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姑娘自然是伤心的不得了,但是她善良啊,她觉得这件事自己有很大的责任,上床前为啥不问清楚呢?既然做错了,就不该再错下去。 当断则断,善良的姑娘斩断了和官员的情思,让官员顺利回了京。 官员回去两个月后,姑娘发现自己怀孕了。 姑娘是独居,想要偷摸生下这个孩子,并不算什么难题。 难的是这姑娘要独自养活这么个小娃娃,着实吃了很多苦头。 好在上天眷顾,姑娘一把一把的将孩子拉扯大了。 孩子性子随姑娘,特别的温柔,母子俩相依为命,过的比上不足不下有余。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命里如此,孩子六七岁的时候,当初走的决绝的官员突然又大费周章的找到了姑娘。 原来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得了怪病,需要同胞兄弟的眼中血做药引子。 官员此时想起来那个和自己做过一段夫妻的姑娘。 千里迢迢坐着小马车赶来面见了姑娘。 姑娘起初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 等官员开口问他,当年有没有给他留下后代的时候,姑娘听出了不对头。 姑娘撒了谎,说没有。 官员一脸的痛心疾首,才道出了来意。 原来他只是为了自己府上的公子,想要找一个药引子。 姑娘何尝不是心灰意冷,打发走官员后,姑娘便带着那日恰巧错过见面的儿子,搬了家。 姑娘再次稳定下来后,算是安静的过了两年。 结果某一日孩子回到家,看到自己的母亲口吐黑血的倒在床榻上,马上就要不行了。 母亲用虚弱的声音告诉他,是官员的老婆得知官员的这段露水情缘,大发雷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让这个露水彻底消失。 那时官员需要仰仗夫人家族势力的支持升官,哪儿有不听话的道理,竟然再一次找到了姑娘,一碗毒药灌了下去,扬长而去。 仇恨的种子,就这么深深的种进了孩子的心里。 再后来,孩子长大了,得到了贵人相助,学到了一点皮毛,能去府衙当个仵作混口饭吃。 再后来,他见到了那个母亲口中提起的官员。 再后来,他开始了自己的复仇计划。 第24章 “你是怎么和兵部尚书大人挂上钩的?”白玉辉重新靠回藤椅里,懒洋洋地问道. 白蓝虽然也在听故事,但是这次他长了教训,一只手始终抓住周小公子的一只手不松开,现在同周小公子一样坐在地上。 “大人,他说的这些你都信?” 白玉辉道:“目前来说还是可信的,和我调查出来的结果基本一致。”
地上的周小公子闻言抬了眉眼,打量着白玉辉。 “我自然是查到了什么才问的你,你说不说实话是你的事情,我可没说我会全部相信。所以,你随便说说,我随便听听。” 周小公子眼里的探究之色很快就消散了。 他接着说了下去。 周小公子混进了仵作的行列,因着年轻机灵,工作认真,不给领导添麻烦,时不时还要求加个班,不要加班费的那种,大家都特别喜欢他。 后来,他就认识了刑部的仵作。 刑部的仵作为人比较古板,很少能与人交流的像他遇到周小公子这样投机。 俩人你来我往的就经常私下见个面,讨论一下最近遇到的稀奇古怪的案例特征,自己最新总结出的经验等等学术上的见解。 周小公子的许多见解,刑部的仵作很欣赏,俩人接触的就更加融洽。 当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当朋友的时候,那种防备就会悄然下调一个层次。 周小公子从刑部仵作那里打听出了朝中各位尚书的一些个上下朝时间点。 还意外的知道了兵部尚书那个身子虚的要命,见天的不是吃药就是吃补药,即便是这样,他府上专用的郎中也得两三天跑一次的去给他看病调药方。 周小公子将这些都暗暗记在心里。 然后用了手段,找到了这个专属的郎中。 周小公子买通了给老尚书府送药的小哥,自己顶替他去府上送药。 在门口等人把药包子里和药方子上的比对完之后,偷偷的加一点寸心进去。 因着量是他计算好的,并不能接着毒发,所以府里府外都没有发现异常。 按照周小公子的算计,老尚书活不过下个月月底。 没想到老家伙身子骨太不行了,提前一个月就升了天。 “无所谓,早一个月死,我更开心。省的还要乔装送药的给他送药。你们知道我每次到他门口的时候,是有多想冲进去了结了他吗?” 白玉辉听完,从藤椅上下来,蹲到周小公子的面前,道:“你是秦威国人?” 在场的其余两个人都一愣。 白蓝最先反应过来,“你秦威国人怎么会在我们国家?有何居心?” “我不是。” “谁帮你隐藏下来的,单凭你一个人,是混不进来的吧?除非我们的守边将士们都死光了。只要有他们在,你不可能轻易过来。” 寸心是秦威国的特产,周小公子熟知寸心的用法用量,肯定是经常触。 但是单凭这一点就判定他是秦威国人,有些草率。 “你方才咒骂的那两声秦威国方言,是在咒我早点死对不对?”白玉辉笑的更开心了。 这下周小公子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他颤抖的道:“你……你怎么可能听得懂?你是” 白玉辉刚想显摆一下自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在周小公子面前装一把才高八斗,外头小厮传话:“大人,安平侯爷来了,点名要见你。” 安平侯爷? 这么巧,我前脚抓了人,他后脚就见我。 白玉辉只能及时收住话头。 “你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从我这出去,你就没有活路了。” 白蓝疑惑道:“出去?他为什么要出去?什么时候?现在?” “你以为安平侯来做什么?找你喝茶?” 白蓝语咽。 “给他个纸笔,让他写下遗言,如果没有,那就给他擦把脸,我们就算仁至义尽了。” 私牢的门敞开又合上,白玉辉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带上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去迎接匆匆而来的安平侯爷。 作揖,客气,两人将场面上的流程都走了一遍,安平侯示意白玉辉屏退周围的小厮。 “侯爷有什么要教导下官的?下官洗耳恭听。” 安平侯冷哼一声,“少来这些。听闻你抓住了一个嫌疑人,我来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对我的好友下毒手。” “不知侯爷从哪儿听闻?”白玉辉面儿上依旧挂着笑,心里却开始了骂天骂地,你给我安插的眼线不少啊,我这有什么风吹草动,你比我肚子里的蛔虫都清楚。 “你只说有没有?人呢?提来,我要亲自过问。” 白玉辉眉眼低垂,沉默了一会,安分道:“好。” 被收拾干净的周小公子,很快就被带到了二人面前。 “抬起头来,让我瞧瞧。”安平侯厉声道。 周小公子抬头一瞬间,被这张愤怒的脸吓了一跳。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老尚书和你无冤无仇,你害他至死?年纪轻轻,心肠如此歹毒。”安平侯义愤填膺道。 白玉辉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这种场面上的话,他听着实在没什么新鲜感。 待安平侯表完自己的愤怒之情后,又开了口:“不知白大人准备如何处置这个畜生?” “送大理寺。” “依我之见,就地正法。免得夜长梦多。”安平侯提议道。 “呵呵,侯爷你消消气,被打板子的是我,下大牢的是我,我都没您这么气愤。” 安平侯瞪眼道:“可是死去的是我的好友!” “是是是,知道侯爷您情深义重,所以将他送去大理寺,最为公平,免得别人觉得侯爷您为一己私心,擅用私刑。”白玉辉四两拨千斤道。 安平侯没有吱声,半晌冷声道:“那本侯爷就陪你去大理寺走一趟。” “好。” 周小公子被塞上了安平侯爷乘坐的马车,一路直奔大理寺。 白玉辉就像是安平侯的随从一样,全程就点个头,嗯两声,回应一下喋喋不休的侯爷,其余时间装作摆设就可以。 大理寺卿亲自接见了安平侯,还有不久前才从自己这里挨了板子的白玉辉。 大理寺卿脸皮薄,想到白玉辉平白无故从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了罚,心里格外的过意不去,瞥向他的时候,总是带着盈盈笑意。 “这就是谋害老尚书之人?” 周小公子被带到了几人跟前。 看上去年轻瘦小,怎么也不能让人联想到他会有如此歹毒之心。 “人我们送到了,大人你好好审一审,一定要给老尚书一个交代。” 安平侯说的郑重,大理寺卿拱手应承。 周小公子被带进大理寺的时候,回首看了一眼台阶下站着的白玉辉,笑道:“一命偿一命,我没什么好后悔的。” 白玉辉笑着摆手:“好走,不送。” 我管你后不后悔,有人顶锅,我乐得清闲。 何况白玉辉今天收到消息,金陵月快要到京了。 隔了这好几天没见到面,白玉辉有些迫不及待了。 人啊真是奇怪。 早些年一直没见过面,也没这么心心念念过。 现在稍微分开几日,就扎心挠肺的难受。 和他一样激动的还有正在赶路的金陵月。 倒不是因为想念白玉辉,是因为他们的马车上,坐了一个嚎了一路的朱大人,金陵月快要受不了了。 朱大人自知去了京城,凶多吉少,已经提前嚎上了。 工部尚书年纪大,受不了这阵仗,只能去了后面的马车。 金陵月不得不硬着头皮亲自看管朱大人。 许是嚎的太累了,朱大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用沙哑的嗓子说道:“金大人,你有没有特别迷恋的东西?” 金陵月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但是嘴上说道:“没有。” “我有。迷恋一件东西,得不到就肝肠寸断,我为了得到它,用些手段有错吗?我这是在拯救我自己啊?” 金陵月冷笑道:“朱大人,敢问你迷恋的是?” “钱啊。” …… “金大人你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主儿,你不知道缺钱的痛苦。我这一辈子,吃的苦多了去了,我是真不想再缺钱了。所以见到能挣钱的买卖,我就心动,我就忍不住掺和一脚。我错了嘛?” …… “金大人,你看看现在,吃喝住行要花钱,孩子上学要花钱,我娶小老婆要花钱,我逛窑子要花钱,哪儿哪儿都要钱,我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而奋斗,我错了嘛?” …… “金大人你是不知道,现在的物价涨得太快了。我去年去窑子点姑娘的时候,头牌才三百两,今年最少都要五百两。一年涨了二百两,你说还有没有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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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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