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想去方便一下而已!有这么难吗? 暗卫一僵,听明白之后,顿时十分窘迫,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国师大人好像没说这个……但是正常来说,这种情况应该不跟的吧?可是不跟,他职责没到,跟了,他的脑袋估计也不保…… 就在暗卫万分纠结的时刻,小姑娘趁着这机会,一转身就飞快跑远了。 她等不下去了,方才喝了太多酒,现在简直要憋不住了! 暗卫见戚柔的身影逐渐远去,条件反射想跟上去,却还是硬生生停住脚步。 算了,等一会儿再过去吧,若是半盏茶后小姑娘还没回来,他再跟过去查探情况。 *** 小姑娘解决完问题,悄悄在杂草堆旁边探出半个脑袋,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确定暗卫没有注意到这里后,才蹑手蹑脚地从另一边跑去了。 她方才恼得厉害,一方面是因为急着去方便,一方面也是因为不想让暗卫跟着。 风从另一边吹来,隐约带来了酒香与木柴燃烧的味道,戚柔踮起脚尖,向远处看去。 从这里能看见,不远处起伏的山坡间,一簇簇的篝火点亮,火苗跳跃着熊熊燃烧,宛如大地上的星星,耳边不断传来士兵们爽朗的声音。 她没有跑得很远,活动的范围其实都在主帐的边缘。 戚柔踱步一般,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帐篷边似乎闪过了一个身影。 戚柔呼吸一顿,那一刻心跳都几乎停了。 经过这几日,她已然对大绥士兵的服饰十分熟悉。 可方才她分明看得清楚,那个行动间鬼鬼祟祟的人并没有穿着大绥士兵的盔甲服饰,也不是任何暗卫的打扮。 戚柔咬了咬唇,原想转头回去找那暗卫过来解决,可这一来一回的时间不短,若那人当真心怀不轨,她跑去叫暗卫的时间绝对足够那人搞破坏了。 环顾四周,这一带是粮仓…… 一个念头在心中闪过,戚柔一惊,连忙踮着脚尖,放轻动作 * 摸了过去。 逐渐靠近了那人闪身躲避的地方,她顺着隐约的声音走过去,悄悄探出一些视线。 只见一个全身用黑布蒙起,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正低着头,摩擦着手上的打火石。 戚柔看清那人手上的动作,呼吸顿时一滞。 他在点火! 今夜风大,况且这里四处都是粮草,若是一旦点着了火,后果绝对难以控制! 眼瞧着那人失败了几次,马上就能顺利成功,戚柔再顾不上其他,低头看了四周地面,拾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便狠狠砸了过去。 那人陡然一惊,旋身躲过她投来的石块,石块砸了个空掉落在地,顿时碎裂开来。 戚柔小脸如霜,怒瞪他:“你不是大绥的人,你是谁!” 那人发现竟是个小姑娘,原本的警惕消去大半,刚想过来顺手解决她,却心中隐约觉得熟悉……他是呼延译手下的人,跟随呼延译前去大绥,不远处的女子好像是译皇子在大绥看中的那个舞姬。 就这么犹豫了一瞬,戚柔已然大声叫喊起来:“来人啊——有刺客!来人——抓刺客啊!!!” 暗卫就在不远处,应该能听得到她的声音,只是不知赶过来需要多久。 那人脸色顿时闪过一丝狠厉。 她这一喊,势必会引来士兵,再想纵火已经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那人心中越发凶戾,视线陡然转向她。 戚柔察觉到危险时,那人已经飞快朝她闪身过来,她正想还击,却被那人狠狠一拍后脖颈,霎时间天旋地转,失去了意识。 *** 篝火席上,姬九祯正在听林弗与夏亦的计划,此时却突然有士兵满脸慌乱,匆匆跑上前来报:“禀报大将军,戚姑娘被歹人劫走了!” 说完,为了证明,士兵立即摊开掌心。 只见那士兵的手上俨然放着小姑娘的香囊—— 那是戚柔前些日子总是梦魇,姬九祯给她配制的香囊,香囊有安神宁息的作用,戚柔很喜欢,天天佩戴在身上。 林弗和夏亦面露震惊,完全没想到小姑娘竟然出了事。 然而他们还未来得及说话,姬九祯便已经起身,盯着士兵,声音寒冷至极:“在哪里被劫走的?” 士兵着急地回道:“在存放粮草的仓库附近!暗卫已经去追了!” 他们虽然只是普通士兵,这一段时间却经常受小姑娘的帮助,此时小姑娘突然失踪,他们也很担心。 林弗当机立断,起身道:“国师大人,想必那歹人没逃多远,我现在就率领部下去追!” 小姑娘若是被俘,凭着抚化那几个恶心人的皇子,不知道能干出什么畜生事情。 “不。”姬九祯眼神极寒,似压抑了浓浓戾气,“调五百人给我,我亲自去。” 话音刚落,林弗和夏亦还没来得及阻止,那冷白色的身影便似带了风,一言不发地从一众人中间径直穿过。 夏亦眼疾手快,从身旁的剑鞘中抽了一把长剑扔过去,“接着!” 长剑带 * 着破空声飞掠而去,姬九祯抬手接过,面色极冷。 他连一丝余光都没有犹豫,翻身上了马,竟丝毫不停留地在黑暗中策马而去。 林弗登时看向另一侧,喝道:“胡奉,你麾下五百人还不跟上!” “是!”被点名的胡奉顿时大声道,“将士们,跟我走!” 几乎是同一时间,数百名士兵整装上马,在沉重的马蹄声中奔了出去。 夏亦面色凝重,眼神复杂,见那身影逐渐远去,恍惚间以为见到了从前意气风发,冷冽狠厉的少年。 半晌,他却又幽幽叹了口气。 居然有人敢动姬九祯心尖尖上的人。 活腻了。
第62章 终于 【二更】受委屈了。 戚柔迷迷糊糊间, 只觉得头疼欲裂,脖颈处也疼得厉害,她试图继续陷入昏睡,却被疼痛硬生生从昏迷中拉扯出来。 蹙了蹙眉, 戚柔不适地睁开眼睛。 触目所及的周围环境完全陌生。 她一时间懵了片刻, 终于回想起来, 自己不久前被那贼人打晕过去, 似乎是被带走了。 这里应该是一间驻军的帐篷, 不远处是几把披着虎皮年代已久的木椅,视线再上移…… 待看到不远处的几个人,戚柔眼眸一凝, 顿时戒备起来, 想要往后缩, 却发觉自己的双手都被捆束起来, 无法动弹。 最中央的大椅上坐着一个魁梧的男人,面容粗犷, 看起来便是个不好相与的人物。旁边还围着许多手下,个个身形 而另外站着的那个人…… 待看清了那个人的模样,戚柔震惊之下, 只觉得脑中霎时间变得一片空白——那是抚化的皇子呼延译, 前来大绥送礼,在宴会当日因为求不到她才含怒离去的那个呼延译! 当日呼延译愤怒离去,经过她身侧时投向她的那个阴冷无比的眼神, 她到现在还记得! 见戚柔醒来, 方才便一直盯着她的呼延译笑了声,走到她身前蹲下,自上而下看着她, 唇边挂着幽冷的笑容:“美人,醒了?” 戚柔顿时往后退去,剔透的大眼睛中满是愤怒与戒备。 呼延译用目光肆意打量着她,满不在乎道:“想必,姬九祯也来了吧?” 戚柔一句话也不说,只戒备地看着他,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呼延译见她抵触,越发来了兴趣,笑容轻佻,“姬九祯那么喜欢你,当初就算知道拒绝会引起两国战争,他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现在你来了,他怎么可能不来呢?” “可惜了,小美人。他当初就算再怎么维护你,你现在还不是落入了我呼延译的手掌心?”呼延译一字一顿地说着,嘴角慢慢翘起,抬手就要抚上她的脸颊。 戚柔咬牙怒道:“别碰我!” 如同嫌恶一般,她往后缩去,目光仇恨地看着呼延译,道:“他会来救我的,你们作恶多端,不可能会有好下场!” 呼延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来救你?怎么可能! * 这里防御重重,光是守卫的士兵便有不下三千人,他拿什么来救你,嗯?” 心中不好的预感愈来愈强烈,戚柔狠狠咬下舌尖,浓烈的铁锈味顿时弥漫开来,她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顿道: “你若是再敢动手,我立刻死在你面前!呼延译,派人潜入大绥军营烧粮草,一定很不容易吧?篝火宴只有一次,你错过了今晚这个机会,却没能烧掉大绥的粮草,只抓到了我一个,可要是连我都死了,你们什么都讨不了好,就等着日后全军覆没吧!” 听了她的话,呼延译即将要顺着她脸颊往下摸的手顿了顿,没再继续。 呼延译哼笑一声,眼神幽冷:“你以为我呼延译在这儿,你死得了?”无论她用什么方式自尽,都会被阻拦。 戚柔压抑着恐惧与恨意,摇头道:“只要我想死,你拦不住我。” 听了她似是疯狂到孤注一掷的话语,呼延译停住了动作。 但很快,他便再次开口,低低笑道:“小美人,你很聪明。” “但是就算你死了,我也没打算放过你。” 话音刚落,呼延译便一把将她压倒,竟是要当着众多人的面狠狠羞辱她。 听到呼延译的话的那一刻,绝望几乎在瞬间便覆盖了戚柔,连灵魂都似乎感觉到了彻骨的凉意,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助,却如同上岸离了水的鱼,条件反射地拼命挣扎起来。 她今日难道当真要死在这里吗?不! 不料,下一秒,外面竟传来骤起的嘈杂声,像是兵马交战,分外激烈。 旧时光整理 呼延译动作一顿,撕扯她衣裳的手也放缓了动作。 听见外面的动静,呼延戎猛地站起来,就要派人出去查看。 外头传来急急的奔跑声音,像是有士兵慌慌张张地要进来汇报消息,可那脚步声到了帐篷外面,却忽然硬生生地中断了。 下一刻,帐篷中的所有人,竟亲眼看着那进来汇报消息的士兵直挺挺地向前倒下,将帐篷厚厚的帘子直接拍飞,士兵的身后伤口极深,血液四溅,竟是从背后被生生劈开。 就在眼前惨死的士兵让帐篷中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呼延戎等人只来得及抽出身边的武器,便见一个染了大片大片血迹的白衣人踏着那士兵的尸体走了进来。 只见那人容貌俊逸,身姿颀长清绝,可他此刻的神色却着实森冷得可怕。 分明是最神圣最纯洁的冷白色宫袍,可衣摆却如同泼墨一般,大面积染上了大片大片尤其刺目的血迹,随意一瞥,竟好似深渊中前来索命的厉鬼。 只一个眼神便能让人胆寒。 姬九祯踏进帐篷,压抑着戾气,冷冷扫过一眼。 待看清不远处被压倒在地,衣裳凌乱,满脸泪痕的小姑娘,和正欲对小姑娘行不轨之事的呼延译,他只觉得心中狠厉的戾气要破体而出,眼尾竟渐渐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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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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