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花,你别这样想,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谢谦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睛里浮起一层水色,“我这次来,为了给我凑起盘缠,阿父卖掉了一间铺面和家里耕地的牛,还借了许多钱,我没有机会再考第二次了……” “什么?那……你怎么能包下兰花阁那一整间雅间的呢?” “我……卖掉了祖父留下的玉佩……” “娇花花,你真傻。”李子言轻轻叹气,“看来你那个时候是真的讨厌本王,是本王不对。娇花花,你住在王府,又不需要花钱,不要回去了,留下来,留在长安,留在本王身边。” 谢谦抱着李子言,眼神涣散、呼吸急促,已经开始说胡话,“安康,我现在好难受啊……你这酒真厉害……” 李子言见谢谦脸颊红得厉害,伸手去摸,触感却一片滚烫,“你瞧你,这酒怎么能这么喝?本王让人给你煮点解酒汤?”谢谦抓住李子言的手,舔了舔李子言的手背,“刚才……我看到了……” 李子言一怔,“娇花花看到什么了?”谢谦靠得更近了一些,捧起李子言的脸颊,“刚才我看到……你往这酒里……加了药……” “这……”李子言吓了一跳,急忙解释道,“娇花花,不是这样的,你看错了……” 还没说完,肩膀一沉,谢谦已经搂住李子言的脖子,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火热,“没关系……王爷,你不是想要我么?我给你……今夜过后,我就不欠你的了。” ----------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 写着写着发现自己的恶趣味~嘿嘿(●ˇ?ˇ●)~ 真是爽~ 当作者就是爽~嘿嘿嘿= ̄ω ̄= 17# 就只这一次 两人耳鬓厮磨一番,才宽衣解带,相拥亲吻。
李子言扶着谢谦走到床上,两人耳鬓厮磨一番,才宽衣解带,相拥亲吻。 谢谦不禁面容极美,长到了李子言的心看上,连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每一块肌肉,都长成了最标准的模样。 天鹅颈、一字肩这些略过不提,双腿修长、细腰上没有一丝赘肉,腹部还有清晰可见的腹肌,伸手去摸,触感柔软。 李子言把外套脱了,低头亲吻谢谦的额头,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揉着,调戏道,“娇花花,你这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怎么还被人打成这样?” “你……被十几个人围着打,你还能说这种话么。我又……不是神仙。” 两人语毕唇舌纠缠,满是柔情。谢谦的呼吸已经十分急促,“你知道怎么弄吗?我……不会……”李子言抓过谢谦的手,轻轻吻过每一根手指,“别怕,深呼吸~” “安康,你那到底是什么药,我喘不过气了……”谢谦说完,捂住胸口。 “娇花花,你这是怎么了?” 李子言看谢谦全身发红发烫,喘不过气,在床上难受得打滚,急忙披上衣服去找铜钱,铜钱看到主子衣衫不整,急忙道恭喜,李子言一巴掌把铜钱拍地上,铜钱跪着求饶。 “你给本王那药到底是什么?怎么娇花花吃了那么难受?” 铜钱面带尴尬,陪着笑说,“王爷,那就是房中暖情的药,就是比寻常的厉害些。”说完伸出小手指,用大拇指掐着指尖,“只要指甲盖那么大一点,就能让人醉生梦死了~” “什么!那……”李子言差点咬到舌头,强装镇定道,“那要是一整包全放进去了呢?” 铜钱闻言,嘿嘿笑了两声,“要是全放进去了,就是最壮的大黑牛,也能连耕三亩地。”话音刚落,屋子里传来谢谦的叫唤,李子言指着铜钱骂道,“娇花花要是出了事,本王……本王……”屋子里的叫唤声越来越响了,李子言跑回房间,关上了门。 “李安康……你在哪儿……李安康……” 短短片刻,屋子里充满了香甜的气息,越靠近内室,气味愈发浓烈,李子言走到床边,发现那浓郁的甜香竟是从谢谦身上传出来的,不由睁大了眼睛,吓道,“娇花花,你的信香怎么是甜的!” 谢谦此时衣衫半褪,全身都发热流汗,乌黑的丝发粘合在一起紧贴在雪白的皮肤上,有汗水顺着鬓角流到一字型的锁骨上,谢谦摇摇头,声音沙哑,“我不知道,我也第一次闻到……安康……我好难受……” 那信香甜得发腻,却不带任何攻击性和压迫感,漫在空气里自然地被吸进鼻腔,接着在李子言的感官里消失无痕,就仿佛普通的香味,和那桂花香、饭香、茶香没有任何区别。 李子言爬上床,抱住谢谦,嘬了几口,谢谦喉咙里闷哼一声,雪白的皮肤上马上出现一块块红痕,信香的甜味越来越浓了。李子言看谢谦睫毛上点点薄泪,只能举起白旗,“娇花花,本王抱过许多人,有地坤、有中庸,他们也叫唤、也撒娇,却都不像你,一朵小花似的,你这可让本王怎么办?” “我……”谢谦捏着枕头,“我没有过……没和人……这样过……” 李子言亲了亲谢谦的嘴唇,“娇花花,你真是一朵娇花花,本王舍不得欺负你。你抱本王吧,这样咱俩都是第一次,谁也不吃亏。” 不等谢谦反应,李子言就抱着谢谦翻了个身,让他压在自己身上,哄道,“娇花花,别怕~” “啊……王爷,这……可我……没做过……” “不慌,小场面,本王什么场面没见过。你尽管来~” 李子言才吹完牛皮,剧烈的疼痛就让他差点奔赴黄泉,谢谦没有经验,实在谈不上乐趣,还有点难受,一次过后,李子言觉得没意思就想下床,结果谢谦抱住他的腰把他拖回床上,床沿上留下了五条李子言的指甲刮痕。 谢谦抱着他,嘤嘤嘤的叫唤声比他还大,李子言心想,要不然哭两声盖过谢谦,气势上不能输。 眼泪不会说有就有,要酝酿。 正酝酿的时候,谢谦的泪珠子啪嗒啪嗒地落满了李子言的脸,谢谦一边哭一边叫唤,“你那是什么药啊,这么厉害……我要死了……我要被你弄死了……” 李子言彻底完败了,只能搂住谢谦,轻拍他的后背,“乖啦乖啦,不哭啊……” “我要是死在你床上了,不要告诉我阿父阿娘我是怎么死的,他们年纪大了,要受不住的。” “好好好,都听娇花花的。”嘴上那么说,李子言心里却叫苦,只怕两个人一起死床上的概率大一些。 折腾到了后半夜,不知要了几次,两个人才抱着睡去了。谢谦迷迷糊糊地还在说,“你那是什么药,弄死我了……我要被你弄死了。”李子言觉得后背甚凉,却没力气掖被子,咬着谢谦耳朵说道,“冷,给我盖被子。” 耳边却传来谢谦轻微的呼吸声,李子言叫苦不迭,强忍着身体酸痛想要拉被子,后背却被人紧紧搂住,谢谦把大部分被子移到了李子言那边,给他盖上。 “娇花花……”李子言把脑袋磕在谢谦胸口,闭上眼睛,闻着谢谦幽幽的体香沉沉睡去。 之后两天,谢谦都躺在床上起不来,整个人面色潮红,皮肤发烫。李子言就把周太医请来问诊,周太医背着药箱来王府诊脉,先是询问了症状,看到谢谦腰肢酸软,双腿无力,又面色潮红,身体多汗,开了药方,“这位公子是肾虚了,吃两副药补补就好了。”
李子言跟着周太医去了屋外,周太医叮嘱道,“当下不可再有房事,于情于欲都要克制。”李子言听后狐疑,要说房事,也就那晚,他一个中庸睡了一晚上都好了,娇花花一个天乾竟然爬不起来? 不由问道,“周太医,摸骨相看分化情况,会不会有误?” “不可能,摸骨的确可能有失误,但那位谢公子骨相太明显了,绝对是天乾。” “那为什么他的信香是甜的?会有天乾的信香是甜的吗?” 李子言的疑问是有原因的。其实每个人生下来,努力可以追平绝大部分天赋上的不足,但是一般来说,天乾会比中庸和地坤多一些额外的天赋,而这些天赋是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追上的。 有些天乾的能力是武力、有些是智力,还有一些比较均衡。 花咏歌的能力就是过目不忘,所以才能在知道谢谦的名字后,立刻说出“那个谢谦的文章太差了”这样的话。 赫连易之是武将出身,至今还可以拉开十二石的弓,而普通中庸最多拉开七石的弓。 李昭的能力比较均衡,或者说作为皇帝有意均衡了能力,既拥有接近过目不忘的能力,也可以拉开十石的弓。 但谢谦……可以说除了美貌一无是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李子言想不通。 周太医想了一下,肯定道,“是有天乾的信香是甜的,不过那很少。”接着,周太医像街口说书先生一样娓娓道来。 其实天乾的信香原本就是甜的,人也是动物的一种,就和孔雀开屏一样,乾类用美貌和信香吸引坤类是动物的本能。 但当人类进入刀耕火种的时代以后,农业的生产促进激发了一小部分天乾和地坤发生变化,为了拥有更大的生产力,拥有武力和智力显得极为迫切。所以一小部分天乾牺牲了味甜的信香,从而拥有了武力或者智力作为额外的天赋,而一小部分地坤则牺牲了生育能力,变成了中庸。 在原始社会早期,信香为甜的天乾和地坤还占绝大多数,但到了原始社会末期,发生改变的天乾占据了顶部资源,而中庸占据了人口的绝大部分,地坤比例缩水很大,但依然存在,只是信香为甜的天乾却几乎绝迹了。 绝迹的理由很复杂,除了因为社会结构改变,导致的人口自然下降以外,这种最原始的天乾还遭到了其他天乾的捕杀。 “捕杀?”李子言有些震惊,周太医点点头,“这种天乾的在武力和智力上没有优势,但他们的信香却可以作为药引,为中庸和地坤调节身体。” 进入封建王朝以后,武力和智力显得尤为重要,所以人们都几乎忘了这一段历史,默认天乾的武力或者智力就是要很好的。 而最原始的天乾,虽然通常有着惊人的美貌,但没有其他能力的加持,在结构严明的封建王朝很难找到上升通道,又因为没有生育能力,不能依靠嫁娶改变阶层,所以这些天乾大多在社会底层徘徊。 不过这种信香甜味的天乾的确存在一种特殊能力,那就是让地坤和中庸怀孕的机率会比其他天乾大十几倍,从概率上来说,基本是每发必中。就是因为这样的能力,即便曾经遭到捕杀,也依然苟延残喘地活了下来。 但这样的能力逐渐也不是什么能力了,毕竟甜味天乾长期盘踞在底层,能不能娶得到老婆都是未知数,致孕能力强又有什么用呢? 周太医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李子言,笑话,那个长安十三少会委身人下?他是不信的,这种事决不可能发生。 要知道,混得最差的原始天乾,有许多都进了青楼,供别的天乾甚至中庸取乐。在他看来谢谦和那些进了青楼,在中庸身下承欢的天乾没有区别,只是他运气好,把自己卖了一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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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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