,支撑不了自己这君子之爱,速闻定王是个爱玉之人,没想到竟能得到定王相赠的美玉,嘴上说着不要,一双眼珠子却盯着盒子里的玉石。 “小小玉石,不足为挂,还请大人不要放在心上,还请大人为小王解答方才的疑惑。” 年耀天推脱了几次便收下了这块玉石,若说司徒昊这里什么最不缺,那便是玉石。 收了礼物的年耀天话也多了起来,司徒昊几番引导之下就让司徒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原来这几年星象一直异常,近期更为异常,昨夜的惊雷惊醒了钦天监这几年的观察,才算出来了这样一个星相,此番派年耀天前来,就是为了看看司徒昊殿中有何异常之处,且卦象隐约显示和玉有关。 “若说着异常之处,小王前些日子偶然得到了一块奇异的玉石,这玉石倒是怪异的紧。” 司徒昊让人将一块半人高的玉石搬出来,这玉石在屋子里是黑色,到了阳光下竟变成了白色。 这是司徒昊早年得到的一块玉石,本以为能给于青巨大的助力,却不想南枝一靠近就枯萎,一直存放在废玉的石室中待处理,如今这样一个机会,正好派上用场。
“这是什么玉石,下官前所未见,可真是怪异得紧。” 年耀天惊叹的看着这玉石,引得工部的几人也前来围观,越看越像那么一回事。 正当钦天监和工部的几人都在围观这块对于司徒昊来说的废玉时,殿外传来声音。 “九皇叔,九皇叔。”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小孩子清脆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快步跑着进来,后头跟跑着一群气喘吁吁的嬷嬷宫女太监。 “哎哟,小祖宗哟,可跑慢点,这都到了,当心摔着。” 这小孩子是六年前汤山之乱遗留下来的太子幺子,司徒弥,深得太后喜爱,一直静养宫中,伴太后左右,俨然是个宫中的小霸王,如今也九岁了。 也不知何时就黏上了司徒昊,若不是司徒昊以事务繁忙为借口,巴不得日日黏在司徒昊身边。 “怎么过来了,这园子里乱的很,当心摔了,让苏嬷嬷抱着你。” “九皇叔抱我嘛,抱我嘛,我不要嬷嬷抱。” 司徒弥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向司徒昊撒娇。 司徒昊虽然也疼爱这个年幼丧父的孩子,不过还是得有个度。 “今日九皇叔有许多事物要忙,你瞧这园子都成什么样了,小弥今日先回去,改日再过来玩吧。” 司徒弥嘟了嘟嘴巴。 “小弥都多少日子没见到九皇叔了,九皇叔老是用繁忙来搪塞小弥,小弥不回去不回去。” 司徒昊头疼了一下,青还等着自己回去呢,才那么一会儿,感觉怀里就失去了于青的温度,生怕那只是一场未醒的梦。 “小弥,不许胡闹,跟嬷嬷回去,等九皇叔忙完了就去看你,你要是留在这里给皇叔添乱,那以后都不必过来了。” “哇哇哇...,九皇叔讨厌,就知道凶小弥。” 司徒弥假哭了一会儿,见司徒昊没有哄他的心思,止了哭,委屈的跟着嬷嬷离开,一步三回头的强调要司徒昊去看他。 “小皇孙和定王殿下可真是亲近得很啊。” 众人一一恭维。 这司徒弥养在宫中多年,无封无爵,就当皇孙不清不楚的养在宫中,身份微妙,大家心照不宣,却也没有人主动去触碰这个禁|忌,也都面子上小心的恭敬着。 朝堂上因雷电之事已经不知多少人参了司徒昊一本。 这边司徒昊小心的搀扶着于青走路。 于青穿着一双棉袜,身披冰蓝色长裳,简单的被司徒昊挽了一头长发,由司徒昊扶着,在卧室小心的迈步。 “慢点,慢点啊,昊,昊,慢点啊。” 司徒昊故意用稍快的速度搀于青迈步,搞得于青走两步就要无力摔在司徒昊怀里一次。 “青,没事,我接着你呢,别怕,往前走。” 司徒昊满眼都是促狭的笑意,却正经着一张脸搀于青往前走。 “你故意的吧,瞧你都笑成什么样了,我不扶你了,我要扶着柱子走。” 于青看到司徒昊的笑意,才知道司徒昊竟然是在看自己笑话。 “我哪里敢啊,青,柱子冰冷冷的,哪有我好扶。” 司徒昊腆着一张脸靠着过来,于青好气又好笑,白了他一眼。 使劲把自己的重量都压在司徒昊身上,司徒昊也乐得背着于青往前走。 于青这才发现,司徒昊竟然比自己高半个头,小屁孩,才十五岁就比自己二十好几的人还要高,真是吃什么长大的,自己好歹也176的人啊,难道是混血西方的原因吗,于青只能这样给自己找借口。 一遍安慰自己,一遍觉得有理。 司徒昊背着于青往主卧后方的小院子去,路上的内侍都眼观鼻鼻观心的一动不动,主卧这一块的都是司徒昊的心腹,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问什么。 虽然于青是祖母绿的眼眸,顶多招人看两眼,也不算奇特,毕竟每年也有部分西洋小国的男男女女前来走商,也有通婚的,不过也只占少部分。 “去哪呢?不是不能出卧室吗?” 于青还老老实实的牢记司徒昊早上的叮嘱。 “青真乖,早上是因为有宫内的官员来,省得他们多嘴,惹青不高兴。” 第一次被人说乖的于青,心里默默无语了一下。 “为什么惹我,我又不招惹他们。” 于青一脸莫名其妙。 于青不知道的是,这个时代的三大强国都盛行男风,富贵人家都会养几个男侍,皇帝后宫就有几个男侍,若不是皇上不好这口,只会更多。也有取男妻的,不过较少就是了,因为传宗接代对于这个时代还是首要之事。 不过司徒昊也不打算给于青普及这些事情,他不会让青碰到这些糟心事的。 “因为青太漂亮了,我舍不得让人看见啊。” “油嘴滑舌,男人要说帅气好吗?” 司徒昊扭头看背上的于青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故意不承认的样子,软着嗓子,依着于青。 “好好好,帅气,帅气。” 于青一看他就不在说实话,心里吐槽司徒昊一万遍,再吐槽自己一万遍。 老是被司徒昊这样顺着,于青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废人,还是个脾气见长的废人了,不过古代有钱人的生活还是相当好的,除了娱乐节目少一点。 走了一会儿于青就累得不行了,这还得学走路,可真是苦了于青了。 吃饭司徒昊亲手喂,洗澡司徒昊伺候,于青深深觉得自己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人了。 于青多次强调自己还是可以自己动手的,奈何司徒昊甘之若饴,十八般理由扑面而来,搞得于青觉得自己要是不让司徒昊帮忙,就是万般的罪过了。 最尴尬的还是洗澡的时候,司徒昊让于青跨坐在自己的腿上,给于青清洗,浑身光|裸的于青觉得自己老脸都丢尽了。 只好不停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避免更尴尬的事情。 可是于青还是感觉到了小司徒昊的兴奋,只好装傻充愣的掠过。 于青也不是二愣子,这些年和这些天下来,于青也隐隐约约知道一些司徒昊对自己的感情,不过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怕只是对自己一时的依赖。 所以也不打算主动挑明,等司徒昊明白自己的感情了,再做打算。而自己在这个世界只有司徒昊一人,也只对他有感情,若一定要在这个世界找个相伴的人,或许也只有司徒昊了。 而这边司徒昊却还在苦苦忍者,想多让于青习惯习惯他的存在,生怕吓到于青,在他心里,于青就是朵纯洁的小白花。 不过对于某些成年人的游戏来说,于青还真是个空有理论,没有实践的小白花。 【作者有话说:大大今天查到了考研成绩,凉凉!凉凉! 心情沉重的来给小可爱们发文了╮(╯▽╰)╭】
第八章 提前出宫 等到第二天司徒昊上朝的时候,朝堂上已经不知道参了他多少本了。 毕竟一个没有娘家势力,没有后台的皇子,却拥有着大越国提前封王的荣耀,还深得皇上的宠信,是十分招其他皇子记恨的。 “皇上,那惊雷分明就是一个征兆啊。” “请皇上一定要严处此事啊。” “皇上…” “皇上…” …… “都给朕住嘴。” “钦天监正何在?钦天监有何说法?” “回禀皇上,正前往齐国商量十年一次的天祀节了,在下副正阮建洪,钦天监推算的卦象和玉有关,而前些日子定王殿下往钦天监送了一块奇玉,这些日子卦象再无变动。” 这钦天监唯一有本事的便是位居正职的齐相昆,以及他手下的几名弟子了。 而这次十年一次,三国轮换的天祀节轮到在齐国举行,本不该正亲自前去,但近些年星象异变,齐相昆带领几名弟子亲自前往商量相关要事。而副正却是个大宗族的子嗣,靠着家族得以位居副正之位。齐相昆一走,便一手包揽所有事物,也瞧不上齐相昆留下的几名弟子,自己独自专断所有事物。 如今遇上这等棘手之事,只好将前面齐相昆推论出来的一些事,胡乱拼凑,司徒昊再顺从的推出一块和卦象相关的玉石,再私下打点了一下,便敲定了这次的事情。 对司徒昊和于青来说,这可谓是一件幸事,齐相昆是个有本事的,若是他在,这次的事情想必不会如此简单就能处理。 这些年齐相昆一直寻找星象异动的原因,奈何有天时、地利,却无人和,一直找不到能够窥见星象的相关事件,如今唯一一次机会也失之交臂,之后就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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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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