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不确定全都可以确定了。
而这香球……是哪里来的？
”告诉叔叔，这香球……是谁给你的？“
”捡、捡的。“
男孩有些害羞的道。
”香。“
”送你。“
显然，男孩是把这香球当做好东西，觉得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所以想要送给齐盛。
第930章 画像
齐盛压下心中的惊讶，收下了这个香球。
”叔叔很喜欢，谢谢你了。“
回去的路上，谢明欢心情不错。
”虽然凶手的身份还没有头绪，但这个案子，已经可以确定，是有联系的，只不过这联系和之前的连环案件不同，更隐蔽，但好在咱们现在已经找到了。“
”王妃，你是说这香料？“
”不仅是香料，还有眼睛。“
谢明欢将关于眼睛的猜测说了。
”眼睛？凶手是因为这些死者的眼睛相似，所以杀人的？那岂不是他真正的目标另有其人，这些人都是他的替代品？而且都五年了，他还没有对真正的目标下手……这也太可怕了吧。“
齐盛很震惊。
谢明欢却笑眯眯地道：”其实这也刚好可以和刘子尧之前说的一件事对上，他之前说九十月份最特殊的就是外地商人过来，为什么凶手只在这两个月作案，现在想来，十有八九是因为他真的真实目标就是外地商人，又或者是凶手是外地商人，而他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但真实目标不一定出现，或者让他有机会下手……所以才会一直出事。“
”原来是这样啊。“
齐盛一脸佩服。
明明每次只有零落的线索，但王妃却能够将这些线索合理的联系起来，这样一来，查案的方向就瞬间清晰了。
谢明欢又道：”之前我就让刘大人排查每年的外商了，但并不是每个都登记在册，所以这一步难度很大，咱们还是要找到更多的线索才行。“
齐盛看着手里的香料，心中一动：”王妃，你说这些死者都和香料有关，会不会是卖香的商人？“
谢明欢想了想：”有这个可能，不过这种香料……叶大公子家中是一株活的，所以也可能是卖奇花异草的，先从相关联的方向找一找。“
”是。“
齐盛应下来，准备回去就吩咐人着手。
而客栈里，刘子尧走来走去，一直等着谢明欢回来。
他又去了风月楼一次，这回有重要线索，迫不及待想要告诉谢明欢。
”刘大人，你先坐下来喝杯茶吧，你都走了半天了。“
”没事，没事，我就是着急。“
”你再着急王妃现在也不知道啊，还是坐下等吧。“
”……“
琪儿和张清都在。
张清是研究这香料的事，琪儿没什么事做，便也过来帮忙了。
三人正说着话，谢明欢和齐盛回来了。
”王妃！“
刘子尧刚坐下，又瞬间起身，激动地朝谢明欢走过去。
”刘大人？“
”是有什么线索吗？“
”是是是。“
刘子尧飞快地说起了风月楼中查到的事。
”下官后来又去风月楼，将他们所有的小丫鬟都找出来了，果然找到了当时去答谢的那个，这一问和王妃所料一样，当时那个客人进去，是想借着衣服见瑛洮的，可是没见成，被安排了其他的姑娘，而那个姑娘刚好和瑛洮不对付，嘴上答应那个客人帮忙把衣服送去，转头就把那衣服给烧了，两千两银票也不用想了，都没了。“
”据那个小丫鬟回忆，当时接待的客人后来又来了一次，后面那次好像却是见到瑛洮了，就是不知道那时候瑛洮知不知道衣服的事。“
”可有那客人的画像？“
”画了画了。“
刘子尧忙把桌子上的画卷展开。
几人看了一番。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客人，老鸨说瑛洮最后那段日子，只见充阳以外的人，这个男子难道也是外面的人？“
”下官已经派人去查了。“
”好。“
谢明欢又道。
”刘大人，还有一件事，你多找一些画师，去这几年来出事的人家中，尽量将死者的画像都作出一份来，尤其是眼睛，要问的清楚细致一些。“
”是。“
刘子尧马上应下，没有问缘由。
谢明欢这才有空看看琪儿和张清。
”张大人，你这边进展如何？“
张清有些苦恼：”王妃，这香料……若是想要知道副作用，最好的办法是以人来试验，只是这种方法太过……所以下官还在摸索。“
齐盛则将手里的香球丢给他：”你先看看这个，是不是和这香料是一样的？“
张清接过闻了闻，点头肯定了两人的猜测。
”是用这香料制的。“
”看来这香料应该就是凶手制造意外死亡的重要工具了。“
”香料？“
刘子尧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王妃，下官刚来那一年，倒是有一件和香料牵扯的事，难道这些事，都和香料一事有关？“
”哦？什么事？“
谢明欢诧异。
刘子尧想了想，正准备与谢明欢细说，却被来禀告事情的侍卫打断。
”王妃，齐大人，前日找回来的那个小徒弟，他好些了，说有事要告诉你。“
”那个小徒弟？“
”他好了？“
”昨天换了张清大人开的方子，今天好多了。“
谢明欢看向张清，目光中有赞赏。
可是张清却突然脸色一变：”那个方子……管用了？“
侍卫被问的一愣：”是啊。“
齐盛：”张清，怎么了？“
张清马上朝谢明欢看去：”王妃，昨日我去帮那小徒弟诊脉，发现他惊吓过度，但又似乎有中了其他药物控制的脉象，当时没多想，开的方子暂时定的倒是和治疗这香料催眠的副作用的差不多，现在他醒过来了，下官在想，会不会他也是中了这香料的药效？“
”他怎么会和这些事有关？而且现在时间也不对啊？“
谢明欢心中一惊，突然多了新的猜测。
难道凶手并不是九十月才杀人，只是九十月杀的更多，其他时候或许间隔很久才会出手？而小徒弟也许就是他的目标？只不过刚好和他们遇到，侥幸逃过了一劫？
谢明欢已经在回忆小徒弟的那双眼睛了，但他的眼睛很小，并不符合目前已知的死者的眼睛特征……
”人呢？在哪？“
”就在外面马车上。“
”快把他带进来。“
谢明欢准备先问问再说。
很快，小徒弟和他师傅一块进来了，脸色看着还是有些白，但却恢复了精气神，不像那日般乱喊乱叫了。
”夫人。“
”来，先坐下再说。“
第931章 经历
小徒弟对谢明欢有一股莫名的信赖，尤其是听说谢明欢认识刘大人，是他们一块救了自己回来，更是在清醒之后，马上想要和谢明欢说说自己的遭遇。
”你身体感觉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谢明欢问话的同时，让张清再给他把脉看看。
小徒弟眼巴巴的看着谢明欢。
”夫人，我没事了。“
”听说是你帮师傅把我找回来的，是你救了我，我、我心里感激你，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举手之劳，不用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你还是先说说自己那日到底遇到了什么吧。“
谢明欢让小徒弟坐下，又让琪儿点了几盘点心，给他吃。
”边吃边说。“
”嗯嗯。“
小徒弟并不知道谢明欢的身份，只当她是位有钱善良的夫人，吃了一块点心，开始说起了那日的事。
”那天我帮师傅去买晚上要用的材料，回来的路上，经过一个巷子，好像听到有人在呼救，我其实一开始已经走过去了，但后来又有点担心，而且那时候大白天，巷子外面就有出摊的人，我就把材料先放在一个摊子上，还问他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但他却说没听到。“
”我没忍住，很好奇，就和他说要去看看，如果一会没回来，让他去里面喊自己两声……等我进了巷子，却发现原来那个巷子里面还有一个往另一边拐的更小的巷子，声音也是从那个更小的巷子里传出来的。“
”那巷子里有人什么？是有人再害人吗？“
齐盛有点着急，催促了一句。
小徒弟倒是没有因为他的催促而受影响，反而还又偷偷吃了一块点心，才继续说道：”我瞧瞧走过去后，不敢马上就进去，就贴着墙边听了一会，直到我确定听到了哭声，才探出头去想要看看，结果、结果还不等我看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有一个人从后面把我拎了起来，他脸上带着面具，我只知道那双眼睛很吓人，是那种要和我捉迷藏，却又实打实能把我抓住的目光，冷冷的……“
”戴着面具？难道是凶手？“
”那个人对你做了什么？“
谢明欢总算开口了。
小徒弟：”他问我在这里做什么，我害怕极了，不敢撒谎，就实话实说了，我说里面有动静，他一开始不说话，后来又把我放下了，还给了我一颗糖吃，让我自己离开这里，他自己却进去了。“
”可是、可是等我吃了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巷子里没有一点动静了，我还是偷偷进去了，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我就看到、就看到那个戴面具的人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他的眼睛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两个血洞，但是除了他，没有别人了，一个人都没有……那个巷子只有我在的巷口有出路，前面都是封死的高墙，他、他肯定是被妖怪害死的！“
小徒弟说到后面，放佛重新回到了那里，额头上冷汗连连，是又开始惊惧害怕了起来。
不用谢明欢说，张清已经上前帮他诊治了。
而谢明欢则看向刘子尧：”刘大人，我记得那天将他带回来的时候，已经查看过出事的地方，没有他说的这些……如果真有人遇害，就算尸体被带走了，但血迹肯定还有，可是那里并没有……“
刘子尧却脸色煞白，心中想到的是另一件事。
”王妃，刚刚我要和你说的香料的事，其实和他说的这其中的事也有一点关系。“
”什么？“
谢明欢皱眉，这回也不多话，直接让刘子尧先说。
”那是下官刚来充阳的时候，充阳里子虚败，下官想了很多办法，最后才决定广邀各地商人到这里来互市，那是第一次，办的很成功，但其实这期间出过一件事。“
”当时是一个南边来的商人，专门卖香料的，他的摊子很受欢迎，每天都有听了信德尔夫人小姐去买，还不到半个月货品就卖的差不多了，当时本官听说后，还专门和他见过一面，想要请他考虑在充阳长久发展，但他没同意。“
”后来他就走了，没等两个月的时间过去，本官心有遗憾，但也不能强留着人，可是万万没想到，就在他离开的第三天，却出事了，他就在小徒弟说的那个巷子那，被人挖走了眼睛，人虽然被救了回来，但却性情大变，本官想要帮他找出凶手，可是查了没几天，他却亲口说不追究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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