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位小英姑娘如何?”唐枫指了指小英对书生道。 两人出奇不意,互相回头一看之下,都不免羞涩难当。 见二人不出声,唐枫自以为是默许了,不免开怀大笑。 “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晚如何?为他们把喜事办了。”夏孜豪气说道。 “好,书生也有个伴,小英也有人照顾,好主意。我辈中人不要拘泥过多,就今晚吧。”唐枫赞道。 小英有此奇遇,又有了终身的依靠,自是满心欢喜,想到自己死去的爹爹,又不免伤心,喜忧参半之下竟是无语凝咽。众人只当她是感激害羞所至。 书生想到即得老婆又得一帮豪气冲天的朋友,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也是满心欢喜。 见二人都不反对,众人更是来了兴致,唐枫立马吩附下人布置了礼堂,在一阵吹打嘻笑声中为江湖书生和小英举行了婚礼,将‘晓园’后厢房作为洞房,成其好事。日后更是将‘双龙赌坊’改为居家园林送与他二人定居,并将《江湖曲》全数藏于此,江湖书生与小英自是感激不尽。这是后话,以后再表。 且说众人闹过之后,也觉累了,早早地都各自回房休息。夏玛虽惦记芨芨,但想到夜已深了,一个姑娘家去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终不妥,也是回房休息了。 飞扬却是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往芨芨的房间,去看她醒过来了没有。 唐枫看着飞扬慌忙离去的背影,不觉摇了摇头笑着叹了一口气。 ******** “小姑奶奶,你终于醒了。”沁儿又哭又笑道。芨芨悠悠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挂满焦急眼神的沁儿, “外面怎么这么热闹,有人娶亲么?”芨芨抿了一口沁儿递过来的茶问道。 “你就知道热闹,难道忘了自己都到阎王府去闯一趟了?”沁儿没好气地问道。 芨芨回想晕倒前一刻的事情起来,不觉叹道:“我正要找你算帐呢!死妮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 “小姐是问有关少爷的事吧!”沁儿笑道。 “为了你的事,少爷都提前下山了。”沁儿看着小姐疑惑的表情继续说道。 “这呀都要拜你冒名所赐,少爷和小凡是昨晚上找来的,少爷呀都握着你的手陪了你一晚上呢。”沁儿笑道。 “你是说大哥来了,你为什么不叫醒我?”芨芨一下气红了脸道。扬掌过去作势要打,沁儿早就一溜跑开了。 “少爷心疼你,不要我叫醒你呀!”沁儿故作无辜状道。 “那你今天早上怎么也不跟我说一下,害得我出臭。”芨芨气道。 “小姐一醒就要看热闹,我都来不及解释,你就跑下去了,我怎么跟你解释。”沁儿笑道。 第一次看到小姐气鼓鼓的脸,沁儿不觉更好笑了。于是将所发生的事又对芨芨谈及了一遍。 “噢,原来今天还成全了一桩好事啊!”芨芨更是喜上眉梢,说着就要去看热闹。 “洞房都已经闹过了,我的小祖宗,你还去干嘛。”沁儿急忙拦下芨芨说道。 沁儿情急之下出手无疑重了些,再加上芨芨刚刚苏醒又未进食,当时就瘫倒到了地上,刚好被赶到的飞扬看见,飞扬大惊之下立马抱起芨芨放到*,焦急地说道:“芨芨,你没事吧!”芨芨知道大哥已到,如若问起冒充这事,又不知该如何解释,索性将眼睛闭上装昏过去了,对飞扬的问话不理不睬。 “怎么回事?”飞扬望向沁儿厉声问道。 “少爷,我也不知道,只是小姐要去看热闹,我挡了她一下就这样了。”沁儿看少爷一副要吃掉自己的神情委屈答道。心中更是忿忿不平道:我就知道谁和小姐在一起,谁就会承担篓子。 飞扬看着委屈的沁儿不觉笑了,知道自己刚才过于急切,笑道:“沁儿,对不起,你到厨房去看看小凡煮的粥好了没有,如果好了就送过来吧。” 沁儿依言去了,只要想到小凡,沁儿的心就会高兴,何况要见到他。 座在床沿边,望着还在装睡的芨芨,飞扬柔声说道:“芨芨,快起来活动一下筋骨,要不真就变成一只小懒猪了。” 见芨芨还没有动静,飞扬会意笑道:“芨芨,我不会怪你冒充我的名字行事的,更不会将这件事情和娘亲说,好不好!” 芨芨喜上眉梢,一跃起来扑进飞扬的怀中,娇声说道:“好,我就知道大哥最疼我,最关心我,最了解我,最……”劈哩啪啦一下子讲出了许多好听的话。 飞扬早已按住了她那好看的小嘴,柔声说道:“什么都别说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灯光之下的芨芨显得是那么的楚楚动人,含水的明眸似有烟雾升起,娇好的脸庞如孩婴般粉嫩,眉宇之间天生的霸气和邪气交替出现,更是惹人怜爱。飞扬如星的双眸不觉湿润了。 “大哥,你怎么了?”芨芨问道。 “噢,没什么,都长这么大了,长这么漂亮了。”回过神的飞扬笑道。 “那我有没有我未来的嫂子漂亮?”芨芨取笑问道。她已知道夏玛之事。 飞扬没料到芨芨会有此一问,不觉怔了怔。 “大哥不说话,看来是不想伤我的心罗!”芨芨有气没力地说道。不知为什么,自从第一次倒在大哥的怀中,她就很喜欢这种感觉,自觉与不自觉间就想拿自己和夏玛比。 “这很重要吗?”飞扬看着芨芨的表情笑道。 “当然罗,我想知道除了娘亲外,还有哪个女孩在大哥的心目中最重要。”芨芨天真地答道。 “当然是我们的芨芨了。”飞扬刮了一下芨芨的鼻子笑道。 “真的。”芨芨高兴坏了。 一笑之下的芨芨诡异百生,飞扬不觉看呆了,情不自禁地俯身在芨芨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更坚定的说道:“谁都比不上芨芨在大哥心目中的地位。” “小姐好些了么?”小凡礼貌地问候道。正待说话的芨芨思绪被刚进来的小凡和沁儿打断了。闻到粥香,不觉肚子饿了。 看到小姐的一副馋相,沁儿笑道:“馋猫肚子饿了,少爷和小凡也该去休息了,这里有我呢,你们放心吧。” “有事叫我们,就在隔壁。”飞扬嘱咐道。和小凡各有心事依依不舍地各自回房休息了。 ******** 想着大哥身上的武林令牌,一夜未眠的芨芨一直在打这块令牌的主意。依娘亲所言,武林中谁得这块武林令牌,谁就得天下,而且天下武林人士见此令牌无不听命的。想着想着趁沁儿还在熟睡这际,天朦胧亮的时候,就蹑手蹑脚地跑到隔壁飞扬的房中,准备盗取这块令牌,然后溜之大吉,放开手玩,总比被赶到的大哥管着好,说不准洱海去不成了就要被大哥押回青海湖了。 飞扬乜斜着双眼,好笑地看着一身男装的芨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对她的轻功颇为赞赏,毕竟芨芨是近了身前才听出来的。以他的听力,一般的人在房门外他就听出来了。 “她打算女扮男装到什么时候呢!她在找什么呢?”飞扬心中不免奇道。 翻遍了包袱、衣物的芨芨没有见到名妃儿所说的令牌,不免有些失望。但又想到也许大哥是帖身放或者放在了枕头底下,又来了精神,又蹑手蹑脚地来到飞扬的床前,假装叫了两声大哥,见飞扬没有反应,就放心地翻开了枕头,结果一无所有。失望之际蓦然看到飞扬的脖子里有一个挂坠,轻轻翻开一看,果见上面有一‘令’字。 “莫非这就是威震江湖的武林令牌。”芨芨想道。看到两个扣子,毫不犹豫地解了摘了下来,拿在手中细看。 “芨芨,你拿我的令牌干什么呢?”再也忍不住的飞扬终于开口问道。 一惊之下,芨芨手中的令牌掉在了*,正欲伸手去拾,飞扬比她更快的速度将令牌拾起重新挂在了脖子下。 芨芨的脸急红了,因早晨寒气较重冻红的脸这时更红了,飞扬不觉柔肠百生,一把抱住芨芨,和衣抱到自己暖和的被子中,说道:“一大早就冻成这样,沁儿是怎么照顾你的?” 捂在被子中的芨芨感觉很舒服,这种感觉是她发觉只有在飞扬身边才会有的。 “你能不能将这个令牌给我玩两天。”芨芨恳求道。 看着芨芨的神情,飞扬差点就不忍拒绝,但想到后果的严重性,还是摇了摇头。 “大哥,我知道你最好了,什么都会答应我的。”芨芨不死心地求道。 不待芨芨说完,飞扬再次用手指压住了芨芨的嘴唇,坚定地摇了摇头。 “大哥!”芨芨用近乎祈求的语调娇声求道。 “除了这件事,大哥什么事都可以答应你。”飞扬哑声说道,不自觉又亲了芨芨的脸颊一下。 “天还早,你再好好睡一会儿吧!”飞扬看着气鼓鼓的芨芨笑道。知道不能再和她纠缠,起身更衣的同时轻点了芨芨的睡穴,芨芨在不觉中沉沉睡去。 穿好衣服的飞扬座在床边,看着呼吸均匀的芨芨,眼中尽漫柔情,俯*来,在芨芨的耳边轻声说道:“芨芨,你可知道大哥有多爱你,大哥一辈子都会守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照顾你、疼爱你,有大哥照顾你,又何须要这块令牌呢!”正是:撩乱春愁如柳絮,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第十一回 海阔山遥 佳人邀侠士 自小狄寒星就看见师傅的卧室挂着一幅仕女图,图上有一位引琴高歌的白衣女子,眉头紧皱,如雪的白衣似百合花默默随风飘舞。在狄寒星的映象中,严厉、骜傲、霸气的师傅只有在这幅画前会霍然转变,轻念一首‘十年生死两茫茫’令人顿生寸寸柔肠。“这该是怎样一位女子,令师傅痛不欲生,牵肠挂肚?”一直是萦绕在狄寒星心中的一个谜,而第一次清楚地看到芨芨的时候,狄寒星的感觉只能用‘震惊’两个字来形容。 原来,江湖书生成亲的第二天,寒星听到从小英与江湖书生的房中传来的阵阵笑声,好奇的走了进去。芨芨正在为难江湖书生和小英,非要再闹一次洞房,那顽皮的语气令在场的侍仆都捧腹,笑弯了腰的芨芨也撞到了刚进门的狄寒星的身上。抬眼间,他感觉芨芨是从师傅那幅画中走来的。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切,是自己一直视为父亲的师傅风无痕都无法给予自己的,这种感觉好象与那幅画又没有太大的关系,这也是寒星第一次清楚的看到芨芨。
“你认识我吗?”芨芨呆呆地问道。看着发呆的狄寒星,芨芨也有种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你叫什么?”狄寒星问道。知道自己的失态,狄寒星笑了。 “我叫芨芨。”芨芨毫不避疑的回答道。自第一次看见狄寒星,她就是那么的相信他。 “离天山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湖,名叫芨芨湖。”狄寒星更是奇道。脑海中闪过师傅每年的清明节驰马芨芨湖时孤独的背影。 “真的吗?我想去玩。”芨芨好奇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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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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