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夏玛和寒星的,你看,夏玛最喜欢‘灿若夏花’之句,所以总喜欢用小花代表自己,这颗星肯定就是寒星了。”夏孜说道。 “既然夏玛和寒星已脱险,我想他们二人肯定是不想我们彼此在反复寻找对方的时候又错过了,才会留下刻字,叫我们出来后到小镇会合。”白彦花分析道。 “不错。”夏孜赞同道。 “那我们也到小镇去吧。去等他们,以飞扬和唐枫的才能,他们一定会脱困的,也说不准,他们没有发现刻字,已经到小镇去了呢。”白彦花说道。 夏孜觉得白彦花说得有道理,不觉点了点头,同时取出小刀,在星和花的下面刻上了‘太阳’和‘高山’的符号。 “这太阳就代表夏天,就是我,这高山吗就代表你,你是来自苍山的。”夏孜解释道。 白彦花高兴的拉住夏孜的手,向山下小镇方向走去。当来到小镇,在一家客栈发觉寒星他们留下的标记后,不觉大喜,进去后发现正在过早的寒星和夏玛,兄妹二人大喜相拥。夏孜知道芨芨还未脱险,有意将白彦花交于寒星与妹妹照顾,自己好去救她。但夏玛用了诸如“反复易错过”、“以逸待劳”等理由劝夏孜留下来,共同等候。夏孜亦无话可说,只得作罢。 ******** 最惨的是江水嫣,听了一晚上耗子的叫声后,人都要崩溃了,好在唐枫点了她的睡穴,让她安然的靠在自己怀中睡上了一个时辰,才又将她叫醒。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呀?芨芨在就好了,她鬼点子最多了。”江水嫣叫道。 “你就这么相信芨芨,不相信我这未来的相公么!”唐枫好笑道。 “你若有本事让我们走出这耗子洞,我这辈子就服你。”江水嫣赌气道。 “好,说话要算数。”唐枫大笑道。 江水嫣还想再顶嘴,但见唐枫从腰前拿出一包红色的药包,将药包里的药轻轻的均匀的撒在地上,霎那间只见这些耗子拼命似的向前跑。 “这是怎么回事。”江水嫣奇道。 “不要忘了,我家可是用毒世家,任何蛇鼠虫蚁的特点,我们要了如指掌,这是我家专研的‘鼠见愁’,虽不能毒死老鼠,但老鼠闻不得此气味,闻此气味后就会飞也似的逃命,这个土牢造型奇特,我想我们走一年也未见得走得出去,由这些老鼠带路,可能就快多了。”唐枫答道。 “你先前怎么不用?”江水嫣问道。 “给我们二人制造一些呆在一起的机会呀。”唐枫俏皮的答道。 江水嫣做势挥打唐枫,早已被唐枫挡住,拉入怀中,挣扎中唐枫轻点江水嫣的小嘴,江水嫣软软地倒在了唐枫的怀中,任凭唐枫带着自己走入到了梦一般的世界中。 “我们走吧!”唐枫看着羞红了脸的江水嫣,哑声说道。 江水嫣不似前般霸道,只是轻嗯了一声,拉着唐枫的手,跟在一群逃命的老鼠后面,走出了土牢。
二人也是如夏孜和白彦花般,经检查也未发现机关,在门口发现了寒星和夏孜等人刻的标记,想起昨天的待遇,唐枫不觉笑道:“我们莫不是遇上了月老,有意促成我们几对的婚事么。” “呸,就是不正经。依上面所看,夏姐姐和白姐姐都已脱险,若说月老有意促使夏姐姐和寒星、白姐姐和夏孜的话,那飞扬和芨芨是兄妹,也由得你乱说的。”江水嫣假慎道。 “谁能肯定飞扬和芨芨就是兄妹,你能证明吗?”想着一路上飞扬过度保护芨芨的霸权主义,唐枫笑道。 江水嫣被问住,不觉愣了愣。 “好了,我说不赢你,我们也到小镇上去吧。照理说,只剩芨芨他们了,芨芨那么聪明,一定会出来的。”江水嫣说道。 “我想我们也应该刻点什么,这样吧,我就刻上一片枫叶,你来自江南,且名字中有水字,就刻流水吧。”唐枫边说边拿匕首将枫叶和流水刻在了太阳和高山的下面。 江水嫣高兴地点了点头,跟随着唐枫下山而去。正午时分当三对人马在小镇上碰到的时候不知有多高兴,说起遭遇皆唏嘘水已,想来那面具老者并无恶意,等待芨芨的希望也就更大了。 ******** 再说飞扬和芨芨二人,在水牢中奇冷无比,芨芨又发烧了,不觉胡话一堆,时而冷时而热的叫着。飞扬环视四周,但见四周都是绝壁,绝无攀出的可能。如今芨芨身体堪忧,不觉心急如焚,他多希望这苦由自己来受,这罪由自己来担,只要不苦了心爱的芨芨,不累了自己的爱人。 “大哥,你怎么了?你一直没有休息么。”芨芨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看到飞扬的眼睛是红的,不觉心疼问道。 “芨芨,你好了么?”飞扬惊喜说道。 “看来是这块寒玉帮了你的忙,刚才你还在发热呢。”飞扬继续说道。 “是么?我的身体怎么越来越糟了。害大哥担心了。”芨芨无力的说道。 “告诉大哥,你到底哪儿不舒服,你原来是不是也这般无故发热。”飞扬将芨芨的头从怀中拉开,一双星眸担心的盯着芨芨柔声问道。 “在去大理之前,我一直都是挺好的,也没有发热现象,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劲,娘亲还因此常说我是小豹子呢!”芨芨笑道。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糟的?”飞扬继续问道。 “可能是比武之后吧,那次比武我可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那以后好像一直就没有恢复过来,总有点力不从心似的。”芨芨答道。 “是么。”飞扬复又将芨芨的头拉入自己的怀中。脑海中飞快闪过芨芨与黑衣人比武中毒的情景。一种可怕的念头在飞扬脑中闪过:“听师傅说过江湖中有一种毒,而解毒的药有两种,一治标,一治本,莫非黑衣人的毒药就是这种。难道他给我们的只是治标的方子?”想到这,飞扬身上亦不禁生出一身冷汗:“真该死!,若真如此,只怕耽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机了。不对,唐枫亦是用毒高手,他都没有看出来,应该不会是自己想的这般,也但愿不是自己想的这般。”飞扬安慰着自己想道。 “大哥,你怎么了?干嘛眉头紧皱的呀!像个小老头。”芨芨笑道。 “噢,我在想我们该怎么出去。”飞扬亦被芨芨的话逗笑了,不觉失笑道。 “我才不要出去呢,我要一辈子像现在这样靠在大哥身上,真舒服。出去以后你就要和夏姐姐成婚了,我就不能靠着你了。”芨芨嘟着嘴说道。 看着嘟着小嘴的芨芨,听着她说的一番话,飞扬的心不觉波涛起伏狂喜暗道:芨芨是爱自己的呀,但她现在不知道,直当是兄妹之情,但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却不是可以用兄妹之情可以解释的呀,要不要告诉她真相呢?现在应该不是说明的时候。强压住自己心头的冲动,在芨芨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柔声说道:“傻孩子,大哥一辈子不要别的女人,只要我们的芨芨靠在我的身上。” “唉,大哥说话,怎么这么像娘亲,不,比娘亲说得还好听一些,娘亲也是这么哄我的。”芨芨说道。 “是么?”飞扬笑道。难怪芨芨长得古灵精怪一般,想来母亲对她必是溺爱有加。 时间在沉默中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二人彼此依偎着,没有任何言语。 “大哥,我肚子有点饿了。”芨芨先开口道。 不说不觉得,经芨芨这么一说,飞扬才感觉自己的肚子也有点饿了。但干粮早就被水泡得不成粮食了,现在身上什么吃的都没有,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就这样白白的饿死在这水牢之中呀。 “常人饿个三、五天不成问题,我们都是练武之人,想来饿个十天左右不成问题,只是这十天之内,我们必须想到出去的办法,要不然我们就要变饿鬼了。”飞扬笑道。 “谁说我们要饿十天,我现在就要出去找昨天的那个老头算帐。”芨芨蹦起来说道。 “噢,你难道已经想到办法了?这里四周可都是悬崖峭壁呀!”飞扬奇道。早知道芨芨的聪明,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吧。 “这你就不懂了,我又没有说一定要从这悬崖峭壁上出去。”芨芨俏皮说道。 “那从哪儿出去呢。”飞扬问道。 “从水底下。”芨芨肯定答道。 “何以见得呢。”飞扬更奇了。 “天下万物,都有一个源头,就说这水池吧,既然这四周不是瀑布,那它的底下一定有一个泉眼,只要找到这个泉眼,我们就能出去了。”芨芨俏皮的说道。 飞扬脑中一忽闪过最初掉入池中时他所见到的一缕白光。 “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刚掉下来的时候,我就看到池底有一道白光,不知是不是你所说的泉眼。”飞扬喃喃说道。 “真的,肯定是,你想这池子暗无天日,池底下却有白光,定是光线穿透之故,找到它,顺着光线一定能游出去。”芨芨高兴的说道。 “好是好,可是……!”飞扬迟疑着不肯往下说去。正是:莫怨水牢深似海,不能泅水愁煞人。 但不知飞扬担心所为何事,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二回 寒天月影 喃语表爱意 话说上回说到飞扬迟迟不肯说出下句,芨芨不觉大为奇怪,问道:“大哥,可是什么,你怎么不往后说呢!” 飞扬在身上摸出一块银子,随手扔入到池中,听声音,这池子非浅。况且找到泉眼之后,说不准也要游一段距离才行。 “芨芨呀,大哥问你一个问题,你会不会游泳?”飞扬正色问道。 是啊,怎么没有想到自己不会游泳呢。芨芨面泛难色,不觉之中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己天生可就是一个“水盲”呀。 看着芨芨范难的样子,飞扬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上次芨芨掉入湖中就是最好的证明。怎么办呢?芨芨不会游泳,依这池子的深度,不会一、二刻钟的换气吐纳功夫,是不可能游出去的。 “芨芨,我们掉进来的时候,浮起来虽然快,但沉下去可就不简单了,依刚才银子的声音,这水池肯定不浅,你会换气吐纳的功夫么?”飞扬抱着一线希望问道。 芨芨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都怪自己平时太懒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芨芨懊恼地说道。 一丝希望在飞扬的脑海中闪过,那就是在水池底亲自为芨芨换气,在此情非得已之下,如若不让芨芨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必会让芨芨误会这是*****。在生存与事实真相的残酷之间,飞扬决定选择生存,让芨芨知道真相,虽然残酷一点,但早一天让芨芨知道真相也有早一天的好处,免得她总是误认为自己要娶夏玛。 “芨芨,大哥给你讲个故事。”主意已定的飞扬说道。 “听了故事难道就能游泳了吗?”芨芨奇道。 “差不多吧。”飞扬诡异的笑了一笑,用手拍了拍芨芨的脑袋,继续说道:“从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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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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